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詔令鎮北侯陳烈,即刻卸甲,單騎入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周文煥一死,其親衛亦紛紛自刎殉主,無人投降。

  陳烈看著堂前橫陳的屍首,眼神冷漠。他並非嗜殺,但亂世之中,阻擋他道路的頑石,必須粉碎。周文煥的死,徹底宣告了大賢王劉策在青陽郡乃至周邊地區最後一點影響力的終結。

  玄甲衛迅速接管定遠郡城,控制府庫,安撫百姓。周邊尚存觀望之心的郡縣,聞聽周文煥自刎,定遠郡一日陷落的消息,無不膽戰心驚!再無人敢違逆陳烈之命!

  至此,以青陽七縣為核心,連同周邊被迫臣服的數個郡縣,一片幅員遼闊,囊括十二郡,人口數百萬的「陳氏」疆域已然成型!名義上仍屬大魏,實則已成為陳烈的獨立王國,其勢力範圍,已堪比一州之地!

  陳烈站在定遠郡城頭,俯瞰著這片被鮮血和威勢征服的土地。身後,玄甲衛肅立如林。他感受到【龍氣加身】帶來的統御之力在疆域擴大後變得更加澎湃,【十步一殺】的領域如同無形的王座,籠罩四方。

  「傳令,」他的聲音平靜,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意志,「昭告本侯治下十二郡:即日起,廢除前朝苛捐雜稅,推行新法,丈量田畝,興修水利,招募流民,廣開屯田!整軍經武,打造兵甲!本侯要這北疆之地,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倉廩豐足,兵甲犀利!此乃……新朝雅政之始!」

  「遵侯爺令!」山呼海嘯般的應諾聲,在初升的朝陽下,響徹雲霄。

  而在青陽城那座幽深的庭院裡,大賢王劉策聽著遠方隱約傳來的,象徵著陳烈權力巔峰的歡呼聲,看著手中關於周文煥自刎的密報,渾濁的眼中最後一絲光芒徹底熄滅。他枯坐良久,最終,只是發出一聲悠長而絕望的嘆息,仿佛耗盡了生命最後的氣力。

  時光荏苒,陳烈治下的十二郡之地,在鐵腕與新政的雙重作用下,煥發出驚人的生機。廢除苛捐雜稅,丈量田畝,興修水利,廣納流民屯田…一系列舉措深得民心。源源不斷的金礦產出,商業稅收以及繳獲的財富,如同血液般注入這台龐大的戰爭機器。

  巨大的校場上,煙塵蔽日,殺聲震天!

  五萬披堅執銳,訓練有素的精銳步卒列成森嚴方陣,長矛如林,鋼刀映日!戰陣變幻間,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

  一旁更廣闊的跑馬場上,整整一萬名重甲騎兵正進行著衝鋒演練!人馬皆披覆精良鐵甲,只露銳利眼神。騎士手持丈余長矛或沉重馬刀,胯下戰馬膘肥體壯,蹄聲如雷,衝鋒起來如同移動的鋼鐵城牆!這便是陳烈傾力打造的「玄甲龍騎」,其裝備之精良,訓練之嚴酷,氣勢之兇悍,遠超昔日的烈風鐵騎!

  看著這支由自己親手打造,足以橫掃北疆的恐怖力量,陳烈眼中燃起熊熊火焰。被動防禦?不!他要主動出擊,將戰火燃向匈奴腹地,徹底解決北疆之患,同時…用敵人的鮮血和土地,澆灌自己更龐大的野心!

  「目標,匈奴王庭左翼……金狼原!」陳烈方天畫戟遙指北方,聲音如同驚雷,傳遍三軍,「隨本侯……踏平胡虜,揚我漢威!」

  「踏平胡虜!揚我漢威!」五萬六千將士齊聲怒吼,聲浪撕裂雲霄!

  大軍如同黑色的洪流,滾滾北上,直撲水草豐美,部族聚集的金狼原!

  金狼原上,一場規模空前的遭遇戰爆發!

  匈奴左賢王(新任)集結了本部精銳和附近大小部落近七萬騎,試圖依託地利阻擋陳烈。然而,他們面對的,是武裝到牙齒,令行禁止,士氣如虹的漢軍精銳!

  陳烈親率一萬玄甲龍騎居中,如同最鋒利的矛尖!

