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柯勒的度假生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09章 柯勒的度假生活

  短暫的復活節假期即將結束,鄧布利多卻一次都沒來過,唯一的來信也只是告訴柯勒卡卡已經重新就職,同時警告阿不福思別給柯勒喝酒,其他的什麼也沒說。

  柯勒心裡明白,不僅是他需要時間和空間獨自靜心,鄧布利多更需要,而且光是看預言家日報上鄧布利多這個詞出現的次數,柯勒也能想像出大黃蜂有多忙。

  他還能跑到豬頭酒吧,鄧布利多卻只能在校長辦公室和一隻鳳凰喻喻喻說話,不管怎麼想鄧布利多都有些可憐,柯勒勉強能理解他一一主要是這段時間和阿不福思說了他的太多壞話。

  從穿衣風格飲食習慣到人生理想社交關係,反正是哪哪都不順眼。

  最讓柯勒震驚的是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的關係,最初Engayland的猜測成真了,蕾羅·吉爾斯的續作有了著落,就叫《鄧布利多家族情史》,柯勒剛說出這個未來猜想,就被阿不福思追著跑,

  他忘了這裡還有一個鄧布利多,都怪大黃蜂,他把所有的鄧布利多都變成了一個鄧布利多。

  除了鄧布利多,柯勒和阿不福思還會聊魔法部,雖然還沒有見過任何的正式官員,但柯勒已經對它有了非常糟糕的印象,差點成為默然者這筆帳,柯勒把大頭記在了魔法部的頭上,他向來恩怨分明。

  兩人有說不完的話,說之前嚴防死守,連一隻蟲子都不放過,柯勒非常清楚這些話要是被聽見,斯萊特林的學院分絕對是不夠扣的,而且他在大家心中的形象一定會跌到比伏地魔還低的程度威森加摩上午審判,阿茲卡班下午就要迎接兩位新住戶。

  話說出去的多了,晚上做的夢就少了,柯勒感覺這段時間裡,他都沉浸在第一次喝魔力穩定劑時才有的那股輕鬆感里。

  果然,髒東西必須要排出去,就像人必須拉屎一樣。

  如果有什麼壞消息,柯勒發現自己的口癖在向最原始的「屎尿屁」發展,綜合了比利茲和阿不福思的粗獷,逐漸遠離了斯內普的那種帶著調調的諷刺藝術。

  好在,柯勒意識到的不是太遲,再晚一些,想要糾正可就不容易了。

  柯勒明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豬頭酒吧的一樓活動,但還是遵循了這裡的流行風尚:把臉遮起來,這裡有時會來一些柯勒認識的熟人,例如海格,再例如弗立維教授。

  和一般的學生一樣,在學校外,柯勒不想看見任何的老師,當然,斯內普和鄧布利多除外,這兩人在柯勒眼裡,並不僅僅是學校老師,而是可以信賴的長輩和親人。

  如果用一個詞形容,大概是嚴父慈祖,這多少有點奇怪,而且柯勒也不是很願意承認這點,他甚至幻想了改姓斯內普後,叫老油頭教父或者父親的場景。

  這時,他的腦子裡總會響起馬爾福的聲音:我要告訴我爸爸!

  柯勒覺得有點噁心,阿不福思也是這樣認為的,在聽到柯勒認為他哥哥阿不思像爺爺一樣時,

  表情就像喝了甘普陳年交際酒一樣。

  在經過阿不福思的偽裝後,柯勒還會去霍格莫德村的魔法商店裡買東西,他身上有不少錢,甚至可以算是霍格沃茨里能即時拿出最多加隆的學生,其他學生的零用錢都有家長定期定量派發。

  就算是德拉科,也沒辦法像柯勒一樣一次性拿出手幾百加隆,斯內普和盧修斯的教育理念不一樣,兩個孩子也不一樣,德拉科有這筆錢會立刻跑去掃帚店換成最新款的飛天掃帚。

  而柯勒,已經在想辦法賺錢了,他的研究課題想要繼續深入,伴隨著大量的實驗,也就是巨量的魔藥材料,柯勒發現魔藥昂貴不是沒有道理的,一瓶仙子翅膀,五對,十支,要整整20加隆。

  非洲樹蛇皮,一條一英尺長的就要20加隆,每增長一英寸就要增長一加隆(1英尺=12英寸),

  這還沒有算上品質的要求,柯勒把藥材店都逛了一遍後,感覺書上的介紹還是太委婉了。

  同時,他對盧修斯有了更準確的判斷,柯勒和斯內普一樣非常願意和他交朋友,等他回校後,

  一定抓緊教育德拉科,用更優異的成績,換取更多優質樹蛇皮。

  柯勒不願意用魔法石來造黃金換錢,錢來得越容易,他之前的人生就顯得越渺小,適當的煩惱才能讓他覺得平凡的時間更美好..這些是說給外人聽的,真正的原因是:

