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入侵鄭秀妍（第17天日萬求訂閱！）
第105章 入侵鄭秀妍（第17天日萬求訂閱！）
鄭秀妍聽到韓書俊那句如宣判般的話語，身體猛的一震。
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下意識的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那雙冷傲的眼眸，微微睜大，瞳孔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有著顫抖，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冰冷的寒意。
她不敢相信，那個她傾注了無數心血，與成員們共同度過無數日夜的少女時代，最終會以這樣一種絕情的方式對待她。
韓書俊平靜的看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或幸災樂禍，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客觀。
他知道這句話對鄭秀妍的衝擊有多大，但他必須讓她清醒的認識到現實的殘酷，
「Jessicai，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基於SM公司過往行事風格和當前局勢下，最有可能發生的結果。」
他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將血淋淋的現實剖開在她面前。
鄭秀妍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她猛的站起身，在客廳里煩躁的來回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像是在宣洩著她內心的不平靜。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她們是我的姐妹！」
「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風風雨雨，她們怎麼可能會那樣對我？！」
韓書俊看著她這副激動又帶著幾分自我欺騙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依舊平靜。
「Jessicai，商業利益面前，有時候，所謂的姐妹情誼，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牢固。」
「更何況，」他頓了頓，迎上鄭秀妍那雙憤怒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說道。
「當你的個人事業，已經明確的威脅到了整個團隊的穩定和發展，威脅到了其他八個人的共同利益時。」
「你覺得——她們會怎麼選擇？」
鄭秀妍的身體再次晃了一下，臉色愈發蒼白。
而韓書俊隨後的話，更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的敲擊著她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換做你，也會這麼做，不是嗎？」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客廳一下子寂靜了下來。
不久後，鄭秀妍的聲音中充滿了疲憊。
那雙冷傲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水汽。
「難道—難道我就只能退出少女時代，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嗎？」
韓書俊看著她這副強忍著悲傷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我只是分析最壞的結果給你聽，事情遠沒有走到這一步。」
鄭秀妍猛的抬起頭，那雙黯淡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期待，急切的說道：
「你既然能分析出這些問題，那你應該也有相應的解決方法。」
韓書俊看著她，語氣平靜的說道：
「辦法談不上，只是一些不成熟的建議而已。」
「你是想聽最直接的，還是相對直接的？」
鄭秀妍抿緊嘴唇，看看韓書俊說：
「最直接的。」
如她的性子一樣。
韓書俊說出他的第一點建議：
「其實你可以考慮推遲品牌發布的時間，或者，至少在宣傳和運營的節奏上放緩一些，起碼要讓SM公司和你的隊友們看到你的誠意和姿態，表明你依然是以團隊為重的。」
「這樣一來，或許你們之間的矛盾能減少一點，也能為你爭取到更多溝通和迴旋的餘地。」
鄭秀妍聽到這個建議，眼神中的期待卻又迅速黯淡了下去。
她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固執的堅持。
「創立自己的時尚品牌，是我從出道之前就一直想做的事情。」
「我已經為此準備了很久，付出了很多心血，我已經等了七年。」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那雙冰冷的眼眸再次變得堅定起來，直直的看向韓書俊的眼睛。
「我不想再等了。」
韓書俊看著她眼中那份孤注一擲的決絕，心中微微一嘆。
鄭秀妍的性格就是如此，一旦認定了某件事，就很難再回頭。
他也沒有繼續繞彎子，直接說道：
「Jessicai，如果你真的不想放棄個人品牌，又希望能緩和與SM公司以及隊友們之間的關係。」
「也不是沒有辦法。」
鄭秀妍的呼吸微微一滯。
「你可以考慮—出讓一部分品牌股份給SM公司。」
韓書俊看著鄭秀妍的眼晴，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什麼？！」
