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對話
張凡一夜未眠，腦子裡亂糟糟的，不斷閃現出過往的片段，一會兒是現在的身份，一會兒是原身的父母，一會兒又是米倩旒的生活。
天蒙蒙亮，張凡就起了床，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換上一身素色的連衣裙，管家陪著自己讓司機開車去城郊墓園。
墓園裡，霧氣繚繞，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
張凡在管家的陪伴下，遠遠望著下葬的老夫妻，心情複雜。
「小姐，我們要過去嗎？」管家感受到她情緒低落。
張凡就這麼默默地看著，直到父母開始化紙錢。
「蕭叔，你去把卡給他父母吧。」
說完張凡轉身在司機的陪同下離開。
他很想去見見父母，又害怕見到後就再也不想離開，
他不再是張凡，還是入土為安吧。
回到家，張凡坐在沙發上，身上連衣裙讓他周身不舒服。
「蕭叔，把衣櫥里的裙子都換成褲子，鞋子也換成平底的。」
管家遞過來一部手機，雖然覺得小姐的要求有些奇怪，擁有良好職業素養的他不會多問。
「好的小姐。」
張凡回到房間，準備泡個澡，此刻的心情已經不想去適應新的身體，來都來了不是嗎。
取下玉手串的瞬間，一股刺痛感充斥大腦，好似有什麼東西即將衝破桎梏，劇烈的疼痛讓原本好看的面容變得格外猙獰。
隨著疼痛感減弱，張凡大口吸著空氣，雙手撐著洗手台，抬起頭的一刻，鏡中的人好似定格的畫片，理智回歸，張凡不可思議地盯著鏡中人。
模樣還是那個模樣，卻不像是自己，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就好像那晚將她放到路邊等待救護車的時候。
猛然睜大雙眼，張凡試探性地問鏡中人，
「你......是米倩旒？」
問完之後自己像是被操控了一樣點了點頭。
這算是自己跟自己聊天？
媽的，太詭異了，自己居然不害怕。
「你也在身體裡？」既然不怕，張凡決定繼續對話，說不定能找到些頭緒。
這次鏡中的米倩旒先是搖搖頭隨後又點點頭。
啥意思？在又不在？
張凡有點懵。
「你的意思是原本不在，現在在了？」
張凡小心翼翼的說出自己的猜測。
米倩旒點頭肯定。
張凡覺著奇怪，還沒想明白，自己的視線隨著腦袋移動到放在一旁的玉手串上。
這下張凡明白了，「取下它你才會出現？」
米倩旒點頭。
好吧，外婆送了個開關給我。
多年幫派生涯讓張凡的直覺十分敏銳。
「你需要我幫你報仇？」
米倩旒點頭。
「你知道些什麼？」問完張凡就後悔了，自己對著個只會搖頭點頭的問個什麼勁。
果然米倩旒搖了搖頭。
好吧，聊不下去了，還得靠自己。
「如果不幫你，我會怎麼樣？」
剛說完，刺痛感再次襲來，張凡趕忙帶上手串卻沒有絲毫作用，終於忍受不住大喊：「停......停......」
疼痛散去，張凡摘下手串，瞪著米倩旒惡狠狠地說：「你弄出來的？」
米倩旒表示跟她沒有關係。
張凡想了想，結合瀏覽各種小說短劇的豐富經驗，得出一個可能。
「我主觀不幫你完成願望，就會出現這症狀，屬於排異反應？」
米倩旒點頭。
大致明白後，張凡不再猶豫，直接答應：「好」
帶上玉手串，出了浴室。
這天再聊下去還不如埋地下安息算球了。
張凡醒來時已是晚上10點，甩了甩昏沉的頭，拿起新手機，熟練地撥通一個號碼。
許久後，一道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是誰，怎麼知道這個號碼的？」那頭的聲音冷漠且警惕。
「瓦哩套呂邁（我勸你不要）。」張凡儘量低沉著聲音。
那邊久久沒有回應，張凡轉念一想，突然覺著自己停白痴的，自己都變成女聲了，還刻意低沉著嗓音有個屁用啊~
「呂是地個？做尼知暗號？（你是誰，怎麼知道暗號？）」
女人的聲音依舊謹慎，卻帶著一絲期待。
