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對他不是討厭，而是厭惡
倩旒科技樓下的咖啡廳內，葉夢涵身著職業裝，吸引了周圍眾多男士的目光。她輕輕攪動著咖啡，不時望向店門外，翹起的二郎腿偶爾微微抖動。直到一個高挑靚麗的身影出現，分散了投向她的目光。
張凡穿著一身牛仔套裝，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在葉夢涵對面坐下。
「米小姐。」葉夢涵停下攪動咖啡的手，客氣地開口。
張凡摘下墨鏡，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葉夢涵放在桌子下的左手驟然攥緊，整理了措辭後才繼續說道：「米小姐，貿然約你見面是為了……」
「葉梓帆。」張凡接過話茬，左手支著腦袋，示意她繼續。
「梓帆很喜歡你，自上次錄製後，他就變得很……封閉。我看得出米小姐並不喜歡他，甚至有些討厭。但作為姐姐，我還是想請米小姐能去看看他。」
「哈！」張凡坐直身子，雙手交叉笑著說，「關我屁事。」
葉夢涵臉色一沉，攪動咖啡的速度更快了。
想到原身那不值錢的情感，張凡覺得還是需要解釋一下。
「青梅竹馬的故事很美好，也很殘酷。或許年少時曾喜歡過他，但後來葉梓帆對我造成的傷害不是那麼容易撫平的。葉小姐，你剛才說錯了，我對他並不是討厭，而是厭惡。別說他封閉，就算他進了棺材，我也不可能去看他一眼，懂嗎？」
葉夢涵被這番話說得漲紅了臉，換作是自己，也不會選擇原諒。實在是不忍心看著弟弟這樣下去，才約米倩旒出來。
話已至此，再聊下去也無意義，何況他們還是對手。
葉夢涵將包挎在肩上：「打擾米小姐了。」
欲離開的葉夢涵被張凡喊住：「葉小姐，給你一個忠告，最好自立山頭，我並不討厭你。」
葉夢涵沒有回應，徑直離開了咖啡廳。
「米倩旒，你還真是個情種。」
就在葉夢涵提及葉梓帆的情況時，張凡再次感受到了悸動，雖然不如之前那麼強烈，卻是真實存在的。
不得不佩服這姑娘的執著，否則也不會拼死留下這抹殘魂。
這樣的人，張凡不喜歡，但也說不上討厭。
從咖啡店出來後，百無聊賴的張凡徑直前往宏達娛樂。剛踏入公司大門，便被前台攔下。
「小姐，請問您找哪位？」前台小姐姐打量著這位氣質出眾、面容靚麗的女人，不自覺地將其歸類為想要進入娛樂圈的新人。
「林煜明在嗎？」張凡並未察覺到對方的不友善。
前台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笑容，又一個試圖憑藉美貌上位的女人。
「不好意思，請問您有預約嗎？」前台問道。
「預約？」張凡這下聽出了不對勁，她打量了一下前台，嗤笑一聲，「你不認識我？」
「如果您沒有預約，還請離開。」前台毫不客氣地下達了逐客令。
張凡卻饒有興趣地撥通了電話，按下外放。
「小姐，您找我？」黑二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四周。
「林總，你現在的譜可真大啊，老娘想見你還得預約？」張凡語氣中帶著挑釁。
「啊？」電話那頭傳來玻璃摔碎的清脆聲響，「您來公司了？稍等，我這就過來。」
電話掛斷後，張凡瞥了一眼神色緊張的前台，懶洋洋地倚在前台邊。
不多時，黑二匆匆趕來，一見到張凡便恭敬地喊了聲：「小姐。」
「這位是公司的老闆，米倩旒小姐。」黑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介紹道。
這一刻，前台小姐姐最後的僥倖徹底破滅：她居然是老闆，自己不會被開除吧？
前台小姐姐忐忑地向張凡道歉：「對不起小姐，我不認識您才……」
張凡抬起手阻止了她的話，轉向黑二：「小事，帶我去辦公室。」
「是，這邊請。」黑二讓開身位，做出請的手勢。
他們離開後，前台小姐姐這才嘆了口氣，得罪了老闆，頓時感到前途堪憂。
來到辦公室，張凡粗略地打量一番後，便坐在總裁的位置上，對著畢恭畢敬的黑二說道：「你這辦公室比倩旒科技腐敗得多啊。」
黑二撓了撓頭，回應道：「小姐，您別打趣我了，我可沒動過這裡的裝潢。」
張凡收起笑容，切入正題：「銀岸公館的事你跟進一下，最好能堂堂正正地進去。」
「您不去了？」黑二問道。
「現在我不適合親自去，之前交代你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張凡追問。
黑二從保險箱裡取出一沓文件，遞到張凡面前：「都處理好了。」
