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大小姐也玩無間道
屋裡。
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勉強驅散了角落的黑暗。
一個女人戴著純黑的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沒有光，沒有情緒，像兩口幽深的井。
她身上的白大褂一塵不染，與周圍破敗的環境形成一道刺眼的分割線。
「腿，是真不想要了？」
聲音穿過口罩，有些悶，卻精準復刻了某個人的語調。
陳維一直緊繃的肩胛骨，終於沉了下去。
他沒吭聲。
只是任由黑五拽著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拖進屋內。
後背的皮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火辣辣地疼。
兩個昏迷的葉家保鏢，也被一併扔在地上。
黑五從一個銀色的金屬箱裡，拿出一支注射器。
針頭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冷光。
她走到一名保鏢身前，蹲下。
將不明液體推進了對方的頸動脈。
然後是第二個。
做完這一切，她才將目光，重新投向陳維。
「要開始了。」
黑五的聲音壓得很低。
「他們很快會醒，但意識會被拽入一片黏稠的泥沼。」
「眼前的畫面扭曲、拉長，聲音變得遙遠又刺耳。」
「記住你說過的話，別演砸了。」
陳維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肌肉都在抽搐。
「放心。」
黑五不再廢話。
她從箱子裡拿出一把鋥亮的手術刀，還有一把看著就讓頭皮發麻的骨鉗。
地上的保鏢，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顫動。
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黑五的眼神變了。
那瞳孔里，映出一種混雜著殘忍與病態狂熱的光。
仿佛眼前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等待完美拆解的藝術品。
她用骨鉗，死死夾住陳維那條受傷的大腿。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被生生夾碎的聲響，在死寂的房間裡炸開！
「啊——！」
陳維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嚎。
那聲音穿透力極強，足以讓任何聽到的人，三天吃不下飯。
其中一名保鏢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魔鬼，將一把手術刀，狠狠刺進了陳維的腿里。
然後，一寸寸地，攪動。
血肉模糊。
「說。」
「誰派你來的。」
黑五的聲音沒有溫度，從地獄傳來。
陳維疼得渾身痙攣，汗水瞬間浸透了衣衫。
他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從喉嚨里用血擠出來。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嘴還挺硬。」
黑五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更加兇狠。
她湊到陳維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地問。
「情報。」
陳維的慘叫聲，陡然拔高了一個八度。
他一邊用最悽厲的聲調咒罵，一邊用最快的語速，將信息傳遞出去。
「葉老頭在查我底細！」
「啊——！」
「他聯繫了黃二…還提到了『清理門戶』…讓我去當投名狀！」
「操你媽的！」
「葉梓帆在城東銀岸公館頂層…安防漏洞在後廚通風管道…每晚兩點換防…空當三分鐘！」
「啊啊啊——！」
「米成良…和葉家聯繫更深…葉老頭許諾…事成之後…米氏集團三成股份歸他！」
黑五的瞳孔里，映著陳維扭曲的臉，卻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她手上的動作依舊殘忍。
實際上，那把手術刀的刀尖，正在精準地挑出嵌入陳維肌肉深處的彈片碎片。
而那聲駭人的骨裂，不過是她提前準備好的一截羊骨。
在保鏢那模糊的視線里，這場私刑，真實到令人作嘔。
黑五似乎失去了耐心。
她直起身，將一把微型竊聽器，混著藥膏，粗暴地按在陳維的傷口上。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
「那就爛在這裡吧。」
她將沾滿血污的器械，一件件扔回金屬箱。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事後的慵懶與滿足。
她瞥了一眼地上那兩個半夢半醒的保鏢，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兩個廢物。」
說完，她拎起箱子，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裡屋。
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房間裡，只剩下陳維粗重的喘息，和那兩個保鏢斷斷續續的呻吟。
