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鐵礦脈
想到這裡趙二狗心頭猛地一跳，呼吸都開始急促了。
他蹲下身子，仔細扒拉開那些石頭表面的浮土。
只見那紅褐色的石頭連綿一片，似乎一直延伸到土坡深處。
「乖乖……這……這他娘的別真是吧？」
想到這裡趙二狗手都有點哆嗦了。
他雖然不懂什麼探礦的門道，但那跟普通石頭不一般的東西，讓他越看越覺得這玩意兒不簡單。
要真的是老人說的黑石頭，那，在這亂世里，簡直比金子還金貴！
這事兒太大了，要是真的，那柳家莊自然更安全了！
但若是假的，或者被外人知道了……
趙二狗不敢想那後果。
這麼想著他連忙將那片地方用枯葉大致掩蓋了一下，又匆匆解決了生理問題，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快步回到了隊伍中。
「二狗哥，你咋去了這麼久？」
王三隨口問道。
「啊……肚子有點不舒服，多蹲了會兒。」
趙二狗含糊其辭，心裡卻並不平靜。
他強忍著激動，一直熬到傍晚收工，帶著孩子們回到莊子。
一進莊，他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李錚。
李錚正在檢查青壯們今日的操練成果，見趙二狗神色有些異樣地湊過來，便屏退了左右。
「二狗，何事如此慌張？」
李錚見他神色不太好，低聲問道。
趙二狗壓低了聲音，激動得有些結巴。
「李……李大哥！俺……俺在後山，好像……好像發現了好東西！」
他將今日在山坡後的發現，一五一十地跟李錚說了。
李錚聽著聽著，眉頭漸漸蹙起，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當聽到趙二狗描述那石頭可能的延伸範圍時，他跟趙二狗差不多的反應。
「當真？」
李錚的聲音也有些沙啞。
「千真萬確！李大哥，俺雖然不識貨，但那玩意兒，八成就是鐵礦石！」
趙二狗聽到這話，連忙保證。
李錚聞言，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
趙二狗絕不是個信口開河的人，尤其是在這等大事上。
「走，帶我去看看！」
想到這裡李錚當機立斷，拉著趙二狗便往外走。
「李大哥，這天都快黑透了……」
趙二狗有些遲疑，後山夜裡可不太平。
「無妨，帶上火把。」
李錚的語氣沒有一點退縮的樣子。
夜色如墨，幾支火把在山風中搖曳。
趙二狗在前頭引路，腳下卻有些發虛，不時回頭看看李錚沉穩的背影，心裡才稍安。
七拐八繞，終於到了趙二狗白天發現的那處土坡。
「李大哥，就是這兒！」
趙二狗指著坡下，聲音因激動有些顫抖。
李錚舉著火把湊近，撥開趙二狗臨時覆蓋的枯葉。
火光映照下，果然那些裸露的石頭呈現出一種紅褐色，與周圍普通的山石截然不同。
他蹲下身，撿起一塊，用手指使勁刮擦，不出意外能刮下一些帶著鐵鏽味的粉末。
李錚也沒有大意，隨後又拿起隨身帶著的匕首，在石頭上用力劃了一下。
一道銀白色的劃痕清晰可見，還帶著金屬特有的摩擦聲。
「果然是鐵礦石！」
得到肯定的回答，李錚的眼裡爆出精光。
他雖不是地質專家，但基本的礦石辨認還是懂一些的。
而且這石頭的品相，看起來還相當不錯！
「太好了！太好了！李大哥，我沒看錯！」
得到李錚的確認，趙二狗也興奮得不得了。
他甚至在想著這麼好的事情，李錚會給他什麼獎勵了。
李錚沒有說話，只是仔細勘察著這片區域。
他發現這礦脈似乎是露天的，而且順著土坡的走向，隱隱有向山體內部延伸的趨勢。
「二狗，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可讓第三個人知道，明白嗎？」
李錚猛地回頭，神色凝重地盯著趙二狗。
趙二狗被他嚴肅的表情嚇了一跳，連忙點頭。
「明白！李大哥，我嘴巴嚴實得很，打死我也不說！」
