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溫情
皇帝又對皇后道：「瑞芙，之後還把那手稿借給朕看看，別捨不得。朕好奇淵文公當年想出什麼稀奇玩意，來治理蝗災。」
皇后有些僵硬地點點頭，也笑：「陛下還在取笑臣妾，臣妾什麼東西不是陛下的。」
皇帝哈哈笑道：「那也是別人送給你的壽禮，朕要看，自然要爭得你的同意。」
因著皇帝這麼一番圓場，皇后雖然心中有氣，但是卻不能發作出來了，她悶著聲，只能說話算話，賞了謝清商要的一箱子黃金並上諸多名貴絲綢，過後由人抬到謝府。
謝清商自是謝了禮，轉身就要回席位，許逐璟忽然叫住她，微笑著道：「謝三小姐，說來說去，我的謝禮你還沒收呢。」
說完，他身後的太監便饒到謝清商跟前，手裡捧著的，自是先前那個精緻的小盒子。
宗玉人眼巴巴瞧著兩人說話，手裡的帕子都快被她扯斷，皇后恨鐵不成鋼地瞧了她一眼，有些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人真是狗皮膏藥吧，她好不容易擺平了皇后的刁難，現在他又跳出來給她找事。謝清商心裡只覺得許逐璟是煩透了，卻也只能停下腳步應付。
謝肅跟在謝清商的身旁，他只瞧了一眼許逐璟，漫不經心的，就像是覺得這人毫無價值似的，立馬就調轉了視線。他瞳仁黑漆漆的好似深潭，只盯著謝清商看，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
謝清商被他看得有些後背發毛，她對謝肅比了個「放心我不是傻子的」眼神，接著冷淡地對許逐璟道：「臣女已有皇后娘娘的賞賜，已經心滿意足了，多謝殿下的好意，臣女心領了。」
謝肅微微一笑，謝清商再轉過頭時，他已消失不見。
還真是神出鬼沒，謝清商想到剛才謝肅說的話，還是有些心潮澎湃，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她的臉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發燙。
謝清商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個人給自己撐腰竟然是這種感覺，好像她也可以無所畏懼，勇敢地做她想做的事。
她回到自己的席位上，手指還是有點發麻，宿氏面無表情，周氏對她怯怯笑了笑，老夫人倒是若有所思，冷淡地看著她。
沒有人和她說話，氣氛十分尷尬。
謝清商倒是淡然自若，她的眼睛明亮，行動自然，在場圍觀八卦的人，都不禁讚嘆一聲，她的衣裙雖然簡樸，但長得確實要比宗玉人好看不少，難怪宗玉人和皇后那麼有危機感。
「她在謝家行三？父親是哪一位？」有人問道。
「好像是謝審……」
「謝審？就是那個慘死在大街上的謝審？」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不再言語。
不說這邊人群是如何議論的，清商身邊卻是好不熱鬧。聽江見她成功嗆了皇后和宗玉人一頓，直接撲了上來，雙手作環抱她脖子樣：「清商，真是我的好孩子。」
她又是激動，又是有些想要落淚，此刻臉蛋也紅著，媚眼閃動著水光，自是艷光動人。
謝清商有些不好意思，只覺得脖子很冷，她端起茶杯假意喝水，實際卻在和她道：「沒什麼啦。」
淵文卻真的哭了出來。
他眼中熱淚流下，仰天長嘆：「今日老夫得償所願，竟是百多年來頭一次覺得痛快，幸好我有這麼好的重侄孫女，還能替我說話。」
他鄭重地對謝清商道：「是你實現了我的心愿。」