又過了十幾分鐘。
兩個保鏢才從那場可怕的噩夢中，徹底掙脫出來。
他們掙扎著爬起，看到地上那灘血跡，和奄奄一息，兩條腿似乎都徹底廢掉的陳維，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其中一人衝到門外，吐得昏天黑地。
另一人強忍著恐懼，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撥通了葉府的電話。
……
米家莊園，書房。
張凡的手機屏幕暗了下去，通話剛剛結束，來電人是黑五。
他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紅木書桌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
他的目光落在書桌的木紋上，眼神卻穿透了桌面，落在了更深的地方。
清道夫。
這個名字，他前世聽說過。
某些見不得光的大家族，豢養的影子。
專門處理一些，連法律都無法觸及的垃圾。
沒想到，葉家也有。
上次在陳氏集團，是把那老東西逼得太狠了。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紅的電話。
「在哪兒？」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音樂聲，紅那帶著幾分醉意的聲音響起。
「還能在哪兒，G城最頂級的會所，體驗生活唄。」
「銀岸公館，葉梓帆。」
張凡的聲音，聽不出任何起伏。
「我要他活著，但比死了還難受。」
「懂？」
電話那頭的紅，瞬間沉默了。
連音樂聲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過了幾秒，他才吹了聲口哨，語氣變得興奮起來。
「懂了。」
「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社會。」
「不過，這活兒可不便宜。」
「價錢，讓陳實付。」
「得嘞！」
掛了電話，張凡的目光，落向窗外漆黑的夜。
葉梓帆，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大餐，還沒開始。
他站起身，走到書房的另一側，拉開了一扇暗門。
裡面，是一個小型的武器庫。
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冷兵器，刀、劍、匕首，每一件都泛著森然的寒光。
這些，都是原身那個爹，米成洲留下的。
一個常年在海外做正經生意的商人，卻在家裡藏著一個武器庫。
有意思。
張凡的指尖，從一把唐刀冰冷的刀鞘上划過。
他拿起電話，再次撥給了黑五。
「陳維的腿，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治好。」
「要快，要看起來是一場醫學上的奇蹟，但不能快到引起懷疑。」
電話那頭，黑五沉默了片刻。
「你想做什麼？」
張凡的唇角，向上牽動了一下，那弧度里沒有笑，只有算計。
「他不是棋子，是釘子。」
「我要讓這顆釘子，在最關鍵的時候，給葉家的心臟，來一記致命的重創。」
一盞昏黃的白熾燈，勉強驅散了角落的黑暗。
一個女人戴著純黑的口罩，只露出一雙眼睛。
那雙眼，沒有光，沒有情緒，像兩口幽深的井。
她身上的白大褂一塵不染，與周圍破敗的環境形成一道刺眼的分割線。
「腿，是真不想要了？」
聲音穿過口罩，有些悶，卻精準復刻了某個人的語調。
陳維一直緊繃的肩胛骨，終於沉了下去。
他沒吭聲。
只是任由黑五拽著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拖進屋內。
後背的皮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摩擦，火辣辣地疼。
兩個昏迷的葉家保鏢，也被一併扔在地上。
黑五從一個銀色的金屬箱裡，拿出一支注射器。
針頭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冷光。
她走到一名保鏢身前，蹲下。
將不明液體推進了對方的頸動脈。
然後是第二個。
做完這一切，她才將目光，重新投向陳維。
「要開始了。」
黑五的聲音壓得很低。
「他們很快會醒，但意識會被拽入一片黏稠的泥沼。」
「眼前的畫面扭曲、拉長，聲音變得遙遠又刺耳。」
「記住你說過的話，別演砸了。」
陳維嘴角扯出一個僵硬的弧度，肌肉都在抽搐。
「放心。」
黑五不再廢話。
她從箱子裡拿出一把鋥亮的手術刀，還有一把看著就讓頭皮發麻的骨鉗。
地上的保鏢，眼皮開始不受控制地顫動。
喉嚨里，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黑五的眼神變了。
那瞳孔里，映出一種混雜著殘忍與病態狂熱的光。
仿佛眼前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等待完美拆解的藝術品。
她用骨鉗，死死夾住陳維那條受傷的大腿。
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頭被生生夾碎的聲響，在死寂的房間裡炸開！
「啊——！」
陳維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嚎。