「個瓦，黑。」張凡說出自己的代號。
又是一陣沉默，張凡也不著急，任誰遇到這種事兒都會懵逼。
「以前紅答了米話令呂笑猴寡？（以前紅說了什麼話讓你笑了很久？）」
張凡嘴角微揚，看來是相信了，只不過需要強有力的理由來自我攻略，還得是你啊，白。
「砂紙秋無用。是呂答個，不是紅。（砂紙磨也沒有用。是你說的，不是紅。）」
張凡回答後，那邊的女聲驟然變的激動。
「呂個撲母米情況？（你這個**是什麼情況？）」
「呂黑進瓦手機看就知。（你黑進我手機看就知道了。）」張凡苦笑道。
與其去解釋，不如直接讓白黑進自己手機用攝像頭看，至於為什麼不直接打視頻電話，因為張凡不想見到她的表情。
不到五秒，電話那頭的驚呼震得張凡耳鳴。
「瓦父！呂不是死去，是去動手術啊！（我靠，你不是死了，是去動了手術啊！）」
「邁BB，燒互瓦查下，及船個面個信息，愛猛。（不要BB，幫我查下，現在這張臉的信息，要快。）」張凡懶得跟她聊下去，直接說正事，「還蕪，邁甲其他人答。（還有，別人其他人說我的事。）」
「Ojbk。」
張凡直截了當掛了電話，直接將手機關機反扣塞進枕頭下。
*
「蘇姨！有吃的嗎？」下樓覓食的張凡剛好看到正休息的保姆蘇姨。
「小姐，您想吃什麼？」
「都可以，您看著做就行。」
蘇姨驚恐：小姐這是怎麼了，之前膽小內向，還挑食，現在說話落落大方，還對著自己這麼客氣。
蘇姨心裡儘管不解，也不敢耽擱，趕緊到廚房準備吃食。
管家蕭叔聽到聲音，出來就看見自家小姐捧著本子，翹著4字形二郎腿在寫著什麼。
見到管家，張凡將寫好的內容撕下來遞過去。
「蕭叔，上邊的幫我報名，安排好時間。」
管家接過一看：拳擊班、散打班、體能班、駕校。
管家：小姐這是受傷後有陰影了？
雖然不覺得有什麼用，但小姐吩咐，他照辦。
「對了，蕭叔，過兩天會有個人過來當我的保鏢，把房間收拾出來。」
看著餐桌上的四菜一湯，張凡傻眼了。
這就是豪門大小姐的生活？夜宵而已，這麼豐盛，那特娘的是魚翅吧！用盆裝這麼過分？
蘇姨在一旁忐忑地觀察著，生怕小姐不滿意。
被金錢餵飽的張凡心滿意足地回到房間，拿起手機，發了條簡訊出去，就倒在床上接受金錢的腐蝕。
天蒙蒙亮，張凡就起了床，簡單地洗漱了一下，換上一身素色的連衣裙，管家陪著自己讓司機開車去城郊墓園。
墓園裡，霧氣繚繞，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鳥鳴聲。
張凡在管家的陪伴下，遠遠望著下葬的老夫妻，心情複雜。
「小姐，我們要過去嗎？」管家感受到她情緒低落。
張凡就這麼默默地看著，直到父母開始化紙錢。
「蕭叔，你去把卡給他父母吧。」
說完張凡轉身在司機的陪同下離開。
他很想去見見父母，又害怕見到後就再也不想離開，
他不再是張凡，還是入土為安吧。
回到家，張凡坐在沙發上，身上連衣裙讓他周身不舒服。
「蕭叔，把衣櫥里的裙子都換成褲子，鞋子也換成平底的。」
管家遞過來一部手機，雖然覺得小姐的要求有些奇怪，擁有良好職業素養的他不會多問。
「好的小姐。」
張凡回到房間，準備泡個澡，此刻的心情已經不想去適應新的身體，來都來了不是嗎。
取下玉手串的瞬間，一股刺痛感充斥大腦，好似有什麼東西即將衝破桎梏，劇烈的疼痛讓原本好看的面容變得格外猙獰。
隨著疼痛感減弱，張凡大口吸著空氣，雙手撐著洗手台，抬起頭的一刻，鏡中的人好似定格的畫片，理智回歸，張凡不可思議地盯著鏡中人。
模樣還是那個模樣，卻不像是自己，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油然而生，就好像那晚將她放到路邊等待救護車的時候。
猛然睜大雙眼，張凡試探性地問鏡中人，
「你......是米倩旒？」
問完之後自己像是被操控了一樣點了點頭。
這算是自己跟自己聊天？
媽的，太詭異了，自己居然不害怕。
「你也在身體裡？」既然不怕，張凡決定繼續對話，說不定能找到些頭緒。
這次鏡中的米倩旒先是搖搖頭隨後又點點頭。
