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攻占皇都!大宋吾皇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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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陽那道充滿天真與恐懼,勒令陳烈「單騎入京述職」的詔書,如同廢紙般被陳烈隨手擲於案下。他甚至懶得回復,只是對著滿堂文武將領,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述職?領賞?呵…劉澤小兒,終於圖窮匕見了麼?讓本侯自縛手腳,去他洛陽那金絲鳥籠?痴人說夢!」

  陳烈的目光掃過堂下肅立的趙大,李老虎,王生,劉駿等心腹,以及新晉的諸多將領,聲音如同金鐵交鳴:「傳令!各郡整軍備戰,囤積糧草,打造軍械!凡我治下,實行軍管!敢有懈怠,通敵者,殺無赦!」

  「諾!」眾將轟然應諾,眼中燃燒著狂熱與戰意。他們早已與陳烈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拒絕了皇帝的「召喚」,陳烈並未停下擴張的腳步。

  趁著覆滅匈奴王庭的餘威,他揮師西進,將兵鋒指向了與北疆接壤,國力孱弱卻占據著幾處關鍵隘口和礦藏的幾個草原小國。

  這些小國,依附於昔日的匈奴,也曾趁火打劫騷擾邊境。如今在陳烈兵鋒面前,如同土雞瓦狗!

  陳烈兵鋒所指的第一個目標,是盤踞在通往西域要道上的「黑石國」。此國以一座依山而建,城牆由堅硬黑曜石壘砌的王城聞名,易守難攻。國王黑石汗自恃城堅,拒絕了陳烈的招降,甚至斬殺了使者。

  「冥頑不靈!」陳烈眼神冰冷,「那就讓這黑石城,成為我西征的第一塊踏腳石!」

  大軍圍城,戰鼓震天!黑石汗站在城頭,看著城下如林的槍戟和那支散發著死亡氣息的玄甲龍騎,心中驚懼,卻強作鎮定,高呼:「陳烈!我黑石城堅不可摧,你有種就來攻!」

  陳烈端坐踏雪之上,目光掃過那高聳的城門。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堅不可摧?在本侯面前,沒有破不開的城!」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夾馬腹!踏雪如同離弦之箭衝出!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陳烈竟棄戟不用!他周身【混沌護體罡氣】銀灰光芒暴漲,如同實質的鎧甲!【拔山扛鼎】的恐怖力量在右拳凝聚,筋骨發出雷鳴般的爆響!

  「破……!」

  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陳烈如同人形攻城錘,狠狠一拳轟擊在黑曜石城門最中央!

  轟隆……!!!

  一聲沉悶到令人心臟停跳的巨響!整個城牆都為之劇烈搖晃!煙塵碎石沖天而起!那號稱堅不可摧,厚達數尺的黑曜石城門,以陳烈拳頭為中心,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然後如同被巨錘砸碎的琉璃,轟然向內爆裂開來!無數巨大的碎石塊帶著恐怖的動能飛射入城內,砸死砸傷一片守軍!

  城門洞開!煙塵瀰漫中,陳烈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緩緩收回拳頭,踏著碎石與殘骸,第一個沖入城中!

  「殺!雞犬不留!」冰冷的聲音傳遍戰場!

  玄甲龍騎發出嗜血的咆哮,鐵蹄踏碎城門廢墟,如同黑色的洪流湧入黑石城!抵抗?在城門被一拳轟碎的恐怖威勢下,黑石國守軍的士氣早已崩潰!戰鬥迅速演變成一面倒的屠殺!黑石汗在試圖組織親衛抵抗時,被衝進來的趙大一槍挑死,頭顱被懸掛在殘破的王旗上。黑石國,一日覆滅!財富,工匠,年輕女子被盡數擄掠。

  第二個目標,是遊牧於一片豐美草場,以彪悍聞名的「風狼部」。其酋長風狼王性情暴烈,崇尚武力,聽聞黑石國慘狀,非但不懼,反而激起了凶性。他集結了部落所有能戰之兵,近三萬騎,在開闊的「疾風原」上擺開陣勢,要與陳烈堂堂正正一戰,揚草原勇士之威!

