第221章 侯審室內與審判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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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1章 侯審室內與審判廳

  在獨眼怪老頭交代完後,進來傳消息的巫師立刻就走了,就在這片刻的時間裡,房間內不少人開始竊竊私語。

  「為什麼要像捉犯人一樣對待我們?」

  「這個瘋眼漢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少說些話吧,有什麼事比保住工作更重要。」

  「各位,請安靜一些,」站在房間最後的那名魔法部職員開口說話,女聲慢條斯理,「放心一一傲羅不負責監管魔法部職員是否盡職,我們在這裡是來保護大家的,你們都或多或少與當年的那件慘案有關聯一一」

  「在真正的罪犯看來,你們就是一群會動的證據,」輕微的衣袍拖咨聲,她邊說邊走向前面,

  肩上搭著一條暮色的長巾,垂條隨著走動晃動,說不出的端莊典雅,「為了確保各位的安全,我們才未曾將實情告知。」

  「瘋眼漢,該換班了,你去後面吧,我來守前面。」

  「萬斯,讓最強的站前面是傲羅培訓的第一課。」

  「我當然知道,」女巫抬了抬下巴說,「我就是這次傲羅培訓班的負責人之一,但你現在不是傲羅,只是特別顧問,瘋眼漢,你已經退休了。」

  「是啊,是啊,我退休了,」被叫做瘋眼漢的怪老頭沒好氣地說,「但我就是讓你們一隻眼和一條腿,也沒人能毫髮無損地繞過我。」

  他說著著魔杖向後走,柯勒明目張胆地盯著他看,手裡還不停捏著小沙鼠,把拇指按在它的兩個前肢下搓沙鼠腦袋,揪塞囊,沙鼠的兩隻前爪扒拉著柯勒的手指,後爪快速地搗騰,無力地像是柯勒和海格瓣手腕瘋眼漢走到柯勒身邊突然頓住,側過頭盯著柯勒,小沙鼠嚇了一個激靈,肉乎乎毛絨絨的大尾巴一翹,柯勒轉回頭,用自己手裡裝死的沙鼠塞給克里瓦特,然後捏走了伏在她腿上打睡的另一隻沙鼠。

  嚇沙鼠的怪老頭走了,和大黃蜂說的一樣,阿拉斯托·穆迪特別喜歡用他那副兇悍的外表恐嚇別人,柯勒沒想到他連無辜的小沙鼠都不放過,果然正經的巫師都不太正經。

  海格從專心致志打毛線手套的狀態抽離出來,他看看一臉埋怨的克里瓦特,又看看柯勒,伸出大手在身上摸了摸,伸進上衣的內兜里又掏出了一串小老鼠。

  柯勒又仔細辨認了一番,具體的地域和品種不知道,但應該是睡鼠,一串睡鼠,麥格教授會喜歡嗎?

  聰明的拉文克勞小姐克里瓦特不知道這道題的答案,但她清楚,柯勒應該是喜歡的,他的五根手指各頂著一隻小睡鼠玩得不亦樂乎。

  海格還在掏口袋,柯勒聽見了叮鈴眶當的聲音,他懷疑海格的口袋是個施展了無痕伸展咒的空間,不然根本無法解釋他的毛線針、毛線還有這些小動物是怎麼塞進去的。

  柯勒聽見門外的喧譁聲漸小,隨著沉重的閉門聲,一切歸於沉寂,可想而知,在另一個房間裡,審判已經開始了。

  雜亂的腳步聲響起,越來越近,沉重的大門再次打開,走進來不是別人,正是斯內普,柯勒挑眉看著他,老油頭居然沒有旁聽觀庭的資格。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人,其中一個女巫說:「斯內普,你幹嘛不進去?堵在門口是準備搶我們的活嗎?」

  斯內普轉過身,凌厲地看著她說道:「尼法朵拉,看來我的一個不經意的舉動,就對你成為傲羅的優秀未來產生了影響。」

  「像我會叫你斯內普一樣,你應該叫我唐克斯,」女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立刻接著說,「

  不過,我確實可得好好感謝教授,你的這些不經意的舉動,讓我提前見識到以後要面對的真正的敵人的縮影。」

  她說著,又輪到斯內普的臉色變得難看,在柯勒看來其實還是這場語言對決里斯內普占了上風,因為女巫的頭髮成了鮮艷的玫紅色,帶著刺,像一顆顆釘子,鼻子也變得尖尖的。

  柯勒非常感興趣地望著她,尼法朵拉·唐克斯,是塞德里克說過的赫奇帕奇有趣意外里的常客,在校時經常用自身隨意改變外貌的能力在學校里逗大家開心。

  斯內普看見尼法朵拉·唐克斯失態,勾起嘴角,聳肩道:「好吧,如果你這麼在意的話,唐克斯小姐,我建議你在正式成為傲羅之前,先學會控制你那顆過於活躍的腦子。畢竟一一」

  斯內普停頓了一下,轉過身邊走邊說:「真正的敵人可不會因為你頭髮變色就手下留情。」

  克里瓦特立刻站起身坐到海格身邊,讓出柯勒身邊的座位,斯內普看了她一眼,一句話也沒說就坐了下來。


  柯勒警著斯內普,一邊逗小睡鼠,一邊感慨,他的表哥成長了,居然不介意說出尼法朵拉這個詞,還是說,他只介意別人對他說出不雅詞彙?

