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親手推你下深淵！（第16天日萬求訂閱！）
第104章 親手推你下深淵！（第16天日萬求訂閱！）
鄭秀妍雙手抱在胸前，
冰冷的眼眸看向韓書俊。
「韓作家nim。」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
「現在，可以說說，你準備送給我的『禮物」，到底是什麼了吧？」
韓書俊迎上她冷清的目光，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他攤開雙手，語氣輕鬆。
「Jessica-i，我這個人比較嘴笨，很多話說出來可能不太動聽。」
「所以，請你稍等我一會兒。」
兩人四目相對。
鄭秀妍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她一時間也摸不透韓書俊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但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又不像是在故弄玄虛。
她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那你快點。」
她說著，便走到客廳的沙發旁坐下。
雙腿優雅的交疊，在緊身牛仔褲的貼合下，更顯渾圓筆直，線條流暢。
韓書俊的目光在她那雙美腿上不著痕跡的停留了一瞬。
鄭秀妍這腿—確實是名品。
他迅速收回視線，定了定神。
然後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走到客廳另一側的餐桌旁坐下。
指尖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擊著，屏幕上，一行行代碼和各種數據圖表快速閃過。
他在利用前世作為小眾編劇時，為了拓展收入自學來的一些編程和數據分析知識，飛速搜索整理著他需要的資料。
鄭秀妍坐在沙發上，看似隨意的翻看著手機。
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留意著韓書俊的動靜。
她很好奇，這個新人作家，到底想搞什麼名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個小時後。
韓書俊終於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一疊列印好的資料，整齊的出現在他手中。
鄭秀妍看到他拿著資料朝自己走來，原本低垂的眼眸緩緩抬起，迎向他的視線。
韓書俊的眼神依舊從容，沒有絲毫閃躲。
鄭秀妍那雙冰冷的眸子裡，此刻卻微微閃過一絲不光彩。
她像是預感到了什麼，臉上多了幾分戒心。
「如果你是要勸我放棄個人事業，那就沒什麼好聊的了。」
她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不給他任何遷回的餘地。
韓書俊搬來一張椅子，在鄭秀妍面前坐下。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她那副如同刺蝟般豎起防備的模樣。
「你看，你又急了。」
「我可沒有說過，我要勸你放棄。」
鄭秀妍目光一閃，臉上的戒備之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但語氣依舊帶著幾分懷疑。
「那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你說這個啊，」
韓書俊神秘一笑，晃了晃手中的資料，「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鄭秀妍疑惑的看著他，「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韓書俊唇角勾起，語氣輕鬆。
「你作為舞蹈老師，給我上了一堂生動的實踐課。」
「那麼現在，我也想從『編劇投資學」的角度，給你講一些我的分析，怎麼樣？」
「投資學？」
鄭秀妍的眉毛不自覺的挑了一下，秀氣的眉頭起。
她似乎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甚至覺得有些無聊。
她站起身，作勢就要離開。
「無聊，我要回去了。」
韓書俊看著她要走的姿態，嘴角微微勾起。
「鄭秀妍，你在害怕。」
踏。
鄭秀妍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再次與韓書俊對視。
目光冰冷，像兩道利劍。
「如果你不是害怕，你不會這麼著急就走。」
