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當真是寶物!八寶亮銀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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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魄嘯?震懾心神?陳烈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關鍵時刻或許能扭轉戰局。

  至於那靈虎內甲…他低頭看了看地上那龐大斑斕的虎屍,又想起趙小柔溫婉細緻的模樣,心中微暖。

  「烈哥兒!你…你沒事吧?!」朱屠戶在趙大的攙扶下,踉蹌著走過來,看著陳烈後背那道猙獰的傷口,心疼得直抽冷氣,聲音都帶著後怕的顫抖。

  他看向地上那具小山般的虎屍,眼神複雜無比,有劫後餘生的慶幸,更有無與倫比的震撼!

  「天神爺啊…赤手空拳…扼殺吊睛白額大蟲…這…這說出去誰信啊!老子…老子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他用力拍著陳烈的肩膀,激動得語無倫次。

  趙大和另外兩個漢子看向陳烈的眼神,已經如同仰望神祇,充滿了狂熱和敬畏。他們找來堅韌的藤蔓和粗壯的樹幹,小心翼翼地合力將沉重的虎屍抬起。那斑斕的皮毛、巨大的頭顱、鋒利的爪牙,無不昭示著這頭山林霸主的恐怖與陳烈那非人般的勇力!

  一行人抬著這震撼人心的戰利品,沿著山路緩緩下山。陳烈拒絕了攙扶,只是披上了趙大遞過來的備用外衣,遮住了赤裸的上身和部分傷口,但那濃烈的血腥味和虎屍散發的霸道氣息,依舊令人側目。

  當他們抬著猛虎走出山口,踏入清水鎮的地界時,整個鎮子仿佛被投入了一顆巨石!

  消息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傳遍了清水鎮的每一個角落!

  「快看!那是什麼?!」

  「我的老天!是…是老虎?!好大的老虎!」

  「誰?誰打死的?!」

  「是陳烈!烈哥兒!你看,是他帶著人抬下來的!」

  「嘶…他…他打死了老虎?!一個人?!」

  「你看烈哥兒身上的血!後背衣服都爛了!天爺啊!他這是跟老虎拼命了?!」

  鎮民們從四面八方湧來,如同潮水般圍住了陳烈一行人。男人們看著那龐大的虎屍,倒吸著涼氣,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和敬畏。女人們捂住了嘴,發出陣陣驚呼,看向陳烈的眼神充滿了崇拜和擔憂。孩子們既害怕又興奮地躲在大人身後,探頭探腦地張望。

  整個清水鎮徹底轟動了!如同沸騰的油鍋!人聲鼎沸,驚嘆聲、議論聲、詢問聲此起彼伏,幾乎要將鎮子的屋頂掀翻!

  在擁擠的人群邊緣,馮楊氏和她那個體態豐腴的媳婦翠花也擠在人群中。翠花踮著腳尖,看著被眾人簇擁在中央、雖顯疲憊卻依舊挺拔如松、散發著鐵血氣息的陳烈,看著他身後那具象徵著無上勇武的虎屍,她的臉頰瞬間飛起兩團激動的紅暈,眼中異彩連連,閃爍著毫不掩飾的崇拜和火熱,嘴裡忍不住低聲呢喃:「真…真是大英雄…天神下凡啊…」

  馮楊氏本就因為之前種種和陳烈的崛起而滿心嫉恨,此刻看到自家媳婦這副「花痴」模樣,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猛地伸手,狠狠掐了翠花胳膊一把,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罵道:「小賤蹄子!你看什麼看?!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那是你能看的嗎?!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給老娘滾回家去!別在這丟人現眼!」

  翠花被掐得痛呼一聲,心中的火氣也上來了。她猛地甩開馮楊氏的手,叉著腰,聲音拔高,帶著潑辣和鄙夷,毫不客氣地回懟道:「老虔婆!你掐我幹什麼?!烈哥兒為民除害,打死吃人大蟲,就是大英雄!清水鎮哪個不敬他?!我看看怎麼了?!總比你那只會流口水的傻兒子強萬倍!有本事你也讓你兒子打頭老虎回來啊?!哼!自己沒本事,還不讓別人看了?老東西!我呸!」她聲音不小,引得周圍不少人側目。