那聲音穿透力極強，足以讓任何聽到的人，三天吃不下飯。
其中一名保鏢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
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個穿著白大褂的魔鬼，將一把手術刀，狠狠刺進了陳維的腿里。
然後，一寸寸地，攪動。
血肉模糊。
「說。」
「誰派你來的。」
黑五的聲音沒有溫度，從地獄傳來。
陳維疼得渾身痙攣，汗水瞬間浸透了衣衫。
他咬著牙，每一個字都從喉嚨里用血擠出來。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嘴還挺硬。」
黑五冷笑一聲，手上的動作更加兇狠。
她湊到陳維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地問。
「情報。」
陳維的慘叫聲，陡然拔高了一個八度。
他一邊用最悽厲的聲調咒罵，一邊用最快的語速，將信息傳遞出去。
「葉老頭在查我底細！」
「啊——！」
「他聯繫了黃二…還提到了『清理門戶』…讓我去當投名狀！」
「操你媽的！」
「葉梓帆在城東銀岸公館頂層…安防漏洞在後廚通風管道…每晚兩點換防…空當三分鐘！」
「啊啊啊——！」
「米成良…和葉家聯繫更深…葉老頭許諾…事成之後…米氏集團三成股份歸他！」
黑五的瞳孔里，映著陳維扭曲的臉，卻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她手上的動作依舊殘忍。
實際上，那把手術刀的刀尖，正在精準地挑出嵌入陳維肌肉深處的彈片碎片。
而那聲駭人的骨裂，不過是她提前準備好的一截羊骨。
在保鏢那模糊的視線里，這場私刑，真實到令人作嘔。
黑五似乎失去了耐心。
她直起身，將一把微型竊聽器，混著藥膏，粗暴地按在陳維的傷口上。
「看來，你是不打算說了。」
「那就爛在這裡吧。」
她將沾滿血污的器械，一件件扔回金屬箱。
每一個動作，都透著一股事後的慵懶與滿足。
她瞥了一眼地上那兩個半夢半醒的保鏢，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兩個廢物。」
說完，她拎起箱子，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裡屋。
身影，消失在黑暗中。
房間裡，只剩下陳維粗重的喘息，和那兩個保鏢斷斷續續的呻吟。
又過了十幾分鐘。
兩個保鏢才從那場可怕的噩夢中，徹底掙脫出來。
他們掙扎著爬起，看到地上那灘血跡，和奄奄一息，兩條腿似乎都徹底廢掉的陳維，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其中一人衝到門外，吐得昏天黑地。
另一人強忍著恐懼，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撥通了葉府的電話。
……
米家莊園，書房。
張凡的手機屏幕暗了下去，通話剛剛結束，來電人是黑五。
他修長的手指，在光滑的紅木書桌上，有節奏地輕輕敲擊。
他的目光落在書桌的木紋上，眼神卻穿透了桌面，落在了更深的地方。
清道夫。
這個名字，他前世聽說過。
某些見不得光的大家族，豢養的影子。
專門處理一些，連法律都無法觸及的垃圾。
沒想到，葉家也有。
上次在陳氏集團，是把那老東西逼得太狠了。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紅的電話。
「在哪兒？」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嘈雜的音樂聲，紅那帶著幾分醉意的聲音響起。
「還能在哪兒，G城最頂級的會所，體驗生活唄。」
「銀岸公館，葉梓帆。」
張凡的聲音，聽不出任何起伏。
「我要他活著，但比死了還難受。」
「懂？」
電話那頭的紅，瞬間沉默了。
連音樂聲都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過了幾秒，他才吹了聲口哨，語氣變得興奮起來。
「懂了。」
「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社會。」
「不過，這活兒可不便宜。」
「價錢，讓陳實付。」
「得嘞！」
掛了電話，張凡的目光，落向窗外漆黑的夜。
葉梓帆，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大餐，還沒開始。
他站起身，走到書房的另一側，拉開了一扇暗門。
裡面，是一個小型的武器庫。
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冷兵器，刀、劍、匕首，每一件都泛著森然的寒光。
這些，都是原身那個爹，米成洲留下的。
一個常年在海外做正經生意的商人，卻在家裡藏著一個武器庫。
有意思。
張凡的指尖，從一把唐刀冰冷的刀鞘上划過。
他拿起電話，再次撥給了黑五。
「陳維的腿，我要你用最快的速度治好。」
「要快，要看起來是一場醫學上的奇蹟，但不能快到引起懷疑。」
電話那頭，黑五沉默了片刻。
「你想做什麼？」
張凡的唇角，向上牽動了一下，那弧度里沒有笑，只有算計。
「他不是棋子，是釘子。」
「我要讓這顆釘子，在最關鍵的時候，給葉家的心臟，來一記致命的重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