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心態崩了
「你的意思……是？」九號聽了陳曦的話，腦子裡閃過一些念頭，有些不確信自己的想法問道：「他是實驗區的人嗎？」
「我也不確定。」陳曦說道：「不過我想，就算他真的有什麼不為人所知的貓膩，他也應該不會是實驗區的人，多半可能只是為了更好的生存而做些隱晦的事情吧。」
「你確定？」九號瞳孔一縮，突然想到了一些困擾他許久的問題。
「我也不確定。」陳曦說道：「我只是偶然聽到了一些說法，甚至連真假都不知道，但是不論真假，卻也已經讓我無法再信任六十三號了。」
「……。」九號沉默一陣，腦子裡想著一些事情的關節，眉頭愈發的緊鎖。
「怎麼了？」見九號表情不對，陳曦問道。
「沒什麼，有些吃驚。」九號搖了搖頭，又皺著眉頭想了想，而後繼續問道：「你剛才說你是聽到了一些說法，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陳曦想了想，覺得此事就算現在對九號說出來也沒有什麼問題，便說道：「你還記得上次我被十八號幾個人堵在了房間裡的事情嗎？」
「記得。」九號點點頭：「他們幾個人把你堵在屋裡打了一頓。」
「嗯，不在意那些細節的話，那就是那次。」陳曦看著九號那一本正經的表情，知道九號並不是在嘲笑他，嗯，應該不是在嘲笑他，繼續說道：「當時在你們幾人到門口的時候，十八號突然那跟我說了一件事。」
「十八號跟你說的？他跟你說了了什麼？」九號聽後，神色更是奇怪，又像是有些急切。
陳曦並沒有察覺到九號的這些變化，繼續說道：「他跟我說……。」
幾個月前。
十八號俯下身湊到陳曦的耳邊，低聲說道：「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一個小秘密。」
陳曦掙扎的動作稍緩，當然被兩個不論是體型身高還是肌肉都完虐他壯漢按到在地上，他陳曦的掙扎跟待宰的羔羊最後的撲騰也差不太多了。
「六十三號多半是一個很盡心的領路人，他應該也已經跟你說過很多關於這裡的事情了吧，但是有一件事情，他是一定不會跟你說。」十八號低聲笑了兩聲，壓低聲音說道：「曾經這裡有一個人，他計劃著逃跑，逃離這個鬼地方，但是呢？他卻在最後的關頭失敗了，那個人的下場我就不說了，想必你猜也能猜到的。但你知道他是為什麼失敗的嗎？」
「因為什麼？」陳曦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十八號要跟自己說這件毫無干係的事情，但是卻也已經覺得此事有些不一般。
「因為在這裡，出現了一個告密者。」十八號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直視著陳曦的眼睛，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說道：「你說，在這裡，每個人都隨時有可能死亡的情況下，一個告密者他會得到什麼呢？」
說完，他哈哈一笑，不在說這件事，而是伸手拍了拍陳曦的臉：「好了，小子，我今天就是過來打個招呼，招呼打完了，我就先走了，看你朋友似乎著急找你，那我就不勞你招待了。」
說罷，放開陳曦，拉開了門，迎上了憤怒的幾人。
「沒事沒事，我跟新來的小兄弟談談心而已。」
…………………………
…………………………
九號聽了陳曦的陳述完後，說道：「十八號並沒有直接說出六十三號嗎？」
「這也是我不確信的原因，他要是直接說出了六十三號的話，我反倒不會相信這件事情，而只是當成是十八號的某種離間算計罷了，畢竟當時十八號的團伙剛剛死了人，不排除他擔心人數最多的我們對付他。而讓我這個新人與你們離心，但是十八號最後說的那句話也卻是讓我有些懷疑。
他問我告密者在這裡能夠得到什麼，在這裡，除開自由和活著，又有什麼是值得在意的東西呢，所以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六十三號！」陳曦說道：「六十三號在這裡待了已經近乎一年，每月的實驗是什麼情況你我也都知道，就算是我，也不敢說自己能夠在這些實驗的情況下挺過這麼長時間，但是六十三號，他卻做到了。當然，也可以理解成是六十三號意志力堅強，所以才能夠聽過這麼長的時間，但是當十八號跟我說出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就已經無法把這件事情單純的想了。