  「你…你反了天了!」馮楊氏被當眾頂撞,尤其是提到她傻兒子,頓時氣得渾身發抖,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指著翠花的手都在哆嗦,恨不得撲上去撕了她的嘴,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尤其感受到周圍人投來的鄙夷目光,她最終只能狠狠跺了跺腳,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好!好!你給我等著!」然後灰溜溜地擠出人群,背影充滿了怨毒和狼狽。翠花則對著她的背影又啐了一口,繼續踮著腳,痴迷地看向人群中央的陳烈。

  與此同時,鎮子西頭最氣派的王宅里。

  「老爺!老爺!不得了了!出大事了!」王家的管事連滾帶爬地衝進書房,氣喘吁吁,臉上滿是驚駭。

  正躺在搖椅上閉目養神的王財主王財主(清水鎮首富)被嚇了一跳,不悅地睜開眼:「慌什麼?!天塌下來了?!」

  「老…老爺!陳烈!是陳烈!」管事上氣不接下氣,「他…他打死了…打死了一頭吊睛白額大蟲!好大一頭!剛抬進鎮子!全鎮都轟動了!」


  「什麼?!」王財主猛地從搖椅上彈了起來,動作敏捷得不像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子。他綠豆般的小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上的肥肉因為震驚而劇烈抖動,「陳烈?打死老虎?!你…你確定是老虎?不是野豬?!」

  「千真萬確啊老爺!小的親眼所見!那虎頭,那虎皮,那爪子…錯不了!好大好威風!陳烈身上全是血,聽說後背都被虎爪撕開了!」管事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名,唾沫橫飛。

  王財主呆立當場,臉上的震驚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近乎病態的激動和渴望!他猛地抓住管事的胳膊,力氣大得出奇,聲音都因為急切而變得尖利:「虎!虎!虎鞭!那老虎的虎鞭呢?!那可是真正的寶貝!無價之寶啊!!」

  他像是魔怔了一般,在書房裡團團轉,搓著手,嘴裡念念有詞:「吊睛白額虎!成年大蟲的虎鞭!天賜良機!天賜良機啊!這玩意兒…這玩意兒比百年老山參還金貴!傳說能壯陽補腎,延年益壽,重振雄風!有了它…有了它…」他渾濁的老眼中爆發出駭人的精光,仿佛看到了自己枯木逢春、龍精虎猛的景象!

  「快!快!」王財主猛地停下,對著管事急促地吼道:「你!立刻!馬上!去陳烈家!不!去他回鎮子的路上堵著他!告訴他!虎鞭!虎鞭我要了!價錢隨他開!一千兩!不!兩千兩!只要他肯賣!現銀!立刻兌現!」

  管事被老爺這瘋狂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應道:「是!是!小的這就去!」轉身就要跑。

  「等等!」王財主突然又喊住了他,臉上的激動和急切幾乎要溢出來,「不行!不行!這等稀世珍寶,你一個下人去談,顯得不夠誠意!萬一被別家搶了先…不行!」他猛地一跺腳,像是下定了天大的決心:「備轎!不!備馬!快!老爺我親自去!親自去求購!一定要把這寶貝拿到手!」

  王財主一邊語無倫次地催促著,一邊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華貴的綢緞袍子,連帽子都戴歪了也渾然不覺。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因為極度的興奮和渴望而漲得通紅,綠豆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在他此刻的心裡,什麼陳烈的勇武,什麼猛虎的兇悍,統統都不重要!只有那根象徵著「雄風」與「長生」的虎鞭,才是他夢寐以求的無上至寶!他必須得到它!不惜一切代價!

