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分田到戶
「以後你指哪兒，咱打哪兒！」「沒錯！我們只聽您的！」
「對對對，您只要應下這茬兒，旁的都不是事兒！」
眾人的反應比李錚想像的還要熱烈，尤其是趙二狗這些年輕人，就差跪下來求他了。
這倒不是說他們多有那遠見。不過是因為這群人跟著李錚，腰杆兒硬了，他們有了尊嚴，有了安全感。
李錚將一切收入眼底，知道他們是真心實意的，心裡算是有了底氣。
他輕咳了一聲，清了嗓子，話頭便又起了。
「行。既然大伙兒都這麼看得起我李錚，那這個村長……我就試試看。」他這話音剛落，大家瞬間興奮得不能自已！「太好了！」
「李大哥當村長咯！」
「以後我們就跟著李村長了！」李錚倒是沒有阻止，等了一會兒看大家興奮過後，這才抬了抬手，示意大家靜一靜。
只是那亂響並沒即刻歇停，可總歸，聲音是低了些。
「好啦！好啦！」「這個事情討論完了，咱們前頭廚房正在布飯。」
「大傢伙兒忙活了一天，都餓了吧？別在這裡聚著了嗎，趕緊的，去吃飽喝足！至於我剛剛說的……」他說完目光落在站在人群邊緣，臉上帶著欣慰笑容的孔文輝身上。
「回頭我得跟孔先生好好商量商量，再知會大家。」這話說了，倒沒人覺著有問題。
反正他們達到目的了。於是，那群人又呼啦啦地朝著廚房的方向涌去。
等沒人了孔文輝這時才往前邁了一步。朝李錚恭恭敬敬地行禮。
「恭喜莊主，賀喜莊主。」
「莊主大才，得萬民擁戴，此實乃天降之吉兆！」李錚看著他的行禮動作，忍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孔文輝哪兒都好，就是這讀書人的酸氣，有時候真讓人哭笑不得。
明明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還整這些。
「孔先生，不必如此。」李錚擺了擺手。
「走吧，去書房商議。管理一個莊子跟管理一個村子，那可是兩碼事兒，我可要仰仗您了。」孔文輝也不惱，點頭道。
「莊主說的是。莊子自有莊子的規矩，村子也有村子的傳統，二者若要合一，確實需要重新梳理，斟酌得失。」
於是兩個人在書房裡面討論到了天黑，才堪堪算是定下一個小小的章程。
次日，柳家村祠堂。李錚站在祠堂正中，身後是那座塌了一半的祖宗牌位牆。孔文輝站在他一側。
而另一側，柳蘭蘭抱著一卷厚厚的布帛，柳菁菁則手持她那把烏黑的弓箭。
「各位父老鄉親！」李錚的聲音迴蕩在祠堂里。
「昨天大家推舉我李錚當這個村長，我答應了。」他說著環視眾人。
「既然當了這個村長，那咱們村子就得有新氣象！」
「以前的日子是怎麼過的，大家心裡都清楚！提心弔膽，吃不飽飯，連自己的婆娘孩子都護不住！」
說到這裡，人群中傳來幾聲低低的嘆息。
「黑風寨那幫畜生，為什麼敢多次跑到咱們這裡來？還不是看咱們是一盤散沙，捏起來不費勁！」李錚的語氣變得有些激昂。
「所以，從我李錚做村長的今天起，咱們村子得立規矩！而且，是硬規矩！」說著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不擾民！誰要是欺負鄉里鄉親，別怪老子不認人！」
「第二，不逃稅！朝廷的稅賦該交就交，別以為能躲過去，那只會給村子招禍！」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說到這裡，李錚猛地放下手掃過每一個人。
「不怯戰！咱們自己家的地，自己家的糧，自己家的婆娘孩子！」
「再有人敢來搶，來欺負，抄傢伙，干他娘的！」