韓書俊迎上她冰冷的視線，沒有絲毫退卻。
他的眼神平靜而篤定，仿佛已經看穿了她所有的偽裝。
鄭秀妍的嘴唇緊緊抿了起來。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幾秒後，她終究還是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雙手再次抱在胸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我倒要看看，你想說什麼。」
韓書俊在心裡輕輕一笑。
激將法，果然是對付這種外冷內熱、自尊心極強的傲嬌女王的最好方法。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對於編劇來說，寫一部劇就是一次投資。」
「劇本是核心產品，目標是獲得市場認可，實現商業價值。」
「劇火了，就是投資成功，名利雙收。」
「劇不火，就是投資失敗，心血白費。」
「你的個人品牌事業，歸根到底，也是你對自己未來的一次重要投資。」
「你投入了時間、精力，甚至可能還有-你作為少女時代成員多年積累下來的人氣和資源。」
「所以你很重視它，甚至不惜為此與SM公司、與少女時代的其他八位成員產生矛盾和衝突。」
鄭秀妍冷笑了一下，高冷的臉上帶著幾分不屑和自嘲。
「那又如何？」
「我只是想趁著自己還年輕，還有精力和熱情的時候，去做一件自己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情。」
「這有錯嗎？」
韓書俊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理解的笑容。
「我說了，我不是來勸你放棄的。」
「相反，我很贊成你的想法，有夢想就應該去追逐。」
鄭秀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中的疑惑也更濃。
「那你——」
韓書俊話鋒一轉。
「但贊成歸贊成，追逐夢想始終要看回現實。」
「接下來，我想從編劇的『投資風險評估」角度，問你幾個問題。」
「如果你覺得這些問題，對你來說都不是問題，或者你早有應對之策，那好，我也舉雙手雙腳支持你，繼續勇往直前。」
「編劇投資學？」
鄭秀妍的眼底閃過一抹意外和好奇，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你問吧。」她淡淡的說道。
韓書俊微微點頭，開始了他精心準備的第一個問題。
「編劇創作一部作品，其最大的價值，就在於腦子裡那個獨一無二的故事，以及將這個故事精彩呈現出來的能力。」
「只有故事好，人物塑造成功，才有可能吸引投資，打動觀眾，從而產生相應的商業效益和社會影響力。」
「那麼，Jessicai，」
韓書俊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眼神平靜。
「你覺得，你現在最大的價值，或者說，你個人品牌最核心的競爭力，是什麼？」
鄭秀妍微微揚起下巴，那張冷傲的精緻臉龐，此刻充滿了自信。
「鄭秀妍這三個字，就是最大的價值。」
韓書俊淡淡看了她一眼。
「你確定是『鄭秀妍」這個名字本身嗎？」
隨後，他的嘴唇勾起。
「那你覺得，「鄭秀妍」這個名字，和『少女時代的鄭秀妍」這九個字，哪一個價值更大？」
這個問題，直指核心，刺中了鄭秀妍心中最敏感的那個點。
她那雙冷傲的眼眸，在聽到「少女時代的鄭秀妍」這九個字時，不自覺的輕輕顫動了一下。
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在她眼底飛快的閃過。
快得讓人幾乎無法捕捉。
是驕傲？是不甘？還是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迷茫？
韓書俊沒有催促她，只是安靜的等待著她的回答。
過了許久，鄭秀妍才緩緩開口，聲音比之前低沉了些許。
「當然是『少女時代的鄭秀妍」。」
韓書俊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他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卻字字珠璣。
「沒錯，『少女時代的鄭秀妍」，這九個字，才是你在過去長達七年的時間裡，和你的八位隊友用無數的血汗、淚水和寶貴的青春，共同鑄就的一塊金字招牌。」
「它在全球範圍內擁有的知名度、粉絲基礎、購買力、信譽度和媒體關注度，是任何一個新興品牌，哪怕花上十年時間，砸下十億美金，都難以企及的。」
「這份價值，是你個人品牌事業能夠順利起步，並且在短時間內獲得大量關注的最重要的基石，也是你最核心的競爭力。」
「你認為我說得對嗎？」韓書俊看向她。