  王財主王財主,年約四十上下,本應是年富力強的年紀,卻因早年縱慾過度,加上近年來生意操勞、精神壓力巨大,早已是外強中乾。他那張保養得宜、略顯富態的臉上,常年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倦怠和虛浮,尤其是一雙眼睛,眼袋深重,眼神渾濁,缺乏中年人應有的銳利與神采。最讓他難以啟齒、也最是心病的是……他偌大的家業,妻妾成群,卻只有兩個女兒,至今膝下無子!這簡直成了他的奇恥大辱和日夜懸心的巨石。

  府中那些年輕貌美、花費重金納來的嬌妻美妾們,表面上對他恭敬,背地裡卻多有怨言。尤其是他最近剛花了大價錢從州府贖買回來的一個名叫玉芙蓉的舞姬,當真是勾魂攝魄,一顰一笑都能酥了男人的骨頭。

  可王財主空有美人在懷,卻心有餘而力不足!每每看著玉芙蓉那含春帶俏的眉眼、玲瓏有致的身段在自己眼前晃悠,他卻只能幹咽唾沫,急得抓心撓肝,卻連碰都不敢碰……

  他深知自己那點微末本事,根本滿足不了這等尤物,徒惹人笑話,更坐實了他「不行」的名聲。

  這美人兒也心知肚明,對他表面順從,實則疏離,眼神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更讓王財主如鯁在喉,羞憤難當!

  因此,當他聽到陳烈獵殺了吊睛白額猛虎的消息時,第一反應不是震驚於陳烈的勇武,而是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虎鞭!

  傳說中能壯元陽、補精髓、起死回生的無上聖品!尤其是一頭成年巔峰猛虎的虎鞭,其效力更是無法估量!這或許就是他重振雄風、綿延子嗣的最後希望!他必須得到!不惜一切代價!

  此刻,在清水鎮街道上,面對被眾人簇擁、渾身浴血、散發著鐵血煞氣的陳烈,平日裡眼高於頂、連縣令趙善都要給幾分薄面的王財主王財主,竟做出了讓所有圍觀鎮民和自家管事都瞠目結舌的舉動!

  只見這位清水鎮首富,竟全然不顧身份體面,一路小跑著擠開人群,衝到陳烈面前!他甚至微微彎下了平時挺得筆直的腰,臉上堆滿了近乎諂媚的笑容,雙手緊張地搓著,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和謙卑:

  「烈哥兒!英雄!大英雄!您為民除害,打死這吃人的大蟲,真是功德無量!功德無量啊!」他先是高聲奉承,然後話鋒一轉,語氣更加卑微,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王某…王某有個不情之請…聽聞…聽聞這大蟲的…那個…虎鞭…不知…不知烈哥兒可否割愛?王某…王某願出重金!重金相購!價錢…您只管開口!」


  他這番姿態,哪裡還有半分首富的架子?簡直如同一個祈求施捨的可憐人!尤其是那微微躬身的動作和近乎哀求的語氣,讓熟悉王財主為人的管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周圍的鎮民更是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和議論!

  「我的天!我沒看錯吧?王老爺…王老爺在給烈哥兒鞠躬?!」

  「嘶…王財主啊!那可是連他親爹棺材本生意都敢搶的主兒!什麼時候對人這麼低聲下氣過?!」

  「為了根虎鞭…至於嗎?」

  「你懂什麼!聽說王老爺他…咳咳…那方面不行…家裡那麼多美妾都守活寡呢…就指著這玩意兒救命呢!」

  「嘖嘖嘖…烈哥兒這面子…真是大到天上去了!連王財主都得折腰!」

  陳烈看著眼前這位平時趾高氣揚、此刻卻卑躬屈膝的清水鎮首富,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他剛經歷一場生死搏殺,心神還有些激盪,對王財主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和索求感到一絲不耐。

  虎鞭?他確實不需要,但此物價值幾何?他心中並無定數。畢竟他獵虎是為了除害和獲取虎皮,對這鞭的價值了解不多。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跟在陳烈身後的趙小柔,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

  她精通醫藥,對這類東西的價值有所了解,湊近陳烈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地說道:「夫君,尋常獵戶所獲普通虎鞭,市價大約在五十到一百兩白銀之間。但這頭猛虎如此雄壯,又是成年巔峰期,其虎鞭…價值恐怕要翻上數倍,甚至…有價無市。」

  王財主眼巴巴地看著陳烈,見他沉默不語,只是眉頭微蹙,似乎在權衡,心中更是焦急如焚!

