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是暖床的小倌
蕭承桓手上的事，翌日便傳到朝堂上引發不小的震動。
安仁帝下令徹查此事，可當日親眼看見始末的人皆是玄甲軍，都被趙蘅下了封口令，一個字也沒敢往外傳。
蕭承桓對外只說是遭了刺客，甚至連那刺客的容貌他也沒記著。
此時風聲大，雨點小，也就這麼過去了。
倒是姚雪依來了之後，整日守著四方館要貼身照顧蕭承桓，卻都被他找各種理由打發走了。
而「災星」一事和「童謠」一事也傳到了安仁帝的耳朵里，安仁帝雖明面上未說什麼，卻叫人加強了公主府的守衛。
趙蘅就算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也走不出去半步。
此時只好來尋孟柳打發時間。
她過來時，孟柳正在屋裡彈琴。
趙蘅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
她本就不是找他來聽琴的，他彈什麼，她只管聽就是了，只是這一曲小調她很是熟悉，像是在哪裡聽過。
她眯著眼想了很久，這才想起來，她前一世在北秦東宮裡聽過。
這是蕭承桓解乏時常彈的曲子......
曲子名叫《雉朝飛》。
講的是衛侯之女嫁給齊太子，太子未婚而亡，衛女堅持完成婚禮後殉情的故事。
此曲僅北秦宮中禮樂大儒方能奏之，因吟猱指法繁複難學，並不是民間常能聽到曲子。
上一世，趙蘅曾苦苦追問蕭承桓，才知道他也是學了好些年才學會的。
想到這裡，趙蘅不禁蹙眉，輕聲問道：「《雉朝飛》，這樣冷門的曲子，你是在哪裡學來的？」
孟柳雙手蓋在琴弦上，「跟青城山上的老道士學的。」
此時再提起青城山，趙蘅才想起，上次她還沒問孟柳青城山的事。
「你在青城山哪座道觀修行，師從何人？」趙蘅淡淡問道。
「玄清觀。」孟柳回答得漫不經心。
趙蘅有心想試他，便繼續問：「你可聽說過玉壘閣？」
孟柳心中一沉，又撥動起琴弦來，「聽聞玉壘閣香火鼎盛，我雖未去過，但也聽說過。」
趙蘅見他不願意透露自己身份，更生了戲弄他的心思。
「你說你會伺候人？本宮也很想知道煙雲樓的小倌究竟是怎麼伺候人的。不如你過來伺候伺候本宮，若伺候好了，本宮給你一筆賞錢，如何？」
她起身往屏風後面的臥榻上走去。
孟柳分明就是個被人伺候的主。此刻他心裡堵著塊大石頭，後悔自己此前為何要撒謊，現下就要更大的謊話，更多的行動來圓謊了。
「我向來愚笨，就怕伺候不好，得罪了公主。」孟柳低著頭，卻又斜眼透過屏風想要看趙蘅是何神情。
不料卻看見她斜靠在臥榻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捏著棗子遞進微潤的唇邊輕輕咬了一口，就連聲音都比往日溫柔，「你還沒試過，怎就知道伺候不好了？」
這要怎麼拒絕？
說實話，孟柳去煙雲樓不過兩日。媽媽見他琴彈得好，也只讓他彈琴，反正他的目的是救趙蘅，根本也不會和別的小倌一起去伺候別人。
不過他也是看過的，那些個小倌會給客人捏背，按肩，倒酒，餵食......
這些算是正常的，還有些玩得開的，要給客人嘴對著嘴餵食，夜裡還得給客人暖床......
