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用拳頭說話
他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春風十里牡丹香，蝶舞花間醉夕陽。最是一年春好處，滿園春色斗芬芳。」
「好！」周圍響起一片掌聲。
雖然這詩平平無奇，但勝在應景，也算中規中矩。
接下來又有幾個人作詩，水平都差不多，無非是堆砌一些華麗的詞藻，沒什麼新意。
姜帆聽著，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諸葛小姐素有才名，不知可有佳作？」有人起鬨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涼亭里的諸葛慕容。
諸葛慕容心裡正憋著一肚子火，聽到有人點名，倒是來了興致。她要讓所有人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才華！
她緩緩起身，走到園中央，略一沉思，便開口道：
「春來花事正繁華，蜂蝶紛紛競物華。縱有千般嬌艷色，終須一夜落天涯。世人只道花開好，哪知花落更堪嗟。若使春風能有意，何必年年催落花。」
這首詩一出，全場寂靜。
不得不說，諸葛慕容確實有才華。這首詩不僅對仗工整，意境也頗為深遠，隱隱透著幾分悲涼和不甘，顯然是有感而發。
「好詩！」姜帆率先鼓掌，「諸葛小姐果然才華橫溢。」
其他人也紛紛叫好，讚不絕口。
諸葛慕容微微點頭，目光卻直直地看向葉天，眼中帶著挑釁：「葉世子，不知你有何高見？」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等著看好戲。
葉天懶洋洋地靠在石欄上，聞言只是笑了笑：「我一個粗人，哪懂什麼詩詞。」
「哦？」諸葛慕容冷笑，「剛才陛下不是說，葉世子很有本事嗎？怎麼到了作詩這裡，就成粗人了？」
「我的本事，不在寫詩上。」葉天淡淡道。
「那在哪裡？」諸葛慕容步步緊逼，「在搬弄是非上？在陷害他人上？」
話一出口，全場的氣氛都變了。
這已經不是在討論詩詞了，而是在當眾對質。
姜帆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止的意思。
葉天直起身子，看向諸葛慕容：「諸葛小姐這話，我聽不懂。」
「聽不懂？」諸葛慕容氣極反笑，「前幾日街頭那場鬧劇，葉世子敢說跟你沒關係？」
「街頭鬧劇？」葉天一臉無辜，「那是周公子自己的風流債，關我什麼事？」
「你……」諸葛慕容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混帳，明明就是他幹的，居然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地否認！
「諸葛小姐，空口無憑的話，可不能亂說。」葉天慢悠悠地說，「萬一傳出去，說你污衊朝廷命官，那可是大罪。」
諸葛慕容臉色一白。
她確實沒有證據，只是憑直覺知道是葉天乾的。但在這種場合，沒有證據就是沒有證據。
「好了。」姜帆開口了，「今日是賞花詩會，不是辯論大會。葉世子若是不願作詩，也無妨。」
她看向葉天：「不過朕倒是好奇，葉世子說自己的本事不在寫詩上，那究竟在什麼地方？」
葉天想了想，忽然笑道：「陛下想知道？」
「想。」
葉天走到湖邊，隨手撿起一塊石子。
眾人都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只見葉天手腕一抖，石子破空而出，在湖面上連續彈跳了十幾下，最後準確無誤地擊中了湖心亭上的風鈴。
「叮鈴鈴」的清脆聲音在園中迴蕩。
「我的本事，在這裡。」葉天拍拍手，「武夫一個，上不得台面。」
話雖然這麼說，但剛才那一手，已經讓在場的人都刮目相看了。
能把石子打得在水面上彈跳十幾下，最後還能準確擊中目標，這需要何等精準的控制力？
「精彩！」姜帆鼓掌，「葉世子這一手，比什麼詩詞都要好看。」
諸葛慕容臉色難看得要命。
她本想在詩詞上壓葉天一頭，結果這個混帳壓根就不按套路出牌。人家直接說自己是武夫，不跟你比文才，你還能怎麼辦？
就在這時，園外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都讓開！」
一個聲音由遠及近，聽起來很是焦急。
