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出風頭
「勝者，朕相信他說的話。敗者，承認自己撒謊，當眾道歉。」
周天然臉色慘白。
讓他跟葉天比武？這不是送死嗎？
但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臣……臣接受。」他咬牙道。
葉天笑了：「有趣。那我也接受。」
姜帆點頭：「好，就這麼定了。三日後午門外，朕親自觀戰。」
她看向周圍的人：「諸位也都來做個見證。」
眾人面面相覷，都沒想到一場詩會，居然會發展成這樣。
諸葛慕容心情複雜。
一方面，她希望周天然能贏，這樣就能證明葉天確實陷害了人。
但另一方面，她又知道周天然絕對不是葉天的對手。
這個混帳的武功有多高，她是見識過的。
看來，這場比武的結果，已經註定了。
**第二十四章**
三日的時間，眨眼即過。
午門外的廣場上，早早就聚集了無數看熱鬧的百姓。這種朝廷命官當眾比武的事，幾十年都難得一見，自然引得全城轟動。
高台上，姜帆端坐龍椅，身邊站著文武百官。
台下的比武場地已經清理乾淨，周圍用繩索圍了起來，維持秩序的禁軍荷槍實彈。
「陛下，周侍郎求見。」內侍低聲稟報。
姜帆點頭：「讓他上來。」
周侍郎匆匆走上高台，面帶憂色：「陛下，老臣有一事相求。」
「何事？」
「犬子年輕氣盛，說話衝撞了陛下，老臣願代他受罰。這場比武……」
「不行。」姜帆搖頭，「君無戲言，朕既然說了要比武解決，就不能更改。」
周侍郎還想再說什麼，姜帆已經擺手：「周愛卿，你兒子既然敢告狀，就該承擔後果。做人做事，總要有個擔當。」
周侍郎無奈，只能退下。
他知道皇帝這是在敲打自己。周家最近在朝中跳得太歡，該殺殺威風了。
不多時，葉天和周天然分別從兩側走進了比武場。
葉天一身黑衣，腰間佩劍，神色輕鬆，仿佛來春遊一般。
周天然則是一身白衣，臉色蒼白，顯然緊張得厲害。
兩人在場中央相對而立。
「葉世子，你最後一次機會。」周天然咬牙道，「承認是你陷害的我，我們就此作罷。」
葉天失笑：「周公子，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做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周天然抽出長劍，指向葉天。
葉天看了看他的劍，又看了看自己腰間的劍，忽然搖頭：「算了，欺負你我也沒什麼成就感。」
說著，他把劍解下來，隨手扔到一邊。
全場譁然。
空手對劍？這葉天是瘋了嗎？
周天然也愣住了：「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葉天活動了一下手腕，「就是覺得用劍欺負你，傳出去不好聽。」
這話一出，周天然差點氣得吐血。
什麼叫用劍欺負他？合著在葉天眼裡，他連讓人認真對待的資格都沒有？
「狂妄！」周天然怒極，提劍就刺了過去。
葉天側身一閃，輕鬆避開。
周天然一擊不中，立刻變招，長劍劃出一道弧線，直取葉天胸前。
葉天腳步一錯，又是輕鬆閃過。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周天然使出渾身解數，各種劍招層出不窮，但就是碰不到葉天半根毫毛。
葉天始終雙手背在身後，腳步輕盈，像是在跳舞一般。
台上的姜帆看得津津有味：「有趣，這葉天的輕功，倒是不錯。」
「陛下，要不要阻止？」內侍小聲問道。
「阻止什麼？」姜帆反問，「這不是挺好看的嗎？」
台下的百姓們也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本以為會是一場激烈的拼殺，沒想到變成了一個人的獨角戲。
「這葉世子也太厲害了吧？」
「周公子連他的衣角都碰不著。」
「這哪裡是比武，分明是貓戲老鼠。」
諸葛慕容坐在貴賓席上，臉色複雜。
她既希望葉天輸，又不得不承認，這個混帳的武功確實高得離譜。
「夠了！」周天然終於停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幾分鐘的全力出手，已經讓他精疲力盡，而葉天卻連呼吸都沒亂。
「怎麼不打了？」葉天挑眉，「我還沒玩夠呢。」
「你……」周天然握劍的手都在顫抖，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氣的。
