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局棋
「讓我成為能力者！」陳曦直直的看著鸚鵡，語氣有些不敢置信。
先不提學習基因序列究竟有多難，單就說那需要高昂價格的一瓶基因活性液，就不知道已經把多少人給拒之門外。
每一個能力者的背後，是無數金錢資源堆積而成的結果。也就只有極少數天資卓越的人，在很小的時候被聯邦相中，進行培養，才能夠有機會成為一名能力者。
「我真的能夠成為能力者嗎？」陳曦連忙又追問了一句，十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是真的。」鸚鵡點點頭，說道：「或者說，此時此地，沒有人比你更合適成為一名能力者了。」
一瞬間，陳曦只覺得自己熱血沸騰了起來，某種奇怪的心情涌到了喉嚨間：「這是……為什麼？」
強壓著激動狂叫的想法，陳曦終究還是好奇的問出了口，天上哪有平白無故掉下來的餡餅，如果有，那多半也是二樓扔下來的。
鸚鵡說道：「以你當前的身體狀況，已經經過了他們多次的實驗，雖然這實驗讓你好幾次險些死亡，但是卻也同時讓你獲得了堪稱完美的身體素質，而後再加上之前你的基因樹隨著實驗過程而構建成功，現在正是你實現基因序列的好時機。」
「基因序列，究竟代表著什麼？」陳曦一直聽鸚鵡提基因序列，卻還是不太理解，帶著疑惑問道。
「基因序列，可以說是經過解析的一種能力公式，掌握不同的基因序列，就代表了不同的能力。」鸚鵡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基因序列它就是個各種各樣的能力了嗎？」陳曦聽後，想了想，問答。
「你可以這麼理解。」鸚鵡說道：「又因為基因序列之所代表能力的不同，導致能力者的能力也各不相同，而隨著各種能力的大屬性分類，現在的基因序列總體來說被分成了四個大系列，這些東西，其實你以後也能夠學到，我今天就簡單告訴你一句就得了,而我今天打算教給你的序列，就是第四序列的基因序列，在第四序列排行第七。」
「第四序列，還才排第七……。」陳曦有些失望，本身還以為能學到什麼驚天動地的能力呢，所以說果然人就是貪婪的動物，剛剛還在為自己能夠成為能力者而感到激動興奮，現在卻開始失望得到的能力沒有達到自己的想像了。
「怎麼？你很失望？」鸚鵡一抬頭，問道。
「沒有，特別滿意！」陳曦端正身子，態度誠懇謙虛。
「呵呵。」鸚鵡也沒有出聲點破陳曦心底的真實想法，人要是連這點小貪婪都沒有，那這人也不會被他相中，更別說有資格與他做交易了。鸚鵡出聲說道：「我之前說了，這個四大序列分系只是因為能力屬性不同而做出的劃分，與其他的並沒有太大的關係，而且這個能力，也是當前最適合你的一個能力了。」
「是什麼能力？」陳曦聽後，好奇心又上來了，出聲問道。
「這個序列產生的能力名字，喚做『修復』。」鸚鵡說道。
「修復？」陳曦念了一遍，心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卻又一閃即逝。
「怎麼，想到了什麼嗎？」看著陳曦的表情，鸚鵡似笑非笑的問道。
「是不是……跟那個黑色試劑有關係？」陳曦遲疑了許久，終究還是問出了口。
「你果然很聰明。」鸚鵡呵呵一笑，說道：「你每天服用的黑色試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是盜版的『修復』異能。雖然不論是作用還是效果都已經有所弱化，但是裡面帶著的基因序列殘存模式與作用在人體身上的效果卻錯不了。而你藉由體內的那黑色試劑做為契機，也能夠更快的學會這基因序列，所以之前我會說，沒有人比你更合適在這時成為能力者了。」
陳曦看了一眼立在那裡的鸚鵡，而後問道：「那麼……我應該怎麼做呢？」
