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一桶金
「老闆，我有一些很不錯的海鮮，剛從海里撈上來的，個頭很大。
有九節蝦、花蟹、青蟹、花蛤、沙蟲、竹蟶，還有大條青石斑魚。
收嗎？」
林峰知道老闆很忙，所以說話簡潔明了。
肥佬邊走邊聽，態度敷衍，甚至有些不耐煩。
但是，他聽到青石斑魚時，臉上露出一絲動容之色，停下了腳步。
「青石斑魚要一斤以上，小的我不要。」
颱風天之後魚獲很多，肥佬的選擇也相對多，但青石斑魚對他來說比較稀缺。
「超過三四斤，有六條。
我的車就停在門口，你可以看看。」
「帶路。」
肥佬乾脆利落，跟著林峰走到自行車旁。
林峰掀開裝著青石斑魚的桶蓋，當肥佬看到裡面有六條個頭不小的青石斑魚時，作為在餐飲行業摸爬滾打多年的人，也不禁露出驚訝的神色。
一年到頭，他見到的青石斑魚的數量都有限，更不用說個頭這麼大的了。
這段時間，都可以用這幾條青石斑魚做噱頭，吸引一波客。
「這些青石斑魚不錯，條條有卵，我全要了。」
林峰心中暗喜，但現在還不是開心的時候，價錢還沒談呢。
他剛才在魚市聽大家討論買賣，了解了市場上魚蝦蟹的價格，心中也有賣這些東西的心理價位。
「什麼價錢？」
來到談錢的環節，肥佬明顯有耐心多了。
「老弟，你也知道的，在我們鎮上，除了招待貴賓用到這種名貴的魚，平常時候沒人吃得起。
不過，你這些青石斑魚品相確實還不錯，就給你五塊錢一斤吧。」
林峰面不改色，淡淡地說道：「隔壁還有一家興旺飯店，可能他們招待的有錢人多吧。」
肥佬一聽林峰提起競爭對手，頓時著急了。
這可是有卵的，還那麼大，難得一見。
如果不從林峰這裡買，他從魚販子手上買，價格只會更高。
很有可能買不到這麼好的貨色。
「老弟，好說好說。
你都來我這裡了，還跑去那裡幹啥？
這樣吧，咱們時間都寶貴，六塊錢一斤，我全收了。
以後，你還有這麼大的青石斑魚，一定要第一時間提供給我。」
林峰面不改色。
「八塊。」
肥佬臉上的肥肉抖動了幾下。
「七塊，一口價了，整個鎮上沒有人比我出的錢多。」
這個價格跟林峰心理價位差不多，林峰點了點頭。
「成交！」
他話鋒一轉，對喜滋滋的肥佬說道：「老闆，別的你真的確定不要了嗎？
我還有沙蟲、花蟹、青蟹、竹蟶、花蛤還有九節蝦，個頭都非常大，市場上的根本比不上。」
「那些我店裡有不少了。」
肥佬有些不以為然，但還是看了一眼林峰揭開的桶蓋。
當他看清楚裡面的東西時，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沒有了剛開始時的忽視。
「這麼大的花蟹青蟹！
這麼大的九節蝦！
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貨色！
老弟，你有這麼多好東西！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魚販子呢。」
林峰有點得意地說道：「我就一個漁民。
怎麼樣，老闆，能吃下這麼多貨嗎？」
肥佬兩隻肥手互相搓了搓，臉上堆滿熱情的微笑，肥肉都把眼睛擠成了一條縫。
「老弟，當然可以！
吃不下也得吃！
這些我全要了，一個不留！」
最近是婚慶和旅遊旺季，有不少人從大老遠過來吃海鮮，他必須要有充足的好貨。
生怕林峰不答應，他又補充道，「價格好談，肯定高於市場價。」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兩人終於談好了雙方都滿意的價格。
肥佬拿出秤來稱好，開始結算。
「青石斑魚18斤，126塊。
花蟹有膏的10斤，28塊。
沒膏的5斤，10塊。
青蟹有膏的8斤，24塊。
沒膏的4斤，8塊8毛。
竹蟶30斤，30塊。
沙蟲18斤，27塊。
花蛤25斤，25塊。
九節蝦8斤，16塊。
總共，294塊8毛。」
這個數字，讓林峰喜上眉梢。
在八十年代，兩三百多塊錢可是普通人家一年多的收入。
他只是早上趕海兩小時，就能賺到這麼多！
還掉欠賭場的債，還能剩下不少。
肥佬財大氣粗，一下子就把錢結清了。
期間，辦酒席的主人家路過，肥佬還跟他聊了兩句。