  生怕陳烈不賣,或者被其他人高價截胡!他一咬牙,也顧不上許多了,猛地提高聲音,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烈哥兒!烈哥兒!您若是覺得金銀俗氣!王某…王某願以家中一寶相換!此寶絕對配得上這稀世虎鞭!只求您移步寒舍,親自一觀!若您看不上眼,王某絕不再提!您看如何?!」

  「寶?」陳烈眼神微動。金銀他固然需要,但能讓王財主如此自信稱之為「寶」的東西,恐怕不是凡品。

  他沉吟片刻,看了看身邊受傷的朱屠戶和疲憊的兄弟,又看了看王財主那急切到近乎瘋狂的眼神,最終點了點頭:「好,便去王員外府上叨擾片刻。」

  王財主聞言大喜過望,如同聽到了天籟,連忙躬身引路:「請!烈哥兒請!諸位英雄請!」

  一行人抬著虎屍,在王財主的引領下,穿過鎮子,來到了位於鎮西、占地極廣的王家大宅。

  遠遠望去,王家宅院的核心,竟是一座依山而建、高達三層的堅固碉樓!

  那碉樓以巨大的青石壘砌而成,牆體厚實,稜角分明,窗戶狹小如同箭孔,頂層設有瞭望平台和垛口!

  碉樓四周環繞著深溝高牆,僅有一座吊橋與外界相連,易守難攻,宛如一座小型要塞!

  這氣派,這防禦力,遠超清水鎮任何一處宅院,甚至比縣衙的圍牆還要堅固幾分!陳烈心中微凜,暗道:「這王財主,果然財雄勢大,底蘊深厚,連住的地方都如同堡壘。難怪能在清水鎮屹立不倒。」

  進入戒備森嚴的內宅,走過幾重院落,來到一處守衛格外森嚴的庫房前。路上,陳烈敏銳地感覺到許多道或好奇、或熾熱、或幽怨的目光從廊下、窗後投來。

  顯然是王財主那些深閨中的妻妾們,聽聞了打死猛虎的大英雄到來,忍不住偷偷窺視。

  其中一道目光格外大膽熾熱,帶著勾魂攝魄的意味,陳烈抬眼望去,只見二樓一處雕花窗後,一個身著薄紗紅衣、身段妖嬈無比的絕色女子,正用團扇半掩著面,一雙水汪汪的媚眼毫不避諱地直勾勾盯著他,正是那玉芙蓉。

  她看到陳烈望來,非但不躲,反而拋來一個極具挑逗意味的眼波,紅唇微啟,無聲地做了個口型,隨即嬌笑著隱入窗後。陳烈眉頭微皺,收回目光,心中對這王宅的風氣更添幾分了解。

  王財主對此似乎毫無察覺,或者說心知肚明卻無力管束,只是臉色微微有些尷尬,加快了腳步。他親自打開庫房厚重的鐵門,點燃燈火。

  庫房內珠光寶氣,陳列著不少古玩字畫、金銀玉器。但王財主看都沒看,徑直走到最裡面,小心翼翼地打開一個巨大的紫檀木箱。

  「烈哥兒請看!」王財主的聲音帶著自豪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肉痛。

  箱蓋掀開!

  剎那間!


  一片炫目、冰冷、蘊含著無匹鋒銳與堅固氣息的銀光,照亮了整個庫房!

  只見箱中靜靜躺著一副完整的鎧甲!

  這鎧甲通體呈現一種奇異的月光銀色,非金非鐵,卻流轉著金屬的光澤!

  甲片並非尋常的魚鱗或鎖子,而是一種極其精密、層層疊壓、邊緣帶著銳利弧度的特殊鱗甲!

  每一片鱗甲都薄如蟬翼,卻又閃爍著堅不可摧的寒光!