當然了，這些其實都只是我自己在主觀上的推測，我也不確定十八號他究竟是否在指代六十三號，甚至我都不確定他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卻也正因為如此，我只能選擇對兩方都保持一些警惕心。」
九號也想明白了此間的種種，沉默良久，在心裡默默整理思考著這件事情，最後發現，這事情隱秘在其中的錯綜複雜的節點卻也匯集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十八號他便是那個點。
入了夜之後，鸚鵡如期而至，讓陳曦一度都產生了懷疑，鸚鵡是不是在附近銜來樹枝堆了一個鳥巢。
想到鸚鵡住在枯枝爛葉堆起來的鳥巢里，風吹雨打的可憐模樣，每次這麼想完，陳曦都覺得心底里一陣暢爽，簡直堪稱貫徹精神勝利法的真諦精髓了。
「都已經聯繫好了？」鸚鵡看著陳曦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落在了床邊，聲音有些帶著譏諷的問道。
鸚鵡的態度是有原因的，當陳曦做出了救人這個決定之後，鸚鵡的態度就一直是這種譏諷嘲笑的高冷姿態，顯然，對於陳曦這次的行為作法不僅只是不認同，而且瞧不上的態度還已經溢於言表無法遮掩了。
「聯繫好了。」陳曦對於鸚鵡的態度渾不在意，反而腆著一張臉湊到鸚鵡的身前，一臉奉承到發賤的笑意對著鸚鵡說道：「鳥哥，你幫我看看，我這計劃可行不。」
「滾遠點。」鸚鵡一揮翅膀，把陳曦的臉拍到一邊，冷冷的說道：「要依著我的計劃，還管他們這幫人的死活，等你逃出去當時候往聯邦官方舉報一下，那都算是仁至義盡了。」
說完，看到陳曦又恬不知恥的想要湊上來，揮著翅膀飛到一邊：「我很早之前就說過，你小子太被這些虛假的東西所累。」
「反正也死不了不是，大不了多死幾次，我是能力者我怕誰。」陳曦拍了拍還算結實的胸脯，一番話說的端是氣勢十足。
鸚鵡眼神之中笑意更濃，透著黑色的瞳眸反映出來，只讓陳曦覺得一陣心虛。
「鳥哥，你跟我說實話，我這基因序列都已經完善的差不多了，能力的運行也學了個半斤八兩，至少不說得心應手，但也算是有些熟練了，應該能夠做到你說的那樣，不死了吧？」陳曦有些氣虛，又想要湊上前去，鸚鵡眼神一乜，儼然一副你小子再敢上來我就敢打死你的意思。
於是陳曦就遠遠的說著，眼神誠懇而又虔誠。
「我交給你的序列，自然是沒有問題的。而且那不叫不死，那叫復活。」鸚鵡說道。
陳曦面色一松，但是下一刻，鸚鵡的下一句話卻有讓陳曦的面色一變。
「但是……這套基因序列研究成功到應用至今，真正能夠做到復活成功的，卻也只有寥寥數人而已罷了。」鸚鵡聲音徐徐的說道。
「什麼意思？！」陳曦顧不得鸚鵡的眼神帶著的寒意，一步竄到了鸚鵡的面前，問道：「只有寥寥數人是什麼意思？」
「呵呵。」鸚鵡輕輕一笑，卻並沒有繼續說些什麼。
「別光呵呵啊，你倒是說啊。」陳曦見到鸚鵡做出的這番姿態，更加緊張了，每次鸚鵡這樣說話的時候，都代表著隱藏下去的那部分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這是陳曦這麼多年來經過無數的悽慘教訓而得到的血淚經驗。
「鳥哥，你別這樣啊，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這時候你就別光顧著呵呵了啊，你也別在那梳毛了，你那毛都反光了，都可漂亮了！那就已經是完美了啊！」陳曦急忙說道，稱讚的話同時不要錢一樣的往外噴。
「其實一切的答案都在你的眼前，你認真的回憶一下。」鸚鵡說道。
陳曦聽了鸚鵡話，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自從自己獲得了基因序列之後發生的種種，卻根本想不到所謂的答案究竟隱藏在什麼隱晦深沉的犄角旮旯。
鸚鵡沒有讓陳曦繼續思考下去，而是打斷了他的思緒說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執行你的計劃？」
「這個時候你轉移話題是要我急死我啊！」陳曦聽後，只覺得腹腔之內堆積除了一塊塊巨石，讓他都有些上不來氣。
「下月初。」最終，陳曦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因為看著鸚鵡當前的姿態，陳曦已經知道，鸚鵡是絕對不會對自己做出解答的了。