要他伺候趙蘅？她想的是真的美啊！
「怎麼？是怕本宮吃了你不成？」趙蘅這才想起來，孟柳是北秦人，北秦人都說她是「南樂妖女」會吃人的。
見到孟柳遲遲不上前，也不回話，她繼續啃著棗子，說：「給本宮按腳。按一下，一兩銀子。你不是缺錢嗎？若本宮過段時日把你放出去了，你還得花錢過日子不是？」
只要是圖利的人，最容易被收買。
如今的蕭承樾自己出家入了道，定是沒什麼錢花在小倌身上的，難怪當日得了賞，孟柳數錢的樣子就像老鼠掉進米缸里一般。
孟柳在心裡盤算著，一下一兩，按她五十下就有五十兩，別說是回青城山的盤纏，就連玉壘閣半個月的經費都有著落了。
這筆生意划算的！
他剛想應下，卻聽見趙蘅說：「你行不行？不行我讓紫鳶去外面多找幾個人回來。」
「行！我一定把公主伺候好！」
這時候怎麼能讓別人來和他分帳呢？當然是要把錢牢牢栓進自己口袋裡。
他沒有半點猶豫，坐在床尾把趙蘅的腳輕輕抬起放在自己腿上輕輕捏起來。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有樣學樣他還是會的。
可趙蘅只覺得他就像是錘棉花似的，毫無力道，「使點勁，跟朱錦打架的時候力氣不是挺大的嘛。」
「那我使勁了，你可別喊疼。」孟柳這一次真的用了力，可趙蘅似享受一般，半眯著眼，滿意地勾起嘴角。
換個正常人早就疼得哇哇大叫了，可趙蘅卻溫柔地笑著。
這樣的笑容，竟讓他有幾分出神。
「這個力道還差不多。」
趙蘅的話一下就把他拉了回來，孟柳忍不住皺起眉。
他在想什麼，一個潛心修道之人，怎能有這般世俗的想法。
女子怎會比求仙問道有趣？更何況，這個女子還是趙蘅。
孟柳就這麼給她按了好一會兒，甚至有時候故意發力整蠱她，她也沒吱一聲。有這麼一瞬間，孟柳甚至懷疑趙蘅根本沒有痛覺。
這女人到底經歷過什麼？
難道真的被她身體裡的那隻蠱蟲養成了妖怪不成？
「上床上來。」溫柔的聲音打斷了孟柳天馬行空的想法。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說什麼，等聽清楚的時候，整個人就像烤熟的青蛙。
她說什麼？
上床？？？
孟柳不禁正色，還真把他當小倌了！
還是要給客人暖床的那種！
沒等孟柳反應過來，趙蘅已經把腳從他身上移開，坐起身要去解領間的盤扣。
孟柳突然從床上坐起身，瞥過頭去不敢再多看一眼，「公主，你，你......你先停手。我雖是個小倌，但是有些活，我，我是不接的。」
他也不是為了錢什麼都做，就比如出賣自己的身體這件事就不行，再怎麼說他也算半個出家人啊！
入道觀修行多年，他早就持戒，第一戒不殺生，第二戒不葷酒，第三戒不口是心非，第四戒不偷盜，第五戒不邪淫。
這才剛下山，酒喝了，蛇殺了，謊也撒了，怎麼，最後這一條也要給破掉麼？
安仁帝下令徹查此事，可當日親眼看見始末的人皆是玄甲軍，都被趙蘅下了封口令，一個字也沒敢往外傳。
蕭承桓對外只說是遭了刺客，甚至連那刺客的容貌他也沒記著。
此時風聲大，雨點小，也就這麼過去了。
倒是姚雪依來了之後，整日守著四方館要貼身照顧蕭承桓，卻都被他找各種理由打發走了。
而「災星」一事和「童謠」一事也傳到了安仁帝的耳朵里，安仁帝雖明面上未說什麼，卻叫人加強了公主府的守衛。
趙蘅就算有上天入地的本事，也走不出去半步。
此時只好來尋孟柳打發時間。
她過來時，孟柳正在屋裡彈琴。
趙蘅隨便找了張椅子坐下。
她本就不是找他來聽琴的，他彈什麼，她只管聽就是了，只是這一曲小調她很是熟悉，像是在哪裡聽過。
她眯著眼想了很久，這才想起來，她前一世在北秦東宮裡聽過。
這是蕭承桓解乏時常彈的曲子......
曲子名叫《雉朝飛》。
講的是衛侯之女嫁給齊太子，太子未婚而亡，衛女堅持完成婚禮後殉情的故事。
此曲僅北秦宮中禮樂大儒方能奏之，因吟猱指法繁複難學，並不是民間常能聽到曲子。
上一世，趙蘅曾苦苦追問蕭承桓，才知道他也是學了好些年才學會的。
想到這裡，趙蘅不禁蹙眉，輕聲問道：「《雉朝飛》，這樣冷門的曲子，你是在哪裡學來的？」
孟柳雙手蓋在琴弦上，「跟青城山上的老道士學的。」
此時再提起青城山，趙蘅才想起，上次她還沒問孟柳青城山的事。
「你在青城山哪座道觀修行，師從何人？」趙蘅淡淡問道。
「玄清觀。」孟柳回答得漫不經心。
趙蘅有心想試他，便繼續問：「你可聽說過玉壘閣？」
孟柳心中一沉，又撥動起琴弦來，「聽聞玉壘閣香火鼎盛，我雖未去過，但也聽說過。」
趙蘅見他不願意透露自己身份，更生了戲弄他的心思。
「你說你會伺候人？本宮也很想知道煙雲樓的小倌究竟是怎麼伺候人的。不如你過來伺候伺候本宮，若伺候好了，本宮給你一筆賞錢，如何？」
她起身往屏風後面的臥榻上走去。
孟柳分明就是個被人伺候的主。此刻他心裡堵著塊大石頭，後悔自己此前為何要撒謊，現下就要更大的謊話，更多的行動來圓謊了。
「我向來愚笨，就怕伺候不好，得罪了公主。」孟柳低著頭，卻又斜眼透過屏風想要看趙蘅是何神情。
不料卻看見她斜靠在臥榻上，一手撐著頭，一手捏著棗子遞進微潤的唇邊輕輕咬了一口，就連聲音都比往日溫柔，「你還沒試過，怎就知道伺候不好了？」
這要怎麼拒絕？
說實話，孟柳去煙雲樓不過兩日。媽媽見他琴彈得好，也只讓他彈琴，反正他的目的是救趙蘅，根本也不會和別的小倌一起去伺候別人。
不過他也是看過的，那些個小倌會給客人捏背，按肩，倒酒，餵食......