「很好。」
李錚滿意地點點頭，還是稍微給他解釋了一下。
「這事太大了，一旦泄露出去，柳家莊恐怕立刻就會招來滅頂之災。咱們現在這點人手，守不住這寶貝。」
這麼想著，他心中已有了計較。
回到莊子，李錚連夜將幾個他認為口風最緊的青壯悄悄召集到自己的屋裡。
這些人都是這些天跟著他操練，見識過他手段，也對他最為信服的。
昏黃的油燈下，李錚將發現鐵礦石的事情和盤托出，只是隱去了具體的儲量，只說是一處可供開採的小礦。
饒是如此，屋內的幾個漢子也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隨即臉上便湧現出狂喜之色。
「鐵！是鐵啊！老天開眼！」
「有了鐵，咱們就能打刀子，打長槍了！」
「咱們也不用用木棍操練了。」
李錚等他們討論完，才開始沉聲道。
「此事干係重大，我只跟你們幾人說。」
「從明日起，你們輪流帶隊，卯時三刻進山，從後山那條少有人知的密道通行，十人一組，務必隱秘行事。」
他說完又看向角落裡一直安靜聽著的柳菁菁柳蘭蘭姐妹。
「菁菁，你明日還是按照以往跟著莊裡的人在外面弄藤條。」
「不過你不用，你假裝弄，實際在礦場外圍放哨，用上次那個狼骨哨示警。記住，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能放過。」
柳菁菁小臉一肅，用力點頭。
「李大哥放心，一隻鳥飛過去，我都給它盯下來！」
安排完人手，李錚又想到了工具的問題。
「咱們手頭沒有像樣的開礦工具，蘭蘭，我記得你說庫房裡還有些釀酒剩下的醋，到時候可以試試用醋來浸泡礦石，使其鬆軟一些。」
「另外，之前準備的那些藤條繩子，還有挖壕溝用的撬棍，都帶上。雖然笨拙，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柳蘭蘭不說話，只是快速地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柳家莊的後山變得異常「熱鬧。」
每日天不亮，便有十個漢子悄無聲息地潛入後山，在李錚和趙二狗標定好的區域開始艱苦的採掘。
他們用撬棍費力地撬下礦石，遇到堅硬的，便先用帶來的醋潑灑浸泡一陣，雖然效果有限，但也聊勝於無。
他蹲下身子，仔細扒拉開那些石頭表面的浮土。
只見那紅褐色的石頭連綿一片，似乎一直延伸到土坡深處。
「乖乖……這……這他娘的別真是吧？」
想到這裡趙二狗手都有點哆嗦了。
他雖然不懂什麼探礦的門道，但那跟普通石頭不一般的東西，讓他越看越覺得這玩意兒不簡單。
要真的是老人說的黑石頭，那，在這亂世里，簡直比金子還金貴！
這事兒太大了，要是真的，那柳家莊自然更安全了！
但若是假的，或者被外人知道了……
趙二狗不敢想那後果。
這麼想著他連忙將那片地方用枯葉大致掩蓋了一下，又匆匆解決了生理問題，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快步回到了隊伍中。
「二狗哥，你咋去了這麼久？」
王三隨口問道。
「啊……肚子有點不舒服，多蹲了會兒。」
趙二狗含糊其辭，心裡卻並不平靜。
他強忍著激動，一直熬到傍晚收工，帶著孩子們回到莊子。
一進莊，他就迫不及待地去找李錚。
李錚正在檢查青壯們今日的操練成果，見趙二狗神色有些異樣地湊過來，便屏退了左右。
「二狗，何事如此慌張？」
李錚見他神色不太好，低聲問道。
趙二狗壓低了聲音，激動得有些結巴。
「李……李大哥！俺……俺在後山，好像……好像發現了好東西！」
他將今日在山坡後的發現，一五一十地跟李錚說了。
李錚聽著聽著，眉頭漸漸蹙起，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當聽到趙二狗描述那石頭可能的延伸範圍時，他跟趙二狗差不多的反應。
「當真？」