  兩軍對陣,旌旗獵獵。風狼王騎著一匹格外高大的黑色駿馬,手持一柄巨大的彎刀,在陣前耀武揚威,用生硬的漢語叫囂:「陳烈!草原的雄鷹不怕豺狼!來與本王一戰!讓長生天見證誰是真正的勇士!」

  陳烈看著對面喧囂的騎兵洪流,眼神淡漠。他不需要陣前斗將,他要的是徹底碾碎對方的抵抗意志。

  「勇氣可嘉,可惜愚蠢。」陳烈低語。他輕輕抬手,【十步一殺】的恐怖領域如同無形的漣漪,瞬間擴散開來,精準地鎖定了萬軍叢中那個氣息最強,吼聲最大的目標……風狼王!

  風狼王正揮舞彎刀激勵士氣,突然感到一股冰冷的,如同死神注視般的殺意瞬間將他籠罩!他渾身汗毛倒豎,動作猛地一僵,仿佛被無形的枷鎖捆住!他驚恐地抬頭望去,只見對面軍陣中,一道銀色閃電正以超越他理解的速度破空而來!

  是陳烈!他發動了【追星趕月】!踏雪化作一道銀線,無視了雙方之間數百步的距離,無視了風狼部前排騎兵的阻擋(在十步一殺領域影響下,那些騎兵動作遲緩如同慢放),直撲風狼王!


  「保護大王!」風狼王身邊的金狼衛反應極快,試圖上前阻攔。

  「滾開!」陳烈一聲暴喝,方天畫戟(弒君)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只是一個簡單的橫掃!【拔山扛鼎】的巨力爆發!

  砰!砰!砰!

  試圖阻擋的數名金狼衛連人帶馬被恐怖的力量抽飛出去,筋骨盡碎,在空中就沒了聲息!

  眨眼間,陳烈已衝到風狼王面前!風狼王眼中只剩下那柄染血無數,散發著滔天凶煞之氣的方天畫戟在急速放大!他拼盡全力舉起彎刀格擋,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瘋狂!

  「噗嗤……!」

  戟刃毫無阻礙地穿透了彎刀,穿透了風狼王精良的皮甲,穿透了他的胸膛!陳烈手腕一抖,恐怖的力道爆發,竟將風狼王連人帶馬,如同串糖葫蘆般,狠狠釘在了後方一塊巨大的風蝕岩壁上!鮮血如同瀑布般順著岩石流淌!

  風狼王被釘在岩壁上,雙目圓睜,致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連一招都接不下!他引以為傲的勇武,在陳烈面前如同兒戲!

  「大王!!!」風狼部的士兵發出悽厲絕望的哭喊。

  「降者不殺!頑抗者,滅族!」陳烈冰冷的聲音如同寒流席捲整個疾風原,配合著酋長被釘死的慘烈景象,徹底摧毀了風狼部的抵抗意志。無數士兵丟下武器,滾下馬背,匍匐在地,瑟瑟發抖。風狼部,臣服!

  連滅兩國,陳烈的兵鋒直指富庶的綠洲之國……月泉國。月泉國以盛產美玉,擁有豐沛地下水源和一片蘊藏特殊礦藏的河谷聞名。國王月泉王是個精明的商人,更是個識時務的牆頭草。黑石國的慘狀和風狼王的死訊傳來,他嚇破了膽。他深知自己那點兵力在陳烈面前不堪一擊。

  「求和!必須求和!」月泉王在王宮中急得團團轉,「金銀財寶?美玉?陳烈打下黑石和風狼,這些東西他多得是!他…他好像對女人…」月泉王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坐在一旁,容顏絕麗卻帶著深深憂慮的女兒……阿依莎公主。