「哥，剛才你不是說想弄點好看的貨色，招呼城裡來的親家嗎，有了！
三四斤的青石斑魚，帶籽的！
大條九節蝦夠一碟！
等會兒給你整上。」
主人家頓時喜笑顏開。
「太好了，一定要夠大氣，錢不是問題。」
林峰聽到這番對話，心想，這個時代雖然大家都勤儉節約，但辦喜事時，該花錢的地方還是很大方的。
尤其是要在親家面前展示財力，才能讓自己的女兒嫁到別人家後，地位高一些。
拿到錢後，林峰問肥佬道：「老闆，你家飯店最缺哪些海鮮？
要是我有抓到，就給你送來。」
肥佬一聽，對林峰的印象好了幾分，覺得這小伙子頭腦靈活。
別看他這次收下這麼多貴的海鮮，平常他沒那麼大方的。
不可能天天都有大老闆來吃飯。
他更願意收多一些飯店經常用到的海鮮，從漁民手上收，更加物美價廉。
「我收的海鮮個頭要大要夠鮮，要跟你今天的貨色差不多。
飯店裡招牌菜有白灼蝦，白灼花蟹青蟹，蒜蓉蒸沙蟲，粉絲扇貝、黃花魚鹹魚煲、魷魚炒荷蘭豆。」
林峰一一記下這些海鮮的名字。
他跟肥佬揮揮手，騎著空空如也的自行車，心情愉悅地朝著市場其他地方走去。
時間還早，不急著回家。
林峰打算好好逛一逛，買點家裡需要的東西。
屋頂掀開了好幾處，未來兩三天可能會下雨，得趕緊把屋頂補好。
除了海鮮，家裡缺各種糧食。
還要給老婆孩子帶點禮物。
想著，他騎車路過魚街，看到幾個相熟的村民還在賣魚，進度緩慢。
村民看到林峰空著的桶子，又開始嘲諷他。
「阿峰，這麼快就賣完了？
賣了多少錢啊？
是不是等會又要去賭場？」
「這麼點錢，賭王怎麼看得上哦，人家日入斗金的。」
林峰得意揚揚地抽出一沓大團結，在空中揚了揚。
「今天撞彩遇到了大老闆，我都不用擺攤就全出啦。
掙得是沒有大家多，見笑了。
祝你們生意興隆。」
眾人面面相覷，眼紅不已。
「是有人看到他早上在海邊挖花蛤，這可是大新聞，村里都傳開了。」
「這麼多張大團結，起碼有一百！
我一年到頭，賣魚都掙不到那麼多！」
「這傢伙，不會真的抓到什麼大魚了吧？」
「海灘有什麼大魚哦，估計是撿到金了。」
「空桶空盆跟那些錢是真的，這傢伙真賣出去了，我猜是名貴品種魚！」
「難道，這傢伙真的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
有九節蝦、花蟹、青蟹、花蛤、沙蟲、竹蟶，還有大條青石斑魚。
收嗎？」
林峰知道老闆很忙，所以說話簡潔明了。
肥佬邊走邊聽，態度敷衍，甚至有些不耐煩。
但是，他聽到青石斑魚時，臉上露出一絲動容之色，停下了腳步。
「青石斑魚要一斤以上，小的我不要。」
颱風天之後魚獲很多，肥佬的選擇也相對多，但青石斑魚對他來說比較稀缺。
「超過三四斤，有六條。
我的車就停在門口，你可以看看。」
「帶路。」
肥佬乾脆利落，跟著林峰走到自行車旁。
林峰掀開裝著青石斑魚的桶蓋，當肥佬看到裡面有六條個頭不小的青石斑魚時，作為在餐飲行業摸爬滾打多年的人，也不禁露出驚訝的神色。
一年到頭，他見到的青石斑魚的數量都有限，更不用說個頭這麼大的了。
這段時間，都可以用這幾條青石斑魚做噱頭，吸引一波客。
「這些青石斑魚不錯，條條有卵，我全要了。」
林峰心中暗喜，但現在還不是開心的時候，價錢還沒談呢。
他剛才在魚市聽大家討論買賣，了解了市場上魚蝦蟹的價格，心中也有賣這些東西的心理價位。
「什麼價錢？」
來到談錢的環節，肥佬明顯有耐心多了。
「老弟，你也知道的，在我們鎮上，除了招待貴賓用到這種名貴的魚，平常時候沒人吃得起。
不過，你這些青石斑魚品相確實還不錯，就給你五塊錢一斤吧。」
林峰面不改色，淡淡地說道：「隔壁還有一家興旺飯店，可能他們招待的有錢人多吧。」
肥佬一聽林峰提起競爭對手，頓時著急了。
這可是有卵的，還那麼大，難得一見。
如果不從林峰這裡買，他從魚販子手上買，價格只會更高。
很有可能買不到這麼好的貨色。
「老弟，好說好說。
你都來我這裡了，還跑去那裡幹啥？
這樣吧，咱們時間都寶貴，六塊錢一斤，我全收了。
以後，你還有這麼大的青石斑魚，一定要第一時間提供給我。」
林峰面不改色。
「八塊。」
肥佬臉上的肥肉抖動了幾下。
「七塊，一口價了，整個鎮上沒有人比我出的錢多。」
這個價格跟林峰心理價位差不多，林峰點了點頭。
