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您這玩笑可開不得
而這份笑意也被常清韻和謝鈺兒捕捉到了，她們立刻明白，朱棡這是在給老朱設圈套呢。
「小子，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面對自己的兒子，朱元璋可沒那麼多心思，直接皺眉看著朱棡道。
「我什麼時候耍過小聰明？」
「再說您這樣講，真是讓我心寒。」
朱棡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仍裝作委屈的樣子說道。
「你是不是想控制山西的軍權？」
見朱棡依舊平靜，朱元璋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然後點點頭道：「也不是不可以。」
說完這些，朱元璋停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這事得緩一緩，不然朝中那些大臣，我就應付不了。」
「啊……」
不僅常遇春和徐達聽後愣住了，就連朱標和朱樉也想不到朱元璋會提到兵權這個問題。
「我人都在京城，何必去管山西的兵權呢？」
朱樉更是直接露出不屑的表情說：「你能讓我回到太原嗎？」
而且，朱樉調動山西的軍隊還需要朱元璋點頭嗎？
你猜猜看，朱樉剛到太原，是不是就能立刻掌控兵權？
只是他不想打擊老朱罷了。
但如果真的可以回去太原，朱樉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於他兩個弟弟的爵位？
朱樉都已經回太原了，還要什麼爵位？
畢竟按照太原的發展速度，頂多兩三年，朱樉就能領兵出塞，讓漠北再無王庭。
到了那時，他兩個弟弟的封爵肯定不成問題。
「休想！」
朱元璋瞪了朱樉一眼說道。
畢竟朱樉現在是老朱最看重的兒子，哪能輕易放他回太原？
「那我要這兵權又有何用？」
聽到這話，朱樉依然毫不在意地說道。
「就像你娘說的，你是我的兒子，已經是王爵，沒法再加封了。」
「至於錢嘛，別說呂家的事，光是你這些年在草原打仗，都沒花過我們一兩銀子，你還缺錢？」
「思來想去，我們也只剩太原的兵權了，因為那是你的心血所在。」
朱元璋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幾乎找不到漏洞。
「所以我想不通，除非是兵權，你還想要別的什麼？」
說完，朱元璋又好奇地看著朱樉。
「老爺子，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就是想給手下的兄弟們弄個爵位而已。」
朱棡放下筷子，直視朱元璋，坦然說道：「請求封爵。」
朱元璋微怔，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訝，「鄧愈家那個小子，還有湯和家那個小子？」
徐達坐在旁邊，略作沉思，輕聲應道：「是的，正是鄧鎮與湯鼎。他們在戰場上衝鋒陷陣，大大小小的戰役從未退縮，功勞顯赫。」
「雖未能徹底消滅北元，卻也重創其勢力，所以我打算為他們請封爵位。」
朱棡點頭回應朱元璋的話：「論功行賞並非不可，只是不合時宜。」
朱元璋聽後，先是點頭表示認可，隨後又搖頭道：「皇兄所言極是，確實不妥。」
常遇春拍了拍朱棡肩膀，問道：「是因為湯伯和鄧叔的事嗎？」
朱棡皺眉追問：「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們？」
「不只是這個原因，更因為他們年紀尚輕。如果現在封爵，必然會引起朝局動盪。」
「我們這些開國功臣，哪一個不是沙場上的猛將？他們的功勞或許與鄧鎮、湯鼎相當，可即便如此，封爵之時，最高的也只是侯爵。」
「我大明除了幾位追封的國公外，其他六位國公又有誰敢不服？」
朱元璋沉吟片刻，說道：「徒兒啊，皇帝的意思是，他們有功，但功績不足以封爵。不如讓他們回朝繼續磨鍊，待將來再建新功，到時候父子同享爵位，這樣的榮耀，皇帝願意賜予。」
「畢竟我們還能拼殺一陣子，終究會老去，到那時，大明的第二代就要挑起重擔了。」
常遇春接著說道，又拍了拍朱棡的肩。