  阿依莎是月泉國的明珠,肌膚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眼眸深邃如沙漠夜晚的星空,帶著一種神秘而野性的美。她不僅美麗,更聰慧勇敢,深受國民愛戴。此刻,她看到父王的目光,心中一沉,湧起強烈的不祥預感。

  「父王!您…您不能!」阿依莎猛地站起,聲音帶著憤怒和一絲顫抖,「我們月泉人寧可戰死,也絕不接受如此屈辱!」

  「糊塗!」月泉王厲聲呵斥,「戰?拿什麼戰?你想讓月泉城變成第二個黑石城?想讓我們的子民像風狼部一樣被屠戮?阿依莎,為了月泉國,為了你的族人…犧牲…是必要的!」他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眼中卻充滿了痛苦和無奈。

  阿依莎看著父王絕望的眼神,看著滿朝文武低垂的頭顱,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和冰冷的屈辱感淹沒了她。為了國家…為了族人…她緊咬著下唇,直到嘗到血腥味,最終,一滴晶瑩的淚珠無聲滑落,她緩緩地,沉重地點了點頭。

  數日後,月泉城外。

  陳烈大軍壓境,軍容肅殺。月泉王帶著王室成員和文武百官,身著素服,手捧降表,國璽和堆積如山的珍寶,跪伏在城門口。而在最顯眼的位置,阿依莎公主身著最華美的月白色紗裙,頭戴鑲嵌著巨大月長石的金冠,如同獻祭的羔羊般,被單獨安置在一個鋪著華麗地毯的高台上。她低垂著眼帘,長長的睫毛掩蓋著眸中的屈辱,恨意和一絲決然,身體微微顫抖,卻努力保持著最後的尊嚴。

  陳烈策馬來到陣前,目光掃過跪伏的眾人,最後落在了高台上的阿依莎身上。那驚心動魄的異域之美,那強忍屈辱的倔強神情,讓他眼中閃過一絲異彩。

  「月泉王,還算識相。」陳烈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你的『禮物』,本侯收下了。月泉國,併入我鎮北侯治下,你仍為城主,戴罪立功。至於她…」他馬鞭遙遙一指阿依莎,「帶回大營。」

  「謝…謝侯爺恩典!」月泉王如蒙大赦,磕頭如搗蒜。阿依莎的身體猛地一顫,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當夜,陳烈的中軍大帳,燈火通明,卻瀰漫著一種異樣的氣氛。

  阿依莎被兩名健壯的親衛女兵「護送」進來。她換下了華服,只穿著一身簡單的白色亞麻長裙,更顯得楚楚動人,卻也更加無助。她看著端坐在虎皮大椅上的陳烈,那如同魔神般的身影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恨意,恐懼,屈辱交織,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陳烈揮手讓女兵退下。帳內只剩下兩人。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籠罩了阿依莎。

  「過來。」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阿依莎倔強地抬起頭,眼中燃燒著火焰:「陳烈!你休想!我寧願死,也絕不會…」

  她的話戛然而止!一股無形的,沛然莫御的力量瞬間束縛了她!是陳烈的罡氣!她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陳烈走近,冰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雙修功法《九轉陰陽混沌大法》被運轉到極致!

  兩人光芒交融,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漩渦,瘋狂地汲取著天地間的元氣!帳外的親兵都感到一股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紛紛退開更遠。

  不知過了多久,仿佛一個世紀般漫長。

  「咔嚓!」

  一聲只有陳烈能聽到的,來自靈魂深處的脆響!宗師中期的瓶頸,在這股狂暴而精純的能量衝擊下,如同蛋殼般轟然破碎!

  一股更加強大,更加浩瀚的力量瞬間充盈他的四肢百骸!宗師後期!

  與此同時,他對周圍環境的感知發生了奇妙的變化。腳下的大地,遠處的沙漠,空氣中稀薄的水汽…都變得無比清晰!他甚至能「感覺」到腳下數十丈深處流淌的地下水脈!一種對乾旱,荒漠環境的天然親和力與掌控感油然而生!仿佛他成了這片土地的一部分!