這些算是正常的，還有些玩得開的，要給客人嘴對著嘴餵食，夜裡還得給客人暖床......
要他伺候趙蘅？她想的是真的美啊！
「怎麼？是怕本宮吃了你不成？」趙蘅這才想起來，孟柳是北秦人，北秦人都說她是「南樂妖女」會吃人的。
見到孟柳遲遲不上前，也不回話，她繼續啃著棗子，說：「給本宮按腳。按一下，一兩銀子。你不是缺錢嗎？若本宮過段時日把你放出去了，你還得花錢過日子不是？」
只要是圖利的人，最容易被收買。
如今的蕭承樾自己出家入了道，定是沒什麼錢花在小倌身上的，難怪當日得了賞，孟柳數錢的樣子就像老鼠掉進米缸里一般。
孟柳在心裡盤算著，一下一兩，按她五十下就有五十兩，別說是回青城山的盤纏，就連玉壘閣半個月的經費都有著落了。
這筆生意划算的！
他剛想應下，卻聽見趙蘅說：「你行不行？不行我讓紫鳶去外面多找幾個人回來。」
「行！我一定把公主伺候好！」
這時候怎麼能讓別人來和他分帳呢？當然是要把錢牢牢栓進自己口袋裡。
他沒有半點猶豫，坐在床尾把趙蘅的腳輕輕抬起放在自己腿上輕輕捏起來。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有樣學樣他還是會的。
可趙蘅只覺得他就像是錘棉花似的，毫無力道，「使點勁，跟朱錦打架的時候力氣不是挺大的嘛。」
「那我使勁了，你可別喊疼。」孟柳這一次真的用了力，可趙蘅似享受一般，半眯著眼，滿意地勾起嘴角。
換個正常人早就疼得哇哇大叫了，可趙蘅卻溫柔地笑著。
這樣的笑容，竟讓他有幾分出神。
「這個力道還差不多。」
趙蘅的話一下就把他拉了回來，孟柳忍不住皺起眉。
他在想什麼，一個潛心修道之人，怎能有這般世俗的想法。
女子怎會比求仙問道有趣？更何況，這個女子還是趙蘅。
孟柳就這麼給她按了好一會兒，甚至有時候故意發力整蠱她，她也沒吱一聲。有這麼一瞬間，孟柳甚至懷疑趙蘅根本沒有痛覺。
這女人到底經歷過什麼？
難道真的被她身體裡的那隻蠱蟲養成了妖怪不成？
「上床上來。」溫柔的聲音打斷了孟柳天馬行空的想法。
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說什麼，等聽清楚的時候，整個人就像烤熟的青蛙。
她說什麼？
上床？？？
孟柳不禁正色，還真把他當小倌了！
還是要給客人暖床的那種！
沒等孟柳反應過來，趙蘅已經把腳從他身上移開，坐起身要去解領間的盤扣。
孟柳突然從床上坐起身，瞥過頭去不敢再多看一眼，「公主，你，你......你先停手。我雖是個小倌，但是有些活，我，我是不接的。」
他也不是為了錢什麼都做，就比如出賣自己的身體這件事就不行，再怎麼說他也算半個出家人啊！
入道觀修行多年，他早就持戒，第一戒不殺生，第二戒不葷酒，第三戒不口是心非，第四戒不偷盜，第五戒不邪淫。
這才剛下山，酒喝了，蛇殺了，謊也撒了，怎麼，最後這一條也要給破掉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