鄭秀妍聽到這句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瞬間炸毛，反應也有些激動。
「讓我把品牌股份給SM？」
「這絕對不可能！」
「這是我的品牌，是我一手創立的！」
「憑什麼要讓他們來分一杯羹！」
她的臉上寫滿了抗拒和不甘。
韓書俊的表情依舊平靜，他看著鄭秀妍激動的樣子，語氣溫和的開口：
「Jessicai，你先不用激動，我只是在說一個目前看來最直接，也最有可能解決問題的思路。」
「你想想看。」他耐心的分析道。
「SM公司之所以對你的個人品牌如此忌憚，甚至不惜以團隊的未來相要挾，最根本的原因是什麼？」
鄭秀妍的眉頭緊緊起。
「是因為他們覺得你的品牌是一個不受控制的、會損害他們核心利益的外在威脅！」
韓書俊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的核心。
「他們害怕你的個人品牌會分散你的精力，影響你在團隊中的投入。」
「他們害怕你的品牌會與少女時代的整體形象和商業價值產生衝突。」
「他們更害怕，一旦你的個人品牌做大做強，你會徹底擺脫他們的控制，甚至反過來威脅到他們在時尚領域的布局！」
「但如果，」
韓書俊平靜的開口：
「SM公司也成為了你品牌的股東之一，那麼，情況就會發生根本性的轉變。」
「你的品牌，就不再是單純的『鄭秀妍的個人事業」，而是在某種程度上，也成為了『SM公司的投資項目』。」
「你覺得，SM公司還會像現在這樣，想方設法的打壓一個能為他們帶來收益的『自己人」嗎？」
鄭秀妍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動搖。
「他們不僅不會打壓。」
韓書俊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引導的意味，
「甚至，為了讓這份投資獲得更大的回報，他們還會主動調動公司內部的各種資源比如媒體宣傳、藝人合作、時尚渠道等等，來為你的品牌發展提供助力。」
「這樣一來，你的個人事業不僅不會再受到來自公司的阻力，反而能夠藉助SM這棵大樹，獲得更快更穩健的發展。」
「而你與公司、與隊友之間的矛盾，自然也就能在很大程度上得到緩解。」
「這難道不是一種兩全其美的方法嗎？」
鄭秀妍沉默了下來。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的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打著，顯然正在進行著激烈的內心掙扎韓書俊的話，雖然聽起來有些刺耳，但卻又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很有道理。
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猶豫和一絲..：：：.意動。
「可是我的品牌，並不只有我一個人說了算。」
她指的是她的合作夥伴。
韓書俊眼底閃過一抹戲謔。
他當然知道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他看著鄭秀妍，溫和的開口：
「Jessicai，我明白你的顧慮。」
「合作夥伴的意見確實非常重要，畢竟品牌是你們共同的事業。」
「但是，」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的這位合作夥伴，他真的是全心全意為你著想，真的是把你的長遠發展和個人意願放在第一位。」
「那麼，當你把這個『與SM公司合作，共同發展品牌」的建議告訴他，並向他闡明這其中可能帶來的巨大利益和化解危機的機會時，他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鄭秀妍微微一證，不解的看著他。
「如果，」韓書俊繼續說道，語氣不疾不徐，像是在循循善誘。
「你的這位合伙人，他真的是把你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真的是希望你的品牌能夠克服眼前的困難，走得更遠。」
「那麼，在聽到這個選擇的時候，他難道不應該感到高興，並且積極促成這件事嗎？」
「畢竟，對於一個初創品牌來說，能夠得到SM這樣行業巨頭的支持和背書，無疑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鄭秀妍的眉頭得更緊了。
她似乎被韓書俊的這番話帶入了一個全新的思考維度。
「反過來說，」
韓書俊的語氣依舊溫和。
卻像一把無形的利刃，悄然刺向鄭秀妍心中對權寧一的那份信任。
「如果你的這位合伙人，在你向他提出這個建議，並明確告知他這是緩和你與SM公司關係，甚至能讓品牌獲得更大發展機會的途徑時，他卻表現出強烈的反對，甚至以各種理由拒絕。」
「那麼-你就真的需要好好想一想，他如此做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了。」
「他是不願意放棄自己對品牌的絕對控制權？」
「還是說-他從一開始，就只是想利用你『少女時代成員」的身份和影響力，來實現他自己的某些商業目的？」
「一旦你失去了這個身份，或者你的品牌無法再為他帶來足夠的利益，他是否還會像現在這樣，堅定的站在你這邊？」
韓書俊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細細的針。
不輕不重，卻精準的刺在鄭秀妍心中最敏感、最不願觸碰的那個點上。
鄭秀妍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她想起了權寧一在品牌運營上的獨斷專行，以及他對SM公司那種近乎本能的排斥和戒備。
還有最近權寧一在資金周轉上的窘迫，以及他幾次三番暗示自己動用個人積蓄的那些話語。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像潮水般湧上她的心頭。