  【叮!與『沙海奼女』體質初次雙修,引動荒漠本源!獲得獎勵:】

  詞條:【瀚海無疆】!被動效果:大幅提升在沙漠,戈壁,乾旱等惡劣環境下的生存力,方向感,水源感知及行軍速度!麾下軍隊在類似環境作戰時,士氣,耐力獲得小幅加成。

  特殊資源點:精金礦脈(坐標:月泉河谷深處)!儲量豐富,伴生稀有金屬,是打造頂級兵甲的絕佳材料!

  阿依莎忠誠度轉化(特殊被動):宿主強大的實力與征服者姿態,潛移默化影響被征服者心態。阿依莎的恨意逐漸被敬畏和臣服取代(初始忠誠度鎖定為60,可緩慢提升)。

  光芒漸漸散去。

  陳烈緩緩睜開眼,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和全新的感知,眼中精光四射。他低頭看向懷中的阿依莎。

  少女早已力竭昏厥,絕美的臉上淚痕未乾,卻少了幾分之前的倔強和恨意,多了幾分異樣的潮紅和一種…奇異的臣服感。她的身體似乎也發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肌膚更加瑩潤,氣息也強大了許多。

  陳烈嘴角勾起滿意笑容,對外面沉聲道:

  「傳令!立即封鎖月泉河谷!調集最好的探礦師和工匠!本侯要在最短時間內,開採河谷深處的精金礦!所有俘虜工匠,優先投入兵甲打造!」

  他撫摸著昏睡中阿依莎柔順的髮絲,眼神冰冷而充滿野心。

  「月泉公主?呵,不過是個開始…這西域的明珠,還有那洛陽的龍椅…都將是我陳烈的囊中之物!」

  短短數月,數個小國接連覆滅或被吞併。陳烈的疆域再次向西,向南擴張,囊括了更多戰略要地和資源產地。他的威名,已從北疆響徹整個西域!

  每一次勝利,都伴隨著豐厚的戰利品。

  就在陳烈整合新占之地,利用精金礦脈瘋狂打造兵甲,武裝起一支人數突破八萬,裝備精良到令人髮指的龐大軍團之時,洛陽的「討伐」終於到了!

  這一次,不再是溫情的「召喚」,而是蓋著皇帝玉璽,由欽差在陣前宣讀的,措辭嚴厲至極的討逆檄文!

  「……逆賊陳烈!世受國恩,不思報效!反擁兵自重,擅啟邊釁,屠戮藩屬,僭越稱制!更抗旨不遵,目無君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其罪罄竹難書,天地不容!今朕承天命,弔民伐罪!特命征北大將軍龍烈,統御王師十萬,討伐逆賊!凡我大魏臣民,當共擊此獠!擒殺陳烈者,封萬戶侯!……」

  檄文宣讀完畢,十萬朝廷精銳在征北大將軍龍烈的指揮下,於青陽郡南部的「落雁坡」擺開陣勢!旌旗招展,刀槍如林,殺氣直衝雲霄!龍烈乃大魏宿將,成名已久,麾下十萬大軍多為拱衛京畿的中央禁軍,裝備精良,訓練有素,絕非地方郡兵可比!他信心滿滿,誓要將陳烈這「國賊」剿滅於北疆!

  陳烈聞訊,只冷冷一笑。他親率五萬步騎精銳,迎戰於落雁坡北側。

  兩軍對壘,氣氛肅殺。

  龍烈立於中軍高台,看著對面軍容嚴整,殺氣騰騰的陳烈軍陣,尤其是那支散發著鋼鐵寒光的玄甲龍騎,心中也暗自凜然。但他自恃兵力占優,麾下猛將如雲。

  「哪位將軍願出陣,挫一挫那逆賊的銳氣?」龍烈沉聲問道。


  「末將願往!」一員身高九尺,手持開山巨斧的猛將策馬而出,聲如洪鐘,「取陳烈狗頭,如探囊取物!」

  「末將同往!」又一使鑌鐵長槍,氣勢雄渾的將領緊隨其後。

  「算上末將一個!」第三人手持雙錘,兇悍異常。

  三員大將,皆是禁軍中赫赫有名的萬人敵,信心滿滿地衝出本陣,直撲陳烈軍陣,指名道姓要挑戰陳烈!