啥意思？在又不在？
張凡有點懵。
「你的意思是原本不在，現在在了？」
張凡小心翼翼的說出自己的猜測。
米倩旒點頭肯定。
張凡覺著奇怪，還沒想明白，自己的視線隨著腦袋移動到放在一旁的玉手串上。
這下張凡明白了，「取下它你才會出現？」
米倩旒點頭。
好吧，外婆送了個開關給我。
多年幫派生涯讓張凡的直覺十分敏銳。
「你需要我幫你報仇？」
米倩旒點頭。
「你知道些什麼？」問完張凡就後悔了，自己對著個只會搖頭點頭的問個什麼勁。
果然米倩旒搖了搖頭。
好吧，聊不下去了，還得靠自己。
「如果不幫你，我會怎麼樣？」
剛說完，刺痛感再次襲來，張凡趕忙帶上手串卻沒有絲毫作用，終於忍受不住大喊：「停......停......」
疼痛散去，張凡摘下手串，瞪著米倩旒惡狠狠地說：「你弄出來的？」
米倩旒表示跟她沒有關係。
張凡想了想，結合瀏覽各種小說短劇的豐富經驗，得出一個可能。
「我主觀不幫你完成願望，就會出現這症狀，屬於排異反應？」
米倩旒點頭。
大致明白後，張凡不再猶豫，直接答應：「好」
帶上玉手串，出了浴室。
這天再聊下去還不如埋地下安息算球了。
張凡醒來時已是晚上10點，甩了甩昏沉的頭，拿起新手機，熟練地撥通一個號碼。
許久後，一道女聲從電話那頭傳來。
「你是誰，怎麼知道這個號碼的？」那頭的聲音冷漠且警惕。
「瓦哩套呂邁（我勸你不要）。」張凡儘量低沉著聲音。
那邊久久沒有回應，張凡轉念一想，突然覺著自己停白痴的，自己都變成女聲了，還刻意低沉著嗓音有個屁用啊~
「呂是地個？做尼知暗號？（你是誰，怎麼知道暗號？）」
女人的聲音依舊謹慎，卻帶著一絲期待。
「個瓦，黑。」張凡說出自己的代號。
又是一陣沉默，張凡也不著急，任誰遇到這種事兒都會懵逼。
「以前紅答了米話令呂笑猴寡？（以前紅說了什麼話讓你笑了很久？）」
張凡嘴角微揚，看來是相信了，只不過需要強有力的理由來自我攻略，還得是你啊，白。
「砂紙秋無用。是呂答個，不是紅。（砂紙磨也沒有用。是你說的，不是紅。）」
張凡回答後，那邊的女聲驟然變的激動。
「呂個撲母米情況？（你這個**是什麼情況？）」
「呂黑進瓦手機看就知。（你黑進我手機看就知道了。）」張凡苦笑道。
與其去解釋，不如直接讓白黑進自己手機用攝像頭看，至於為什麼不直接打視頻電話，因為張凡不想見到她的表情。
不到五秒，電話那頭的驚呼震得張凡耳鳴。
「瓦父！呂不是死去，是去動手術啊！（我靠，你不是死了，是去動了手術啊！）」
「邁BB，燒互瓦查下，及船個面個信息，愛猛。（不要BB，幫我查下，現在這張臉的信息，要快。）」張凡懶得跟她聊下去，直接說正事，「還蕪，邁甲其他人答。（還有，別人其他人說我的事。）」
「Ojbk。」
張凡直截了當掛了電話，直接將手機關機反扣塞進枕頭下。
*
「蘇姨！有吃的嗎？」下樓覓食的張凡剛好看到正休息的保姆蘇姨。
「小姐，您想吃什麼？」
「都可以，您看著做就行。」
蘇姨驚恐：小姐這是怎麼了，之前膽小內向，還挑食，現在說話落落大方，還對著自己這麼客氣。
蘇姨心裡儘管不解，也不敢耽擱，趕緊到廚房準備吃食。
管家蕭叔聽到聲音，出來就看見自家小姐捧著本子，翹著4字形二郎腿在寫著什麼。
見到管家，張凡將寫好的內容撕下來遞過去。
「蕭叔，上邊的幫我報名，安排好時間。」
管家接過一看：拳擊班、散打班、體能班、駕校。
管家：小姐這是受傷後有陰影了？
雖然不覺得有什麼用，但小姐吩咐，他照辦。
「對了，蕭叔，過兩天會有個人過來當我的保鏢，把房間收拾出來。」
看著餐桌上的四菜一湯，張凡傻眼了。
這就是豪門大小姐的生活？夜宵而已，這麼豐盛，那特娘的是魚翅吧！用盆裝這麼過分？
蘇姨在一旁忐忑地觀察著，生怕小姐不滿意。
被金錢餵飽的張凡心滿意足地回到房間，拿起手機，發了條簡訊出去，就倒在床上接受金錢的腐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