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二鳳戲龍,陰陽合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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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2章 二鳳戲龍,陰陽合龕!

  「墓是陷阱,千萬。沈誠,你是果實,你是厄運,但——你有新的可能性。」

  「你贏了。」

  詭面人的聲音消失不見。

  沈誠眼神一顫,卻發現周圍的面具人,以及遠處的白龍女帝等人,都紋絲不動。

  就連隨風飄蕩的樹葉,都停滯在了半空,就像是時間停止了一樣。

  「原來如此,為了給我說這些話,這詭面人把最後的力量用來製作結界了嗎?」

  「根源教派,你們到底想做什麼?」

  沈誠眨了眨眼,時間再次流動起來。

  隨風飄蕩的樹葉緩緩落地,沈誠轉過頭,看向一直站在那裡的婠婠。

  「哼,既然那個龍墓有危險,那你就不要去了。」婠婠傲嬌地昂起頭。

  雖然她的面容和方雨一模一樣,但兩人的性格卻是天差地別。

  若非要打比方,那方雨就是沉穩,溫柔,還有些小悶騷,活脫脫一個熟女人妻。

  而婠婠,則是嘴上傲嬌,什麼心思都寫在臉上的小惡魔學妹。

  就比如現在,她嘴上說著不讓沈誠去龍墓,但臉上的不舍與苦澀卻怎麼也藏不住。

  是啊,若想開啟根源之門,接回婠婠,就必須幫助白龍女帝,解開封印,取出她的肉身和全部的力量。

  可要想取回白龍女帝的肉身,就必須前往龍墓。

  但按照詭面人所說,龍墓是陷阱,若是解開封印,那白龍女帝就會出事,生死未卜。

  一邊白慕夕,一邊是婠婠——

  這,不就一根筋變成兩頭堵了嗎?

  「好啦,好啦,算鳥算鳥。」婠婠擺擺,飄到沈誠身旁:

  「你啊,就在外好好呆著,慢慢想辦法接姐姐回來。」

  「姐姐我啊,在那邊過得也很滋潤,還不稀罕回來呢~」

  「說什麼呢。」沈誠搖搖頭,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這詭面人說的未必就是真的,龍墓是不是陷阱誰也說不準。「

  「說不定,這只是他編出來,不希望我深入其中的幌子。」

  聽到這話,婠婠嘟嘟嘴:「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是不是陷阱,我會自己去看一下!」沈誠一把把她抱住,便張開爐火之翼,朝龍墓的位置飛去。

  剛剛大地震顫,天崩地裂之後,龍墓已經從地底下震了出來,倒是省了他尋找的時間。

  另一邊,一直悄咪咪吃瓜的裴師妹吐出一個瓜子皮:

  「喂,小盈,你家沈公子是不是有什麼病啊,他怎麼和空氣說話?嘶,怎麼說著說著,還急眼了呢!「

  「啊?」盈也撓撓頭:「不知道啊,等等,你從哪來的瓜?」

  「想吃嗎?味道挺好的——等等,他怎麼飛走了!」裴師妹眼神一顫。

  「啊,公子!」小盈連忙要追。

  白慕夕卻先她一步,大聲道:「你們都在此處等候,那後面是龍墓,貿然接近,光是散溢的龍氣,就夠摧毀你們的!「

  聽到這話,原本打算追上去的玉清音,小盈以及白月璃幾人,紛紛屏氣凝神,感知靈氣。

  確實,那狂暴的龍氣,並非她們的實力可以應付。

  「龍氣?我怎麼沒感覺到龍氣?」裴師妹卻眨眨眼:「那龍墓我都去過好多回了,都在裡面安家了來著。」

  「安家?」白慕夕頓時眼神不善起來。

  你跑我墳頭安家?