  陳烈端坐踏雪之上,看著衝來的三將,眼神淡漠如同看三隻螻蟻。他甚至懶得動,只是對身旁的趙大淡淡吩咐:「去,料理了。」

  「末將遵命!」趙大早已按捺不住,他得陳烈指點,又經歷無數血戰,早已是武者巔峰!此刻得令,如同猛虎出閘,策馬挺槍,迎向三將!

  然而,就在雙方即將交鋒的剎那!

  一道銀色的閃電,比趙大更快!比所有人的反應更快!

  陳烈動了!

  【追星趕月】身法發動到極致!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陳烈已連人帶馬出現在三員朝廷猛將的衝鋒路線上!【十步一殺】的恐怖領域瞬間籠罩三人!

  「死!」

  一聲冰冷的低喝,如同死神宣判!

  方天畫戟(弒君)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化作三道肉眼難辨的寒光!

  噗!噗!噗!

  三顆帶著驚愕和難以置信表情的頭顱,幾乎在同一時間沖天而起!熾熱的鮮血如同噴泉般灑落!三具無頭的屍身隨著慣性前沖數步,轟然墜馬!

  電光火石之間!三員名震禁軍的猛將,連陳烈一招都未接下,便被瞬間秒殺!

  整個戰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朝廷大軍那邊,剛才還震天的鼓譟和吶喊聲戛然而止!所有士兵都目瞪口呆,如同被掐住了脖子!龍烈臉上的自信瞬間凝固,化為極致的驚駭!

  陳烈軍陣中,則爆發出震天動地的狂吼:「侯爺威武!侯爺無敵!」

  陳烈勒住踏雪,染血的方天畫戟斜指十萬朝廷大軍,聲音如同九幽寒風,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土雞瓦狗,也敢聒噪?龍烈,下一個,輪到你了!」

  話音未落,陳烈猛地一夾馬腹!

  踏雪發出一聲震天長嘶!陳烈一人一騎,如同離弦之箭,竟悍然朝著十萬大軍的森嚴陣型,發起了單騎衝鋒!

  【血戰八方】瞬間激發!他的氣勢如同火山噴發,節節攀升!

  【瀚海無疆】讓他在平原上速度飆升至極致!

  【混沌護體罡氣】銀灰光芒大盛!

  【十步一殺】的死亡領域如同無形的絞肉機,隨著他的衝鋒向前延伸!

  「攔住他!放箭!放箭!」龍烈驚駭欲絕,嘶聲怒吼!

  密集如雨的箭矢如同烏雲般射向陳烈!然而,撞在混沌護體罡氣上,紛紛折斷彈飛,連他一根汗毛都傷不到!

  陳烈如同燒紅的刀子切進黃油,瞬間撞入了朝廷大軍的先鋒陣列!

  「擋我者死!」

  方天畫戟(弒君)化作一片死亡的旋風!戟刃所過之處,人甲俱碎!馬匹哀鳴!【拔山扛鼎】的力量配合神兵的鋒銳,讓他每一次揮擊都如同山崩地裂!殘肢斷臂,破碎的兵甲如同暴雨般向四周飛濺!他根本不需要任何招式,只是最簡單,最暴力的劈,掃,砸,刺!每一擊都帶起一片腥風血雨!

  十步之內,無人能擋!無人能近!所有試圖靠近的士兵,都被那恐怖的殺意領域鎖定,動作遲滯,如同待宰羔羊!