鄭秀妍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我當然知道——」
「所以我才想要兼顧兩邊，我從未想過要放棄少女時代。」
韓書俊點了點頭，眼神真誠，「我相信，但問題的核心在於，你想要的『兼顧」，和SM公司、以及你的隊友們所期望的『兼顧」，恐怕———並不是同一回事。」
「在你看來，個人品牌事業和少女時代的團隊活動，或許可以並行，甚至可以相輔相成，同等重要。」
「但在SM公司高層和你隊友們的眼中，少女時代這個團體，是絕對的第一位，是她們的核心事業，是她們所有人賴以生存和發展的根基。」
「任何個人活動，都只能被視為『副業」，必須無條件的為團隊的專輯發行、巡迴演唱會和集體通告讓路。」
「你的個人品牌事業，或許可以在團隊活動的空閒時間裡進行，但絕不能反過來，要求團隊為了你的個人事業而調整整體的行程和規劃。」
「這個根本性的認知差異，恐怕才是你與公司、與隊友之間產生矛盾和衝突的真正根源。」
鄭秀妍這時情緒開始激動起來，她冷冷的看向韓書俊。
「平等就真的那麼難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委屈和不甘。
「這是你作為『鄭秀妍』」，或是作為『少女時代的鄭秀妍」，需要首先想清楚的問題。」
韓書俊並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將問題拋了回去。
鄭秀妍再次陷入了沉默。
客廳里的空氣也因此變得有些凝重。
韓書俊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很快便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我們編劇把故事寫出來之後，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是找到願意為這個故事投資的人，將它拍攝出來！」
「直白一點說，就是錢的問題！」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鄭秀妍的臉。
「那麼，Jessicai，我想知道，你創立個人品牌的啟動資金，是你完全獨立的個人投資，還是-和其他合伙人，在財務上存在著某種程度的關聯？」
鄭秀妍聽到合伙人，眉頭不自覺的輕輕了一下。
但她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淡淡的說道：「他在這方面很有經驗，我相信他的安排韓書俊並不意外鄭秀妍這種反應，他繼續說道：
「我們做編劇的，最害怕遇到的情況，就是一部劇在拍攝過程中，因為投資方的資金鍊突然斷裂，或者發生其他財務問題，而導致整個項目被迫停擺，所有的心血都付諸東流。」
「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在投資學上，這種因為合作夥伴的財務問題而牽連到自身項目的風險，叫做『連帶責任風險」。」
「說得更通俗一些，如果你的合作夥伴，因為他自己公司的其他投資失敗，或者個人債務問題，而欠下了銀行或者其他債權人一大筆錢還不上。」
「而你的品牌資金帳戶，又和他的公司帳戶存在某種直接或間接的綁定關係，那麼，
銀行或債權人完全有權利向法院申請，凍結你品牌的資產，甚至直接划走你品牌帳戶里的錢，去抵償他所欠下的債務。」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你的品牌設計再出色，產品賣得再好，市場前景再廣闊，也可能因為一個與你品牌本身運營完全無關的外部債務問題，而在一夜之間轟然崩盤。」
「你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一切，最終都可能只是在替別人的錯誤買單。」
他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一份資料遞到鄭秀妍面前。
「對了，這裡有一份關於近三年來，韓國本土初創時尚品牌因為『連帶責任風險」而導致運營失敗甚至破產的案例分析資料。」
「你可以看一下這些數據，根據不完全統計，平均每年，至少有上百個新興品牌因此而倒閉。」
鄭秀妍接過那份資料，快速的翻閱起來。
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數字，一個個曾經風光無限如今卻銷聲匿跡的品牌名字，像一盆冷水，讓她原本有些膨脹的內心，瞬間冷靜了不少。。
但她臉上依然帶看高傲。
「他不會讓我陷入那種境的的。」
韓書俊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與她過多爭辯，只是淡淡一笑。
「我也沒說他一定會這樣做，只是—」
