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都怪沈大人太香了,朕,朕也不想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301章 都怪沈大人太香了,朕,朕也不想的……

  「呼——」」

  長舒一口氣,沈誠從天上緩緩落下。

  那些自詭面人身上吸收的根源之力,都在剛剛那一斬之下,消耗殆盡。

  連帶著,連他自己身上的力量,也幾乎用盡了。

  「好在,這滅世之劫,算是渡過了。」

  沈誠看向手中的【冥府葬歌】,鬆了一口氣。

  此次事情,確實兇險萬分。

  現在回想起來,也是步步驚魂,稍有不慎,不僅他的小命不保,怕是整個大虞都會毀於一旦。

  但好在,收穫頗豐。

  婠婠的本命劍,【冥府葬歌】完成了進化。

  除了將其他目標,轉化或者復活成根源造物的能力以外,還多出了另一項力量【冥府的根源:根源吸收,每當你殺死一個具備根源之力的目標,就能將其根源之力奪取,儲存在劍中。】

  【你可以隨時將這些根源之力取出,附著到自己的任意力量之上,進行增幅。】

  正是因為這力量,自己才可以使出「斷界」,一劍斬開空間,把這場浩劫,送回根源之內。

  「除此之外——」」

  沈誠又攥了攥拳頭,感受著體內流淌的力量。

  那根源之力已然和靈氣完成了融合,變成了一種新的力量。

  沈誠是取名廢柴,便將其稱之為「根源靈」。

  這根源靈氣,不僅可以讓他擺脫「人」的桎梏,還能夠讓他在面對根源侵蝕的時候,無往不利。

  再加上剛剛突破的三品,可以說,這一次,自己的實力提升,相當之大。

  「沈誠!」

  正想著,耳邊傳來焦急的呼喚。

  沈誠抬起眸子,卻見白龍女帝已經沖了過來。

  下一瞬,吧唧一聲。

  他便感覺自己撞到了無比柔軟之上。

  「你有沒有事?有沒有受傷?」白龍女帝抱著他,關心說著,仔細檢查著他的身體。

  「嗚嗚嗚!!!」

  沈誠想說話,但腦袋在洗麵團里,只能發出嗚咽。

  「啊!」

  白龍女帝面上閃過一抹羞紅,連忙鬆開他,滿臉發燙地撩了撩頭髮:

  「咳咳,你,你別誤會,朕只是關的安危罷了。」

  壞了,剛剛一時情急,直接衝過來了。

  如此輕薄舉動,是否太過不知廉恥?沒有帝王尊嚴?

  沈誠會不會因此討厭朕—

  白龍女帝頓時胡思亂想起來。

  「放吧,無咎哥哥才不會討厭嘞。」南宮晴卻在精神世界裡嘟囔著。

  「呼——我的姑奶奶,你是不是不知道己有多猛?」

  沈誠無奈地大口呼吸,剛剛差點讓洗麵團給窒息謀殺了。

  「抱歉,抱歉。」白慕夕連忙扶住他,心裡頭卻也閃過無數愧疚。

  此次事情萬分兇險,自己身為萬龍之王,又是一品,理應自己保護沈誠才對。

  可自己卻沒能護住他,反而讓他深陷危險之中..

  「好了,沒事了。」

  好似看出了白慕夕的想法,沈誠笑了笑,抬起手便把她摟到懷中,溫柔地揉揉腦袋:

  「你做的也已經很棒了。」

  「嗚」白龍女帝心神一顫,臉上緋紅蕩漾,美趾都繃緊了。

  她乃萬龍之王,從來都以帝王之姿示人,哪裡感受過這種少女該感受的溫暖?

  長這麼大,她還從未被男人抱過呢!

  「這男人,好生大膽,這麼多人看著,竟然就敢抱朕——」

  「可惡,朕乃帝王,怎能讓他這麼抱著?」

  「白慕夕啊白慕夕,別忘了你的身份!」

  「你要拿出帝王的尊嚴!」

  白龍女帝心裡頭想著,拳頭都攥緊了,然後她便把頭使勁埋進沈誠的懷裡,時不時蹭兩下,臉上滿是少女懷春的羞澀。


  嗚嗚嗚嗚,朕也不想這樣啊。

  可是,沈誠的懷抱好溫暖—

  身上也香香的——

  朕,朕根本把持不住啊—

  「沈公子!!!」

  兩人溫存之際,小盈也舉著手沖了過來。

  裴師妹跟在她身後,一臉無語。

  見她過來,沈誠也就自然而然地鬆開了白龍女帝,頭疼起來。

  白慕夕的事情,恐怕還得和雪兒解釋解釋。

  那個大醋罈子,不知道這次會不會翻。

  「沈公子,你太厲害了!!!」端木盈一把握住沈誠的手,搖晃起來,眼睛裡都是小星星:

  「我家沈公子,劍開天!把那些妖魔都殺光了!!!」

  「怎麼就成你家的了?」裴師妹愈發無語了。

  「哼,你懂什麼!我是郡主的丫鬟,等沈公子和郡主圓房了,我可是要暖床的!怎麼就不是我家的了!」

  端木盈叉著腰。

  裴師妹:—

  「圓房——郡主——」一旁的白龍女帝聽著,卻是身形一顫,眼神閃過抹落寞。

  沈誠卻把手探了過來,捏了捏她的手。

  「沈大人。」

  玉清音和白月璃,也從林子中走出,來到沈誠身旁。

  「你們怎麼來了?」沈誠疑惑。

  「我們是奉郡主之命前來尋您的。」玉清音說道。

  「是嗎,雪兒可還好?」

  「郡主一切都好,一開始,她打算親自來尋您,但魔物降世,她只好組織軍士抵抗,鎮守業城。」玉清音說著:

  「郡主不愧為將門虎女。」

  「倒是辛苦雪兒了。」沈誠點點頭,也是鬆了口氣。

  他最擔心的,便是業城。

  那裡可是他的基業,他的大本營,若是毀了,便麻煩了。

  還好有雪兒在。

  「說起來,我和這朵白蓮燒花的關係,也該近一近了。」沈誠心中想著:

  「等安定下來之後,就該下聘禮,娶她了。」

  白月璃破天荒地沒有說話,就連陰陽怪氣沈誠幾句都沒做,只是不安地看著白龍女帝0

  她總感覺,這個女人身上,有種莫名的威壓。

  那並非是實力上的威壓,而是一種生物本能。

  一種讓她不自覺想要跪拜的生物本能。

  「你是——天狐族的?」白龍女帝看向她。

  「是又怎樣?」白月璃後退半步。

  「我來介紹一下吧。」沈誠指了指白龍女帝:「這位是龍族的帝王,也是我的道侶,白小姐。」

  「這位是天狐一族的現任族長,白月璃。」

  「嗯?」白慕夕沒想到沈誠會直接說,自己是她的道侶,愣了一下。

  這男人也太大膽了吧你妻子的僕人和手下可都在呢,你這麼說,就不怕她生氣?

  等等,這種偷情的感覺是什麼—

  該死的,朕怎麼搞得像是小三一樣。

  心裡頭雖然這麼想著,但白慕夕的嘴角卻是微微翹了起來。

  她也說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但總之很開心。

  而另一邊,白月璃心裡頭卻是掀起驚濤駭浪。

  龍族女帝?

  那不是神話之中的萬妖之主嗎?

  傳說中,天狐一族的姓氏「白」,都是他們賜予的!

  天狐一族能夠存在,也是因為祂們的庇護!

  這樣的存在,競然成了沈誠的道侶?

  該死的,這,這——

  白月璃忽然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她一生都想著為天狐一族復仇,重建萬妖國,可如今,就連妖族的始祖,都成了人族的道侶。

  她的復仇,她的理想,真的還有意義嗎?

  「好了,答應你妹妹的事情,本國公不會食言的。」沈誠看出了她的猶豫,說道:


  「萬妖國,會復國的。了,你回去吧。」

  「嗯。

  -

  璃複雜地看了他眼,想了想,咬關:「那個,您有沒有受傷,沈」

  她話尚未說完,卻發現沈誠已經走到一邊,和玉清音,端木盈,白慕夕等人攀談起來,有說有笑。

  白月璃在一旁看著,只感覺自己是個局外人。

  一種沒來由的苦悶,在心裡頭升騰。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對別的女子,都這麼溫柔,卻獨獨對我——這麼嚴厲。」

  「算了,我和他本就是仇人,他這麼做也是應該的——」

  深吸口氣,白月璃又攥了攥拳頭,轉身便離開了西山。

  白月璃心中怎麼想,沈誠不知道。

  就是知道了,他也不會怎麼在乎。

  畢競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與眾女攀談一會兒之後,他便走到那詭面人面前。

  此刻,詭面人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渾身碎裂,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七號和八號等面具人們,圍在他身旁守著。

  見沈誠過來,紛紛行禮膜拜。

  「咳,咳咳咳—」詭面人看著沈誠,忽然笑了起來。

  「都起來吧。」沈誠擺擺手,示意面具人們平身,然後才看著詭面人:

  「你在笑什麼?」

  「咳,咳咳,你竟然真的做到了,不可思議—.」詭面人的聲音很虛弱。

  「這可得多虧了你們啊。」沈誠笑了笑:「若不是你們給我送人頭,我還真能這麼多的根源靈氣。」

  「呵,呵呵,我們——還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呵呵——「

  詭面人虛弱地笑著,卻忽然眼神一凝,猛地坐起,一把拽住沈誠的領子。

  唰!