馬皇后溫言說道：「你父親與你的師父所言甚是，就像咱們的大哥，當年立下的功勞不少，卻終究未能受封。」
眾人聽後，心中皆有所思，這提到的大哥還能有誰？
未來的明朝西平侯、黔國公、雲南王沐英，不僅是這樣的身份，他還是朱元璋與馬皇后收養的兒子，自幼便在宮中長大。
因此，朱棡三兄弟從小就稱沐英為大哥。
「大哥該回來了吧？」朱標說著，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確實是快要回來了。」提起沐英，朱元璋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大哥這次要回京了？」朱棡的眼中則掠過一絲深思。
按照歷史進程，此時的沐英應當仍在關陝地區訓練兵馬。
接著便是吐蕃殘餘勢力劫掠烏斯藏使者，引發朱元璋震怒，決定發兵征討吐蕃。
而沐英就以征西副將軍的身份，隨衛國公鄧愈出征吐蕃。
尤其因為此戰，沐英被封為西平侯。
但這也是將星隕落的一戰，在班師回朝的路上，鄧愈病逝。
朱元璋聞訊悲痛不已，停朝三天，親自迎接靈柩並祭奠，追封鄧愈為寧河王，諡號武順，入太廟配享。
「鄧鎮和湯鼎目前確實不宜封爵。」朱棡沉思良久後，轉向朱元璋道：「還是再等等吧。」
今日若不是提及的是沐英，朱棡或許還能爭辯一番。
但既然提到的是沐英，朱棡實在難以不顧及自己兄長的顏面。
不過此事尚有轉機，畢竟沐英即將回京，這一次征討吐蕃，不如就讓沐英擔任主將，鄧鎮與湯鼎為副將，發兵出征。
這樣一來，不僅自己的兄長能夠封侯，就連鄧鎮與湯鼎也能憑戰功受封。
其實一開始，朱棡為兄弟求的並非是侯爵，而是伯爵。
「嗯，不過我們也不會虧待鄧家和湯家的孩子，等他們回朝之後，定會給予重任。」
朱元璋聽罷，滿意地拍拍朱棡的肩說：「他們出征草原的功勞，暫且先記著。」
「好。」
朱棡微微點頭。
「這樣看來，我大明的下一代將領，將來都能夠獨當一面。」
朱棡說完，徐達舉起酒杯，笑著對朱元璋說道：「這是我大明之福啊。」
「要是當初把那兩個小子一起送到太原就好了，現在想起那倆傢伙，我就頭疼。」
常遇春也舉杯，卻帶著埋怨的語氣說道。
「子孫自有其運數，天時地利皆有定數，想想當年鄧愈和湯和也被氣得夠嗆。」
「可現在呢？大概做夢都能笑醒吧。」
徐達感慨道。
當年朱棡離京時沒帶湯鼎與鄧鎮，但這兩位硬是要跟著到太原。
那時鄧愈和湯和差點跟他們斷絕父子關係。
誰能料到，如今鄧鎮和湯鼎竟是淮西第二代中最早在草原揚名的。
「虎父無犬子，過幾年就把他們都派到軍中鍛鍊鍛鍊。」
「總有一天，他們會成為我大明的支柱。」
看著老兄弟們感慨，朱元璋也舉起酒杯，笑著說。
三人喝完酒後，竟不約而同地看著朱棡。
「師父，徐叔，你們放心。」
「等我忙完朝廷的事，就把他們送去軍營訓練。」
朱棡立刻明白他們的意思，拍拍胸脯笑道。
朱樉對徐達和常遇春的心思心知肚明。無非是想讓他去試探徐允恭與常茂、常升兩兄弟的能力，這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那我就把我的大兒子託付給你了。」朱樉話還沒說完，徐達就急切地盯著他，生怕他會改變主意。
「我們不奢望他們能成為蓋世名將，但絕不能比鄧鎮和湯鼎差。」徐達繼續說道，「這輩子我都沒服過湯和和鄧愈，怎能在我兒子身上丟了面子。」
常遇春也湊過來，搭著朱樉的肩，說道：「淮西的功臣們都是戰場上生死與共的兄弟，感情深厚得很。平時打鬧開玩笑很正常，連皇上都習慣了。可一旦上了戰場，我們依然是可以為彼此擋刀的兄弟。」
「你們這些傢伙，年輕時比誰更強，現在又要比兒子誰更出色。」
朱元璋搖頭一笑，罵道：「你們就不能安分點？」
「哈哈，老朱，你真是衣食無憂不知道別人的難處。」常遇春不滿地回瞪朱元璋。
「沒錯沒錯。」徐達也附和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家的兩個兒子那樣出類拔萃，尤其是老大和老三。」
朱樉：「？」
眾人一聽這話，再看看朱樉受傷的表情，朱棡和朱標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家老二也很優秀。」馬皇后笑著捏了捏朱樉的臉頰，「你們都很好，都是娘的好孩子。」
朱樉聽了這話，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得意。