「你先看看這個。」說著，鸚鵡從羽毛下扔下一張紙，陳拿起那張紙，紙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線條與紅點，乍一瞅就像是小學生的胡亂塗鴉一樣，但是陳曦卻從看到的第一眼起，就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是？」陳曦仔仔細細的看著那張紙，熟悉的感覺愈發的強烈，突然，他腦子裡面靈光一閃，出聲問道：「這圖跟我之前基因樹架構的時候好像。」
「不是好像，基因樹的架構，也是一種序列，兩者之間本身就是同一種東西，你腦子裡好好回憶回憶你構建基因樹時候的場景，對於你理解這張圖也能更輕鬆一些。」鸚鵡說道。
陳曦依言，認認真真的看著這張紙，腦子裡回憶著之前自己渾身沸騰時突然看到的場面，也是因為那個場面，他才能夠把老孫頭教給他們的基因樹構建成功。
此時他找到那時的感覺後，光點與線條就自然的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那就是他的基因樹！
一個個星線與光點，都是他昨日才剛剛見過的，使得每一個光點讓他看上去都覺得透著一股子熟悉喜愛的情緒。
「基因樹是基礎，而上面的基因序列就是它結出的果實。」
腦子裡閃過鸚鵡剛剛說過的這句話，陳曦突然覺得眼前的光點與星線都好像在那一瞬間擁有了盛名一樣，隨著它的想法而也緊跟著開始歡呼雀躍了起來。
一切都好像水到渠成一樣，那紙上的排序方式自然而然的就在自己的基因樹上浮現而出。
陳曦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怎麼樣？」鸚鵡看似淡定的神情也隱藏著一些不容易看出的緊張情緒了。
但是此時比他更為激動的陳曦並沒有發現這些，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應該是成了。」陳曦說道，過了一會，靜靜的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他又說道：「但是我沒有感覺自己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啊？」
「什麼感覺都沒有？」鸚鵡一聽，罕見的也是一愣，問道：「什麼感覺都沒有嗎？」
陳曦又靜心感受了一番，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什麼感覺都沒有。」
鸚鵡想了想，突然伸出了翅膀在陳曦的胳膊上划過，它的羽毛好像變成了最鋒利的利刃一樣，划過陳曦胳膊的下一刻，血液就順著手臂緩緩流出。
陳曦低著頭默默的看著自己的傷口，紅色的血液緩緩的流出，他的神情有些發呆：「話說……出血了呢。」
鸚鵡沒有理會陳曦，而是全神貫注的盯著傷口。
陳曦也就只是隨口吐了一個槽而已，此時也跟鸚鵡兩個腦袋湊在一起全神貫注的盯著他自己胳膊上傷口。
傷口挺長，所以血也流的多了一些。
流著流著，血液上面就凝固出了一層。
鸚鵡和陳曦大眼瞪小眼，人頭瞧鳥頭。
「感覺沒什麼反應呢。」陳曦說道。
「是啊。」鸚鵡回答。
「我以為你是知道會發生什麼才會劃傷我的呢。」陳曦說道。
「你想多了。」鸚鵡回答。
「……。」陳曦表示不想說話，並用巴掌糊了鸚鵡一臉。
……鸚鵡表示反抗，並用輕蔑的眼神看向了陳曦。
陳曦表示你劃傷了我卻還是一臉傲慢輕蔑的表情是想要給誰看的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個有尊嚴的人難道會輕易向你一隻鳥低頭不成那你是實在是太小瞧我了信不信我……。
「我錯了。」陳曦貢獻出了自己廉價的膝蓋。
…………………………
……………………
時間還在流逝，幾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你到底在瞎晃蕩什麼呢？」六十三號看陳曦在身邊左飄一圈右飄一圈的四處打轉，感覺眼暈，出聲問道。
「閒著無聊啊。」陳曦嘴上說道：「這裡也沒個什麼娛樂設施，總不能天天就這麼發呆吧。」