「成交！」
他話鋒一轉，對喜滋滋的肥佬說道：「老闆，別的你真的確定不要了嗎？
我還有沙蟲、花蟹、青蟹、竹蟶、花蛤還有九節蝦，個頭都非常大，市場上的根本比不上。」
「那些我店裡有不少了。」
肥佬有些不以為然，但還是看了一眼林峰揭開的桶蓋。
當他看清楚裡面的東西時，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沒有了剛開始時的忽視。
「這麼大的花蟹青蟹！
這麼大的九節蝦！
個個都是一等一的好貨色！
老弟，你有這麼多好東西！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魚販子呢。」
林峰有點得意地說道：「我就一個漁民。
怎麼樣，老闆，能吃下這麼多貨嗎？」
肥佬兩隻肥手互相搓了搓，臉上堆滿熱情的微笑，肥肉都把眼睛擠成了一條縫。
「老弟，當然可以！
吃不下也得吃！
這些我全要了，一個不留！」
最近是婚慶和旅遊旺季，有不少人從大老遠過來吃海鮮，他必須要有充足的好貨。
生怕林峰不答應，他又補充道，「價格好談，肯定高於市場價。」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兩人終於談好了雙方都滿意的價格。
肥佬拿出秤來稱好，開始結算。
「青石斑魚18斤，126塊。
花蟹有膏的10斤，28塊。
沒膏的5斤，10塊。
青蟹有膏的8斤，24塊。
沒膏的4斤，8塊8毛。
竹蟶30斤，30塊。
沙蟲18斤，27塊。
花蛤25斤，25塊。
九節蝦8斤，16塊。
總共，294塊8毛。」
這個數字，讓林峰喜上眉梢。
在八十年代，兩三百多塊錢可是普通人家一年多的收入。
他只是早上趕海兩小時，就能賺到這麼多！
還掉欠賭場的債，還能剩下不少。
肥佬財大氣粗，一下子就把錢結清了。
期間，辦酒席的主人家路過，肥佬還跟他聊了兩句。
「哥，剛才你不是說想弄點好看的貨色，招呼城裡來的親家嗎，有了！
三四斤的青石斑魚，帶籽的！
大條九節蝦夠一碟！
等會兒給你整上。」
主人家頓時喜笑顏開。
「太好了，一定要夠大氣，錢不是問題。」
林峰聽到這番對話，心想，這個時代雖然大家都勤儉節約，但辦喜事時，該花錢的地方還是很大方的。
尤其是要在親家面前展示財力，才能讓自己的女兒嫁到別人家後，地位高一些。
拿到錢後，林峰問肥佬道：「老闆，你家飯店最缺哪些海鮮？
要是我有抓到，就給你送來。」
肥佬一聽，對林峰的印象好了幾分，覺得這小伙子頭腦靈活。
別看他這次收下這麼多貴的海鮮，平常他沒那麼大方的。
不可能天天都有大老闆來吃飯。
他更願意收多一些飯店經常用到的海鮮，從漁民手上收，更加物美價廉。
「我收的海鮮個頭要大要夠鮮，要跟你今天的貨色差不多。
飯店裡招牌菜有白灼蝦，白灼花蟹青蟹，蒜蓉蒸沙蟲，粉絲扇貝、黃花魚鹹魚煲、魷魚炒荷蘭豆。」
林峰一一記下這些海鮮的名字。
他跟肥佬揮揮手，騎著空空如也的自行車，心情愉悅地朝著市場其他地方走去。
時間還早，不急著回家。
林峰打算好好逛一逛，買點家裡需要的東西。
屋頂掀開了好幾處，未來兩三天可能會下雨，得趕緊把屋頂補好。
除了海鮮，家裡缺各種糧食。
還要給老婆孩子帶點禮物。
想著，他騎車路過魚街，看到幾個相熟的村民還在賣魚，進度緩慢。
村民看到林峰空著的桶子，又開始嘲諷他。
「阿峰，這麼快就賣完了？
賣了多少錢啊？
是不是等會又要去賭場？」
「這麼點錢，賭王怎麼看得上哦，人家日入斗金的。」
林峰得意揚揚地抽出一沓大團結，在空中揚了揚。
「今天撞彩遇到了大老闆，我都不用擺攤就全出啦。
掙得是沒有大家多，見笑了。
祝你們生意興隆。」
眾人面面相覷，眼紅不已。
「是有人看到他早上在海邊挖花蛤，這可是大新聞，村里都傳開了。」
「這麼多張大團結，起碼有一百！
我一年到頭，賣魚都掙不到那麼多！」
「這傢伙，不會真的抓到什麼大魚了吧？」
「海灘有什麼大魚哦，估計是撿到金了。」
「空桶空盆跟那些錢是真的，這傢伙真賣出去了，我猜是名貴品種魚！」
「難道，這傢伙真的改過自新，重新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