「既然你不想玩了，那我就認真一點。」葉天忽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周天然只覺得眼前一花，胸口就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全場寂靜。
剛才發生了什麼，很多人都沒看清楚。
只看到葉天一閃身，周天然就飛了。
「認輸嗎？」葉天走到周天然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天然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胸口的疼痛讓他動彈不得：「我……」
「想清楚再說話。」葉天的聲音很平靜，但莫名讓人心寒，「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周天然看著葉天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麼。
如果他再不認輸，葉天真的會殺了他。
這個人，根本不把他的命當回事。
「我……我認輸。」周天然終於說出了這三個字。
全場爆發出巨大的喧譁聲。
葉天點點頭，轉身朝高台行禮：「陛下，勝負已分。」
姜帆站起身來：「既然周天然認輸，那麼按照之前的約定，他需要當眾道歉，承認自己誣告。」
周天然面如死灰，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照做。
「我……我周天然，誣告葉世子陷害，實屬不實之詞。特此向葉世子道歉。」
聲音雖小，但在安靜的廣場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葉天點頭受了這個道歉，然後看向台上的姜帆：「陛下，既然事情已了，臣可否告退？」
「去吧。」姜帆擺手。
葉天轉身離開，走得瀟灑自如。
留下的，是一地的流言蜚語和震驚的目光。
從今天開始，整個京城都會知道，鎮國將軍府的葉世子，不僅會搞陰謀詭計，武功也高得嚇人。
這樣的人，誰敢招惹？
諸葛慕容坐在座位上，看著葉天離去的背影，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她本以為今天能看到葉天吃癟，沒想到反而讓他出了風頭。
周天然臉色慘白。
讓他跟葉天比武？這不是送死嗎？
但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臣……臣接受。」他咬牙道。
葉天笑了：「有趣。那我也接受。」
姜帆點頭：「好，就這麼定了。三日後午門外，朕親自觀戰。」
她看向周圍的人：「諸位也都來做個見證。」
眾人面面相覷，都沒想到一場詩會，居然會發展成這樣。
諸葛慕容心情複雜。
一方面，她希望周天然能贏，這樣就能證明葉天確實陷害了人。
但另一方面，她又知道周天然絕對不是葉天的對手。
這個混帳的武功有多高，她是見識過的。
看來，這場比武的結果，已經註定了。
**第二十四章**
三日的時間，眨眼即過。
午門外的廣場上，早早就聚集了無數看熱鬧的百姓。這種朝廷命官當眾比武的事，幾十年都難得一見，自然引得全城轟動。
高台上，姜帆端坐龍椅，身邊站著文武百官。
台下的比武場地已經清理乾淨，周圍用繩索圍了起來，維持秩序的禁軍荷槍實彈。
「陛下，周侍郎求見。」內侍低聲稟報。
姜帆點頭：「讓他上來。」
周侍郎匆匆走上高台，面帶憂色：「陛下，老臣有一事相求。」
「何事？」
「犬子年輕氣盛，說話衝撞了陛下，老臣願代他受罰。這場比武……」
「不行。」姜帆搖頭，「君無戲言，朕既然說了要比武解決，就不能更改。」
周侍郎還想再說什麼，姜帆已經擺手：「周愛卿，你兒子既然敢告狀，就該承擔後果。做人做事，總要有個擔當。」
周侍郎無奈，只能退下。
他知道皇帝這是在敲打自己。周家最近在朝中跳得太歡，該殺殺威風了。
不多時，葉天和周天然分別從兩側走進了比武場。
葉天一身黑衣，腰間佩劍，神色輕鬆，仿佛來春遊一般。
周天然則是一身白衣，臉色蒼白，顯然緊張得厲害。
兩人在場中央相對而立。
「葉世子，你最後一次機會。」周天然咬牙道，「承認是你陷害的我，我們就此作罷。」
葉天失笑：「周公子，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做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周天然抽出長劍，指向葉天。