」Jessicai。」
韓書俊看著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開始在她心裡生根發芽。
他適時的放緩了語氣，帶著幾分真誠的關切說道。
「我並不是想挑撥你和你合作夥伴之間的關係，更無意干涉你的商業決策。」
「我只是覺得，既然你向我尋求建議，那麼作為朋友，我有責任提醒你，在做出任何重大決定之前，一定要擦亮眼晴，再三謹慎。」
「你可以試著去問問他，就說SM公司對你的品牌很感興趣，有意向進行投資合作，看看他的反應。」
「如果他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在這方面很有經驗，並且真心為你著想，那麼我相信，他一定能理解你的處境，並支持你做出最有利於品牌發展的選擇。」
鄭秀妍沉默了許久。
她眼神複雜的看著韓書俊，似乎在努力消化著他剛才所說的那些話。
韓書俊也沒有再繼續施加壓力。
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她自己去想明白。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清潭洞繁華的夜景，語氣也變得輕鬆了許多。
「Jessicai，其實你不必把事情想得那麼複雜和悲觀。」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也要一步一步走。」
「你今年才25歲，正是最好的年華，擁有著令無數人羨慕的國民度和龐大的粉絲基礎，你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機會。」
「為什麼要把所有的賭注，都一次性壓在眼下這個不算明朗的牌局上呢？」
鄭秀妍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深深的看了韓書俊一眼。
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感激、困惑、警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片刻之後，她也從沙發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語氣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清冷。
「我要走了。」
就在鄭秀妍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韓書俊卻突然叫住了她。
「等一下。」
鄭秀妍停下腳步，疑惑的看看他。
韓書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剛才說的那些，都只是基於我個人認知的一些分析和推測而已。」
鄭秀妍證住了，她下意識的抬眼看向韓書俊。
韓書俊捕捉到了她這一瞬間的神情。
原本掛在嘴角的笑意，忽然間變得柔和起來。
「人生沒刺所謂的標準答案，也沒刺絕對正確的選擇。」
「所以，接下來你做出什三樣的覆定，都是對的。」
「鄭秀妍.....老擁。」
鄭秀妍聽到韓書俊那句如宣判般的話語，身體猛的一震。
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她下意識的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感覺不到絲毫疼痛。
那雙冷傲的眼眸，微微睜大，瞳孔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有著顫抖，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一樣，每一個字都充滿了冰冷的寒意。
她不敢相信，那個她傾注了無數心血，與成員們共同度過無數日夜的少女時代，最終會以這樣一種絕情的方式對待她。
韓書俊平靜的看著她，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或幸災樂禍，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客觀。
他知道這句話對鄭秀妍的衝擊有多大，但他必須讓她清醒的認識到現實的殘酷，
「Jessicai，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基於SM公司過往行事風格和當前局勢下，最有可能發生的結果。」
他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刀，將血淋淋的現實剖開在她面前。
鄭秀妍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胸口劇烈起伏。
她猛的站起身，在客廳里煩躁的來回步。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響，像是在宣洩著她內心的不平靜。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她突然停下腳步，轉過身，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聲音也拔高了幾分。
「她們是我的姐妹！」
「我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風風雨雨，她們怎麼可能會那樣對我？！」
韓書俊看著她這副激動又帶著幾分自我欺騙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依舊平靜。