「別怕死，死也得拉個墊背的！只有咱們自己硬起來，把拳頭握緊了，才能活下去！」這三條鐵律，尤其是最後一條，讓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古代村民大多求個平安，怯戰是常態。但想起前幾次的勝利，又覺得李錚說得有理。
「除了這規矩，我還有兩個想法。」李錚接著說。
「一個是分田到戶！地是大家吃飯的根本，誰種地，收成就歸誰大頭！」
「另一個，是搞民兵制！村子裡的青壯年，都給我練起來！平時下地，戰時能打！咱們自己就是自己的兵！」
這話一出，祠堂里有人疑惑。
「分田到戶？那……那以前的族田咋辦？」一個年紀稍長的村民擔憂地問。
「民兵制？那是不是得天天操練啊？我們還要種地呢！」有人抱怨。
「就是！我們以前哪兒有練過打仗啊！」
「吵什麼吵！」柳菁菁冷喝一聲，手中的弓弦被她輕輕撥動，發出「嗡」的一聲脆響，嚇得離她近的幾個村民脖子一縮。
李錚示意柳菁菁稍安勿躁，壓了壓手。
「我知道大家心裡犯嘀咕。分田到戶，是為了讓大伙兒種地更有勁頭！」
「誰都不想辛辛苦苦種出來的東西被別人分走吧？」
「黑風寨為什麼能搶走咱們的糧？就是因為糧食堆在一起，守不住。」
「以後分到各家各戶，誰還敢輕易來搶？守著自己的血汗，誰都能拼命！」
「至於民兵制，難道你們還想過以前那種日子？整天提心弔膽，生怕哪天土匪又來敲門？」
「把自家的閨女媳婦兒藏起來？把糧食埋在地里？人活一輩子，就為了苟且偷生嗎？」李錚的聲音帶著一種嘲諷，直戳他們的痛處。
「只有咱們自己強大了，讓那些豺狼虎豹不敢再惦記，咱們的日子才能過得安穩！」
「想想黑風寨，想想被糟蹋的，想想那些死了的兄弟姐妹！」這話果然奏效，村民們的情緒被調動起來。
是啊，那種任人宰割的日子，他們受夠了！
「至于田地……」李錚看向柳蘭蘭。
「蘭蘭小姐，你把這整理的田畝圖給大家說說。」
柳蘭蘭上前一步，展開手中的布帛。布帛上繪製著村子周圍的田地分布，以及標記的戶籍信息。
她清脆的聲音響起。
「這兩日，我按照各家各戶的地契和老人家的指引，重新繪製了村子周圍的田畝圖。」
「對對對，您只要應下這茬兒，旁的都不是事兒！」
眾人的反應比李錚想像的還要熱烈，尤其是趙二狗這些年輕人，就差跪下來求他了。
這倒不是說他們多有那遠見。不過是因為這群人跟著李錚，腰杆兒硬了，他們有了尊嚴，有了安全感。
李錚將一切收入眼底，知道他們是真心實意的，心裡算是有了底氣。
他輕咳了一聲，清了嗓子，話頭便又起了。
「行。既然大伙兒都這麼看得起我李錚，那這個村長……我就試試看。」他這話音剛落，大家瞬間興奮得不能自已！「太好了！」
「李大哥當村長咯！」
「以後我們就跟著李村長了！」李錚倒是沒有阻止，等了一會兒看大家興奮過後，這才抬了抬手，示意大家靜一靜。
只是那亂響並沒即刻歇停，可總歸，聲音是低了些。
「好啦！好啦！」「這個事情討論完了，咱們前頭廚房正在布飯。」
「大傢伙兒忙活了一天，都餓了吧？別在這裡聚著了嗎，趕緊的，去吃飽喝足！至於我剛剛說的……」他說完目光落在站在人群邊緣，臉上帶著欣慰笑容的孔文輝身上。
「回頭我得跟孔先生好好商量商量，再知會大家。」這話說了，倒沒人覺著有問題。
反正他們達到目的了。於是，那群人又呼啦啦地朝著廚房的方向涌去。
等沒人了孔文輝這時才往前邁了一步。朝李錚恭恭敬敬地行禮。
「恭喜莊主，賀喜莊主。」
「莊主大才，得萬民擁戴，此實乃天降之吉兆！」李錚看著他的行禮動作，忍不住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孔文輝哪兒都好，就是這讀書人的酸氣，有時候真讓人哭笑不得。
明明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還整這些。
「孔先生，不必如此。」李錚擺了擺手。