張凡翻看文件，看見黑二欲言又止的樣子，便笑了笑：「有話直說。」
「小姐，那些產業處理後，咱們組已經開始赤字了。」黑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張凡的表情。
一張銀行卡突然出現在黑二面前。
「裡面有二千萬，用於日常運作，不夠再跟我說，我再去陳家『坑』。」張凡語氣平靜，仿佛坑錢是件輕鬆寫意的事，好像錢本就該這麼賺一般。
黑二心中暗想：坑？這也行？小姐帶我一起唄。哎！陳家，小姐這是跟陳家少爺……黑二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往下想，生怕被滅口。
兩人不再說話，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紙張翻動的簌簌聲。
看完文件後，張凡『啪』的一聲合上文件夾。
「你幫我在這棟樓租一層，開公司用。」張凡吩咐道。
「這棟樓都租出去了……」話說到一半，黑二在張凡的冷眼下閉上了嘴，連忙改口，「我這就叫人去辦。」
「不急，我需要一個助理，我看那個前台就不錯。」張凡補充道。
「啊？」黑二雖不明白為何需要助理，但還是叫人事把前台的資料拿了過來。
裴詩情，26歲，未婚，C城外語學院研究生畢業，精通三國語言，兩年前畢業後留校任教。
看完人事遞來的入職信息，張凡笑著問黑二：「公司的員工都做過背景調查嗎？」
「當然。」黑二回答，心中卻疑惑：怎麼問起這個，那個前台有問題？
「你看看這個，重點大學的研究生跑來你這兒做前台？」張凡質疑道。
黑二拿起資料掃了一眼，訕笑道：「這個我有印象，她來的時候態度很堅決，就是要當前台。我想著她那形象和學歷當門面也不錯，就答應了。」
「……」張凡無言以對，心中暗嘆：這個黑二，心真大，真不知道這麼多年在商場是怎麼活下來的。
一直到下班，人事也沒有找裴詩情談話，她吊著的心這才安定下來：看來是不會被開除了。
收拾好準備下班的她，從余光中看到人事主管手裡拿著文件朝這邊走來，剛安定的心又重新提了起來。
「小裴。」人事主管叫道。
「唉……唉。」裴詩情緊張地回應。
「明天開始，你不是前台了。」人事主管宣布道。
裴詩情的心徹底放下了，仿佛死了的那種。然後她接過人事主管遞過來的紙條。
「明天去這個地址上班，以後你就是米小姐的助理。」說完，人事主管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老闆助理？直到公司人走得差不多了，裴詩情也沒有回過神來，狠狠咬了一口手臂，傳來的疼痛才讓她確定這是真實的。
可，為什麼是我？
張凡穿著一身牛仔套裝，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在葉夢涵對面坐下。
「米小姐。」葉夢涵停下攪動咖啡的手，客氣地開口。
張凡摘下墨鏡，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葉夢涵放在桌子下的左手驟然攥緊，整理了措辭後才繼續說道：「米小姐，貿然約你見面是為了……」
「葉梓帆。」張凡接過話茬，左手支著腦袋，示意她繼續。
「梓帆很喜歡你，自上次錄製後，他就變得很……封閉。我看得出米小姐並不喜歡他，甚至有些討厭。但作為姐姐，我還是想請米小姐能去看看他。」
「哈！」張凡坐直身子，雙手交叉笑著說，「關我屁事。」
葉夢涵臉色一沉，攪動咖啡的速度更快了。
想到原身那不值錢的情感，張凡覺得還是需要解釋一下。
「青梅竹馬的故事很美好，也很殘酷。或許年少時曾喜歡過他，但後來葉梓帆對我造成的傷害不是那麼容易撫平的。葉小姐，你剛才說錯了，我對他並不是討厭，而是厭惡。別說他封閉，就算他進了棺材，我也不可能去看他一眼，懂嗎？」
葉夢涵被這番話說得漲紅了臉，換作是自己，也不會選擇原諒。實在是不忍心看著弟弟這樣下去，才約米倩旒出來。
話已至此，再聊下去也無意義，何況他們還是對手。
葉夢涵將包挎在肩上：「打擾米小姐了。」
欲離開的葉夢涵被張凡喊住：「葉小姐，給你一個忠告，最好自立山頭，我並不討厭你。」
葉夢涵沒有回應，徑直離開了咖啡廳。
「米倩旒，你還真是個情種。」
就在葉夢涵提及葉梓帆的情況時，張凡再次感受到了悸動，雖然不如之前那麼強烈，卻是真實存在的。
不得不佩服這姑娘的執著，否則也不會拼死留下這抹殘魂。
這樣的人，張凡不喜歡，但也說不上討厭。
從咖啡店出來後，百無聊賴的張凡徑直前往宏達娛樂。剛踏入公司大門，便被前台攔下。