「Jessicai，商業利益面前，有時候，所謂的姐妹情誼，並沒有你想像中那麼牢固。」
「更何況，」他頓了頓，迎上鄭秀妍那雙憤怒的眼眸，一字一句的說道。
「當你的個人事業，已經明確的威脅到了整個團隊的穩定和發展，威脅到了其他八個人的共同利益時。」
「你覺得——她們會怎麼選擇？」
鄭秀妍的身體再次晃了一下，臉色愈發蒼白。
而韓書俊隨後的話，更像是一把重錘，狠狠的敲擊著她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換做你，也會這麼做，不是嗎？」
她想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客廳一下子寂靜了下來。
不久後，鄭秀妍的聲音中充滿了疲憊。
那雙冷傲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層水汽。
「難道—難道我就只能退出少女時代，才能做我想做的事情嗎？」
韓書俊看著她這副強忍著悲傷的模樣，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忍。
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語氣比之前柔和了一些。
「我只是分析最壞的結果給你聽，事情遠沒有走到這一步。」
鄭秀妍猛的抬起頭，那雙黯淡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期待，急切的說道：
「你既然能分析出這些問題，那你應該也有相應的解決方法。」
韓書俊看著她，語氣平靜的說道：
「辦法談不上，只是一些不成熟的建議而已。」
「你是想聽最直接的，還是相對直接的？」
鄭秀妍抿緊嘴唇，看看韓書俊說：
「最直接的。」
如她的性子一樣。
韓書俊說出他的第一點建議：
「其實你可以考慮推遲品牌發布的時間，或者，至少在宣傳和運營的節奏上放緩一些，起碼要讓SM公司和你的隊友們看到你的誠意和姿態，表明你依然是以團隊為重的。」
「這樣一來，或許你們之間的矛盾能減少一點，也能為你爭取到更多溝通和迴旋的餘地。」
鄭秀妍聽到這個建議，眼神中的期待卻又迅速黯淡了下去。
她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語氣中帶著一種近乎固執的堅持。
「創立自己的時尚品牌，是我從出道之前就一直想做的事情。」
「我已經為此準備了很久，付出了很多心血，我已經等了七年。」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那雙冰冷的眼眸再次變得堅定起來，直直的看向韓書俊的眼睛。
「我不想再等了。」
韓書俊看著她眼中那份孤注一擲的決絕，心中微微一嘆。
鄭秀妍的性格就是如此，一旦認定了某件事，就很難再回頭。
他也沒有繼續繞彎子，直接說道：
「Jessicai，如果你真的不想放棄個人品牌，又希望能緩和與SM公司以及隊友們之間的關係。」
「也不是沒有辦法。」
鄭秀妍的呼吸微微一滯。
「你可以考慮—出讓一部分品牌股份給SM公司。」
韓書俊看著鄭秀妍的眼晴，一字一句清晰的說道「什麼？！」
鄭秀妍聽到這句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一般，瞬間炸毛，反應也有些激動。
「讓我把品牌股份給SM？」
「這絕對不可能！」
「這是我的品牌，是我一手創立的！」
「憑什麼要讓他們來分一杯羹！」
她的臉上寫滿了抗拒和不甘。
韓書俊的表情依舊平靜，他看著鄭秀妍激動的樣子，語氣溫和的開口：
「Jessicai，你先不用激動，我只是在說一個目前看來最直接，也最有可能解決問題的思路。」
「你想想看。」他耐心的分析道。
「SM公司之所以對你的個人品牌如此忌憚，甚至不惜以團隊的未來相要挾，最根本的原因是什麼？」
鄭秀妍的眉頭緊緊起。
「是因為他們覺得你的品牌是一個不受控制的、會損害他們核心利益的外在威脅！」
韓書俊一針見血的指出了問題的核心。
「他們害怕你的個人品牌會分散你的精力，影響你在團隊中的投入。」
「他們害怕你的品牌會與少女時代的整體形象和商業價值產生衝突。」
「他們更害怕，一旦你的個人品牌做大做強，你會徹底擺脫他們的控制，甚至反過來威脅到他們在時尚領域的布局！」
「但如果，」
韓書俊平靜的開口：
「SM公司也成為了你品牌的股東之一，那麼，情況就會發生根本性的轉變。」
「你的品牌，就不再是單純的『鄭秀妍的個人事業」，而是在某種程度上，也成為了『SM公司的投資項目』。」
「你覺得，SM公司還會像現在這樣，想方設法的打壓一個能為他們帶來收益的『自己人」嗎？」
鄭秀妍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動搖。
「他們不僅不會打壓。」
韓書俊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引導的意味，
「甚至，為了讓這份投資獲得更大的回報，他們還會主動調動公司內部的各種資源比如媒體宣傳、藝人合作、時尚渠道等等，來為你的品牌發展提供助力。」
「這樣一來，你的個人事業不僅不會再受到來自公司的阻力，反而能夠藉助SM這棵大樹，獲得更快更穩健的發展。」
「而你與公司、與隊友之間的矛盾，自然也就能在很大程度上得到緩解。」
「這難道不是一種兩全其美的方法嗎？」
鄭秀妍沉默了下來。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的在沙發扶手上輕輕敲打著，顯然正在進行著激烈的內心掙扎韓書俊的話，雖然聽起來有些刺耳，但卻又不得不承認，他說得很有道理。
過了一會兒，她才緩緩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猶豫和一絲..：：：.意動。
「可是我的品牌，並不只有我一個人說了算。」
她指的是她的合作夥伴。
韓書俊眼底閃過一抹戲謔。