  拔山扛鼎!恐怖的力量灌注方天畫戟,每一次揮動都捲起腥風血雨!

  十步一殺!領域籠罩之處,匈奴貴族,百夫長如同被死神點名,紛紛斃命!

  混沌護體罡氣!無視流矢飛石,在萬軍叢中縱橫馳騁!

  他如同一尊降世的殺神,所向披靡!玄甲龍騎緊隨其後,鐵蹄所過,人仰馬翻!

  步軍方陣則在趙大,李老虎,王生等悍將指揮下,結成銅牆鐵壁般的槍林盾陣,配合強弓硬弩,死死頂住匈奴騎兵的衝擊,並不斷推進!

  激戰三日,血流成河!

  匈奴騎兵雖悍勇,但在陳烈非人的武力,玄甲龍騎的碾壓以及漢軍步卒頑強的抵抗下,陣線徹底崩潰!混亂之中,陳烈【陰陽眼】鎖定了一名被眾多金狼衛拼死保護,衣著華貴,試圖逃竄的匈奴青年……正是匈奴單于最寵愛的幼子,拓跋鷹!

  「哪裡走!」陳烈一聲暴喝,【追星趕月】身法發動,瞬間衝破阻攔!【十步一殺】領域籠罩!


  拓跋鷹只覺得一股冰冷的殺意瞬間凍結了靈魂,身體僵硬,眼睜睜看著那柄染血的方天畫戟如同死神的鐮刀,在自己眼中無限放大!

  「噗嗤……!」

  一顆帶著驚駭和絕望表情的頭顱沖天而起!匈奴王子,授首陣前!

  【叮!陣斬匈奴王子拓跋鷹,重創匈奴王庭士氣!獲得獎勵:】

  詞條:【血戰八方】!被動效果:身處戰場時,隨著戰鬥烈度提升,自身力量,速度,恢復力,戰意將獲得持續增幅!沐浴敵血越多,增幅越強!直至戰鬥結束或力竭。

  特殊兵種解鎖:狼騎斥候(精銳)!精通草原作戰,追蹤,反追蹤的精英輕騎兵,人數上限500。

  民心所向(北疆)大幅提升!消息傳回,治下十二郡百姓歡欣鼓舞,視陳烈為北疆守護神,抵禦胡虜的民族英雄!青壯踴躍參軍,民心凝聚力達到空前高度!

  匈奴王子身死,金狼原徹底淪陷!無數牛羊馬匹,婦孺奴隸,金銀財貨成為陳烈的戰利品!匈奴王庭震動,單于拓跋燾悲憤欲絕!

  消息傳回大魏帝都洛陽。

  皇宮內,皇帝劉澤拿著捷報,激動得手舞足蹈:「好!殺得好!陳愛卿真乃朕之霍去病!匈奴王子都宰了!哈哈哈!看那些胡虜還敢囂張!快!擬旨!朕要重重封賞鎮北侯!」

  然而,這一次,御書房內卻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宰相顫巍巍地出列,聲音苦澀:「陛下…鎮北侯已位極人臣,爵至侯位,世襲罔替,丹書鐵券,食邑萬三千戶,掌十二郡軍政…已是封無可封,賞無可賞了啊!若再行加封…難道…難道要封王裂土嗎?!」

  「封王?」劉澤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他猛地驚醒,看向地圖上那片被標註為「陳氏」的,幾乎占據北疆近三分之一的廣袤疆域,再想想陳烈那恐怖的武力,麾下那支戰無不勝的鐵軍,以及那日益高漲,只知鎮北侯不知大魏皇帝的民心…

  一股巨大的恐懼和冰冷的寒意,瞬間取代了之前的狂喜,攫住了劉澤的心臟!

  陳烈的勢力…已經龐大到如此地步了嗎?遠超當年尾大不掉的大賢王!他…他還是自己手中那把聽話的刀嗎?還是…已經變成了一頭隨時可能反噬主人的洪荒巨獸?!

  「不…不行!絕不能再讓他打下去了!」劉澤失態地低吼,眼中充滿了驚惶,「快!快擬旨!八百里加急!命令陳烈即刻停止進軍!匈奴王子已死,金狼原已得,足以震懾胡虜!令其班師回朝,接受封賞…不,接受朕的慰勞!不得再深入草原半步!違令者…以謀逆論處!」

  為了顯示「決心」,劉澤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如同瘋魔般,連下十三道金牌急令!一道道措辭越來越嚴厲,甚至帶著威脅口吻的聖旨,如同雪片般飛向北方前線!

