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乾脆玩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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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嘴裡吐出了象牙。

  伊念歡懶得理會江若珩,將自己反鎖進浴室,打開水龍頭。

  好髒!

  身上全是跟江若珩歡愛的痕跡,處處沾染著他的氣息,猶如萬隻螞蟻在她身上亂爬。

  她哆嗦著用清水將自己沖了一遍。

  江若珩憤怒地敲著門,伊念歡充耳不聞。

  整個牙齦都刷麻木了,伊念歡才作罷。

  里里外外搓洗了一個多小時,皮膚都搓痛了,伊念歡才打開浴室門。

  門一拉開,伊念歡就對上江若珩那雙陰騭的眼睛。

  「給我繼續洗,把他碰過的地方都洗乾淨!」江若珩將她拽進浴室,拿起淋浴頭,劈頭蓋臉地澆了上去。

  「江若珩,你是不是有病?他沒有碰我。」

  她為什麼要解釋?

  對這個當她是棋子的男人解釋?

  腦子有病!

  「洗!」

  女人跟男人天生力氣懸殊,伊念歡放棄掙扎,全身又被洗了一遍。

  一番折騰,伊念歡累極,護膚品也懶得擦了,從衣櫃裡拿出床毛毯,躺到沙發上。

  「伊念歡,你還有理了?給我過來!」

  明知道他是個渣夫,你還不能說出自己偷聽到的事實,偷聽畢竟不怎麼光彩。

  再說,離婚的事,她還沒準備好,跟江若珩這樣心機深沉的男人打離婚官司,是一場硬仗。

  伊念歡閉上眼睛,冷冷道:「你要是還鬧我就把這宅子裡的人都喊起來,乾脆玩把大的。」

  江若珩:「……」

  一拳打在棉花上。

  結婚三年,他倆很少吵架,也吵不起來,伊念歡不是急脾氣,小事不在乎,大事講道理,從不無理取鬧。

  說起來,伊念歡是個完美的妻子。

  江若珩定定地看著沙發上那個隆起的單薄一團,眼神變了幾變。

  燈關了,房間裡暗下來,伊念歡睜開眼睛。

  聽覺和嗅覺在黑暗中變得敏感,熟悉的氣息讓她窒息。

  伊念歡著向床頭,幽幽的暗光打在江若珩臉上,他的手指快速點著手機屏幕,臉上的表情很是柔軟。

  伊念歡猜他是在發消息。

  跟她剛吵完架,就這麼有耐心給人發消息了,肯定是今晚打電話的女人。

  伊念歡呆呆地看著窗外透進來的一絲微光,眼睛都看酸了。

  終於,床上傳來男人平穩的呼吸聲。

  但沒多久,電話鈴聲響起,江若珩瞬間接起。

  電話里隱約傳來女人的聲音。

  「好,你別急,我馬上去楓林別墅看看,她不會有事。」

  床頭燈亮起,伊念歡側轉身去,將腦袋蒙進毛毯里。

  衣櫃門打開,窸窸窣窣一陣聲響後,男人走到沙發邊,站了一會,然後腳步聲離開,燈滅了,門被打開。

  腳步聲逐漸消失,很快,樓下傳來一陣引擎聲。

  他對柳依依那麼用心,原來是放在心尖上的女人託付的。

  一夜難眠。

  翌日清晨,伊念歡找了個藉口,跟江祈年打了個招呼,早餐也沒吃,離開了錦院。

  她不知道的是,江若珩回來了,將江宴塵帶到大榕樹後下的亭子裡,一字一頓告訴江宴塵。

  人要忠於自己的選擇,不要覬覦自己的弟媳。

  江宴塵擺出那種不明所以的表情,說他想多了。

  ……

  秦惜連日奮戰,晨昏顛倒,跟老闆正在談一個國外的大宗物質單子,談判處於僵持階段。

  伊念歡到她公寓的時候,秦惜睡得正香。

  伊年歡也沒吵醒她,化身老媽子,將秦惜家搞得乾乾淨淨的。

  秦惜打著哈欠走出臥室,就聞到了空氣中飄著可樂雞翅香味,激動地跑進廚房,攀住伊念歡的肩膀。

  「伊田螺姑娘,我上輩子肯定是埋你的,這輩子你來報答我,可惜我性別投錯了。」


  伊念歡側目看她,沒說話。

  秦惜歪頭打量著她的臉,「怎麼啦?這麼迷人的眼睛怎麼沒光了?昨晚被你老公壓榨得太狠?」

  伊念歡只覺身上仿佛爬滿了蟲子,渾身不自在。

  秦惜奇怪地看了她半晌,「你倆吵架了?不然你不會這麼早來我這。」

  「是,吵架了,江若珩心裡有人。」伊念歡語氣淡淡的。

  秦惜漂亮的杏眼瞬間瞪圓,「那個柳依依,江若珩眼睛糊屎了?不是,你不是選擇相信他嗎?」

  「不是她,柳依依應該也認識。」伊念歡將雞翅翻了個面,幽幽道:「原來深情和愛也能偽裝,阿惜,他……他怎麼可以裝得那麼好?」

  秦惜沒從這個消息中反應過來。

  實在是江若珩平常在她面前表現得很愛伊念歡,圈子裡也從來沒有他的緋聞,除了伊念歡,他身邊沒有任何其他女人。

  「江若珩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去國外出差,柳依依也是剛從國外回來的,阿惜,我想,那女人在國外。」

  「怎麼發現的?」

  「偷聽到他打電話,從他嘴裡親口說出來的,每個字我都解讀清楚了。」

  伊念歡平靜地說出昨晚發生的事。

  秦惜叉著腰大罵江若珩茶,「把江宴塵扯進來,真會扯!這男人在給你挖坑吧?想給你扣屎盤子,不行,我想去揍他。」

  伊念歡竟然笑了,瞥了眼秦惜,「他練過的,你打得過?」

  秦惜摟著她的細腰,輕嘆著問,「你準備怎麼做?無論什麼選擇,我都支持你。」

  「離婚。我不能等到自己變成廢棋,讓他扔掉我,但我方浩一直沒找到他出軌的證據。」

  「你不是有簡訊截屏嗎?」

  伊念歡,「離婚法官不會採信那種證據,除非捉到床上,或者他親口承認。」

  說到這,她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秦惜是知道伊念歡有嚴重潔癖的,有點病態的那種。

  吃完飯,秦惜把伊念歡強行拉出自己的小公寓,說帶她去踏春。

  說是踏春,其實秦惜帶她去的是一個會所,開了個VIP房。

  她拉著伊念歡坐到沙發上,豪氣干雲地對會所經理說:「把你這裡的頭牌叫來,我們需要找找樂子,一人一個。」

  伊念歡起身就要走。

  秦惜拉住她,道:「這家會所不亂,新型解壓會所,專為消費者提供情緒價值,頭牌就是陪唱、陪聊、陪酒。」

  伊念歡:「還不如去海邊走走,我現在看見人就頭疼。」

  秦惜:「顧修遠是這家會所的股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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