「人，有時候是會騙人的。」
「但數字不會。」
鄭秀妍的身體幾乎肉眼可見的顫動了一下。
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那些冰冷的數字，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壓力。
她想起了權寧一最近在資金周轉上似乎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也想起他幾次三番向自已暗示，希望能夠動用她手上的資金來應急。
難道—
韓書俊看著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到了作用。
他沒有再步步緊逼，而是換了一個相對輕鬆的話題。
「一部劇拍攝完成，就要投入市場。」
「個人品牌也一樣，清晰的市場定位和目標客戶群體，是品牌能否成功的關鍵。」
「Jessicai，根據少女時代在全球範圍內的粉絲數量和分布情況來看，我大膽猜測一下，你的個人品牌，目前意向中的主攻市場，應該是韓國本土和華夏市場，對嗎？」
鄭秀妍從剛才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著韓書俊，點了點頭。
算是默認了他的猜測。
她冷清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眼神中也多了一絲疲憊。
「我先說華夏市場。」
韓書俊的語氣平靜而客觀，「不可否認，少女時代在華夏的區擁有極其龐大的粉絲基礎，購買力也非常強勁。
這一點，從你們歷次專輯在華夏的區的銷量，以及巡迴演唱會一票難求的盛況就能看出來。」
「但是，」
他話鋒一轉，眼神也變得嚴肅了幾分，「華夏市場的政策風險，也是全世界範圍內最高的。」
「別看現在韓國與華夏之間的文化交流和經貿往來非常密切，各種合作項目層出不窮，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但一旦出現問題..：
鄭秀妍心中一凜。
「當然，」韓書俊笑了笑，語氣又緩和了一些，「做任何生意都會有意外，這一點，
我相信Jessica-i你比我更清楚。」
鄭秀妍聽著韓書俊的分析，心中的凝重又加深了幾分。
她確實將品牌未來的發展重心放在了本土和華夏市場，甚至已經開始與華夏的幾家大型電商平台和時尚媒體洽談合作事宜。
韓書俊提出的這種政策風險，是她之前從未認真考慮過的問題。
她忍不住開口反駁道：「那韓國本土市場，總沒有那麼多不可控的風險了吧？」
「是沒有那麼多政策上的風險。」
韓書俊點了點頭，眼神卻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但是，在韓國本土市場，你就不得不再次面對那個根本性的問題了一一「你是要做『鄭秀妍」的品牌，還是要做『少女時代的鄭秀妍」的品牌？」
鄭秀妍的身體顫動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卻只是吐出了幾個字。
「如果我只想做『鄭秀妍」呢？」
韓書俊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眼神也瞬間冷了下來。
「Jessicai，你是聰明人，你應該不會天真的認為，SM娛樂公司會是一個任人擺布的傻子吧？」
鄭秀妍的身體晃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SM公司的行事風格。
韓書俊看著她臉上閃過的一絲蒼白，將手中的第二份資料推了過去。
「SM這家公司，在處理旗下藝人的合約糾紛和負面新聞方面，積累了將近二十年的『
豐富經驗」。
從最早的H.0.T解散風波，到後來的東方神起分裂，再到SuperJunior的成員變動..·.
他們是什麼樣的手段，什麼樣的底線，我想，Jessicai你作為在SM待了超過十年的人，應該比我這個外人更加清楚。」
鄭秀妍看著手裡SM的訴訟新聞，沉默不語。
韓書俊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
「SM掌握著韓國娛樂圈幾乎所有的主流電視台資源、音樂打歌節目渠道，以及各大新聞媒體和網絡平台的輿論導向。」
「他們完全有能力，讓一個曾經紅極一時的藝人，哪怕是像你這樣的頂級女團成員，
在離開公司或者觸犯到公司核心利益之後，就再也無法登上任何主流的電視節目，接不到任何優質的商業代言，甚至....被整個行業默契的『雪藏」和『封殺」。」
「我知道，你只是想在個人事業和團隊活動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你想兩者兼顧。」