「的確都很優秀了。」朱棡點頭認可。
比起歷史上的秦王朱樉，如今的朱樉不知好了多少倍，這豈能不算是出色？
「行了行了，都是我們的好兒子。」
「還有天德和伯仁的兒子，我們也看著他們長大，他們的品行我們也了解。」
朱元璋看著眼前溫馨的畫面，眼中也浮現出一絲笑意。他擺了擺手說道：「即便沒了我們家老三，未來也必定有所作為。」
這話沒錯，將來全靠我大哥出力。
朱棡聽了，一把攬過朱標的肩頭，這才展露笑容說道。
聽罷，朱標只是點點頭，沒再多言。
然而在場的人都明白朱棡話里的意思，眼中都流露出欣慰的神色。
「該談正事了。」
接著朱元璋又輕咳兩聲，牽過徐達的手道：「天德，咱們結個親吧。」
「嗯？？啊！」
徐達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這時，馬皇后特意為徐達準備的燒鵝也被桃兒端上桌。
徐達的臉變得更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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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老兄設宴款待，這些年不知多少次了。」
「嫂子親手做的燒鵝，我這輩子只吃了三回。」
「第一次，打陳友諒那次。」
「第二次，打張士誠那次。」
「第三次，北伐元朝那次。」
徐達說著，又瞄了一眼朱元璋，這一看，讓老朱的臉色漲得通紅。
不過徐達說得也沒錯，三頓燒鵝換一個大明天下，朱元璋這筆買賣做得太值了。
可今天，徐達看著桌上的燒鵝，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苦笑。
這頓飯吃完，他家的大女兒怕是要白白送給朱家了吧？
徐達心裡對老朱家的兒子們並無好感，覺得他們一個賽一個不成氣候，哪有資格娶他家寶貝閨女徐大小姐？當然，太子朱標和晉王朱棡除外。畢竟這兩兄弟，在年輕一代裡頭可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老哥哥，咱們就開門見山說吧。」徐達放下話來，「要是老大和老三來提親，我肯定答應；但要是別的皇子，那不好意思，我們小輩可就要回絕了。」
朱樉聽得直皺眉，總覺得徐達好像對自己有偏見，為啥好事總輪不到自己？
雖然他對徐家大小姐興趣不大，但身為秦王，這面子還是要的。他咳嗽了一聲，心想自己就算是排不上號，也沒必要一直被拿出來比來比去啊。
「徐叔，您這玩笑可開不得。」朱棡和朱標站了起來，看著埋頭吃東西的徐達，表情嚴肅。
「小子，你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面對自己的兒子，朱元璋可沒那麼多心思，直接皺眉看著朱棡道。
「我什麼時候耍過小聰明？」
「再說您這樣講，真是讓我心寒。」
朱棡眼中閃過一絲不滿，但仍裝作委屈的樣子說道。
「你是不是想控制山西的軍權？」
見朱棡依舊平靜，朱元璋眼中閃過一絲思索，然後點點頭道：「也不是不可以。」
說完這些，朱元璋停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這事得緩一緩，不然朝中那些大臣，我就應付不了。」
「啊……」
不僅常遇春和徐達聽後愣住了，就連朱標和朱樉也想不到朱元璋會提到兵權這個問題。
「我人都在京城，何必去管山西的兵權呢？」
朱樉更是直接露出不屑的表情說：「你能讓我回到太原嗎？」
而且，朱樉調動山西的軍隊還需要朱元璋點頭嗎？
你猜猜看，朱樉剛到太原，是不是就能立刻掌控兵權？
只是他不想打擊老朱罷了。
但如果真的可以回去太原，朱樉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於他兩個弟弟的爵位？
朱樉都已經回太原了，還要什麼爵位？
畢竟按照太原的發展速度，頂多兩三年，朱樉就能領兵出塞，讓漠北再無王庭。
到了那時，他兩個弟弟的封爵肯定不成問題。
「休想！」
朱元璋瞪了朱樉一眼說道。
畢竟朱樉現在是老朱最看重的兒子，哪能輕易放他回太原？
「那我要這兵權又有何用？」