他當然知道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
他看著鄭秀妍，溫和的開口：
「Jessicai，我明白你的顧慮。」
「合作夥伴的意見確實非常重要，畢竟品牌是你們共同的事業。」
「但是，」
他話鋒一轉，眼神變得意味深長。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的這位合作夥伴，他真的是全心全意為你著想，真的是把你的長遠發展和個人意願放在第一位。」
「那麼，當你把這個『與SM公司合作，共同發展品牌」的建議告訴他，並向他闡明這其中可能帶來的巨大利益和化解危機的機會時，他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呢？」
鄭秀妍微微一證，不解的看著他。
「如果，」韓書俊繼續說道，語氣不疾不徐，像是在循循善誘。
「你的這位合伙人，他真的是把你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真的是希望你的品牌能夠克服眼前的困難，走得更遠。」
「那麼，在聽到這個選擇的時候，他難道不應該感到高興，並且積極促成這件事嗎？」
「畢竟，對於一個初創品牌來說，能夠得到SM這樣行業巨頭的支持和背書，無疑是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機會。」
鄭秀妍的眉頭得更緊了。
她似乎被韓書俊的這番話帶入了一個全新的思考維度。
「反過來說，」
韓書俊的語氣依舊溫和。
卻像一把無形的利刃，悄然刺向鄭秀妍心中對權寧一的那份信任。
「如果你的這位合伙人，在你向他提出這個建議，並明確告知他這是緩和你與SM公司關係，甚至能讓品牌獲得更大發展機會的途徑時，他卻表現出強烈的反對，甚至以各種理由拒絕。」
「那麼-你就真的需要好好想一想，他如此做的真正目的，到底是什麼了。」
「他是不願意放棄自己對品牌的絕對控制權？」
「還是說-他從一開始，就只是想利用你『少女時代成員」的身份和影響力，來實現他自己的某些商業目的？」
「一旦你失去了這個身份，或者你的品牌無法再為他帶來足夠的利益，他是否還會像現在這樣，堅定的站在你這邊？」
韓書俊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細細的針。
不輕不重，卻精準的刺在鄭秀妍心中最敏感、最不願觸碰的那個點上。
鄭秀妍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她想起了權寧一在品牌運營上的獨斷專行，以及他對SM公司那種近乎本能的排斥和戒備。
還有最近權寧一在資金周轉上的窘迫，以及他幾次三番暗示自己動用個人積蓄的那些話語。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像潮水般湧上她的心頭。
」Jessicai。」
韓書俊看著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開始在她心裡生根發芽。
他適時的放緩了語氣，帶著幾分真誠的關切說道。
「我並不是想挑撥你和你合作夥伴之間的關係，更無意干涉你的商業決策。」
「我只是覺得，既然你向我尋求建議，那麼作為朋友，我有責任提醒你，在做出任何重大決定之前，一定要擦亮眼晴，再三謹慎。」
「你可以試著去問問他，就說SM公司對你的品牌很感興趣，有意向進行投資合作，看看他的反應。」
「如果他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在這方面很有經驗，並且真心為你著想，那麼我相信，他一定能理解你的處境，並支持你做出最有利於品牌發展的選擇。」
鄭秀妍沉默了許久。
她眼神複雜的看著韓書俊，似乎在努力消化著他剛才所說的那些話。
韓書俊也沒有再繼續施加壓力。
他知道，有些事情，需要她自己去想明白。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清潭洞繁華的夜景，語氣也變得輕鬆了許多。
「Jessicai，其實你不必把事情想得那麼複雜和悲觀。」
「飯要一口一口吃，路也要一步一步走。」
「你今年才25歲，正是最好的年華，擁有著令無數人羨慕的國民度和龐大的粉絲基礎，你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機會。」
「為什麼要把所有的賭注，都一次性壓在眼下這個不算明朗的牌局上呢？」
鄭秀妍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深深的看了韓書俊一眼。
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複雜的情緒，感激、困惑、警惕，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
片刻之後，她也從沙發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語氣恢復了幾分平日裡的清冷。
「我要走了。」
就在鄭秀妍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韓書俊卻突然叫住了她。
「等一下。」
鄭秀妍停下腳步，疑惑的看看他。
韓書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我剛才說的那些，都只是基於我個人認知的一些分析和推測而已。」
鄭秀妍證住了，她下意識的抬眼看向韓書俊。
韓書俊捕捉到了她這一瞬間的神情。
原本掛在嘴角的笑意，忽然間變得柔和起來。
「人生沒刺所謂的標準答案，也沒刺絕對正確的選擇。」
「所以，接下來你做出什三樣的覆定，都是對的。」
「鄭秀妍.....老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