「你呀，還是在這裡待的時間短，受到的苦頭少，等你待久了，你就會知道這發呆去其實也是挺有意思的事情了。」六十三號以一種百無聊賴的姿勢坐在地上，眼睛微眯，讓陽光平平整整的鋪在了自己的身上。
「得了吧。」陳曦嘴上回了一句：「不管待多久，我都會覺得閒著無聊。」
九號又來叫陳曦去下棋，陳曦也沒拒絕，走了過去。
兩人擺好棋子，照例又是陳曦先走。
「你在找什麼呢？」九號問道。
陳曦對於九號沒有多少隱瞞的意思了，出聲說道：「想找一找有沒有攝像頭。」
九號落子動作一頓，而後又恢復自然的走了一步馬，說道：「找攝像頭幹什麼？」
「總不可能是為了照照自己髮型亂沒亂眼屎擦沒擦吧。」陳曦同樣上了馬，嘴上說道。
「我想六十三號之前應該跟你說過，進了這裡，就不要再想著逃出去的事情了。」九號看著陳曦的樣子，語氣認真的說道。
「閒著也是閒著，……該你走棋了。」見九號的手上沒有了動作，陳曦指了指棋盤提醒道。
九號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專注於棋盤之上了。
這一盤兩人都下的很慢，最終結局也頗為慘烈，陳曦被九號吃的只剩下了一車一馬，而九號則只剩下了一炮一卒。
靠著一個虛晃的套路，陳曦最終吃下了九號的炮，於是九號手上也就只剩下了一個剛剛過河的卒子了。
九號放下棋子認輸。
陳曦笑了笑，說道：「怎麼，一個卒也能掙扎一下的，就這麼放棄了。」
「一個卒子也將不死你了，就沒必要再在這無用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了。」九號搖了搖頭，說道。
「對於那個卒子而言，這可不是什麼無用的東西。」陳曦說道：「而對與老將而言，那卒子更是他全部的希望了。」
九號聽了陳曦的話，原地沉思一陣，終究還是沒有說話，起身離開，連棋局都不顧了。
十號正好在旁邊，看著九號離開後，撇過頭過來瞄了一眼，像陳曦問道：「贏了輸了？」
「不知道，還沒有下完呢。」
「沒下完，看著你們也沒剩幾個棋了啊，怎麼還能沒下完。」十號顯然是不懂象棋的，看著刻在地面的棋盤上僅剩下了五個石子了，疑惑的問道。
「落子之前總要多思索思索，多猶豫猶豫的。糾結是一個漫長而又持久的過程。」陳曦解釋了一番，十號只覺得陳曦這話說的雲山霧罩的她一點都沒有聽懂。
象棋果然很難……。
先不提學習基因序列究竟有多難，單就說那需要高昂價格的一瓶基因活性液，就不知道已經把多少人給拒之門外。
每一個能力者的背後，是無數金錢資源堆積而成的結果。也就只有極少數天資卓越的人，在很小的時候被聯邦相中，進行培養，才能夠有機會成為一名能力者。
「我真的能夠成為能力者嗎？」陳曦連忙又追問了一句，十分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當然是真的。」鸚鵡點點頭，說道：「或者說，此時此地，沒有人比你更合適成為一名能力者了。」
一瞬間，陳曦只覺得自己熱血沸騰了起來，某種奇怪的心情涌到了喉嚨間：「這是……為什麼？」
強壓著激動狂叫的想法，陳曦終究還是好奇的問出了口，天上哪有平白無故掉下來的餡餅，如果有，那多半也是二樓扔下來的。
鸚鵡說道：「以你當前的身體狀況，已經經過了他們多次的實驗，雖然這實驗讓你好幾次險些死亡，但是卻也同時讓你獲得了堪稱完美的身體素質，而後再加上之前你的基因樹隨著實驗過程而構建成功，現在正是你實現基因序列的好時機。」
「基因序列，究竟代表著什麼？」陳曦一直聽鸚鵡提基因序列，卻還是不太理解，帶著疑惑問道。
「基因序列，可以說是經過解析的一種能力公式，掌握不同的基因序列，就代表了不同的能力。」鸚鵡解釋道。
「你的意思是，基因序列它就是個各種各樣的能力了嗎？」陳曦聽後，想了想，問答。
「你可以這麼理解。」鸚鵡說道：「又因為基因序列之所代表能力的不同，導致能力者的能力也各不相同，而隨著各種能力的大屬性分類，現在的基因序列總體來說被分成了四個大系列，這些東西，其實你以後也能夠學到，我今天就簡單告訴你一句就得了,而我今天打算教給你的序列，就是第四序列的基因序列，在第四序列排行第七。」