聽到這話，朱樉依然毫不在意地說道。
「就像你娘說的，你是我的兒子，已經是王爵，沒法再加封了。」
「至於錢嘛，別說呂家的事，光是你這些年在草原打仗，都沒花過我們一兩銀子，你還缺錢？」
「思來想去，我們也只剩太原的兵權了，因為那是你的心血所在。」
朱元璋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幾乎找不到漏洞。
「所以我想不通，除非是兵權，你還想要別的什麼？」
說完，朱元璋又好奇地看著朱樉。
「老爺子，我跟你說實話吧，我就是想給手下的兄弟們弄個爵位而已。」
朱棡放下筷子，直視朱元璋，坦然說道：「請求封爵。」
朱元璋微怔，眼神中流露出一絲驚訝，「鄧愈家那個小子，還有湯和家那個小子？」
徐達坐在旁邊，略作沉思，輕聲應道：「是的，正是鄧鎮與湯鼎。他們在戰場上衝鋒陷陣，大大小小的戰役從未退縮，功勞顯赫。」
「雖未能徹底消滅北元，卻也重創其勢力，所以我打算為他們請封爵位。」
朱棡點頭回應朱元璋的話：「論功行賞並非不可，只是不合時宜。」
朱元璋聽後，先是點頭表示認可，隨後又搖頭道：「皇兄所言極是，確實不妥。」
常遇春拍了拍朱棡肩膀，問道：「是因為湯伯和鄧叔的事嗎？」
朱棡皺眉追問：「難道僅僅是因為他們？」
「不只是這個原因，更因為他們年紀尚輕。如果現在封爵，必然會引起朝局動盪。」
「我們這些開國功臣，哪一個不是沙場上的猛將？他們的功勞或許與鄧鎮、湯鼎相當，可即便如此，封爵之時，最高的也只是侯爵。」
「我大明除了幾位追封的國公外，其他六位國公又有誰敢不服？」
朱元璋沉吟片刻，說道：「徒兒啊，皇帝的意思是，他們有功，但功績不足以封爵。不如讓他們回朝繼續磨鍊，待將來再建新功，到時候父子同享爵位，這樣的榮耀，皇帝願意賜予。」
「畢竟我們還能拼殺一陣子，終究會老去，到那時，大明的第二代就要挑起重擔了。」
常遇春接著說道，又拍了拍朱棡的肩。
馬皇后溫言說道：「你父親與你的師父所言甚是，就像咱們的大哥，當年立下的功勞不少，卻終究未能受封。」
眾人聽後，心中皆有所思，這提到的大哥還能有誰？
未來的明朝西平侯、黔國公、雲南王沐英，不僅是這樣的身份，他還是朱元璋與馬皇后收養的兒子，自幼便在宮中長大。
因此，朱棡三兄弟從小就稱沐英為大哥。
「大哥該回來了吧？」朱標說著，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確實是快要回來了。」提起沐英，朱元璋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大哥這次要回京了？」朱棡的眼中則掠過一絲深思。
按照歷史進程，此時的沐英應當仍在關陝地區訓練兵馬。
接著便是吐蕃殘餘勢力劫掠烏斯藏使者，引發朱元璋震怒，決定發兵征討吐蕃。
而沐英就以征西副將軍的身份，隨衛國公鄧愈出征吐蕃。
尤其因為此戰，沐英被封為西平侯。
但這也是將星隕落的一戰，在班師回朝的路上，鄧愈病逝。
朱元璋聞訊悲痛不已，停朝三天，親自迎接靈柩並祭奠，追封鄧愈為寧河王，諡號武順，入太廟配享。
「鄧鎮和湯鼎目前確實不宜封爵。」朱棡沉思良久後，轉向朱元璋道：「還是再等等吧。」
今日若不是提及的是沐英，朱棡或許還能爭辯一番。
但既然提到的是沐英，朱棡實在難以不顧及自己兄長的顏面。
不過此事尚有轉機，畢竟沐英即將回京，這一次征討吐蕃，不如就讓沐英擔任主將，鄧鎮與湯鼎為副將，發兵出征。
這樣一來，不僅自己的兄長能夠封侯，就連鄧鎮與湯鼎也能憑戰功受封。
其實一開始，朱棡為兄弟求的並非是侯爵，而是伯爵。
「嗯，不過我們也不會虧待鄧家和湯家的孩子，等他們回朝之後，定會給予重任。」
朱元璋聽罷，滿意地拍拍朱棡的肩說：「他們出征草原的功勞，暫且先記著。」
「好。」
朱棡微微點頭。
「這樣看來，我大明的下一代將領，將來都能夠獨當一面。」
朱棡說完，徐達舉起酒杯，笑著對朱元璋說道：「這是我大明之福啊。」
「要是當初把那兩個小子一起送到太原就好了，現在想起那倆傢伙，我就頭疼。」
常遇春也舉杯，卻帶著埋怨的語氣說道。
「子孫自有其運數，天時地利皆有定數，想想當年鄧愈和湯和也被氣得夠嗆。」
「可現在呢？大概做夢都能笑醒吧。」
徐達感慨道。
當年朱棡離京時沒帶湯鼎與鄧鎮，但這兩位硬是要跟著到太原。
那時鄧愈和湯和差點跟他們斷絕父子關係。