「但在SM公司那些高層管理者的眼中，你這種行為，不是『兼顧」，而是『失控」，
是『不受約束」，是對他們權威的挑戰。」
「少女時代是他們目前最賺錢的『商品」之一，是他們手中最重要的王牌。」
「他們絕對不會允許團隊中的任何一個成員，與一個他們無法完全信任和掌控的外部商人，進行具有獨立運營性質的商業合作。」
「這直接觸犯了他們對藝人、對團隊、對整個商業鏈條的絕對控制權。」
「如果你堅持要將品牌獨立運營下去，甚至不惜為此而影響到少女時代的團體活動。
「那麼，就算我是一個完全不懂商業運作的外行，也能猜到SM公司接下來會做什麼。」
鄭秀妍看看韓書俊平靜的眼睛。
莫名的感到一陣心悸。
韓書俊在她的注視下，也說出了SM一貫的做法。
「SM會為了保住對少女時代這個團體的商業價值，不惜一切代價，強迫你在個人品牌和少女時代之間，做出二選一的抉擇-
要麼，徹底放棄你的個人品牌，將所有精力重新投入到團隊活動中；
要麼，就乾脆利落的退出少女時代，與公司解約。」
「而且，按照SM公司一貫的公關手段和輿論操控能力，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將整件事情的責任，都巧妙的推到你的身上。」
「他們會把事情包裝成『是你鄭秀妍為了追求個人利益和更大的商業野心，而主動選擇放棄團隊，背棄了與成員們多年的情誼」的負面形象，從而引導輿論對你進行攻擊和遇責，最大限度的降低你退團對少女時代這個品牌可能造成的負面影響。」
「這是他們最擅長，也最慣用的做法。」
「當然，」韓書俊的語氣又稍稍緩和醉一些，「這只是最糟糕的情況，你現在—-遠遠還沒三那一步。」
鄭秀妍靜靜的聽著韓書俊冷酷卻又無比現實的分析。
每一個字，亢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的扎在她的心上。
讓她感三一陣陣緣骨的寒意。
她一直以為，憑藉著自己多年來為公司、為團隊所做的貢獻，以及自己在粉絲中的巨大影響力，公司多少顧及一些情面，給她一些自由發展的空間。
但韓書俊的話，卻無情的撕碎醉她所有的幻想。
讓她清醒的認識三，在絕對的商業利益和控制權面前，所謂的情面和貢獻，根本不堪一擊。
她的關色複雜，亮底閃爍著不甘、憤怒，還有一絲深深的疲憊和無力。
一瞬間，她想三醉很多很多。
想三醉那些在練習室里揮灑汗水的日日夜夜，想三醉和成員們一起站在舞台上接受歡呼的輝煌時刻，也想醉自己對時尚事業的那份熱愛和執著許久之後，她才緩緩抬起頭，那雙冰冷的眼眸中，此刻卻燃燒起一股不服輸的火焰。
「我要是六不怕這些呢？」」
韓書俊看著她亮中那份決絕，此此的嘆醉凱氣，
「丹秀妍，那就要恭喜你醉。」
他的眸子非常平靜，
像是透過記憶，凝視著那個早已註定的結局。
「你什麼亢不用做。」
「你的來個姐妹，哲親手幫你上門，然後告麼你，這是為醉大家好。」
鄭秀妍雙手抱在胸前，
冰冷的眼眸看向韓書俊。
「韓作家nim。」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
「現在，可以說說，你準備送給我的『禮物」，到底是什麼了吧？」
韓書俊迎上她冷清的目光，臉上卻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
他攤開雙手，語氣輕鬆。
「Jessica-i，我這個人比較嘴笨，很多話說出來可能不太動聽。」
「所以，請你稍等我一會兒。」
兩人四目相對。
鄭秀妍眼底閃過一絲疑惑。
她一時間也摸不透韓書俊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
但看他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又不像是在故弄玄虛。
她輕輕點了點頭，算是同意。
「那你快點。」
她說著，便走到客廳的沙發旁坐下。
雙腿優雅的交疊，在緊身牛仔褲的貼合下，更顯渾圓筆直，線條流暢。
韓書俊的目光在她那雙美腿上不著痕跡的停留了一瞬。
鄭秀妍這腿—確實是名品。
他迅速收回視線，定了定神。
然後拿出自己的筆記本電腦，走到客廳另一側的餐桌旁坐下。
指尖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擊著，屏幕上，一行行代碼和各種數據圖表快速閃過。
他在利用前世作為小眾編劇時，為了拓展收入自學來的一些編程和數據分析知識，飛速搜索整理著他需要的資料。
鄭秀妍坐在沙發上，看似隨意的翻看著手機。
眼角的餘光卻始終留意著韓書俊的動靜。
她很好奇，這個新人作家，到底想搞什麼名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半個小時後。
韓書俊終於合上了筆記本電腦，
一疊列印好的資料，整齊的出現在他手中。
鄭秀妍看到他拿著資料朝自己走來，原本低垂的眼眸緩緩抬起，迎向他的視線。
