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軟軟的
懸掛的透明軟管折射著吊頂燈光，輸液袋裡的液體泛著詭異的青藍。後頸處黏著的髮絲隨著呼吸起伏，在皮膚上劃出細密的癢意。鼻樑上突然感受到塑料的涼意，這才發現插著雙腔鼻氧管。
腦殼還有點暈，手也有些麻，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
張凡睜開眼看到的一切感覺自己躺在病床上，傳來柔然絲滑的觸感絕對不是醫院那種廉價被單所有的，更別提自己前所未見的華麗天花板，不是夜總會那種不靈不靈可比擬的。
等等！不是被砍斷了嗎？為什麼手指能動？
艱難地將左手抬起，插著輸液管的手纖細、白皙，比之前好看多了。
一個激靈，剛還昏沉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
這不是自己的手！這特麼就是女人的手啊！
不會吧~！
猛地往襠部一模，張凡整個呆愣當場，沒了......
特喵的怎麼就沒了？老鼠強那吊玩意不當人子，殺人不過頭點地，居然朝自己老弟動刀子？
瑪德，出來混禍不及家人的好不好！
咦~不對！這手感，大大滴不對！有點舒服是怎麼回事？
「小姐醒了。」
驚喜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張凡的探索，循聲看去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僕裝小姐姐正看著自己，緊接著門被推開，身穿西裝三件套，銀灰色髮絲沿著髮際線向後梳成嚴整的背頭，下頜線如軍刀劈砍出的稜角，鼻翼兩側法令紋以絕對對稱的弧度沒入唇角，眼窩凹陷處沉澱著鐵灰色陰影，卻在看向自己時格外溫柔的中年人出現在自己跟前。
「小姐，您醒了。」低沉磁性的聲音令人心安。
小姐？這是在叫我？
「嗯~」心裡不確定，但喉嚨卻下意識地發出聲。
聽到自己的聲音，張凡徹底蒙了，這嗓音......雅蔑蝶......
......
「蕭叔，我想休息。」
「是，小姐。」說完蕭叔帶著女僕出去。
其實在喊出蕭叔的瞬間張凡就已經處於懵逼狀態，
為什麼自己知道管家的名字，
等等，我又為什麼知道他是管家啊。
不行！
三下五除二拔掉身上管子，一頭衝進洗漱間，站在落地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人，修長的腿，纖細的腰身，精緻的五官，還有胸前......咳......寬鬆的睡衣都無法掩蓋的完美。
張凡的內心已經無法形容，如果硬要找個詞的話，只能是——臥槽！
手不自覺的放到胸前，下意識一握，
噗~
力有點猛，好痛......不過......嘿嘿嘿......軟軟的......
要不脫了看看？
剎住！張凡，穩住道心！
對著鏡子連著做了幾個回合深呼吸，那顆猥瑣......不，躁動的心漸漸平復，再次欣賞鏡子中精緻五官，莫名地覺得熟悉，在哪兒見過......
突然右手手腕的手串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不是我那串嗎？怎麼......
臥槽！
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昨晚自己救的大學生嗎？
自己穿到她身體裡了？那她......也死了？
回過神來，張凡回到房間，在書桌單肩包里找到了張學生證，
米倩旒，21歲，G城科技大學電子信息工程A班，座位01。
......