李錚的聲音也有些沙啞。
「千真萬確！李大哥，俺雖然不識貨，但那玩意兒，八成就是鐵礦石！」
趙二狗聽到這話，連忙保證。
李錚聞言，心中已然信了七八分。
趙二狗絕不是個信口開河的人，尤其是在這等大事上。
「走，帶我去看看！」
想到這裡李錚當機立斷，拉著趙二狗便往外走。
「李大哥，這天都快黑透了……」
趙二狗有些遲疑，後山夜裡可不太平。
「無妨，帶上火把。」
李錚的語氣沒有一點退縮的樣子。
夜色如墨，幾支火把在山風中搖曳。
趙二狗在前頭引路，腳下卻有些發虛，不時回頭看看李錚沉穩的背影，心裡才稍安。
七拐八繞，終於到了趙二狗白天發現的那處土坡。
「李大哥，就是這兒！」
趙二狗指著坡下，聲音因激動有些顫抖。
李錚舉著火把湊近，撥開趙二狗臨時覆蓋的枯葉。
火光映照下，果然那些裸露的石頭呈現出一種紅褐色，與周圍普通的山石截然不同。
他蹲下身，撿起一塊，用手指使勁刮擦，不出意外能刮下一些帶著鐵鏽味的粉末。
李錚也沒有大意，隨後又拿起隨身帶著的匕首，在石頭上用力劃了一下。
一道銀白色的劃痕清晰可見，還帶著金屬特有的摩擦聲。
「果然是鐵礦石！」
得到肯定的回答，李錚的眼裡爆出精光。
他雖不是地質專家，但基本的礦石辨認還是懂一些的。
而且這石頭的品相，看起來還相當不錯！
「太好了！太好了！李大哥，我沒看錯！」
得到李錚的確認，趙二狗也興奮得不得了。
他甚至在想著這麼好的事情，李錚會給他什麼獎勵了。
李錚沒有說話，只是仔細勘察著這片區域。
他發現這礦脈似乎是露天的，而且順著土坡的走向，隱隱有向山體內部延伸的趨勢。
「二狗，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不可讓第三個人知道，明白嗎？」
李錚猛地回頭，神色凝重地盯著趙二狗。
趙二狗被他嚴肅的表情嚇了一跳，連忙點頭。
「明白！李大哥，我嘴巴嚴實得很，打死我也不說！」
「很好。」
李錚滿意地點點頭，還是稍微給他解釋了一下。
「這事太大了，一旦泄露出去，柳家莊恐怕立刻就會招來滅頂之災。咱們現在這點人手，守不住這寶貝。」
這麼想著，他心中已有了計較。
回到莊子，李錚連夜將幾個他認為口風最緊的青壯悄悄召集到自己的屋裡。
這些人都是這些天跟著他操練，見識過他手段，也對他最為信服的。
昏黃的油燈下，李錚將發現鐵礦石的事情和盤托出，只是隱去了具體的儲量，只說是一處可供開採的小礦。
饒是如此，屋內的幾個漢子也都是倒吸一口涼氣，隨即臉上便湧現出狂喜之色。
「鐵！是鐵啊！老天開眼！」
「有了鐵，咱們就能打刀子，打長槍了！」
「咱們也不用用木棍操練了。」
李錚等他們討論完，才開始沉聲道。
「此事干係重大，我只跟你們幾人說。」
「從明日起，你們輪流帶隊，卯時三刻進山，從後山那條少有人知的密道通行，十人一組，務必隱秘行事。」
他說完又看向角落裡一直安靜聽著的柳菁菁柳蘭蘭姐妹。
「菁菁，你明日還是按照以往跟著莊裡的人在外面弄藤條。」
「不過你不用，你假裝弄，實際在礦場外圍放哨，用上次那個狼骨哨示警。記住，任何風吹草動，都不能放過。」
柳菁菁小臉一肅，用力點頭。
「李大哥放心，一隻鳥飛過去，我都給它盯下來！」
安排完人手，李錚又想到了工具的問題。
「咱們手頭沒有像樣的開礦工具，蘭蘭，我記得你說庫房裡還有些釀酒剩下的醋，到時候可以試試用醋來浸泡礦石，使其鬆軟一些。」
「另外，之前準備的那些藤條繩子，還有挖壕溝用的撬棍，都帶上。雖然笨拙，但眼下也只能如此了。」
柳蘭蘭不說話，只是快速地點頭。
接下來的日子，柳家莊的後山變得異常「熱鬧。」
每日天不亮，便有十個漢子悄無聲息地潛入後山，在李錚和趙二狗標定好的區域開始艱苦的採掘。
他們用撬棍費力地撬下礦石，遇到堅硬的，便先用帶來的醋潑灑浸泡一陣，雖然效果有限，但也聊勝於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