葉天看了看他的劍，又看了看自己腰間的劍，忽然搖頭：「算了，欺負你我也沒什麼成就感。」
說著，他把劍解下來，隨手扔到一邊。
全場譁然。
空手對劍？這葉天是瘋了嗎？
周天然也愣住了：「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葉天活動了一下手腕，「就是覺得用劍欺負你，傳出去不好聽。」
這話一出，周天然差點氣得吐血。
什麼叫用劍欺負他？合著在葉天眼裡，他連讓人認真對待的資格都沒有？
「狂妄！」周天然怒極，提劍就刺了過去。
葉天側身一閃，輕鬆避開。
周天然一擊不中，立刻變招，長劍劃出一道弧線，直取葉天胸前。
葉天腳步一錯，又是輕鬆閃過。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周天然使出渾身解數，各種劍招層出不窮，但就是碰不到葉天半根毫毛。
葉天始終雙手背在身後，腳步輕盈，像是在跳舞一般。
台上的姜帆看得津津有味：「有趣，這葉天的輕功，倒是不錯。」
「陛下，要不要阻止？」內侍小聲問道。
「阻止什麼？」姜帆反問，「這不是挺好看的嗎？」
台下的百姓們也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本以為會是一場激烈的拼殺，沒想到變成了一個人的獨角戲。
「這葉世子也太厲害了吧？」
「周公子連他的衣角都碰不著。」
「這哪裡是比武，分明是貓戲老鼠。」
諸葛慕容坐在貴賓席上，臉色複雜。
她既希望葉天輸，又不得不承認，這個混帳的武功確實高得離譜。
「夠了！」周天然終於停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幾分鐘的全力出手，已經讓他精疲力盡，而葉天卻連呼吸都沒亂。
「怎麼不打了？」葉天挑眉，「我還沒玩夠呢。」
「你……」周天然握劍的手都在顫抖，不知道是累的還是氣的。
「既然你不想玩了，那我就認真一點。」葉天忽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表情。
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周天然只覺得眼前一花，胸口就傳來一陣劇痛，整個人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全場寂靜。
剛才發生了什麼，很多人都沒看清楚。
只看到葉天一閃身，周天然就飛了。
「認輸嗎？」葉天走到周天然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周天然掙扎著想爬起來，但胸口的疼痛讓他動彈不得：「我……」
「想清楚再說話。」葉天的聲音很平靜，但莫名讓人心寒，「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周天然看著葉天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麼。
如果他再不認輸，葉天真的會殺了他。
這個人，根本不把他的命當回事。
「我……我認輸。」周天然終於說出了這三個字。
全場爆發出巨大的喧譁聲。
葉天點點頭，轉身朝高台行禮：「陛下，勝負已分。」
姜帆站起身來：「既然周天然認輸，那麼按照之前的約定，他需要當眾道歉，承認自己誣告。」
周天然面如死灰，但事已至此，他只能照做。
「我……我周天然，誣告葉世子陷害，實屬不實之詞。特此向葉世子道歉。」
聲音雖小，但在安靜的廣場上，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葉天點頭受了這個道歉，然後看向台上的姜帆：「陛下，既然事情已了，臣可否告退？」
「去吧。」姜帆擺手。
葉天轉身離開，走得瀟灑自如。
留下的，是一地的流言蜚語和震驚的目光。
從今天開始，整個京城都會知道，鎮國將軍府的葉世子，不僅會搞陰謀詭計，武功也高得嚇人。
這樣的人，誰敢招惹？
諸葛慕容坐在座位上，看著葉天離去的背影，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她本以為今天能看到葉天吃癟，沒想到反而讓他出了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