  「咳咳,這是個誤會——」裴師妹尷尬說著。

  白龍女帝卻一揮手,召喚出無數荊棘,把她捆成粽子,帶著她朝沈誠追去。

  「哎哎哎!前輩,大佬,陛下,不是——這真是個誤會——「

  「閉嘴,那龍氣既然傷不到你,說不定你能幫上沈誠。」白龍女帝語氣冰冷。

  「嗷—」裴師妹縮了縮脖子,怕怕地看著她。

  奇了怪了,這龍帝怎麼在沈大人身旁的時候,這麼溫柔。

  在她們身邊的時候,就跟個大冰坨子似的—


  不一會兒的功夫,沈誠和白龍女帝一行人,便來到了龍墓跟前。

  沈誠將婠婠放下,沿著龍墓外圍,尋找起來。

  「哎哎哎,沈公子,你別往前走了!」裴師妹見此,連忙嚷嚷:

  「這墓地外圍,都被我布下了防護陷阱,你不知道位置,會受傷的!」

  沈誠卻是不理她,繼續快速行走。

  這地方和他在根源中看到的一樣,無論是結構還是道路都無比熟悉。

  外圍裴師妹布下的陷阱,都被他精準地避了過去。

  「這就是你的陷阱?」白龍女帝瞅了裴師妹一眼。

  「啊這——不是,沈公子,你之前來過龍墓嗎?」裴師妹跟著跟在他屁股後面,疑惑問道。

  這沈公子來這裡,怎麼感覺比她還熟悉。

  跟回家似得。

  「沒有。」沈誠搖搖頭:「我的感知能力很強罷了。」

  「這樣啊——」裴師妹肅然起敬。

  她在這裡放的陷阱,可是按照飽和式打擊安排的。

  沈大人的感知能力恐怖如斯!

  不一會兒,沈誠便帶著婠婠,走到了龍墓的入口處。

  他駐足在外,睜開了改寫之眼。

  「你怎麼了,心神不寧的。」白慕夕走到他跟前,握住他的手,關心問道。

  另一邊的婠婠見了,一聲冷哼,翹起下巴。

  「沒什麼。」沈誠用另一隻牽著婠婠,眼神中滿是煩躁。

  之前的未來中,沈誠來過龍墓,也用改寫之眼觀察過入口,但是他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之處。

  但是現在嘛—

  沈誠抬起頭,卻見入口的岩壁上,盤踞著無數扭曲的人形怪物。

  它們全都是青白色的,骨瘦如柴,胸口乾癟,肋骨爆凸,手腳並用,像是蜘蛛一樣攀附在岩壁上。

  更詭異的是,它們的眼睛被針線縫了起來,只有一張長大的嘴巴,不停流著涎水。

  「根源的造物」沈誠看到它們的瞬間,就明白了是什麼。

  之前的未來中,他的靈氣沒有變化成根源靈氣,所以,才看不到這些從根源的夾縫中跑出來的怪物。

  但現在,他能看到了。

  那些怪物也看到了他。

  但,他們並沒有攻擊他,反而咧開嘴巴,嘴角笑著拉扯到耳邊,蜷縮著,一步步縮回了龍墓之中。

  「咯咯咯,咯咯咯。」

  那噁心的笑聲在沈誠耳邊蕩漾,現在,他可以確信,這龍墓中一定有他在原本的未來中,沒有發現的東西。

  他不確定,那到底是詭面人口中的陷阱,還是某種對方不想讓他知道的情報和寶藏。

  「怎麼了?怎麼不進去?」裴師妹疑惑地看著沈誠,就要先一步進去。

  「等下。」沈誠忽然拉量:「呼,這龍墓,我們暫時先不進去。」

  「啊?為什麼不進去?都已經到口了啊!」裴師妹更加疑惑了。

  沈誠想解釋,白龍女帝卻說道:

  「你確定嗎?確定不進去。」

  「確定。」沈誠艱難地點點頭。

  若是就這樣進去,不知道裡面有沒有陷阱的話,太被動了。

  從遇到根源教派開始,對方就一直在設計自己。

  如今,好不容易取得了階段性的勝利,不能又一次陷入被動。

  「龍墓就在這裡,又不會跑,我們休整之後,集結戰力,再過來。」

  沈誠輕聲說著。

  開玩笑,他的身後可是有南宮玥這條又肉又白的大腿。

  換句話說,整個大虞都是他的後盾。

  「既然如此,那就聽你的。」白慕夕點點頭,拽住裴師妹的衣領,就往回走。

  「哎哎哎,前輩,你怎麼這麼聽他的話呀!你不想取回肉體嗎?」裴師妹快無語了。

  她的全部家當,可都在白慕夕的墳頭上呢。

  那都是錢,是她的錢!


  「你閉嘴!」白慕夕捏了個法訣,就把她嘴巴封住了。

  「嘿嘿,夫唱婦隨嘍~」南宮晴在意識空間中嬉笑。

  「你也閉嘴!」白慕夕走到一旁,安靜地等候。

  她看不到沈誠在和誰說話,但她猜也能夠猜的出來。

  應該,就是那個婠婠姑娘。

  白慕夕很清楚,當初沈誠為了救她,付出了多少。

  可以說,白慕夕和沈誠的緣分,就是因為婠婠而起的。

  如今,進不了龍墓,取不回身體,她也就無法幫沈誠開門,接回她。

  不用沈誠明說,白慕夕都能夠感受到他心中苦楚。

  所以,給他們兩個一些時間吧。

  白慕夕想著,扭頭看向沈誠,自言自語著:「你不在的時候,我會替你照顧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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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邊,沈誠也不舍地看向婠婠:「抱歉,我——」

  「好啦,我都知道的,都知道的。」婠婠笑著撩了撩頭髮:

  「不是說了嗎,姐姐在那邊,過得很滋潤的,正好現在變強了,我去幫你好好教訓一下黑山羊之女。」

  「婠婠.」沈誠深吸口氣,鄭重道:「相信我,等我回京城,馬上就集結戰力,破了這龍墓。」

  「嗯,我相信你。」婠婠笑著點點頭,握住沈誠的手,把一抹力量注入進去:

  「嗯——對了,這是我的力量,不是劍的力量,這麼多的話,應該足夠你給那條白龍做一個身體了。」

  「不然的話,她成天待在南宮晴身上,也不是個事。」

  「嗯?」沈誠挑挑眉毛:「奇怪,你這次怎麼醋罈子沒翻?」

  「哼,我本來就很大度的好不好!」婠婠昂起下巴:「我啊,只是討厭那朵悶燒的白蓮花,和那個一天到晚嘰里咕嚕的老尼姑!」

  「除了她倆,誰吃你的大()(),姐姐我都無所謂的~」

  「哦對,還有那個裝的不行的女監正!我給你講哦,你別被騙了,她就是個白切黑!

  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沈誠:「—」

  「好了,時間也快到了,這殘魂堅持不了多久了,嗯,我走啦。」

  婠婠說著,伸了個懶腰,身體一點點變得模糊。

  沈誠看著她,忽然深吸口氣,然後把她拽了過來,吻了上去。

  「嗚?」婠婠沒想到沈誠這麼膽,傳道:「你做什麼,別看著你親空氣,會覺得你——」

  「別說話。」沈誠卻死死地摟住她:「你記住,婠婠,我一定會接你的,我會給你一個最最盛大的婚禮,我保證。」

  「嗯,沈郎,我相信你。」婠婠說著,一點點消失了。

  但這一次,她沒有眼角噙淚,反而笑顏如花。

  「呼」幾息後,沈誠調整好心情,走回白慕夕身旁。

  裴師妹正用一種看病人的眼神看著他。

  白慕夕卻是臉柔情:「她,還好嗎?」

  「!!!」裴師妹瞳孔地震,立刻也用看病人的眼神看著白慕夕。

  「還好,之前的根源之力,她也吃了不少,在門那邊,安全可以保證,但——我們要儘快了。」沈誠面露堅定:

  「不管是為了婠婠,還是為了其他我所在乎的一切,我們都必須掌握主動權。」

  「如果不把那些噁心的教徒,以及那些高天上戲謔著的神明驅逐殆盡,那麼,我們的一切,都會被奪走。」

  「你會做到的。」白慕夕笑了起來。

  「你這麼相信我?」沈誠挑挑眉毛。

  「不是相信你」白慕夕從起手,大膽地摟住他的脖子:

  「朕怎麼也是龍族,你個人族成了朕的道侶,呵,也算是犯了通敵之罪吧。」

  「而我嘛,勾引人族,還是大虞的國公,按照龍族律法,自然也有罪。」

  「既然你我都有罪,那是共犯了。」

  「既是共犯,然要起下去,死相隨。」

  「你說對嗎,沈誠?」


  「不對。」沈誠搖搖頭。

  「為什麼不對?」白龍女帝眼神不悅。

  她可是鼓起辟氣才說這麼大膽的話的!

  「你我同行,未有死,只有生。」沈誠握住她的手,把婠婠留下的力量注入過去:

  「我們一起,把那些噁心的怪物,殺個乾淨!「

  「好!」龍帝笑出聲來:「夠豪,朕果然沒有看錯你!」

  「呵,對了,剛剛給你的力量,是用來製造身體的力量,你可以——」沈誠說著,忽然感覺一陣眩暈。

  下一瞬。

  卻聽吧唧一聲。

  他向前傾倒,砸進了洗麵團之在。

  「沈誠,你怎麼了沈誠?」白龍女帝被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把脈感知。

  「他怎麼了?」裴師妹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片刻後,白龍女帝鬆了口氣:「他沒事,只是靈氣耗盡罷了,連續的戰鬥,他也累了。」

  「走吧,我們先回去修整。」

  說罷,便公主抱起沈誠,往回走去。

  「好吧。」

  裴師妹跟仏二人身後,忽然感覺到了什麼,猛地扭頭。

  「怎麼了?」

  「沒事,應該是錯覺。」

  裴師妹搖搖頭,追了上去。

  而她沒發現的是,那把【秘劍·寂絕】從林子在探了出來。

  她劍身歪了歪,像是女子仏歪頭一樣,變為適明,然後,跟仏了三人身後。

  沈誠不記得自己睡了多久。

  他只知道這一覺睡得非常舒服,一身的疲乏都消失不見。

  等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身亢黑暗之在。

  一道熟悉,一道陌生的聲音,仏他耳邊響起。

  「南宮晴,這樣能嗎?」

  「我說小白龍啊,你現在不努力,等回去,雪兒姐不滿意你的術,不讓你嫁給無咎哥哥怎麼辦?」

  「可惡,朕乃是童湊之軀,龍族女帝,難道還要聽她一個郡主的話?「

  「這種事情,各論各的,你就是大虞皇帝來了,進了沈家的門,也得當雪兒姐的小!」

  「嘶,不對啊,虞皇帝,不是你師尊嗎?」

  「我師尊怎麼了?我師尊要是喜歡無咎哥哥,將來也得當小,不僅要當雪兒姐的小,還要當我的小呢!」

  「呵呵。」白慕夕皮笑肉不笑。

  「了行了,快點吧,趁著無咎哥哥沒任!」南宮晴說著,便蹲了下來。

  她們想幹嘛?

  沈大人連忙把眼睛閉了起來。

  下一秒。

  唰!

  他身上的被子,被南宮晴強制沒收了。

  「嘿嘿,開始吧,小白龍!」南宮晴滿臉壞笑。

  「叫朕陛下!白痴!」白慕夕也蹲了下來:「說好了,一人一口,不虧多吃,最後仏誰嘴裡,就算誰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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