  有鮮艷紅頭髮的唐克斯,氣悶地帶著身後的兩人走到女巫萬斯身邊說:「法比安·古德和基爾·布希已經帶到。」

  「很不錯,唐克斯你的第一期成績暫定為【0】,」萬斯微微點頭道,「但剛剛那人說的也有些道理,你應該想想怎麼掩飾自己的情緒變化,不然你很難完成潛行和跟蹤的課程考試。」

  柯勒聽見站在後面的怪老頭在嘟:「我看【A】都算高了,居然把魔杖塞褲子口袋裡,這個唐克斯」

  「不得不說,那門課程真的不簡單,接下來我會注意的,」唐克斯說道,「我想這裡不再需要一名實習生的幫忙,我就先回去了,拜拜,我親愛的愛米琳,還有後面的瘋眼漢。」

  唐克斯走了後,屋內又恢復安靜,柯勒繼續擺弄手裡的一堆鼠,身後有股被目光灼燒的感覺,

  是怪老頭穆迪,柯勒想,他應當是被波及到了。

  柯勒偏過頭,想看看手臂上有酷炫紋身的老油頭一一斯內普昨天洗頭了,今天不是很油一一食死徒表哥在傲羅的注視下有什麼反應,呢,似乎在看他手裡的小睡鼠?

  柯勒再三確認,斯內普的目光的確似有似無地落在他手裡的小睡鼠上。

  柯勒想了想,拉來斯內普的手,開,在對方疑惑的眼神里,把已經失寵的沙鼠塞進了他的手心,用眼神安慰他:玩吧,不去人。

  哎?這張新床怎麼有股耗子藥的味道?

  沙鼠睜開水汪汪的小眼睛,對上了斯內普陰沉僵硬又蔑視的眼神,吱,它像它的好朋友一樣也裝死了。

  不給面子的臭老鼠,柯勒若無其事地收回沙鼠,又用眼神和斯內普說:回去後,我把蒲絨絨借你玩,它們膽子大。

  斯內普沒看懂柯勒烏森森的綠眼睛到底想表達啥,很勉強才沒把這樣的注視當作攝魂取念,眼不見為淨,斯內普合上眼抱臂靠在椅子上休憩,柯勒在一邊玩小睡鼠,玩膩了就丟給克里瓦特,再或是丟斯內普身上,玩小飛鼠遊戲。

  這樣的行為得到了海格的譴責,柯勒失去了所有小睡鼠和沙鼠,他用左袖裡的打人柳枝條和右袖裡的魔杖當毛衣針,和海格共享毛線一起織東西。

  大黃蜂說他要雙羊毛襪來著—他的腳有多大?不管了,先織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時不時大門就會打開,叫走一批人,他們走後再沒有回來過,當柯勒好不容易完成襪頭時,屋內除傲羅外,只剩下了柯勒、斯內普、海格和克里瓦特四個人,而只有海格和柯勒是作為證人的。

  另外兩人因為沒有資格旁聽觀審,只能來到這裡等候,屋內的氣氛放鬆了許多,起碼問怎麼織襪子是被允許的,柯勒發現這東西真的很折磨人,大黃蜂曾經教他的那些東西他已經忘得差不多了。

  接著,海格也走了,氣氛和織襪子的進程都凝滯下來,柯勒把頭髮撓得毛毛躁躁,扒著魔杖上的線圈點數,低著頭湊得極近,斯內普覺得柯勒在和波特的長期接觸中,學了太多壞習慣。

  等了幾秒鐘,其實是十幾分鐘,柯勒專注於錯針的襪子,沒注意到時間流逝,

  「柯勒!」洪雷一樣的聲音響起,大門被打開,之前拿羊皮紙的巫師探進頭來,朝裡面喊道,「輪到你了,跟我來。」

  說完,他轉回身,柯勒把插著「毛線針」的襪子往斯內普懷裡一塞,匆匆往外跑。

  「等等!」許久沒說話的萬斯女士開口道,「你這一身不適合出現在審判廳,把這個披上,」她脫下身上的暮色披肩,圍在柯勒身上像是一件半身的斗篷,「好了,去吧,庭審後再把它還我。」