  還有人盯著呢,城堡里有大黃蜂,尼可·勒梅也存了足夠的長生不死藥,還有藏在暗處的伏地魔,和世界上的任何人,柯勒不想給自已的人生上難度。


  他現在也就是用魔法石給福克斯造純金棲架,給老油頭造純金大堆堝,給自己的小寵物們一隻一個金雕像,大家都很喜歡,這就夠了。

  這個假期過的實在是愉快,柯勒第一次體會到假期的真正含義,在以前,他只當是可以完全自由安排時間的無痕伸展咒空間一一能塞進更多實驗、閱讀、訓練罷了。

  明天就是開學的時間,柯勒收拾好東西準備和阿不福思告別,他留下了畫好的畫像,阿利安娜很喜歡在兩個畫像間跑著玩,相比於原來的單人畫像,她更喜歡柯勒畫的多人合像。

  阿利安娜坐在最中間的椅子上,腳邊匍匐著一隻小羊,身邊是兩個年輕的哥哥,身後是父母,

  他們會眨眼睛,會微笑,阿不福思還會拋著羊屎球蓄勢待發,但也只比最普通的畫像多了一點點智能,連畫框都走不出去。

  阿利安娜還是很喜歡,她幾乎不回以前的畫框裡。

  阿不福思很不喜歡:「這副畫就算了,下次你不准再加上這些奇怪的動作和裝飾!」

  柯勒看了看畫裡頂著羊角的阿不福思,又看了看長蜜蜂翅膀的阿不思,心想下次還畫,魔法畫像多一些想像力是正常的。

  阿不福思站在樓梯口說:「確認好沒有落下東西,就趕快下來,騎士公共汽車馬上就來了,你要是敢讓我白花錢,我一定把你的屁股打開花。」

  「騎士公交汽車?」柯勒跟上他說,「你要帶我去哪,我明天就要開學了,如果不回去,老油頭也會把我的屁股打開花,你倆瓣手腕?」

  「我知道,在你上課前,一定把你送回去,」阿不福思一邊用魔杖關上所有的窗戶,一邊說,「你先下去等著,如果車來了,你就讓他們等著。」

  柯勒有很多疑問,還是來到了店外的小街道上,不一會阿不福思就鎖上門走了出來,柯勒問道:「我們要去哪?」

  「康沃爾郡。」

  「你要去捉小精靈?」柯勒好心地說,「我養了一些,可以送你。」

  「噴,從紐特那裡染上的壞習慣,隨身攜帶個動物園,不如帶只家養小精靈,」阿不福思說,「想知道去做什麼一一去了你就知道了。」

  砰的一聲,一輛紫色三層公共汽車擠進了這條小街道,車玻璃上貼著一張慘白的人臉,柯勒有預感這趟旅途不會太舒服。

  一個穿著紫色制服的年輕人打開車門跳了下來,他的年齡和查理應該差不多,估計是柯勒上學前一年才從霍格沃茨畢業的,他還扶著一位女巫,正是剛剛把臉貼在車窗上的那位。

  「慢走一一歡迎乘坐騎士公共汽車特快專線!本線路為提前三日寄送貓頭鷹預定的巫師提供運輸服務,我是你們的驗票員斯坦·桑帕克,」桑帕克摘掉紫色的制服帽子行禮後說,「請出示車票進行身份核驗!」

  阿不福思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皺皺巴巴的車票。

  「阿不先生和安先生,霍格莫德至康沃爾郡彭威斯海灘,哦,這可真遠,從最北邊到最南邊,」桑帕克快樂地說,「選擇乘坐我們的車絕對是明智的選擇,如果是幻影移形說不定會發生分體,二十二個銀西可,絕對不夠看病用的一一」

  「不用你說!」阿不福思臭脾氣地說,又回頭對著柯勒道,「還愣著做什麼,上車!」

  車裡的空間比外面看上去要大很多,車上胡亂擺著各式各樣的椅子,有些上面已經坐了巫師,

  他們的樣子很是狼狽,還有幾位正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阿不福思拽來了兩張椅子。

  柯勒瞪著眼睛問:「這椅子沒有固定?」

  阿不福思坐在椅子上,一隻手緊緊地抓住窗戶邊的欄杆說:「小子,我要是你就趕快坐下來,

  而不是到處問問題。」

  柯勒坐下的一瞬間,車子開動了,搖搖晃晃歪歪扭扭地穿過霍格莫德村的街道,一直是急轉急停,柯勒差點飛出去,屁股下的座椅隨著車子不斷搖晃,阿不福思已經用上了雙手固定身體。

  為什麼不用魔法呢?

  柯勒甩動魔杖固定住兩人的椅子,再把兩人的屁股黏在椅子上,哪怕騎士公共汽車在沿著牆壁行駛,他們也沒有從椅子上掉下去,不過現在的感覺依舊不好受。

  砰!