「小姐，請問您找哪位？」前台小姐姐打量著這位氣質出眾、面容靚麗的女人，不自覺地將其歸類為想要進入娛樂圈的新人。
「林煜明在嗎？」張凡並未察覺到對方的不友善。
前台臉上閃過一絲不屑的笑容，又一個試圖憑藉美貌上位的女人。
「不好意思，請問您有預約嗎？」前台問道。
「預約？」張凡這下聽出了不對勁，她打量了一下前台，嗤笑一聲，「你不認識我？」
「如果您沒有預約，還請離開。」前台毫不客氣地下達了逐客令。
張凡卻饒有興趣地撥通了電話，按下外放。
「小姐，您找我？」黑二的聲音清晰地傳遍四周。
「林總，你現在的譜可真大啊，老娘想見你還得預約？」張凡語氣中帶著挑釁。
「啊？」電話那頭傳來玻璃摔碎的清脆聲響，「您來公司了？稍等，我這就過來。」
電話掛斷後，張凡瞥了一眼神色緊張的前台，懶洋洋地倚在前台邊。
不多時，黑二匆匆趕來，一見到張凡便恭敬地喊了聲：「小姐。」
「這位是公司的老闆，米倩旒小姐。」黑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介紹道。
這一刻，前台小姐姐最後的僥倖徹底破滅：她居然是老闆，自己不會被開除吧？
前台小姐姐忐忑地向張凡道歉：「對不起小姐，我不認識您才……」
張凡抬起手阻止了她的話，轉向黑二：「小事，帶我去辦公室。」
「是，這邊請。」黑二讓開身位，做出請的手勢。
他們離開後，前台小姐姐這才嘆了口氣，得罪了老闆，頓時感到前途堪憂。
來到辦公室，張凡粗略地打量一番後，便坐在總裁的位置上，對著畢恭畢敬的黑二說道：「你這辦公室比倩旒科技腐敗得多啊。」
黑二撓了撓頭，回應道：「小姐，您別打趣我了，我可沒動過這裡的裝潢。」
張凡收起笑容，切入正題：「銀岸公館的事你跟進一下，最好能堂堂正正地進去。」
「您不去了？」黑二問道。
「現在我不適合親自去，之前交代你的事處理得怎麼樣了？」張凡追問。
黑二從保險箱裡取出一沓文件，遞到張凡面前：「都處理好了。」
張凡翻看文件，看見黑二欲言又止的樣子，便笑了笑：「有話直說。」
「小姐，那些產業處理後，咱們組已經開始赤字了。」黑二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張凡的表情。
一張銀行卡突然出現在黑二面前。
「裡面有二千萬，用於日常運作，不夠再跟我說，我再去陳家『坑』。」張凡語氣平靜，仿佛坑錢是件輕鬆寫意的事，好像錢本就該這麼賺一般。
黑二心中暗想：坑？這也行？小姐帶我一起唄。哎！陳家，小姐這是跟陳家少爺……黑二打了個寒顫，不敢再往下想，生怕被滅口。
兩人不再說話，偌大的辦公室里只剩下紙張翻動的簌簌聲。
看完文件後，張凡『啪』的一聲合上文件夾。
「你幫我在這棟樓租一層，開公司用。」張凡吩咐道。
「這棟樓都租出去了……」話說到一半，黑二在張凡的冷眼下閉上了嘴，連忙改口，「我這就叫人去辦。」
「不急，我需要一個助理，我看那個前台就不錯。」張凡補充道。
「啊？」黑二雖不明白為何需要助理，但還是叫人事把前台的資料拿了過來。
裴詩情，26歲，未婚，C城外語學院研究生畢業，精通三國語言，兩年前畢業後留校任教。
看完人事遞來的入職信息，張凡笑著問黑二：「公司的員工都做過背景調查嗎？」
「當然。」黑二回答，心中卻疑惑：怎麼問起這個，那個前台有問題？
「你看看這個，重點大學的研究生跑來你這兒做前台？」張凡質疑道。
黑二拿起資料掃了一眼，訕笑道：「這個我有印象，她來的時候態度很堅決，就是要當前台。我想著她那形象和學歷當門面也不錯，就答應了。」
「……」張凡無言以對，心中暗嘆：這個黑二，心真大，真不知道這麼多年在商場是怎麼活下來的。
一直到下班，人事也沒有找裴詩情談話，她吊著的心這才安定下來：看來是不會被開除了。
收拾好準備下班的她，從余光中看到人事主管手裡拿著文件朝這邊走來，剛安定的心又重新提了起來。
「小裴。」人事主管叫道。
「唉……唉。」裴詩情緊張地回應。
「明天開始，你不是前台了。」人事主管宣布道。
裴詩情的心徹底放下了，仿佛死了的那種。然後她接過人事主管遞過來的紙條。
「明天去這個地址上班，以後你就是米小姐的助理。」說完，人事主管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老闆助理？直到公司人走得差不多了，裴詩情也沒有回過神來，狠狠咬了一口手臂，傳來的疼痛才讓她確定這是真實的。
可，為什麼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