誰能料到，如今鄧鎮和湯鼎竟是淮西第二代中最早在草原揚名的。
「虎父無犬子，過幾年就把他們都派到軍中鍛鍊鍛鍊。」
「總有一天，他們會成為我大明的支柱。」
看著老兄弟們感慨，朱元璋也舉起酒杯，笑著說。
三人喝完酒後，竟不約而同地看著朱棡。
「師父，徐叔，你們放心。」
「等我忙完朝廷的事，就把他們送去軍營訓練。」
朱棡立刻明白他們的意思，拍拍胸脯笑道。
朱樉對徐達和常遇春的心思心知肚明。無非是想讓他去試探徐允恭與常茂、常升兩兄弟的能力，這對他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
「那我就把我的大兒子託付給你了。」朱樉話還沒說完，徐達就急切地盯著他，生怕他會改變主意。
「我們不奢望他們能成為蓋世名將，但絕不能比鄧鎮和湯鼎差。」徐達繼續說道，「這輩子我都沒服過湯和和鄧愈，怎能在我兒子身上丟了面子。」
常遇春也湊過來，搭著朱樉的肩，說道：「淮西的功臣們都是戰場上生死與共的兄弟，感情深厚得很。平時打鬧開玩笑很正常，連皇上都習慣了。可一旦上了戰場，我們依然是可以為彼此擋刀的兄弟。」
「你們這些傢伙，年輕時比誰更強，現在又要比兒子誰更出色。」
朱元璋搖頭一笑，罵道：「你們就不能安分點？」
「哈哈，老朱，你真是衣食無憂不知道別人的難處。」常遇春不滿地回瞪朱元璋。
「沒錯沒錯。」徐達也附和道，「你以為人人都像你家的兩個兒子那樣出類拔萃，尤其是老大和老三。」
朱樉：「？」
眾人一聽這話，再看看朱樉受傷的表情，朱棡和朱標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家老二也很優秀。」馬皇后笑著捏了捏朱樉的臉頰，「你們都很好，都是娘的好孩子。」
朱樉聽了這話，臉上的失落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得意。
「的確都很優秀了。」朱棡點頭認可。
比起歷史上的秦王朱樉，如今的朱樉不知好了多少倍，這豈能不算是出色？
「行了行了，都是我們的好兒子。」
「還有天德和伯仁的兒子，我們也看著他們長大，他們的品行我們也了解。」
朱元璋看著眼前溫馨的畫面，眼中也浮現出一絲笑意。他擺了擺手說道：「即便沒了我們家老三，未來也必定有所作為。」
這話沒錯，將來全靠我大哥出力。
朱棡聽了，一把攬過朱標的肩頭，這才展露笑容說道。
聽罷，朱標只是點點頭，沒再多言。
然而在場的人都明白朱棡話里的意思，眼中都流露出欣慰的神色。
「該談正事了。」
接著朱元璋又輕咳兩聲，牽過徐達的手道：「天德，咱們結個親吧。」
「嗯？？啊！」
徐達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這時，馬皇后特意為徐達準備的燒鵝也被桃兒端上桌。
徐達的臉變得更綠了！
------------
「多謝老兄設宴款待，這些年不知多少次了。」
「嫂子親手做的燒鵝，我這輩子只吃了三回。」
「第一次，打陳友諒那次。」
「第二次，打張士誠那次。」
「第三次，北伐元朝那次。」
徐達說著，又瞄了一眼朱元璋，這一看，讓老朱的臉色漲得通紅。
不過徐達說得也沒錯，三頓燒鵝換一個大明天下，朱元璋這筆買賣做得太值了。
可今天，徐達看著桌上的燒鵝，嘴角不禁泛起一抹苦笑。
這頓飯吃完，他家的大女兒怕是要白白送給朱家了吧？
徐達心裡對老朱家的兒子們並無好感，覺得他們一個賽一個不成氣候，哪有資格娶他家寶貝閨女徐大小姐？當然，太子朱標和晉王朱棡除外。畢竟這兩兄弟，在年輕一代裡頭可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老哥哥，咱們就開門見山說吧。」徐達放下話來，「要是老大和老三來提親，我肯定答應；但要是別的皇子，那不好意思，我們小輩可就要回絕了。」
朱樉聽得直皺眉，總覺得徐達好像對自己有偏見，為啥好事總輪不到自己？
雖然他對徐家大小姐興趣不大，但身為秦王，這面子還是要的。他咳嗽了一聲，心想自己就算是排不上號，也沒必要一直被拿出來比來比去啊。
「徐叔，您這玩笑可開不得。」朱棡和朱標站了起來，看著埋頭吃東西的徐達，表情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