  又是一聲巨響,此時騎士公共汽車跳到了一條火車軌道上,柯勒再熟悉不過,這是霍格沃茨特快列車的軌道,遠遠的有轟隆隆的聲音傳來。


  應該是復活節返校的那班列車,不容柯勒確認,騎士公共汽車跳下了軌道,砰的一聲加速,跳到到相近的一座高架橋上,車輛的運行短暫平穩了下來,柯勒從包里取出防止眩暈的藥劑分給阿不福思。

  喝下後,騎士公共汽車又開始砰砰砰地行駛,它在鬧市的馬路和樓房中間飛馳,速度遠遠超過了城市限速,柯勒很多次都擔心會撞上什麼東西,車、人、房子或者一些小動物。

  中途停了幾次車,有巫師上車,也有巫師搖搖晃晃地下了車,暈車現象嚴重的幾位還需要桑帕克扶著下車。

  阿不福思應該也需要這個服務,他現在就像豬頭酒吧的招牌,臉色慘白,雙眼緊閉,骨節凸出的手緊緊抓著柯勒的手臂,終於,柯勒聽見桑帕克說:「注意,下一站是康沃爾郡彭威斯海灘。」

  幾分鐘後,可能剛好卡在阿不福思嘔吐的邊緣車停了,柯勒扶著阿不福思下了車:「先生,現在可以告訴我目的了嗎?」

  「帶你來看人魚,」阿不福思說,「你就沒好奇過你為什麼會人魚的魔法嗎?」

  柯勒說:「按照老師的研究,我當時墜湖,可能發生了一次小規模的魔力暴動,刺激了聽覺的再開發,這才能聽見更多的頻率和更細小的聲音。」

  「嗯,很合理的解釋,但這太複雜了,」阿不福思說,「你知道我是怎麼想的嗎?我懷疑你是條混血人魚,而且按照學校里人魚對你的親近程度,這個血緣應該可以追到三代以內,或者更近。」

  :::

  柯勒沉默了許久才說:「我沒有魚尾巴。」

  「這很正常,混血後總得少點什麼,又多點什麼,」阿不福思說,「我知道很多混血,真正的混血,他們從外形上看就很明顯,混血妖精、混血巨人一一我到現在都覺得那是真正的勇士。」

  「你的狀態應該與混血媚娃更像,那些傢伙除了過人的美貌之外,看起來與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差別,雖然不能像媚娃一樣變成鳥,但她們照樣可以用媚娃的魔法,你沒有尾巴不奇怪,要是有那才不得了。」

  柯勒委婉地說:「先生,你應該知道,我的母親可以變成毛茸茸的四肢腿的生物,現在再加上人魚,我算是什麼?」

  「目前來看,你是個人類,紐特也沒發現什麼特別的——

  「你們真把我當神奇動物了?」柯勒眯起眼睛盯著阿不福思說,「但大黃蜂也會人魚語,還會人魚魔法,你們家族應該和人魚沒關係吧。」

  「但我們家族和鳳凰有聯繫,鳳凰的歌聲也是一種魔法,所以我哥哥他能學會人魚語不奇怪,

  安娜在的時候,也經常和花園裡的地精說話,」阿不福思說,「我也能聽懂山羊的話,這是有神奇動物血統的人的特點。」

  柯勒無法想像自己的父親或者父親的祖輩是條魚,母親是個人,然後又是狼人,哦不,母親的祖輩也有可能是人魚,那他是什麼?魚人?人狼?魚狼?狼魚?狼人魚?

  「你接觸的人魚都是學校里的塞爾基,全是丑東西,而其他溫暖水域裡的人魚都是很漂亮的,

  巧克力蛙的畫片上寫了女巫米拉貝拉·普倫基特的故事嗎?你小子看了這麼多書不可能不知道吧?」

  米拉貝拉·普倫基特是19世紀的一個著名女巫,她愛上了一個生活在洛蒙德湖的人魚,在她的家人拒絕這樁婚事後,她將自己變成了一條黑線鱈魚,投身湖裡並從此消失。

  這個故事柯勒當然知道,他也曾想過阿不福思說的假設,但實在難以讓他接受。

  阿不福思說:「你要是實在好奇自己偏向什麼,可以學阿尼馬格斯和守護神咒,看看能變出什麼,如果是條魚,呵呵呵一一」

  柯勒感覺自己的母親真大膽,他或許可以去格蘭芬多的學生名冊里尋找,不對,她不一定是英國人。

  「如果既不是魚也不是狼呢?」柯勒問。

  「那就說明不了什麼了,我的守護神是只山羊。」

  阿不福思舉起魔杖,一個長著椅角的大傢伙從杖尖冒出來,埋著腦袋沖向夕陽下金箔似的浪尖,跳躍著消失在海平面上,留下一行銀白色的光點。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