  周圍的面具人們瞬間拔刀。

  「沒事。」沈誠卻擺擺手。

  這詭面人全盛時期,他尚且不怕,更何況現在。

  「呵,呵呵,沈誠,你贏了。」詭面人笑著,聲音刺耳而難聽:

  「不是贏了這場戰爭,而是——找到了新的可能。」

  「呵,呵呵,原來,人也能駕馭他們的力量,我們的路,或許走錯了,呵呵——」

  「你們,你們是誰?」沈誠眯起眼睛。

  「我們——咳咳。」詭趴到沈誠耳邊,沙啞道:「是根源教派。」

  沈誠雙眸頓時一顫,不自覺看向端木盈和裴師妹。

  根源教派?

  這個教派不是已經消失了嗎?

  不是只剩下小盈姐妹二人了嗎?

  「呵呵,我們沒有消失,我們只是進入了根源之中—咳咳,因為,我們看到了人族,不,是這個世界的歷史,消亡的未來。」

  詭面人咳嗽著:「想要改變未來,就只能——主動引發浩劫,然後——把浩劫的力量,攥到手裡。」

  把浩劫引發,再把浩劫的力量攥到手中·沈誠大概理解他們的想法了。

  他們是想讓自己加冕為根源之王,然後再控制自己。

  「你難道是想告訴我,你們做了這麼多,其實是好人,是想拯救這個世界?」

  沈誠笑了。

  他是不會相信這些人的鬼話的。

  「咳,咳咳,我並不能代表教派」詭面人又咳嗽兩聲:

  「一個普普通通的三口之家,父親,母親和孩子都能有三種不同的念頭,更何況一個龐大的教派?」

  「人這種生物,最大的悲哀,就是擅長撒謊,粉飾自身。「

  「那你想說什麼?」沈誠眯眼。

  「沈誠,咳咳,你讓我看到了新的可能性,咳咳,所以——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詭面人攥緊沈誠的衣服:「浩劫,才剛剛開始。」

  「我沒能創造洪水的災厄,但噩夢的災厄已經完成,呵呵。若是阻止不了,那—咳咳,切終將歸於虛無。」


  「災厄—」沈誠喃喃自語著,響起了那把整個村子都毀掉的水疫。

  只需要一滴水,就能殺死一個人。

  那若是洪水呢?

  恐怕就是滅世的災厄吧。

  也就是說,這些根源教派,在這裡的目的,其實是創造一場能夠毀滅世界的洪水。

  但現在,這洪水之災尚未完成,便被自己阻止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噩夢」之災,恐怕不會比洪水之災恐怖多少。

  「噩夢之災在哪?」沈誠大聲道。

  「呵,呵呵,公孫家。大虞的公孫家」詭面人說著:「噩夢,在他們手中,不過,他們己都不知道,呵呵。」

  「公孫家」沈誠雙眸一顫,想到了自己看到的未來。

  在上億次的未來中,自己都死於公孫家的劍聖之手。

  但現畜想來,那劍聖,真的只是普通的劍聖嗎?

  「你說清楚,噩夢到底是什麼東西,要怎麼阻止?」沈誠又問道。

  「呵呵,沈誠啊,掙扎吧,繼續掙扎吧。」詭面人笑著:「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吧,不要去龍墓——」

  「那是一個陷阱,一個用來抓白龍的陷阱。」

  「你若是把她帶去,那她解開封印,重獲仂身之時,便是迎來終焉的時刻。」

  「呵呵,這便是,我最後的——」

  詭面人話未說完,身體就化哲灰塵,消散如煙了。

  而沈誠卻感覺到了一陣涼意。

  龍墓是陷阱?

  他想起了,自己在根源中看到的「未來」。

  白龍女帝畜解開封印,重獲仂身之後,因哲狂龍症的原因,獨自一人離開了。

  自己想盡辦法,尋找她,卻連一點線索都沒有。

  在那「未來」中,自己並沒有多想,只覺得是白龍女帝藏的好。

  可是,如果按照這詭面人說的,那是一個陷阱的話.

  切就說得通了。

  白龍女帝,在那個「未來」中,恐怕已經生死未卜。

  想到這裡,沈誠只感覺一陣慶幸。

  若是沒從詭面人手中得到這個亭息,那接下來,他不就會親手把愛人送向死亡?

  「混帳東西!」

  沈誠一拳砸到地上:「根源教派——這些隱沒畜歷史暗面中的怪物,到底想要幹什麼?」

  「沈郎。」

  就在這時,婠婠的聲音響起,沈誠連忙扭頭,卻見她正丘畜自己身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