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倆亂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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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胳膊被人死死拽住,伊念歡被一股大力扯著撞進一堵堅硬的胸膛。

  聞著男人身上熟悉的體味,她心裡忽地生出一股強烈的厭惡。

  「神經病啊!你撞疼我了。」她猛地推了江若珩一下。

  她因反作用力退了兩步,撞到江宴塵身上,江宴塵連忙扶住她,低聲道:「小歡,別激動,阿珩誤會了,我來跟他解釋。」

  而江若珩猝不及防被她這麼用力一推,往後退了一步,腳步落空在台階上,身體失衡,跌倒在台階下方。

  夜色掩蓋住了他此刻狼狽的樣子,還有他死死盯著那兩道交疊在一起的身影時……燃著怒火的眸子。

  他從地上起身,一動不動挺直站著,雙手在身側握緊。

  伊念歡穩住身形後,連忙退開,跟江宴塵扯開兩步遠。

  有什麼好解釋的?

  江若珩是如何對她的?

  結婚紀念日過去三周了,至今,江若珩對柳依依的解釋,輕飄飄的,沒有任何說服力。

  他拋下她,不顧她出走的失智母親,奔向柳依依,縱容柳依依在她面前蹦躂,羞辱她,為了一個電話就跑去安慰柳依依時,將她置於何地?

  為了融輝掌權人的位置,他「臥薪嘗膽」,與心愛的女人分開,娶她。

  他對著心愛的女人發毒誓,說一定會和自己離婚。

  多可笑啊!

  平凡如斯的她既然會成為江若珩登雲梯中的一個踏板。

  男人天生就是戰士,王座既是勳章也是牢籠。

  因為納米三號,江若珩不得不委屈心愛的女人多等他一段時間。

  他籌謀好離婚,卻因為納米三號,不得不繼續這段婚姻,與她周旋……

  男人登頂之路必然要踏碎玫瑰,才能握住權杖頂端的荊棘冠冕,你為野心繫上紅綢,為什麼將我拖進去?作你權欲路上的犧牲品?

  江若珩,沒有臉來要求她!

  江宴塵出聲解釋,「若珩,別誤會,我剛剛碰見小歡坐在這裡,和她聊了幾句。」

  江若珩嘴裡迸出一個嘲諷意味十足的冷哼,指節重重叩在雕花木柱上。

  「那你倆還真是巧,黑燈瞎火的竟然也能遇見!墨色浸透的夜色,漏風的涼亭,月亮也識趣地藏進雲里。」

  他抬腿走上涼亭,步步逼近伊念歡,「老婆,我就接個電話的功夫,你就來這跟他偶遇了,剛剛,你還在我身下曲意承歡呢,那溫度……還沒散吧?」

  一股無法形容的羞恥感湧上腦門,還有不顧一切想撕碎江若珩的憤怒。

  「江若珩,你住口!」伊念歡憤怒到聲音發顫,壓低聲音吼道:「到底誰不忠於婚姻?你在外面金屋藏嬌,享齊人之福,把我當棋子,竟然還倒打一耙!」

  她指著面前熟悉的黑影,冷笑出聲,「這個世界沒有秘密,你欺我騙我哄我三年,就為了你那可笑的野心!」

  「他告訴你的?我金屋藏嬌,享齊人之福,把你當棋子?」

  「別把無辜的人牽連進來,關宴塵哥什麼事?我是人,自己感覺得到!」

  「呵,呵,伊念歡,宴塵哥,叫得這麼親熱,難怪次次回錦院,你都要找機會跟他聊天。」

  他抬手,精準地捏住伊念歡的下巴,將她抵在木柱上,牢牢地禁錮住,「剛下我的床,就在這兒和他頭碰頭,我要是不來,你今晚怕是已經滾進他懷裡了吧?」

  伊念歡嗚咽著,抬腳踢他,要多狠就多狠。

  可她這點力道,對江若珩來說,根本沒什麼卵用,他雙腿一夾,就將伊念歡的下半身制住了,動彈不得。

  「若珩,你別傷著小歡,她是女人,經不起你那麼重的力道。」

  江若珩轉頭,定定地看向身後的黑影,「大哥,你當然不知道,她很能承受力道,還有,我倆吵架,你請離開,這是我們夫妻倆的情趣。」

  說完,他回頭,一隻手托著伊念歡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掐著伊念歡的下巴,低頭便吻了上去,那動作,透著一股子狠勁。

  「唔……嗚嗚。」伊念歡掙扎著,在他舌頭滑進嘴裡時,牙關一合。

  「嘶。」江若珩疼痛出聲,卻沒有鬆開,舌頭仍在翻攪。

  瘋子!


  嘴裡滿是腥甜的鐵鏽味,到底對這個男人下不了死手,伊念歡乾脆放棄掙扎,像個沒有靈魂的木偶娃娃。

  空氣里響起曖昧的聲音。

  江宴塵站在那,久久未出聲。

  江若珩終於抬起頭來,就著昏暗的光線,垂眸看著面前的女人輪廓。

  伊念歡低聲央求道,「對不起,大哥,你先走吧。」

  江宴塵輕嘆出聲,「若珩,我倆剛剛攏共也就說了十來句話,快清明了,小歡心情不好,你多陪陪她。」

  「滾!不然我讓你看活春宮。」

  江宴塵慢慢轉身,緩緩走下亭子,他清透的聲音似乎染上了一絲沉重。

  「是誤會就說清楚,別因為一些小事壞了夫妻倆的感情。」

  不是誤會,這次絕對不是誤會,從江若珩自己嘴裡說出來的話,怎麼可能是假的?

  思及此,伊念歡抬手便在江若珩臉上扇了一巴掌。

  江若珩不怒反笑,「伊念歡,你打我上癮了是吧?想弄死我,出牆到江宴塵那去?他不行,這輩子都不行,你倆亂倫。」

  「你有病!剛剛誰打給你的電話?讓你躲起來打電話的是誰?」

  「柳依依。」

  這男人沒一句真話!她看起來就那麼好欺騙麼?

  伊念歡抬頭,逼回涌到眼裡的眼淚,定睛看向圓桌,摸索過去,端起水杯,慢慢走下亭子。

  男人的腳步聲從後面傳來,不聲不響地跟在她身後。

  漸漸地有了燈光,大概在黑暗裡呆久了,伊念歡覺得有點刺眼,抬手摸了摸眼睛。

  「你哭了?因為他?」江若珩冰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當一個人無語到極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的。

  伊念歡的笑聲撞碎了夜色,也撞怒了江若珩。

  他鐵鉗一樣的手牢牢抓住伊念歡的手腕,拖拽著她進了二進院自己的房間。

  砰——

  房門被摔上的聲音透著憤怒。

  「今晚,你和他在那裡到底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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