「走吧，去書房商議。管理一個莊子跟管理一個村子，那可是兩碼事兒，我可要仰仗您了。」孔文輝也不惱，點頭道。
「莊主說的是。莊子自有莊子的規矩，村子也有村子的傳統，二者若要合一，確實需要重新梳理，斟酌得失。」
於是兩個人在書房裡面討論到了天黑，才堪堪算是定下一個小小的章程。
次日，柳家村祠堂。李錚站在祠堂正中，身後是那座塌了一半的祖宗牌位牆。孔文輝站在他一側。
而另一側，柳蘭蘭抱著一卷厚厚的布帛，柳菁菁則手持她那把烏黑的弓箭。
「各位父老鄉親！」李錚的聲音迴蕩在祠堂里。
「昨天大家推舉我李錚當這個村長，我答應了。」他說著環視眾人。
「既然當了這個村長，那咱們村子就得有新氣象！」
「以前的日子是怎麼過的，大家心裡都清楚！提心弔膽，吃不飽飯，連自己的婆娘孩子都護不住！」
說到這裡，人群中傳來幾聲低低的嘆息。
「黑風寨那幫畜生，為什麼敢多次跑到咱們這裡來？還不是看咱們是一盤散沙，捏起來不費勁！」李錚的語氣變得有些激昂。
「所以，從我李錚做村長的今天起，咱們村子得立規矩！而且，是硬規矩！」說著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不擾民！誰要是欺負鄉里鄉親，別怪老子不認人！」
「第二，不逃稅！朝廷的稅賦該交就交，別以為能躲過去，那只會給村子招禍！」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條！」說到這裡，李錚猛地放下手掃過每一個人。
「不怯戰！咱們自己家的地，自己家的糧，自己家的婆娘孩子！」
「再有人敢來搶，來欺負，抄傢伙，干他娘的！」
「別怕死，死也得拉個墊背的！只有咱們自己硬起來，把拳頭握緊了，才能活下去！」這三條鐵律，尤其是最後一條，讓不少人倒吸一口涼氣。
古代村民大多求個平安，怯戰是常態。但想起前幾次的勝利，又覺得李錚說得有理。
「除了這規矩，我還有兩個想法。」李錚接著說。
「一個是分田到戶！地是大家吃飯的根本，誰種地，收成就歸誰大頭！」
「另一個，是搞民兵制！村子裡的青壯年，都給我練起來！平時下地，戰時能打！咱們自己就是自己的兵！」
這話一出，祠堂里有人疑惑。
「分田到戶？那……那以前的族田咋辦？」一個年紀稍長的村民擔憂地問。
「民兵制？那是不是得天天操練啊？我們還要種地呢！」有人抱怨。
「就是！我們以前哪兒有練過打仗啊！」
「吵什麼吵！」柳菁菁冷喝一聲，手中的弓弦被她輕輕撥動，發出「嗡」的一聲脆響，嚇得離她近的幾個村民脖子一縮。
李錚示意柳菁菁稍安勿躁，壓了壓手。
「我知道大家心裡犯嘀咕。分田到戶，是為了讓大伙兒種地更有勁頭！」
「誰都不想辛辛苦苦種出來的東西被別人分走吧？」
「黑風寨為什麼能搶走咱們的糧？就是因為糧食堆在一起，守不住。」
「以後分到各家各戶，誰還敢輕易來搶？守著自己的血汗，誰都能拼命！」
「至於民兵制，難道你們還想過以前那種日子？整天提心弔膽，生怕哪天土匪又來敲門？」
「把自家的閨女媳婦兒藏起來？把糧食埋在地里？人活一輩子，就為了苟且偷生嗎？」李錚的聲音帶著一種嘲諷，直戳他們的痛處。
「只有咱們自己強大了，讓那些豺狼虎豹不敢再惦記，咱們的日子才能過得安穩！」
「想想黑風寨，想想被糟蹋的，想想那些死了的兄弟姐妹！」這話果然奏效，村民們的情緒被調動起來。
是啊，那種任人宰割的日子，他們受夠了！
「至于田地……」李錚看向柳蘭蘭。
「蘭蘭小姐，你把這整理的田畝圖給大家說說。」
柳蘭蘭上前一步，展開手中的布帛。布帛上繪製著村子周圍的田地分布，以及標記的戶籍信息。
她清脆的聲音響起。
「這兩日，我按照各家各戶的地契和老人家的指引，重新繪製了村子周圍的田畝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