「這麼看沒有幾天了哦。」鸚鵡悠哉悠哉的梳理著自己的羽毛，話語之中充滿了譏諷：「是不是覺得現在心態都崩了，有沒有覺得很開心？」
「……。」
「我也不確定。」陳曦說道：「不過我想，就算他真的有什麼不為人所知的貓膩，他也應該不會是實驗區的人，多半可能只是為了更好的生存而做些隱晦的事情吧。」
「你確定？」九號瞳孔一縮，突然想到了一些困擾他許久的問題。
「我也不確定。」陳曦說道：「我只是偶然聽到了一些說法，甚至連真假都不知道，但是不論真假，卻也已經讓我無法再信任六十三號了。」
「……。」九號沉默一陣，腦子裡想著一些事情的關節，眉頭愈發的緊鎖。
「怎麼了？」見九號表情不對，陳曦問道。
「沒什麼，有些吃驚。」九號搖了搖頭，又皺著眉頭想了想，而後繼續問道：「你剛才說你是聽到了一些說法，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陳曦想了想，覺得此事就算現在對九號說出來也沒有什麼問題，便說道：「你還記得上次我被十八號幾個人堵在了房間裡的事情嗎？」
「記得。」九號點點頭：「他們幾個人把你堵在屋裡打了一頓。」
「嗯，不在意那些細節的話，那就是那次。」陳曦看著九號那一本正經的表情，知道九號並不是在嘲笑他，嗯，應該不是在嘲笑他，繼續說道：「當時在你們幾人到門口的時候，十八號突然那跟我說了一件事。」
「十八號跟你說的？他跟你說了了什麼？」九號聽後，神色更是奇怪，又像是有些急切。
陳曦並沒有察覺到九號的這些變化，繼續說道：「他跟我說……。」
幾個月前。
十八號俯下身湊到陳曦的耳邊，低聲說道：「我這次來，是想告訴你一個小秘密。」
陳曦掙扎的動作稍緩，當然被兩個不論是體型身高還是肌肉都完虐他壯漢按到在地上，他陳曦的掙扎跟待宰的羔羊最後的撲騰也差不太多了。
「六十三號多半是一個很盡心的領路人，他應該也已經跟你說過很多關於這裡的事情了吧，但是有一件事情，他是一定不會跟你說。」十八號低聲笑了兩聲，壓低聲音說道：「曾經這裡有一個人，他計劃著逃跑，逃離這個鬼地方，但是呢？他卻在最後的關頭失敗了，那個人的下場我就不說了，想必你猜也能猜到的。但你知道他是為什麼失敗的嗎？」
「因為什麼？」陳曦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十八號要跟自己說這件毫無干係的事情，但是卻也已經覺得此事有些不一般。
「因為在這裡，出現了一個告密者。」十八號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直視著陳曦的眼睛，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笑意說道：「你說，在這裡，每個人都隨時有可能死亡的情況下，一個告密者他會得到什麼呢？」
說完，他哈哈一笑，不在說這件事，而是伸手拍了拍陳曦的臉：「好了，小子，我今天就是過來打個招呼，招呼打完了，我就先走了，看你朋友似乎著急找你，那我就不勞你招待了。」
說罷，放開陳曦，拉開了門，迎上了憤怒的幾人。
「沒事沒事，我跟新來的小兄弟談談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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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號聽了陳曦的陳述完後，說道：「十八號並沒有直接說出六十三號嗎？」
「這也是我不確信的原因，他要是直接說出了六十三號的話，我反倒不會相信這件事情，而只是當成是十八號的某種離間算計罷了，畢竟當時十八號的團伙剛剛死了人，不排除他擔心人數最多的我們對付他。而讓我這個新人與你們離心，但是十八號最後說的那句話也卻是讓我有些懷疑。
他問我告密者在這裡能夠得到什麼，在這裡，除開自由和活著，又有什麼是值得在意的東西呢，所以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六十三號！」陳曦說道：「六十三號在這裡待了已經近乎一年，每月的實驗是什麼情況你我也都知道，就算是我，也不敢說自己能夠在這些實驗的情況下挺過這麼長時間，但是六十三號，他卻做到了。當然，也可以理解成是六十三號意志力堅強，所以才能夠聽過這麼長的時間，但是當十八號跟我說出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就已經無法把這件事情單純的想了。