眾人扭頭看去，只見周天然一臉狼狽地跑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侍衛。
「周公子？」有人驚訝道，「你怎麼……」
周天然顧不上解釋，直接衝到姜帆面前跪下：「陛下！臣要告狀！」
全場寂靜。
姜帆眉頭微皺：「告什麼狀？」
「臣要告葉天！」周天然指著葉天，聲音顫抖，「他指使人陷害臣！前幾日街頭那場鬧劇，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眾人譁然。
諸葛慕容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終於有人敢站出來指證葉天了！
葉天倒是毫不慌張，甚至還有心情整理了一下袖子：「周公子，你有證據嗎？」
「我……」周天然一時語塞。
他確實沒有直接的證據，只是從種種跡象推測出來的。
「沒有證據就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亂語？」葉天冷笑，「周公子，你這是要誣陷朝廷命官啊。」
「不是！」周天然急了，「陛下，您想想，那個胖婦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找上臣？她說的那些話，分明就是有人教的！」
「那又怎麼證明是我教的？」葉天反問。
周天然被問得啞口無言。
姜帆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搖頭。
周天然這個蠢貨，沒有證據就敢來告狀，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周侍郎家的公子，朕記得你平時還算聰明，怎麼今日這麼糊塗？」姜帆的聲音有些不悅，「沒有證據的指控，在朕這裡可行不通。」
周天然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完了。
不僅洗刷不了自己的冤屈，反而還在皇帝面前丟了臉。
「既然周公子這麼確定是葉世子陷害你，」姜帆忽然話鋒一轉，「那朕給你們一個機會。」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三日後，午門外比武。」姜帆淡淡道，「勝者為真，敗者認罪。如何？」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比武解決糾紛？這在朝廷里可是頭一回。
葉天眼中閃過一絲興趣：「陛下的意思是？」
「簡單。」姜帆起身，「你們兩個，一個說被陷害，一個說沒幹過。既然嘴上說不清楚，那就用拳頭說話。」
「好！」周圍響起一片掌聲。
雖然這詩平平無奇，但勝在應景，也算中規中矩。
接下來又有幾個人作詩，水平都差不多，無非是堆砌一些華麗的詞藻，沒什麼新意。
姜帆聽著，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諸葛小姐素有才名，不知可有佳作？」有人起鬨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涼亭里的諸葛慕容。
諸葛慕容心裡正憋著一肚子火，聽到有人點名，倒是來了興致。她要讓所有人看看，什麼叫真正的才華！
她緩緩起身，走到園中央，略一沉思，便開口道：
「春來花事正繁華，蜂蝶紛紛競物華。縱有千般嬌艷色，終須一夜落天涯。世人只道花開好，哪知花落更堪嗟。若使春風能有意，何必年年催落花。」
這首詩一出，全場寂靜。
不得不說，諸葛慕容確實有才華。這首詩不僅對仗工整，意境也頗為深遠，隱隱透著幾分悲涼和不甘，顯然是有感而發。
「好詩！」姜帆率先鼓掌，「諸葛小姐果然才華橫溢。」
其他人也紛紛叫好，讚不絕口。
諸葛慕容微微點頭，目光卻直直地看向葉天，眼中帶著挑釁：「葉世子，不知你有何高見？」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等著看好戲。
葉天懶洋洋地靠在石欄上，聞言只是笑了笑：「我一個粗人，哪懂什麼詩詞。」
「哦？」諸葛慕容冷笑，「剛才陛下不是說，葉世子很有本事嗎？怎麼到了作詩這裡，就成粗人了？」
「我的本事，不在寫詩上。」葉天淡淡道。
「那在哪裡？」諸葛慕容步步緊逼，「在搬弄是非上？在陷害他人上？」