座位號是什麼鬼？算了，先不管這個，得捋一捋。
張凡翻出筆記本坐在書桌前，將知道的信息一條一條記錄下來。
看看日期就是前天晚上自己順手救了米倩旒，
然後在舊碼頭被老鼠強砍死了，
今天穿進了被自己救了的米倩旒身體裡。
所以這裡面的問題也就凸顯出來了：
死後到今天醒來，中間隔了一天，也就是昨天我在哪裡？
這姑娘跟我一樣死了還是什麼情況，她的魂哪兒去了？
最後，為什麼偏偏穿到被我救了，這個叫做米倩旒的姑娘身體裡？
張凡抬起右手，盯著手腕上碧綠的手串，回想起當年外婆將它給自己時說過；玉手串開過光，可保一身平安。
難道就是因為把手串給了她，自己才會掛，然後也是手串，讓我靈魂回來進入現在這具身體？
張凡越想越覺得這結論靠譜。
算了，來都來了，女人就女人吧，總比死了的好。
環顧四周，單從房間的擺設看得出這姑娘家挺有錢的，權當投胎忘喝湯吧。
提筆在本子上寫下自己名字和電話號碼，朝著門外喊：「蕭叔！」
房門立馬被打開，管家來到身側，
「小姐。」
將自己的信息撕下來遞給管家，「蕭叔你幫我查一查這個人，那天是他救了我，還有幫我買部新手機，之前的那部我不想用了。」
管家接過紙條，應了句『是』便出去安排。
張凡一覺睡到晚上，醒來後依然覺得腦袋昏沉，轉眼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直溫著的白粥，頓時飢餓感襲來。
三下五除二刨完白粥，管家也敲開了房門。
見到小姐把白粥吃完，讓管家詫異了一把，「小姐，人查到了，只是......」
張凡當然知道管家欲言又止地想說什麼，無非就是自己死了唄。
該裝還是得裝一裝。
「怎麼了？」
哎呀，說實話，原身這銀鈴般的聲線自己聽著都舒服。
「只是人已經死了。」既然小姐問，管家當然如實相告。
「死了？怎麼會這樣？」
三分疑惑七分驚訝，完美！
「應該是意外。」管家不想讓單純的小姐知道太多，隨便找了個說法搪塞過去。
張凡臉色冷了下來，「蕭叔，他的屍......遺體放在哪？」
屍體說習慣了，還好反應快。
管家眉頭微皺，很快又恢復得體的模樣，回答：「小姐，張先生的遺體於昨天活化，明天會在城郊墓園下葬。」
城郊墓園？那兒可不便宜，估計為了買這個坑，爸媽的積蓄被掏了個大半。
爸，媽......
想到自己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張凡心裡難受，也沒心情裝下去，
「蕭叔，我有多少錢？」
管家沒想到小姐會問這個，表情一愣，遂覺得自己怠慢，趕忙回答：「小姐，老爺給您的銀行卡里有八十萬，您母親留給您的六百萬都在保險柜，另外還有十五萬左右現金。」
張凡聽得認真，這麼算下來原身有六百九十五萬左右。
投胎真是門學問，自己十年的刀尖舔血，從小蝦米到金牌打手，也只不多二十來萬，這大小姐隨便都是上百萬，估摸著只是零花。
「蕭叔，開個新戶，存五十萬進去，明天我要去墓園送一程。」
感受到小姐心情低落，管家應下後趕忙退了出去。
腦殼還有點暈，手也有些麻，下意識地動了動手指。
張凡睜開眼看到的一切感覺自己躺在病床上，傳來柔然絲滑的觸感絕對不是醫院那種廉價被單所有的，更別提自己前所未見的華麗天花板，不是夜總會那種不靈不靈可比擬的。
等等！不是被砍斷了嗎？為什麼手指能動？
艱難地將左手抬起，插著輸液管的手纖細、白皙，比之前好看多了。
一個激靈，剛還昏沉的腦袋瞬間清醒過來。
這不是自己的手！這特麼就是女人的手啊！
不會吧~！
猛地往襠部一模，張凡整個呆愣當場，沒了......
特喵的怎麼就沒了？老鼠強那吊玩意不當人子，殺人不過頭點地，居然朝自己老弟動刀子？
瑪德，出來混禍不及家人的好不好！
咦~不對！這手感，大大滴不對！有點舒服是怎麼回事？
「小姐醒了。」
驚喜的聲音響起，打斷了張凡的探索，循聲看去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僕裝小姐姐正看著自己，緊接著門被推開，身穿西裝三件套，銀灰色髮絲沿著髮際線向後梳成嚴整的背頭，下頜線如軍刀劈砍出的稜角，鼻翼兩側法令紋以絕對對稱的弧度沒入唇角，眼窩凹陷處沉澱著鐵灰色陰影，卻在看向自己時格外溫柔的中年人出現在自己跟前。
「小姐，您醒了。」低沉磁性的聲音令人心安。
小姐？這是在叫我？
「嗯~」心裡不確定，但喉嚨卻下意識地發出聲。
聽到自己的聲音，張凡徹底蒙了，這嗓音......雅蔑蝶......
......
「蕭叔，我想休息。」
「是，小姐。」說完蕭叔帶著女僕出去。
其實在喊出蕭叔的瞬間張凡就已經處於懵逼狀態，
為什麼自己知道管家的名字，
等等，我又為什麼知道他是管家啊。
不行！
三下五除二拔掉身上管子，一頭衝進洗漱間，站在落地鏡子前，看著鏡子中的人，修長的腿，纖細的腰身，精緻的五官，還有胸前......咳......寬鬆的睡衣都無法掩蓋的完美。
張凡的內心已經無法形容，如果硬要找個詞的話，只能是——臥槽！
手不自覺的放到胸前，下意識一握，
噗~
力有點猛，好痛......不過......嘿嘿嘿......軟軟的......