  他如同一尊降世的魔神,在十萬大軍中硬生生犁開了一條血肉通道!目標直指中軍高台上的龍烈!所過之處,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朝廷大軍精心布置的陣型,在他面前如同紙糊般脆弱!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十萬大軍中瘋狂蔓延!

  「魔鬼!他不是人!」

  「刀槍不入!箭射不死!」

  「將軍…將軍們都被秒殺了!」

  「跑啊!快跑!」

  看著那如同地獄修羅般越來越近的銀色身影,感受著那如同實質般壓得人喘不過氣的殺意,朝廷大軍的士氣徹底崩潰了!前排的士兵哭喊著向後潰退,衝撞著後面的陣列!整個大軍亂成一團,自相踐踏者不計其數!


  龍烈站在高台上,看著那勢不可擋,直衝自己而來的殺神,看著下方徹底崩潰的大軍,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冰冷,連逃跑的勇氣都喪失了。他引以為傲的十萬大軍,在陳烈一人面前,竟如此不堪一擊!

  龍烈伏在狂奔的戰馬上,盔甲歪斜,披風撕裂如敗絮,身後僅剩數十騎親衛,個個面如土色,馬蹄在泥濘中濺起絕望的污點。他們身後,煙塵蔽日,如同吞噬一切的黑色風暴……那是陳烈!他端坐烏騅馬背,玄甲森然,目光如冰錐鎖定前方潰逃的身影,手中長戟反射著正午刺目的陽光,鐵蹄轟鳴踏碎原野,將龍烈最後一點僥倖碾得粉碎。這場亡命的奔逃,終點是那高聳的京城城牆,卻更像是奔向早已註定的墳墓。

  玄甲軍的鐵蹄沒有絲毫停歇,追著龍烈的尾巴,如同決堤的黑色洪流,瞬間將巍峨的京城圍得水泄不通。冰冷的鋼鐵森林在陽光下閃爍著死亡的寒光,投下的陰影幾乎要將城牆壓垮。城頭之上,驚慌的守軍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大魏皇帝身著明黃龍袍,強撐著出現在垛口,聲音透過擴音的銅喇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穿透緊張的空氣:

  「陳烈!朕待你不薄!賜你高官厚祿,予你兵權信任!你何故行此大逆不道之舉?速速退兵!朕念你往日功勳,既往不咎,仍許你富貴榮華!莫要一錯再錯,自絕於天下!」

  城下,陳烈勒住戰馬,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天爆發出一陣恣意狂放的大笑,笑聲震得城頭旌旗似乎都晃了晃:「哈哈哈!待我不薄?高官厚祿?不過是拴住猛犬的鎖鏈與腐肉罷了!你猜忌壓制,縱容龍烈構陷於我!今日兵臨城下,非為富貴,乃討一個公道,換一個朗朗乾坤!」笑聲驟停,他戟指城樓,聲如驚雷炸響:「既往不咎?老匹夫!今日不是你咎不咎我,是我陳烈要替蒼生,咎你這昏聵無能的江山!」

  皇帝的假面瞬間被撕得粉碎,臉色由白轉青再漲成豬肝,渾身篩糠般抖著,手指哆嗦地指著城下,尖利的聲音完全走了調:「逆賊!亂臣賊子!你……你竟敢如此辱朕!朕要誅你九族!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他狀若瘋癲地在城樓上跳腳咆哮,龍冠歪斜,帝王威儀蕩然無存,只剩下歇斯底里的狂怒。

  陳烈眼中寒芒更盛,如同萬載不化的玄冰,嘴角勾起一抹極致的嘲諷:「誅九族?挫骨揚灰?老匹夫,你且看看,今日是你的刀快,還是我的戟利!你的江山,你的頭顱,我陳烈……收定了!」話音未落,那杆飽飲鮮血的長戟帶著斬斷一切的決絕,狠狠向下一揮:「攻城!破門者,賞萬金!」