話一出口，全場的氣氛都變了。
這已經不是在討論詩詞了，而是在當眾對質。
姜帆饒有興味地看著這一幕，沒有阻止的意思。
葉天直起身子，看向諸葛慕容：「諸葛小姐這話，我聽不懂。」
「聽不懂？」諸葛慕容氣極反笑，「前幾日街頭那場鬧劇，葉世子敢說跟你沒關係？」
「街頭鬧劇？」葉天一臉無辜，「那是周公子自己的風流債，關我什麼事？」
「你……」諸葛慕容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混帳，明明就是他幹的，居然還能這麼理直氣壯地否認！
「諸葛小姐，空口無憑的話，可不能亂說。」葉天慢悠悠地說，「萬一傳出去，說你污衊朝廷命官，那可是大罪。」
諸葛慕容臉色一白。
她確實沒有證據，只是憑直覺知道是葉天乾的。但在這種場合，沒有證據就是沒有證據。
「好了。」姜帆開口了，「今日是賞花詩會，不是辯論大會。葉世子若是不願作詩，也無妨。」
她看向葉天：「不過朕倒是好奇，葉世子說自己的本事不在寫詩上，那究竟在什麼地方？」
葉天想了想，忽然笑道：「陛下想知道？」
「想。」
葉天走到湖邊，隨手撿起一塊石子。
眾人都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只見葉天手腕一抖，石子破空而出，在湖面上連續彈跳了十幾下，最後準確無誤地擊中了湖心亭上的風鈴。
「叮鈴鈴」的清脆聲音在園中迴蕩。
「我的本事，在這裡。」葉天拍拍手，「武夫一個，上不得台面。」
話雖然這麼說，但剛才那一手，已經讓在場的人都刮目相看了。
能把石子打得在水面上彈跳十幾下，最後還能準確擊中目標，這需要何等精準的控制力？
「精彩！」姜帆鼓掌，「葉世子這一手，比什麼詩詞都要好看。」
諸葛慕容臉色難看得要命。
她本想在詩詞上壓葉天一頭，結果這個混帳壓根就不按套路出牌。人家直接說自己是武夫，不跟你比文才，你還能怎麼辦？
就在這時，園外傳來一陣騷動。
「讓開！都讓開！」
一個聲音由遠及近，聽起來很是焦急。
眾人扭頭看去，只見周天然一臉狼狽地跑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幾個侍衛。
「周公子？」有人驚訝道，「你怎麼……」
周天然顧不上解釋，直接衝到姜帆面前跪下：「陛下！臣要告狀！」
全場寂靜。
姜帆眉頭微皺：「告什麼狀？」
「臣要告葉天！」周天然指著葉天，聲音顫抖，「他指使人陷害臣！前幾日街頭那場鬧劇，就是他一手策劃的！」
眾人譁然。
諸葛慕容眼中閃過一絲興奮，終於有人敢站出來指證葉天了！
葉天倒是毫不慌張，甚至還有心情整理了一下袖子：「周公子，你有證據嗎？」
「我……」周天然一時語塞。
他確實沒有直接的證據，只是從種種跡象推測出來的。
「沒有證據就敢在陛下面前胡言亂語？」葉天冷笑，「周公子，你這是要誣陷朝廷命官啊。」
「不是！」周天然急了，「陛下，您想想，那個胖婦人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地找上臣？她說的那些話，分明就是有人教的！」
「那又怎麼證明是我教的？」葉天反問。
周天然被問得啞口無言。
姜帆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搖頭。
周天然這個蠢貨，沒有證據就敢來告狀，這不是自取其辱嗎？
「周侍郎家的公子，朕記得你平時還算聰明，怎麼今日這麼糊塗？」姜帆的聲音有些不悅，「沒有證據的指控，在朕這裡可行不通。」
周天然面如死灰。
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完了。
不僅洗刷不了自己的冤屈，反而還在皇帝面前丟了臉。
「既然周公子這麼確定是葉世子陷害你，」姜帆忽然話鋒一轉，「那朕給你們一個機會。」
所有人都豎起耳朵。
「三日後，午門外比武。」姜帆淡淡道，「勝者為真，敗者認罪。如何？」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比武解決糾紛？這在朝廷里可是頭一回。
葉天眼中閃過一絲興趣：「陛下的意思是？」
「簡單。」姜帆起身，「你們兩個，一個說被陷害，一個說沒幹過。既然嘴上說不清楚，那就用拳頭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