要不脫了看看？
剎住！張凡，穩住道心！
對著鏡子連著做了幾個回合深呼吸，那顆猥瑣......不，躁動的心漸漸平復，再次欣賞鏡子中精緻五官，莫名地覺得熟悉，在哪兒見過......
突然右手手腕的手串引起了他的注意。
這不是我那串嗎？怎麼......
臥槽！
想起來了，這不就是昨晚自己救的大學生嗎？
自己穿到她身體裡了？那她......也死了？
回過神來，張凡回到房間，在書桌單肩包里找到了張學生證，
米倩旒，21歲，G城科技大學電子信息工程A班，座位01。
......
座位號是什麼鬼？算了，先不管這個，得捋一捋。
張凡翻出筆記本坐在書桌前，將知道的信息一條一條記錄下來。
看看日期就是前天晚上自己順手救了米倩旒，
然後在舊碼頭被老鼠強砍死了，
今天穿進了被自己救了的米倩旒身體裡。
所以這裡面的問題也就凸顯出來了：
死後到今天醒來，中間隔了一天，也就是昨天我在哪裡？
這姑娘跟我一樣死了還是什麼情況，她的魂哪兒去了？
最後，為什麼偏偏穿到被我救了，這個叫做米倩旒的姑娘身體裡？
張凡抬起右手，盯著手腕上碧綠的手串，回想起當年外婆將它給自己時說過；玉手串開過光，可保一身平安。
難道就是因為把手串給了她，自己才會掛，然後也是手串，讓我靈魂回來進入現在這具身體？
張凡越想越覺得這結論靠譜。
算了，來都來了，女人就女人吧，總比死了的好。
環顧四周，單從房間的擺設看得出這姑娘家挺有錢的，權當投胎忘喝湯吧。
提筆在本子上寫下自己名字和電話號碼，朝著門外喊：「蕭叔！」
房門立馬被打開，管家來到身側，
「小姐。」
將自己的信息撕下來遞給管家，「蕭叔你幫我查一查這個人，那天是他救了我，還有幫我買部新手機，之前的那部我不想用了。」
管家接過紙條，應了句『是』便出去安排。
張凡一覺睡到晚上，醒來後依然覺得腦袋昏沉，轉眼看到床頭柜上放著一直溫著的白粥，頓時飢餓感襲來。
三下五除二刨完白粥，管家也敲開了房門。
見到小姐把白粥吃完，讓管家詫異了一把，「小姐，人查到了，只是......」
張凡當然知道管家欲言又止地想說什麼，無非就是自己死了唄。
該裝還是得裝一裝。
「怎麼了？」
哎呀，說實話，原身這銀鈴般的聲線自己聽著都舒服。
「只是人已經死了。」既然小姐問，管家當然如實相告。
「死了？怎麼會這樣？」
三分疑惑七分驚訝，完美！
「應該是意外。」管家不想讓單純的小姐知道太多，隨便找了個說法搪塞過去。
張凡臉色冷了下來，「蕭叔，他的屍......遺體放在哪？」
屍體說習慣了，還好反應快。
管家眉頭微皺，很快又恢復得體的模樣，回答：「小姐，張先生的遺體於昨天活化，明天會在城郊墓園下葬。」
城郊墓園？那兒可不便宜，估計為了買這個坑，爸媽的積蓄被掏了個大半。
爸，媽......
想到自己父母白髮人送黑髮人，張凡心裡難受，也沒心情裝下去，
「蕭叔，我有多少錢？」
管家沒想到小姐會問這個，表情一愣，遂覺得自己怠慢，趕忙回答：「小姐，老爺給您的銀行卡里有八十萬，您母親留給您的六百萬都在保險柜，另外還有十五萬左右現金。」
張凡聽得認真，這麼算下來原身有六百九十五萬左右。
投胎真是門學問，自己十年的刀尖舔血，從小蝦米到金牌打手，也只不多二十來萬，這大小姐隨便都是上百萬，估摸著只是零花。
「蕭叔，開個新戶，存五十萬進去，明天我要去墓園送一程。」
感受到小姐心情低落，管家應下後趕忙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