  「殺……!」震天的怒吼如同海嘯般沖天而起!玄甲軍化作毀滅的狂潮,雲梯如林豎立,巨大的撞車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砸向城門!箭矢如飛蝗蔽日。陳烈一馬當先,長戟揮舞如風,所過之處血肉橫飛。守軍的意志在皇帝破防的醜態和這無堅不摧的攻勢下徹底崩潰,伴隨著一聲令人牙酸的巨響和漫天木屑煙塵,沉重的城門轟然洞開!黑色的鐵騎洪流,踏著龍烈親衛未乾的鮮血和守軍的屍骸,勢不可擋地湧入這座象徵著至高權力的帝都。

  陳烈策馬直入宮禁,金鑾殿!沿途零星抵抗的禁衛如同螳臂當車,被洶湧的玄甲鐵騎輕易碾碎。烏騅馬的馬蹄踏過白玉階,濺起點點猩紅。金鑾殿內,空蕩而肅殺,只有大魏皇帝孤零零地癱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龍袍凌亂,面無人色。他手中死死攥著一柄象徵性的天子劍,劍身卻在劇烈地顫抖。

  看到陳烈提著滴血的長戟,如同地獄歸來的魔神般一步步踏上丹陛,皇帝最後的勇氣被徹底抽空。他猛地從龍椅上彈起,聲音嘶啞絕望:「陳烈!你……你真敢弒君?!朕是真龍天子!朕有天命護佑!你就不怕遭天譴嗎?!放下兵器!朕……朕封你為王!裂土封疆!共享天下!」他揮舞著那柄從未真正飲血的劍,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陳烈腳步不停,嘴角的嘲諷化作冰冷的殺意:「真龍?天命?」他踏上最後一級台階,與皇帝近在咫尺,「你的天命,今日盡了!」話音未落,皇帝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厲色,竟鼓起殘存的力氣,雙手舉起那柄華而不實的天子劍,用盡全身力氣朝著陳烈當頭劈下!這垂死一擊,帶著帝王最後的不甘與怨毒。

  「噹啷!」

  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陳烈甚至沒有用戟,只是閃電般抬起左手,精鐵護腕精準地格開了那軟弱無力的劍鋒。巨大的反震之力讓皇帝虎口崩裂,天子劍脫手飛出,旋轉著跌落丹陛之下,發出清脆又諷刺的聲響。

  皇帝徹底僵住,眼中只剩下無邊的恐懼。陳烈沒有絲毫停頓,右手的長戟在空中劃出一道悽厲而決絕的弧光!冰冷的戟刃帶著破風的銳嘯,精準無比地掠過皇帝那因驚駭而扭曲的脖頸!

  噗!

  一腔滾燙的帝王之血,如同噴泉般激射而出,瞬間染紅了那象徵著至高權力的明黃龍袍!那顆戴著歪斜龍冠的頭顱,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愕表情,高高飛起,划過一個拋物線,「咚」的一聲沉悶地砸在龍椅前的金磚地上,滾了幾滾,最終停在陳烈的腳邊,空洞的眼睛正對著那曾經屬於它的寶座。無頭的屍體搖晃了一下,重重地栽倒在冰冷的龍椅之上。

  殿內死寂一片,只有鮮血滴落的「嗒…嗒…」聲。陳烈看也未看那滾落的頭顱和倒斃的龍軀,他轉身,提著依舊滴血的長戟,目光如電,掃視著殿內殿外被這驚世一幕駭得魂飛魄散的零星殘兵和宦官。就在這時,殿外一名渾身浴血的傳令兵跌跌撞撞沖入,聲音因極度的緊張而嘶啞:「報!大…大賢王!聯合十八路藩王諸侯!打著『清君側』旗號,合圍京城!兵鋒已至城外十里!旌旗遮天蔽日!」

  城頭硝煙尚未散盡,城內巷戰猶酣,新的危機已然從地平線席捲而來!以「賢德」聞名的大賢王,聯合了被驚動的各地藩王,諸侯,豪強,十八路大軍,打著「清君側,誅叛逆」的旗號,如同巨大的絞索從四面八方合圍而來!旌旗遮天蔽日,刀槍寒光閃爍如林,沉重的腳步聲和馬蹄聲匯成沉悶的雷聲,震得京城地皮都在發抖。他們兵鋒直指剛剛易主,立足未穩的京城,要將陳烈和他的精銳徹底絞殺!

