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鷹愁澗
柳蘭蘭深吸一口氣，似乎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眼神中的焦急怎麼也掩飾不住。她快速說道。
「有急事！非常重要的事！我能進去說嗎？」李錚點點頭，側身讓開了位置，「當然，進來吧。」柳蘭蘭快步走進屋子，李錚隨手關上了門。
屋內的油燈發出昏黃的光芒，映照著柳蘭蘭略顯蒼白的臉龐。
她一進屋，便迫不及待地轉向李錚，語氣急促地說道。
「李錚，那個……那個老乞丐給你的紙條，還在嗎？快給我！」李錚聞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老乞丐給的紙條？他記得當時不是給柳蘭蘭看了，難不成還有什麼問題？「在的，我找找。」
這麼想著李錚走到床邊的一個小柜子旁，拉開抽屜翻找起來。
很快，他便拿出那張薄紙片，遞給柳蘭蘭。「是這個嗎？」柳蘭蘭一把接過紙條，手指都有些微微顫抖。
就在李錚疑惑之際，只見柳蘭蘭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從自己的袖袋中也取出一物。
那是一卷用錦緞包裹著的羊皮卷，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李錚眼神一凝，這東西他有些眼熟。
他想起來了，上次縣太爺張無才帶著州府那個什麼總兵吳奎來柳家莊找麻煩。
柳蘭蘭用柳家以前的事情嚇退了他們。之後跟他解釋了以後還拿出過一份據說是祖傳的地圖給他看。
當時太忙了，他也沒仔細看，只記得上面好像是一張地圖。
「蘭蘭，這是……」李錚剛想開口詢問。柳蘭蘭卻沒有回答他，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手中的兩樣東西上。
她將那張老乞丐給的紙片，輕輕地放到了展開的羊皮古圖的某個邊緣。
李錚好奇地湊近了些，只見柳蘭蘭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調整著紙片的位置。
昏黃的燈光下。那張看似毫無意義的殘破紙片，邊緣那些不規則的撕裂痕跡，竟然與羊皮古圖某一處的殘缺邊緣對應了起來！
「這……」李錚也看出了端倪，眼中閃過驚訝。
柳蘭蘭的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她沿著拼接的邊緣仔細看去，只見那古圖上，因為補上了這塊殘片，顯露出幾個模糊的字跡。
她湊近油燈，努力辨認著。「青州……城西……三十里……」柳蘭蘭一字一句地念著，聲音越來越輕。
「鷹……鷹愁澗……」而在「鷹愁澗」三個字的旁邊，還有一行更小的蠅頭小楷。
因為年代久遠，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但仔細辨認，還是能看清楚——「鐵鷹衛藏兵處」。
「鐵鷹衛藏兵處！」想到什麼柳蘭蘭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她捂住嘴，想到什麼全是震驚。李錚雖然不知道這「鐵鷹衛」是什麼來頭。
但「藏兵處」三個字，卻讓他瞬間聯想到了許多。
那裡會是什麼呢？兵器？盔甲？糧草？甚至是……軍隊？想到這裡，李錚看著柳蘭蘭激動得有些失態的樣子，心中疑竇叢生，終於忍不住開口。
「蘭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鐵鷹衛……是什麼？」柳蘭蘭好一會兒才平復下激動的心情，她深呼吸了幾次，抬起頭看向李錚。
「李錚，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們柳家祖上曾是武將嗎？」李錚點頭：「記得。」
「我小時候，祖母還在世的時候，她經常給我們姐妹倆講一些前朝的舊事，權當是故事聽。」柳蘭蘭的語氣帶著追憶。
「其中有一個故事，我印象特別深。」說到這裡，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緩緩開口道。
「據說，在前朝末年，天下大亂，烽煙四起。」