  然而,陳烈看著案頭堆積如山的金牌聖旨,只是冷冷一笑。班師?接受慰勞?恐怕是鴻門宴吧!箭在弦上,豈能不發?匈奴王庭主力尚在,此時退兵,前功盡棄!

  「皇帝…終究是坐不住了。」陳烈眼中寒光閃爍,帶著一絲睥睨與不屑,「可惜,晚了!」

  他做出了一個令所有將領都震驚的決定:親率玄甲龍騎中最精銳,狀態保持最好的七千鐵騎,一人三馬,攜帶十日乾糧,拋下所有步兵和輜重,如同離弦之箭,直撲千里之外的匈奴王庭……龍城!

  這是一場豪賭!一場以自身為餌,直搗黃龍的奇襲!

  憑藉【蹤影難覓】,【追星趕月】,【伯樂之眼】,【人馬合一】以及新獲得的【血戰八方】詞條,陳烈率領這支鋼鐵洪流,如同幽靈般穿越茫茫草原,避開了匈奴的游騎哨探,以驚人的速度兵臨龍城之下!

  龍城,匈奴王庭所在,此刻正因王子戰死,金狼原失陷而沉浸在巨大的悲痛和恐慌之中,防備遠不如平時森嚴。

  「殺……!!!」

  陳烈一聲怒吼,如同九天驚雷!【血戰八方】瞬間激發!七千玄甲龍騎在他的帶領下,如同燒紅的烙鐵,狠狠捅進了龍城的心臟!

  倉促應戰的匈奴王庭衛隊雖然精銳,但在陳烈【十步一殺】的領域,【拔山扛鼎】的偉力以及【血戰八方】的越戰越勇之下,如同土雞瓦狗!陳烈如同殺神附體,方天畫戟所向披靡,直取象徵著匈奴最高權力的金頂大帳!

  匈奴單于拓跋燾,這位統治草原數十年的雄主,剛剛披甲衝出大帳,便迎上了陳烈那如同死神般的目光!

  「陳烈?!你…你竟敢…」拓跋燾驚怒交加,舉起象徵王權的金刀。


  「取你狗頭者,陳烈!」陳烈根本不給其廢話的機會,【十步一殺】鎖定!方天畫戟帶著撕裂空間的尖嘯,如同閃電般刺出!

  拓跋燾奮力格擋!

  「鐺!咔嚓!」

  金刀應聲而斷!戟刃毫無阻礙地穿透了拓跋燾鑲滿寶石的胸甲,將其死死釘在了金頂大帳的王座之上!鮮血染紅了象徵王權的白虎皮!

  單于授首!王庭崩潰!

  七千鐵騎在龍城內縱橫馳騁,斬殺敢於抵抗的匈奴貴族和士兵,俘虜無數王庭貴婦,公主,繳獲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王庭印璽,草原地圖!至於男性俘虜?陳烈只冷冷下達了一個字:「殺!」他要徹底打斷匈奴的脊樑!

  【叮!斬殺匈奴單于拓跋燾!覆滅匈奴王庭!獲得空前絕後之偉業!獲得獎勵:】

  詞條:【氣吞萬里】!被動效果:大幅提升統御力與戰略眼光,對大規模戰役指揮,後勤調度,領地治理擁有超凡直覺與效率加成!麾下軍隊士氣永不衰竭!

  神兵進階:方天畫戟(弒君)!飲匈奴單于之血,凶煞之氣滔天!鋒銳度,堅固度,破甲能力大幅提升!附帶煞氣衝擊,可震懾敵膽!