謝清商沒想到淵文竟然會這樣說，她愣了下，努力眨眨眼，聲音也有點悶：「我只不過是做了我應該做的，我看那皇后的態度確實不爽，有機會當然要替你說說話。其實上，全是謝肅老祖給了我底氣，我才敢和皇后這麼說話。不然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的。」
她說的是實話，今天她敢如此狂，可不就是全靠謝肅撐腰來的底氣嗎。說來說去，她自己還是有很長一段進步的路要走！
「謝肅老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剛才和我說了話就消失不見了。」謝清商抿了抿唇道。
聽江疑惑道：「沒有啊，他一直在啊，前面老虔婆給小賤人送禮的時候我就見到他了。」她嘴裡的小賤人指的是皇后。
淵文也奇怪：「是啊，我也見到謝肅老祖好幾次，剛才…和我吵架，也是看到了謝肅老祖，我覺得不好意思才沒再爭的。」
「真的假的？」謝清商只覺得不可思議，「他一直都在嗎，原來是在暗中看著我們？他為什麼不顯身出來啊？」
聽江樂呵呵地道：「應該是在暗中看著你吧，我侄孫女比較重要。」說著，她又作勢將謝清商的腦袋抱入懷中，她的頭也低下，蹭了蹭她的頭髮。
謝清商自是覺得頭皮發涼，可是心卻十分滾燙，這是她第一次出門，沒想到竟是如此的開心，她想起剛才她應對皇后時，聽江和淵文關切的眼神，就覺得眼睛發澀，心也是要化掉，原來有人關心自己，竟是這種感覺！
她覺得自己和聽江淵文又靠近了些，窺得他們一些從前過往。她又想起謝肅，他真的如同聽江所說，一直在暗中看著她嗎，他應該是在考察自己合不合格，她今天的表現還好嗎。
聽江和淵文皆是沉默沒再爭吵，難得有溫情時刻，似乎皇宮中有什麼勾起了他們不好的回憶，此刻卻也因為謝清商而將陰影化解掉了一部分。
回程時馬車裡也同樣安靜。
謝秀雨死死盯著謝清商，謝鳴嬋雖然未像謝秀雨這般露骨，卻也時不時用眼角餘光去瞥她。
謝秀雨等了一會，見謝鳴嬋一點開口的意思也沒有，最終還是沉不住氣，她張嘴就是嘲諷：「三妹妹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在御前頂嘴。」
皇后有些僵硬地點點頭，也笑：「陛下還在取笑臣妾，臣妾什麼東西不是陛下的。」
皇帝哈哈笑道：「那也是別人送給你的壽禮，朕要看，自然要爭得你的同意。」
因著皇帝這麼一番圓場，皇后雖然心中有氣，但是卻不能發作出來了，她悶著聲，只能說話算話，賞了謝清商要的一箱子黃金並上諸多名貴絲綢，過後由人抬到謝府。
謝清商自是謝了禮，轉身就要回席位，許逐璟忽然叫住她，微笑著道：「謝三小姐，說來說去，我的謝禮你還沒收呢。」
說完，他身後的太監便饒到謝清商跟前，手裡捧著的，自是先前那個精緻的小盒子。
宗玉人眼巴巴瞧著兩人說話，手裡的帕子都快被她扯斷，皇后恨鐵不成鋼地瞧了她一眼，有些頭痛地揉了揉太陽穴。
這人真是狗皮膏藥吧，她好不容易擺平了皇后的刁難，現在他又跳出來給她找事。謝清商心裡只覺得許逐璟是煩透了，卻也只能停下腳步應付。
謝肅跟在謝清商的身旁，他只瞧了一眼許逐璟，漫不經心的，就像是覺得這人毫無價值似的，立馬就調轉了視線。他瞳仁黑漆漆的好似深潭，只盯著謝清商看，在等待她的下一步動作。
謝清商被他看得有些後背發毛，她對謝肅比了個「放心我不是傻子的」眼神，接著冷淡地對許逐璟道：「臣女已有皇后娘娘的賞賜，已經心滿意足了，多謝殿下的好意，臣女心領了。」
謝肅微微一笑，謝清商再轉過頭時，他已消失不見。
還真是神出鬼沒，謝清商想到剛才謝肅說的話，還是有些心潮澎湃，她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發現她的臉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發燙。