「當時朝廷有一支最為精銳的禁軍，號稱『鐵鷹衛』，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是拱衛京師的最後一道屏障。」李錚靜靜地聽著，他能感覺到，柳蘭蘭接下來要說的，恐怕就是這「鐵鷹衛藏兵處」的關鍵了。
柳蘭蘭看他理解了繼續說道。「後來，前朝與當時的一支反王大軍在青州附近展開了一場決定國運的大決戰。」
「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屍橫遍野。」
「史書記載，鐵鷹衛在那場戰役中幾乎全軍覆沒，前朝也因此元氣大傷，最終覆滅。」
「但是……」說到這裡柳蘭蘭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祖母說，那只是史書上的說法。」
「實際上，在決戰之前，鐵鷹衛統帥預感大勢已去，為了給前朝保留一絲復起的火種。」
「也為了不讓那批耗費了無數心血打造的精良裝備落入敵手。」
「他秘密地將鐵鷹衛幾乎所有的軍械、甲冑，甚至還有一部分軍餉，都藏匿了起來。」李錚心中一動。
「你的意思是……這地圖上標的，就是那批失蹤的禁軍裝備的藏匿地點？」柳蘭蘭重重地點了點頭。
「有可能，祖母說，我們柳家的先祖，當年便是鐵鷹衛中的一名將領，也參與了那次秘密的藏匿行動！」
「這個故事，柳家代代相傳，但都只當是個傳說，誰也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更沒想到，這藏寶的關鍵線索，竟然會以這種方式，重新出現在我們面前！」她說完看著手中的地圖和那張小紙片，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
「這羊皮圖，是柳家祖傳下來的，但一直殘缺不全，誰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麼用。」
「直到……直到今天下午，我無意中整理祖母的遺物，發現了一段關於這地圖的零星記載。」
「說它與鐵鷹衛有關，需要一塊東西才能補全。」
「我當時沒在意，但是越想那個字條上面的字跡越想叔父的，索性內心放不下就來試試！」李錚聽到這話，再看著柳蘭蘭激動的樣子，心中也是波瀾起伏。
如果柳蘭蘭說的是真的，那這「鐵鷹衛藏兵處」里藏著的東西，其價值簡直難以估量！
「那……這『鷹愁澗』在何處？青州城西三十里……」李錚喃喃自語，腦中迅速開始勾勒地圖。
青州……距離他們柳家莊所在的懷安縣，可不算近啊。
「有急事！非常重要的事！我能進去說嗎？」李錚點點頭，側身讓開了位置，「當然，進來吧。」柳蘭蘭快步走進屋子，李錚隨手關上了門。
屋內的油燈發出昏黃的光芒，映照著柳蘭蘭略顯蒼白的臉龐。
她一進屋，便迫不及待地轉向李錚，語氣急促地說道。
「李錚，那個……那個老乞丐給你的紙條，還在嗎？快給我！」李錚聞言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老乞丐給的紙條？他記得當時不是給柳蘭蘭看了，難不成還有什麼問題？「在的，我找找。」
這麼想著李錚走到床邊的一個小柜子旁，拉開抽屜翻找起來。
很快，他便拿出那張薄紙片，遞給柳蘭蘭。「是這個嗎？」柳蘭蘭一把接過紙條，手指都有些微微顫抖。
就在李錚疑惑之際，只見柳蘭蘭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從自己的袖袋中也取出一物。
那是一卷用錦緞包裹著的羊皮卷，看起來有些年頭了。李錚眼神一凝，這東西他有些眼熟。
他想起來了，上次縣太爺張無才帶著州府那個什麼總兵吳奎來柳家莊找麻煩。
柳蘭蘭用柳家以前的事情嚇退了他們。之後跟他解釋了以後還拿出過一份據說是祖傳的地圖給他看。
當時太忙了，他也沒仔細看，只記得上面好像是一張地圖。
「蘭蘭，這是……」李錚剛想開口詢問。柳蘭蘭卻沒有回答他，她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手中的兩樣東西上。
她將那張老乞丐給的紙片，輕輕地放到了展開的羊皮古圖的某個邊緣。
李錚好奇地湊近了些，只見柳蘭蘭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調整著紙片的位置。