  甲片之間的連接處,隱隱能看到暗金色的絲線紋路,構成玄奧的圖案。整副鎧甲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感,頭盔、護項、胸甲、掩膊、護臂、裙甲、脛甲一應俱全!

  尤其是那胸前的護心鏡,渾圓厚重,光可鑑人,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這…這是…」饒是陳烈心志堅定,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他感受到這副鎧甲散發出的強大防禦力和隱隱的靈力波動!

  「八寶亮銀鎧!」王財主的聲音帶著傲然,「此乃王某祖上傳下,據說是前朝一位異姓王征戰沙場所用!其材質特殊,融入天外隕鐵和多種珍稀金屬,經秘法千錘百鍊而成!不僅堅韌無比,尋常刀劍難傷分毫,更能卸去部分箭矢衝擊!更難得的是,它輕便異常,絲毫不影響行動!此甲…堪稱寶甲!」他頓了頓,看著陳烈,加重語氣:「王某願以此寶甲,換取烈哥兒手中的虎鞭!」

  陳烈還未說話,跟隨進來的李老虎、趙大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們這些習武之人,一眼就能看出這鎧甲的珍貴!這簡直就是戰場上的第二條命啊!

  趙小柔也掩口輕呼,眼中異彩連連,她低聲在陳烈耳邊道:「夫君,此甲…價值連城!若論市價,絕對在千兩白銀以上!而且…有價無市!」

  千兩白銀以上!有價無市!

  陳烈心中再無猶豫!虎鞭對他無用,而此甲,正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無論是應對可能的衝突,還是未來可能面臨的兇險,這副寶甲都至關重要!

  「好!換了!」陳烈斬釘截鐵地說道,聲音沉穩有力。

  王財主大喜過望,連聲道:「快!快幫烈哥兒英雄試甲!」

  在趙大和李老虎小心翼翼的幫助下,陳烈脫去染血的外衣,露出了精壯無比、肌肉虬結的上身。

  當那冰冷的八寶亮銀鎧一片片覆蓋在他身上時,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那看似堅硬的甲片,竟仿佛帶著靈性,完美地貼合了他每一寸肌肉的線條,關節處活動自如,絲毫沒有滯澀感!

  整套鎧甲穿在身上,不僅不顯沉重,反而讓他感到一種奇異的、被強大力量守護的安心。

  當最後戴上那造型威猛、帶有護面的銀盔,陳烈整個人氣質瞬間大變!

  月光般的銀甲覆蓋全身,在庫房燈火的映照下,流轉著冰冷而神聖的光輝!

  精壯的體魄被鎧甲完美勾勒,更顯雄壯偉岸!

  頭盔下的臉龐,線條剛毅,眼神銳利如刀!他站在那裡,如同一尊從神話中走出的銀甲戰神!

  一股凜然不可侵犯、睥睨天下的強大氣勢,自然而然地散發開來!

  「嘶……!」

  庫房內外,瞬間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李老虎、趙大等人看得熱血沸騰,激動得渾身發抖,只覺得自家烈哥兒穿上這身鎧甲,簡直如同天神下凡!

  趙小柔美眸中更是異彩漣漣,充滿了自豪與傾慕。

  而那些原本躲在廊下、窗後偷偷窺視的嬌妻美妾們,此刻更是看得痴了!

  尤其是那玉芙蓉,手中的團扇「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都渾然不覺,一雙媚眼死死盯著那銀光閃閃、英武絕倫的身影,只覺得雙腿發軟,心跳如鼓,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從心底涌遍全身,臉頰緋紅如霞。

  其他妾室也是面紅耳赤,眼神迷離,有人甚至不自覺地夾緊了雙腿。

  王財主看著自家那些平日裡對自己愛答不理的美妾們,此刻卻對著陳烈露出如此痴迷甚至…饑渴的神色,心中五味雜陳,又是酸澀又是無奈。

  他看看自己臃腫的身材,再看看陳烈那如同天神般的英姿,只能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苦笑,連連搖頭嘆息。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不過…想到即將到手的虎鞭,他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苗!只要能重振雄風,這一切…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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