  特殊建築:英魂殿(圖紙)!可建造特殊建築,供奉戰死英烈,小幅提升領地內新生兒根骨與尚武精神,並微弱提升軍隊士氣。

  民心所向(天下)大幅提升!消息傳開,舉國震動!陳烈之名,威震寰宇!成為天下漢民心中驅逐胡虜,再造華夏的希望象徵!無數豪傑志士開始向北方匯聚。

  當陳烈提著匈奴單于拓跋燾死不瞑目的頭顱,帶著七千浴血鐵騎和滿載的戰利品,俘虜返回邊境時,整個北疆沸騰了!沿途百姓簞食壺漿,焚香跪拜,高呼「陳天王」,「武曲星下凡」!他的威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

  洛陽,皇宮。

  「完了…全完了…」皇帝劉澤失魂落魄地癱坐在龍椅上,手中拿著陳烈「報捷」的奏章……上面輕描淡寫地提及了「斬單于於龍城」,以及隨奏章一同送來的,匈奴單于拓跋燾那顆經過處理,卻依舊猙獰可怖的頭顱。

  恐懼!無邊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纏繞著劉澤的心臟!陳烈不僅無視了他十三道金牌,更以一己之力,覆滅了雄踞草原數百年的匈奴王庭!斬殺了單于!這是何等滔天的武功?!這已經超越了人臣的極限!他手中的這把刀,已經變成了足以弒君的絕世兇器!他現在想的不是如何封賞,而是陳烈的馬蹄,何時會踏破洛陽城!

  「快!快給朕把…把大賢王請來!不!是『請』!立刻!馬上!用最快的馬車!」劉澤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歇斯底里地吼道。他想起了那個同樣被陳烈逼到絕境的皇叔,或許…他還有辦法?

  數日後,形容枯槁,眼神渾濁的大賢王劉策被秘密而「隆重」地接進了皇宮。看著金碧輝煌卻瀰漫著恐慌的宮殿,劉策臉上只有麻木的嘲諷。

  御書房內,只剩下皇帝與大賢王兩人。

  「皇叔!皇叔救我!」劉澤再無半分帝王威儀,如同一個無助的孩子,抓住劉策枯瘦的手,「那陳烈…他…他殺了匈奴單于!他抗旨不遵!他…他已成國朝大患!朕…朕該如何是好?!」

  劉策緩緩抽回手,渾濁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驚慌失措的侄子,又仿佛透過他看到了自己昔日的影子。他沉默良久,最終化作一聲悠長而絕望的嘆息,仿佛耗盡了生命最後的氣力:

  「陛下…時至今日,難道還看不明白嗎?陳烈…已非池中之物,其勢已成,羽翼豐滿,民心歸附,手握虎狼之師…更兼其個人武力,已近通神!驅逐匈奴,於他不過舉手之勞;問鼎天下…才是其心之所向!」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悲涼:

  「安撫?封賞?節制?呵…皆是徒勞!如今之計,唯有一途……傾舉國之力,趁其剛經大戰,士卒疲憊,糧草消耗,根基未穩之際,與其…決戰!集天下勤王之兵,畢其功於一役!或可…有一線生機。若再遲疑…待其消化了匈奴之利,穩固了北疆根基,整合了那數十萬虎狼之師…則大魏傾覆,只在旦夕之間!」

  「決…決戰?!」劉澤被這個殘酷的詞驚得後退一步,臉色慘白,「皇叔!何至於此?何至於此啊!朕…朕是天子!他陳烈再強,也是朕的臣子!朕…朕這就下旨,召他回京述職!只要他肯回京,朕自有辦法…自有辦法將其拿下!只要他一死,其麾下群龍無首,必作鳥獸散!」

  劉策看著劉澤那充滿不切實際幻想的蒼白臉龐,渾濁的眼中只剩下無盡的憐憫和絕望。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洛陽城破,看到這個侄子和他一樣,淪為階下囚甚至刀下鬼的結局。

  「召他回京?拿下?」劉策的聲音如同囈語,帶著濃濃的嘲諷,「陛下…您覺得,一條翱翔九天的真龍…會甘心飛回您這小小的…鳥籠嗎?您…好自為之吧。」說完,他不再看面如死灰的皇帝,佝僂著身體,緩緩走出了御書房,背影蕭索,如同走向末路的殘燭。

  御書房內,只剩下劉澤一人,面對著那顆象徵著陳烈無上武功,也象徵著大魏帝國黃昏的匈奴單于頭顱,渾身冰冷,如墜冰窟。他顫抖著手,拿起御筆,在一道空白聖旨上,寫下了他最後的,充滿天真與恐懼的命令:

  「詔令鎮北侯陳烈,即刻卸甲,單騎入京,述職領賞!沿途不得耽擱,違者…以謀逆論處,九族盡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