謝清商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個人給自己撐腰竟然是這種感覺，好像她也可以無所畏懼，勇敢地做她想做的事。
她回到自己的席位上，手指還是有點發麻，宿氏面無表情，周氏對她怯怯笑了笑，老夫人倒是若有所思，冷淡地看著她。
沒有人和她說話，氣氛十分尷尬。
謝清商倒是淡然自若，她的眼睛明亮，行動自然，在場圍觀八卦的人，都不禁讚嘆一聲，她的衣裙雖然簡樸，但長得確實要比宗玉人好看不少，難怪宗玉人和皇后那麼有危機感。
「她在謝家行三？父親是哪一位？」有人問道。
「好像是謝審……」
「謝審？就是那個慘死在大街上的謝審？」
眾人都是面面相覷，不再言語。
不說這邊人群是如何議論的，清商身邊卻是好不熱鬧。聽江見她成功嗆了皇后和宗玉人一頓，直接撲了上來，雙手作環抱她脖子樣：「清商，真是我的好孩子。」
她又是激動，又是有些想要落淚，此刻臉蛋也紅著，媚眼閃動著水光，自是艷光動人。
謝清商有些不好意思，只覺得脖子很冷，她端起茶杯假意喝水，實際卻在和她道：「沒什麼啦。」
淵文卻真的哭了出來。
他眼中熱淚流下，仰天長嘆：「今日老夫得償所願，竟是百多年來頭一次覺得痛快，幸好我有這麼好的重侄孫女，還能替我說話。」
他鄭重地對謝清商道：「是你實現了我的心愿。」
謝清商沒想到淵文竟然會這樣說，她愣了下，努力眨眨眼，聲音也有點悶：「我只不過是做了我應該做的，我看那皇后的態度確實不爽，有機會當然要替你說說話。其實上，全是謝肅老祖給了我底氣，我才敢和皇后這麼說話。不然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的。」
她說的是實話，今天她敢如此狂，可不就是全靠謝肅撐腰來的底氣嗎。說來說去，她自己還是有很長一段進步的路要走！
「謝肅老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來的，剛才和我說了話就消失不見了。」謝清商抿了抿唇道。
聽江疑惑道：「沒有啊，他一直在啊，前面老虔婆給小賤人送禮的時候我就見到他了。」她嘴裡的小賤人指的是皇后。
淵文也奇怪：「是啊，我也見到謝肅老祖好幾次，剛才…和我吵架，也是看到了謝肅老祖，我覺得不好意思才沒再爭的。」
「真的假的？」謝清商只覺得不可思議，「他一直都在嗎，原來是在暗中看著我們？他為什麼不顯身出來啊？」
聽江樂呵呵地道：「應該是在暗中看著你吧，我侄孫女比較重要。」說著，她又作勢將謝清商的腦袋抱入懷中，她的頭也低下，蹭了蹭她的頭髮。
謝清商自是覺得頭皮發涼，可是心卻十分滾燙，這是她第一次出門，沒想到竟是如此的開心，她想起剛才她應對皇后時，聽江和淵文關切的眼神，就覺得眼睛發澀，心也是要化掉，原來有人關心自己，竟是這種感覺！
她覺得自己和聽江淵文又靠近了些，窺得他們一些從前過往。她又想起謝肅，他真的如同聽江所說，一直在暗中看著她嗎，他應該是在考察自己合不合格，她今天的表現還好嗎。
聽江和淵文皆是沉默沒再爭吵，難得有溫情時刻，似乎皇宮中有什麼勾起了他們不好的回憶，此刻卻也因為謝清商而將陰影化解掉了一部分。
回程時馬車裡也同樣安靜。
謝秀雨死死盯著謝清商，謝鳴嬋雖然未像謝秀雨這般露骨，卻也時不時用眼角餘光去瞥她。
謝秀雨等了一會，見謝鳴嬋一點開口的意思也沒有，最終還是沉不住氣，她張嘴就是嘲諷：「三妹妹好大的膽子啊，竟然敢在御前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