昏黃的燈光下。那張看似毫無意義的殘破紙片，邊緣那些不規則的撕裂痕跡，竟然與羊皮古圖某一處的殘缺邊緣對應了起來！
「這……」李錚也看出了端倪，眼中閃過驚訝。
柳蘭蘭的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著。
她沿著拼接的邊緣仔細看去，只見那古圖上，因為補上了這塊殘片，顯露出幾個模糊的字跡。
她湊近油燈，努力辨認著。「青州……城西……三十里……」柳蘭蘭一字一句地念著，聲音越來越輕。
「鷹……鷹愁澗……」而在「鷹愁澗」三個字的旁邊，還有一行更小的蠅頭小楷。
因為年代久遠，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但仔細辨認，還是能看清楚——「鐵鷹衛藏兵處」。
「鐵鷹衛藏兵處！」想到什麼柳蘭蘭猛地倒吸一口涼氣。
她捂住嘴，想到什麼全是震驚。李錚雖然不知道這「鐵鷹衛」是什麼來頭。
但「藏兵處」三個字，卻讓他瞬間聯想到了許多。
那裡會是什麼呢？兵器？盔甲？糧草？甚至是……軍隊？想到這裡，李錚看著柳蘭蘭激動得有些失態的樣子，心中疑竇叢生，終於忍不住開口。
「蘭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個鐵鷹衛……是什麼？」柳蘭蘭好一會兒才平復下激動的心情，她深呼吸了幾次，抬起頭看向李錚。
「李錚，你還記得我跟你說過，我們柳家祖上曾是武將嗎？」李錚點頭：「記得。」
「我小時候，祖母還在世的時候，她經常給我們姐妹倆講一些前朝的舊事，權當是故事聽。」柳蘭蘭的語氣帶著追憶。
「其中有一個故事，我印象特別深。」說到這裡，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然後緩緩開口道。
「據說，在前朝末年，天下大亂，烽煙四起。」
「當時朝廷有一支最為精銳的禁軍，號稱『鐵鷹衛』，所向披靡，戰無不勝，是拱衛京師的最後一道屏障。」李錚靜靜地聽著，他能感覺到，柳蘭蘭接下來要說的，恐怕就是這「鐵鷹衛藏兵處」的關鍵了。
柳蘭蘭看他理解了繼續說道。「後來，前朝與當時的一支反王大軍在青州附近展開了一場決定國運的大決戰。」
「那一戰打得天昏地暗，屍橫遍野。」
「史書記載，鐵鷹衛在那場戰役中幾乎全軍覆沒，前朝也因此元氣大傷，最終覆滅。」
「但是……」說到這裡柳蘭蘭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幾分。「祖母說，那只是史書上的說法。」
「實際上，在決戰之前，鐵鷹衛統帥預感大勢已去，為了給前朝保留一絲復起的火種。」
「也為了不讓那批耗費了無數心血打造的精良裝備落入敵手。」
「他秘密地將鐵鷹衛幾乎所有的軍械、甲冑，甚至還有一部分軍餉，都藏匿了起來。」李錚心中一動。
「你的意思是……這地圖上標的，就是那批失蹤的禁軍裝備的藏匿地點？」柳蘭蘭重重地點了點頭。
「有可能，祖母說，我們柳家的先祖，當年便是鐵鷹衛中的一名將領，也參與了那次秘密的藏匿行動！」
「這個故事，柳家代代相傳，但都只當是個傳說，誰也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更沒想到，這藏寶的關鍵線索，竟然會以這種方式，重新出現在我們面前！」她說完看著手中的地圖和那張小紙片，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沙啞。
「這羊皮圖，是柳家祖傳下來的，但一直殘缺不全，誰也不知道它到底有什麼用。」
「直到……直到今天下午，我無意中整理祖母的遺物，發現了一段關於這地圖的零星記載。」
「說它與鐵鷹衛有關，需要一塊東西才能補全。」
「我當時沒在意，但是越想那個字條上面的字跡越想叔父的，索性內心放不下就來試試！」李錚聽到這話，再看著柳蘭蘭激動的樣子，心中也是波瀾起伏。
如果柳蘭蘭說的是真的，那這「鐵鷹衛藏兵處」里藏著的東西，其價值簡直難以估量！
「那……這『鷹愁澗』在何處？青州城西三十里……」李錚喃喃自語，腦中迅速開始勾勒地圖。
青州……距離他們柳家莊所在的懷安縣，可不算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