「第四序列，還才排第七……。」陳曦有些失望，本身還以為能學到什麼驚天動地的能力呢，所以說果然人就是貪婪的動物，剛剛還在為自己能夠成為能力者而感到激動興奮，現在卻開始失望得到的能力沒有達到自己的想像了。
「怎麼？你很失望？」鸚鵡一抬頭，問道。
「沒有，特別滿意！」陳曦端正身子，態度誠懇謙虛。
「呵呵。」鸚鵡也沒有出聲點破陳曦心底的真實想法，人要是連這點小貪婪都沒有，那這人也不會被他相中，更別說有資格與他做交易了。鸚鵡出聲說道：「我之前說了，這個四大序列分系只是因為能力屬性不同而做出的劃分，與其他的並沒有太大的關係，而且這個能力，也是當前最適合你的一個能力了。」
「是什麼能力？」陳曦聽後，好奇心又上來了，出聲問道。
「這個序列產生的能力名字，喚做『修復』。」鸚鵡說道。
「修復？」陳曦念了一遍，心裡突然閃過一道靈光，卻又一閃即逝。
「怎麼，想到了什麼嗎？」看著陳曦的表情，鸚鵡似笑非笑的問道。
「是不是……跟那個黑色試劑有關係？」陳曦遲疑了許久，終究還是問出了口。
「你果然很聰明。」鸚鵡呵呵一笑，說道：「你每天服用的黑色試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是盜版的『修復』異能。雖然不論是作用還是效果都已經有所弱化，但是裡面帶著的基因序列殘存模式與作用在人體身上的效果卻錯不了。而你藉由體內的那黑色試劑做為契機，也能夠更快的學會這基因序列，所以之前我會說，沒有人比你更合適在這時成為能力者了。」
陳曦看了一眼立在那裡的鸚鵡，而後問道：「那麼……我應該怎麼做呢？」
「你先看看這個。」說著，鸚鵡從羽毛下扔下一張紙，陳拿起那張紙，紙上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線條與紅點，乍一瞅就像是小學生的胡亂塗鴉一樣，但是陳曦卻從看到的第一眼起，就產生了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是？」陳曦仔仔細細的看著那張紙，熟悉的感覺愈發的強烈，突然，他腦子裡面靈光一閃，出聲問道：「這圖跟我之前基因樹架構的時候好像。」
「不是好像，基因樹的架構，也是一種序列，兩者之間本身就是同一種東西，你腦子裡好好回憶回憶你構建基因樹時候的場景，對於你理解這張圖也能更輕鬆一些。」鸚鵡說道。
陳曦依言，認認真真的看著這張紙，腦子裡回憶著之前自己渾身沸騰時突然看到的場面，也是因為那個場面，他才能夠把老孫頭教給他們的基因樹構建成功。
此時他找到那時的感覺後，光點與線條就自然的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那就是他的基因樹！
一個個星線與光點，都是他昨日才剛剛見過的，使得每一個光點讓他看上去都覺得透著一股子熟悉喜愛的情緒。
「基因樹是基礎，而上面的基因序列就是它結出的果實。」
腦子裡閃過鸚鵡剛剛說過的這句話，陳曦突然覺得眼前的光點與星線都好像在那一瞬間擁有了盛名一樣，隨著它的想法而也緊跟著開始歡呼雀躍了起來。
一切都好像水到渠成一樣，那紙上的排序方式自然而然的就在自己的基因樹上浮現而出。
陳曦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怎麼樣？」鸚鵡看似淡定的神情也隱藏著一些不容易看出的緊張情緒了。
但是此時比他更為激動的陳曦並沒有發現這些，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應該是成了。」陳曦說道，過了一會，靜靜的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他又說道：「但是我沒有感覺自己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啊？」
「什麼感覺都沒有？」鸚鵡一聽，罕見的也是一愣，問道：「什麼感覺都沒有嗎？」