當然了，這些其實都只是我自己在主觀上的推測，我也不確定十八號他究竟是否在指代六十三號，甚至我都不確定他說的這句話到底是不是真的，卻也正因為如此，我只能選擇對兩方都保持一些警惕心。」
九號也想明白了此間的種種，沉默良久，在心裡默默整理思考著這件事情，最後發現，這事情隱秘在其中的錯綜複雜的節點卻也匯集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十八號他便是那個點。
入了夜之後，鸚鵡如期而至，讓陳曦一度都產生了懷疑，鸚鵡是不是在附近銜來樹枝堆了一個鳥巢。
想到鸚鵡住在枯枝爛葉堆起來的鳥巢里，風吹雨打的可憐模樣，每次這麼想完，陳曦都覺得心底里一陣暢爽，簡直堪稱貫徹精神勝利法的真諦精髓了。
「都已經聯繫好了？」鸚鵡看著陳曦一個人坐在床上發呆，落在了床邊，聲音有些帶著譏諷的問道。
鸚鵡的態度是有原因的，當陳曦做出了救人這個決定之後，鸚鵡的態度就一直是這種譏諷嘲笑的高冷姿態，顯然，對於陳曦這次的行為作法不僅只是不認同，而且瞧不上的態度還已經溢於言表無法遮掩了。
「聯繫好了。」陳曦對於鸚鵡的態度渾不在意，反而腆著一張臉湊到鸚鵡的身前，一臉奉承到發賤的笑意對著鸚鵡說道：「鳥哥，你幫我看看，我這計劃可行不。」
「滾遠點。」鸚鵡一揮翅膀，把陳曦的臉拍到一邊，冷冷的說道：「要依著我的計劃，還管他們這幫人的死活，等你逃出去當時候往聯邦官方舉報一下，那都算是仁至義盡了。」
說完，看到陳曦又恬不知恥的想要湊上來，揮著翅膀飛到一邊：「我很早之前就說過，你小子太被這些虛假的東西所累。」
「反正也死不了不是，大不了多死幾次，我是能力者我怕誰。」陳曦拍了拍還算結實的胸脯，一番話說的端是氣勢十足。
鸚鵡眼神之中笑意更濃，透著黑色的瞳眸反映出來，只讓陳曦覺得一陣心虛。
「鳥哥，你跟我說實話，我這基因序列都已經完善的差不多了，能力的運行也學了個半斤八兩，至少不說得心應手，但也算是有些熟練了，應該能夠做到你說的那樣，不死了吧？」陳曦有些氣虛，又想要湊上前去，鸚鵡眼神一乜，儼然一副你小子再敢上來我就敢打死你的意思。
於是陳曦就遠遠的說著，眼神誠懇而又虔誠。
「我交給你的序列，自然是沒有問題的。而且那不叫不死，那叫復活。」鸚鵡說道。
陳曦面色一松，但是下一刻，鸚鵡的下一句話卻有讓陳曦的面色一變。
「但是……這套基因序列研究成功到應用至今，真正能夠做到復活成功的，卻也只有寥寥數人而已罷了。」鸚鵡聲音徐徐的說道。
「什麼意思？！」陳曦顧不得鸚鵡的眼神帶著的寒意，一步竄到了鸚鵡的面前，問道：「只有寥寥數人是什麼意思？」
「呵呵。」鸚鵡輕輕一笑，卻並沒有繼續說些什麼。
「別光呵呵啊，你倒是說啊。」陳曦見到鸚鵡做出的這番姿態，更加緊張了，每次鸚鵡這樣說話的時候，都代表著隱藏下去的那部分才是最重要的部分。
這是陳曦這麼多年來經過無數的悽慘教訓而得到的血淚經驗。
「鳥哥，你別這樣啊，這可是要命的事情啊，這時候你就別光顧著呵呵了啊，你也別在那梳毛了，你那毛都反光了，都可漂亮了！那就已經是完美了啊！」陳曦急忙說道，稱讚的話同時不要錢一樣的往外噴。
「其實一切的答案都在你的眼前，你認真的回憶一下。」鸚鵡說道。
陳曦聽了鸚鵡話，努力的回想了一下自從自己獲得了基因序列之後發生的種種，卻根本想不到所謂的答案究竟隱藏在什麼隱晦深沉的犄角旮旯。
鸚鵡沒有讓陳曦繼續思考下去，而是打斷了他的思緒說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執行你的計劃？」
「這個時候你轉移話題是要我急死我啊！」陳曦聽後，只覺得腹腔之內堆積除了一塊塊巨石，讓他都有些上不來氣。
「下月初。」最終，陳曦卻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因為看著鸚鵡當前的姿態，陳曦已經知道，鸚鵡是絕對不會對自己做出解答的了。
「這麼看沒有幾天了哦。」鸚鵡悠哉悠哉的梳理著自己的羽毛，話語之中充滿了譏諷：「是不是覺得現在心態都崩了，有沒有覺得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