  剛剛肅清宮禁的陳烈,甚至來不及脫下染血的戰甲,聞報後竟不驚反笑。他命人洞開所有城門,單人獨騎,提著他那杆血跡未乾的長戟,策馬立於萬軍陣前!夕陽將他的身影拉得極長,如同孤傲的山嶽。他戟指那鋪天蓋地的聯軍,聲如龍吟,響徹戰場:「爾等鼠輩,也敢稱王稱霸?誰人敢來受死?!」

  聯軍被他的狂妄徹底激怒,悍將爭先恐後拍馬而出!然而,接下來的景象,讓所有目睹者魂飛魄散!陳烈宛如戰神臨凡,烏騅馬快如閃電,長戟化作索命的黑龍!他根本不拘泥於陣前單挑,而是縱馬直衝敵陣,在十八路諸侯的軍陣前如入無人之境!戟影翻飛,寒光所至,無論是自恃勇武的主將,還是試圖阻攔的偏將,無不甲碎人亡,血濺長空!一個,兩個,三個……慘叫聲,兵器斷裂聲,戰馬悲鳴聲不絕於耳。他竟真的在萬軍陣中,如點名般連挑十八路諸侯聯軍的主將!所過之處,屍橫遍野,人仰馬翻,硬生生在密集的軍陣中犁出一條血肉胡同!

  遠處高台上,大賢王親眼目睹了這如同神話般的屠戮。他寄予厚望的聯軍主將如同麥稈般紛紛倒下,他苦心孤詣組織的「正義之師」在陳烈一人一戟的神威面前土崩瓦解,軍心徹底崩潰,士兵們丟盔棄甲,四散奔逃。所有的希望,算計,野心,在這一刻化為冰冷的絕望。他渾身冰涼,面如死灰,仰天發出一聲悽厲至極,不似人聲的長嚎:「天亡我也!非戰之罪啊……!」話音未落,這位曾經的「賢王」,猛地拔出腰間佩劍,狠狠抹過脖頸!鮮血噴濺,染紅了高台,身體軟軟栽倒,佩劍「噹啷」一聲墜落塵埃。

  大賢王絕望自戕,主將盡歿,十八路諸侯聯軍瞬間徹底崩潰,兵敗如山倒,漫山遍野都是丟盔棄甲的潰兵。陳烈挾此滔天威勢,以雷霆萬鈞之勢掃蕩四方,剿滅殘敵,如同秋風掃落葉般徹底蕩平了大魏境內所有反抗力量。曾經煊赫的大魏王朝,在鐵與血的洪流中,徹底崩塌。

  金鑾殿上,殘陽如血,透過高大的窗欞,將嶄新的明黃龍袍染上一層輝煌的金紅。陳烈端坐於曾經屬於大魏皇帝的龍椅之上,殿內殿外,黑壓壓跪滿了文武群臣和如林的玄甲精銳。他目光緩緩掃過匍匐的眾人,掃過殿外染血的廣場,最終落在手中那方象徵著至高權力的玉璽之上,聲音沉穩而洪亮,如同宣告新紀元的晨鐘:「即日起,革鼎易朔!大魏已亡,新朝當立……國號大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山呼海嘯般的吶喊瞬間爆發,聲浪幾乎要掀翻殿宇的穹頂!跪在武將前列的陳老二……陳烈的二伯,激動得渾身發抖,老淚縱橫。他感覺一股熱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仿佛陳家祖墳真的冒起了滾滾青煙!他身邊的李老虎,王生,趙大等一眾陳烈起兵時的老兄弟,更是漲紅了臉,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眼中充滿了狂熱:「大宋吾皇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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