陳曦又靜心感受了一番，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什麼感覺都沒有。」
鸚鵡想了想，突然伸出了翅膀在陳曦的胳膊上划過，它的羽毛好像變成了最鋒利的利刃一樣，划過陳曦胳膊的下一刻，血液就順著手臂緩緩流出。
陳曦低著頭默默的看著自己的傷口，紅色的血液緩緩的流出，他的神情有些發呆：「話說……出血了呢。」
鸚鵡沒有理會陳曦，而是全神貫注的盯著傷口。
陳曦也就只是隨口吐了一個槽而已，此時也跟鸚鵡兩個腦袋湊在一起全神貫注的盯著他自己胳膊上傷口。
傷口挺長，所以血也流的多了一些。
流著流著，血液上面就凝固出了一層。
鸚鵡和陳曦大眼瞪小眼，人頭瞧鳥頭。
「感覺沒什麼反應呢。」陳曦說道。
「是啊。」鸚鵡回答。
「我以為你是知道會發生什麼才會劃傷我的呢。」陳曦說道。
「你想多了。」鸚鵡回答。
「……。」陳曦表示不想說話，並用巴掌糊了鸚鵡一臉。
……鸚鵡表示反抗，並用輕蔑的眼神看向了陳曦。
陳曦表示你劃傷了我卻還是一臉傲慢輕蔑的表情是想要給誰看的再怎麼說我也是一個有尊嚴的人難道會輕易向你一隻鳥低頭不成那你是實在是太小瞧我了信不信我……。
「我錯了。」陳曦貢獻出了自己廉價的膝蓋。
…………………………
……………………
時間還在流逝，幾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你到底在瞎晃蕩什麼呢？」六十三號看陳曦在身邊左飄一圈右飄一圈的四處打轉，感覺眼暈，出聲問道。
「閒著無聊啊。」陳曦嘴上說道：「這裡也沒個什麼娛樂設施，總不能天天就這麼發呆吧。」
「你呀，還是在這裡待的時間短，受到的苦頭少，等你待久了，你就會知道這發呆去其實也是挺有意思的事情了。」六十三號以一種百無聊賴的姿勢坐在地上，眼睛微眯，讓陽光平平整整的鋪在了自己的身上。
「得了吧。」陳曦嘴上回了一句：「不管待多久，我都會覺得閒著無聊。」
九號又來叫陳曦去下棋，陳曦也沒拒絕，走了過去。
兩人擺好棋子，照例又是陳曦先走。
「你在找什麼呢？」九號問道。
陳曦對於九號沒有多少隱瞞的意思了，出聲說道：「想找一找有沒有攝像頭。」
九號落子動作一頓，而後又恢復自然的走了一步馬，說道：「找攝像頭幹什麼？」
「總不可能是為了照照自己髮型亂沒亂眼屎擦沒擦吧。」陳曦同樣上了馬，嘴上說道。
「我想六十三號之前應該跟你說過，進了這裡，就不要再想著逃出去的事情了。」九號看著陳曦的樣子，語氣認真的說道。
「閒著也是閒著，……該你走棋了。」見九號的手上沒有了動作，陳曦指了指棋盤提醒道。
九號沒有繼續說話，而是專注於棋盤之上了。
這一盤兩人都下的很慢，最終結局也頗為慘烈，陳曦被九號吃的只剩下了一車一馬，而九號則只剩下了一炮一卒。
靠著一個虛晃的套路，陳曦最終吃下了九號的炮，於是九號手上也就只剩下了一個剛剛過河的卒子了。
九號放下棋子認輸。
陳曦笑了笑，說道：「怎麼，一個卒也能掙扎一下的，就這麼放棄了。」
「一個卒子也將不死你了，就沒必要再在這無用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了。」九號搖了搖頭，說道。
「對於那個卒子而言，這可不是什麼無用的東西。」陳曦說道：「而對與老將而言，那卒子更是他全部的希望了。」
九號聽了陳曦的話，原地沉思一陣，終究還是沒有說話，起身離開，連棋局都不顧了。
十號正好在旁邊，看著九號離開後，撇過頭過來瞄了一眼，像陳曦問道：「贏了輸了？」
「不知道，還沒有下完呢。」
「沒下完，看著你們也沒剩幾個棋了啊，怎麼還能沒下完。」十號顯然是不懂象棋的，看著刻在地面的棋盤上僅剩下了五個石子了，疑惑的問道。
「落子之前總要多思索思索，多猶豫猶豫的。糾結是一個漫長而又持久的過程。」陳曦解釋了一番，十號只覺得陳曦這話說的雲山霧罩的她一點都沒有聽懂。
象棋果然很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