  這東西擋住了他的精心設計,柯勒心不甘情不願地答應了,真可惜不能給布萊克和許久不見的比利茲一個深刻的印象。

  柯勒一走出門,守門的弗利薩就立刻把門關上,沒人的走廊里昏暗潮濕,牆壁上的火把搖曳著投下扭曲的影子,審判室就在旁邊,柯勒和帶路的巫師停在沉重的黑門前。

  那巫師捲起羊皮紙,塞進衣服里,用他的方下巴指著門說:「就是這裡,進去吧,對了一一之前一直沒機會介紹,我叫斯多吉·波德摩。」

  柯勒點點頭,記下這個名字,緊接看推開了個了。

  屋內比走廊還要幽深晦暗,火把的光線更顯陰森,這讓柯勒回想起了斯萊特林的書房,房間正前方和左右兩側是一排一排升高的板凳,只不過前方的板凳坐滿了人,明亮光線下的紫袍子,在這個屋內看起來比黑袍還可怖左右兩側坐了很少的人,哈利就在裡面的第一排,很容易就能判斷出這是旁聽席,剛剛還是證人的海格也坐了上去,一個人占兩個人的位置,柯勒還看見了麥格教授,她似乎剛哭過一場,眼圈通紅,手裡著一張手帕。


  「野狗(cur),傻站著做什麼,快過來給我作證。」

  柯勒無比熟悉的聲音響起,柯勒扭過頭,是比利茲·溫妮,她正坐在一把椅子上,翹著腿,頭髮剪短拉直並染回了金色,眼神清明了許多,只有那隻高挺的鼻樑和粗俗的話語沒變。

  「溫妮女土,注意你的言辭。」鄧布利多說,他就坐在比利茲的旁邊,身前還有一個空座位。

  一道冰冷的女人聲音響起:「證人溫妮,現在不是你發言的時間,如果你再無視我們的秩序,

  我將有權把你逐出審判廳,行使麻瓜代理權。」

  溫妮,柯勒愣了愣,這個稱呼讓他有片刻的陌生。

  那聲音接著說:「證人柯勒,請上前坐下,你準備好後,我們的第五輪詢辯就正式開始。」

  柯勒看清了說話的人,一位坐在正前方第一排的寬正女士,她的灰色頭髮乾淨幹練,剪得短短的,單片眼鏡後的眼神嚴肅銳利。

  她的旁邊坐著康奈利·福吉,這位魔法部部長的面色不太好,而他旁邊的那位膩巴的肥女巫,

  臉色完全能算得上惡毒,柯勒感覺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充滿了鄙夷。

  除此之外,讓柯勒感覺到不適的就只剩下,被鐵鏈鎖在房間正中間椅子上的一個不修邊幅的男巫,深陷的眼窩裡帶著審視和懷疑的灰眸,像是在看一個既定的罪犯。

  說罪犯可能有些過分,充其量應該算作小偷,柯勒無視他走到空椅子坐下,靠在椅背上抬頭望著層層疊疊的人影。

  「女土,我準備好了。」柯勒平靜地說。

  「我是魔法法律執行司司長阿米莉亞·蘇珊·彭斯,這場審問的主審官,」主審官彭斯繼續用她洪亮的聲音說,「被告方證人已完全入場,第五輪詢辯正式開始。」

  「首先,我們需要確認一件事,」女巫接著說,「你是否真的跟隨比利茲·溫妮一起生活,有權為她說的話作證,為此,我們會問你幾個簡單問題,現在是自由提問時間。」

  烏姆里奇率先問道:「根據鄧布利多給出的材料顯示,你的全名就是柯勒,為什麼沒有跟隨比利茲·溫妮的姓氏?」

  「因為她嫌棄我,我嫌棄她,」柯勒說,「我是她撿來的,她沒給我去麻瓜政府登記身份。」

  「如此,也就是說沒有任何的證明材料了,你怎麼證明和她共同生活過?」

  「這女人屁股上有塊黑斑,左胸胸口有道疤,我們住在一起,房子裡有我們生活過的痕跡。」

  「這些信息,完全可以被提前告知,」烏姆里奇笑眯眯地說,「那些痕跡也不足夠有力。」

  柯勒起眉毛,仔細回想了自己腦海里的記憶後,面不改色地說:「我會做手術,這是她教我的,我們倆的打結手法一樣,你們可以找一塊肉過來,讓我們現場縫合,這種需要長年累月練習的技能總不會能提前知曉吧。」

  烏姆里奇的臉上掛著笑,她輕輕敲了敲桌面聲音甜膩:「確實是非常有力的證據,我聽說過手術,這似乎是麻瓜里的瘋子會使用的一種醫療手段,把人用刀切開,再用針線縫上。」

  「不過,兩位有著兩年的隔離期,難免一一」

  柯勒直言道:「女士,我可以把與她相處的記憶提取出來,你也可以對我攝魂取念,只要你不擔心會把我送進聖芒戈重點病房,承擔過失傷人的罪名,我完全沒意見。」

  場內的竊竊私語安靜了片刻,烏姆里奇撐著難看的笑臉,低頭在羊皮紙上快速寫了幾筆,然後抬起頭說道:「很好,我們會進一步調查,核實你說的細節。」

  本來就是多餘的提問,柯勒撇撇嘴。

  「還有需要提問的人嗎?三、二、一,」彭斯扶了扶自己的單片眼鏡,在紙上寫下一筆,抬起頭道,「自由提問時間結束,茲已認定,柯勒與麻瓜比利茲·溫妮共同生活,具備證明、核驗其證言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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