韓書俊的眼神依舊從容，沒有絲毫閃躲。
鄭秀妍那雙冰冷的眸子裡，此刻卻微微閃過一絲不光彩。
她像是預感到了什麼，臉上多了幾分戒心。
「如果你是要勸我放棄個人事業，那就沒什麼好聊的了。」
她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不給他任何遷回的餘地。
韓書俊搬來一張椅子，在鄭秀妍面前坐下。
他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她那副如同刺蝟般豎起防備的模樣。
「你看，你又急了。」
「我可沒有說過，我要勸你放棄。」
鄭秀妍目光一閃，臉上的戒備之色稍稍緩和了一些，但語氣依舊帶著幾分懷疑。
「那你手上拿的是什麼？」
「你說這個啊，」
韓書俊神秘一笑，晃了晃手中的資料，「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鄭秀妍疑惑的看著他，「那我們現在要做什麼？」
韓書俊唇角勾起，語氣輕鬆。
「你作為舞蹈老師，給我上了一堂生動的實踐課。」
「那麼現在，我也想從『編劇投資學」的角度，給你講一些我的分析，怎麼樣？」
「投資學？」
鄭秀妍的眉毛不自覺的挑了一下，秀氣的眉頭起。
她似乎對這個話題並不感興趣，甚至覺得有些無聊。
她站起身，作勢就要離開。
「無聊，我要回去了。」
韓書俊看著她要走的姿態，嘴角微微勾起。
「鄭秀妍，你在害怕。」
踏。
鄭秀妍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再次與韓書俊對視。
目光冰冷，像兩道利劍。
「如果你不是害怕，你不會這麼著急就走。」
韓書俊迎上她冰冷的視線，沒有絲毫退卻。
他的眼神平靜而篤定，仿佛已經看穿了她所有的偽裝。
鄭秀妍的嘴唇緊緊抿了起來。
沉默在空氣中蔓延。
幾秒後，她終究還是重新坐回了沙發上。
雙手再次抱在胸前，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
「我倒要看看，你想說什麼。」
韓書俊在心裡輕輕一笑。
激將法，果然是對付這種外冷內熱、自尊心極強的傲嬌女王的最好方法。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後才不緊不慢的開口。
「對於編劇來說，寫一部劇就是一次投資。」
「劇本是核心產品，目標是獲得市場認可，實現商業價值。」
「劇火了，就是投資成功，名利雙收。」
「劇不火，就是投資失敗，心血白費。」
「你的個人品牌事業，歸根到底，也是你對自己未來的一次重要投資。」
「你投入了時間、精力，甚至可能還有-你作為少女時代成員多年積累下來的人氣和資源。」
「所以你很重視它，甚至不惜為此與SM公司、與少女時代的其他八位成員產生矛盾和衝突。」
鄭秀妍冷笑了一下，高冷的臉上帶著幾分不屑和自嘲。
「那又如何？」
「我只是想趁著自己還年輕，還有精力和熱情的時候，去做一件自己一直以來都想做的事情。」
「這有錯嗎？」
韓書俊點了點頭，臉上露出理解的笑容。
「我說了，我不是來勸你放棄的。」
「相反，我很贊成你的想法，有夢想就應該去追逐。」
鄭秀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神中的疑惑也更濃。
「那你——」
韓書俊話鋒一轉。
「但贊成歸贊成，追逐夢想始終要看回現實。」
「接下來，我想從編劇的『投資風險評估」角度，問你幾個問題。」
「如果你覺得這些問題，對你來說都不是問題，或者你早有應對之策，那好，我也舉雙手雙腳支持你，繼續勇往直前。」
「編劇投資學？」
鄭秀妍的眼底閃過一抹意外和好奇，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你問吧。」她淡淡的說道。
韓書俊微微點頭，開始了他精心準備的第一個問題。
「編劇創作一部作品，其最大的價值，就在於腦子裡那個獨一無二的故事，以及將這個故事精彩呈現出來的能力。」
「只有故事好，人物塑造成功，才有可能吸引投資，打動觀眾，從而產生相應的商業效益和社會影響力。」
「那麼，Jessicai，」
韓書俊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眼神平靜。
「你覺得，你現在最大的價值，或者說，你個人品牌最核心的競爭力，是什麼？」
鄭秀妍微微揚起下巴，那張冷傲的精緻臉龐，此刻充滿了自信。
「鄭秀妍這三個字，就是最大的價值。」
韓書俊淡淡看了她一眼。
「你確定是『鄭秀妍」這個名字本身嗎？」
隨後，他的嘴唇勾起。
「那你覺得，「鄭秀妍」這個名字，和『少女時代的鄭秀妍」這九個字，哪一個價值更大？」
這個問題，直指核心，刺中了鄭秀妍心中最敏感的那個點。
她那雙冷傲的眼眸，在聽到「少女時代的鄭秀妍」這九個字時，不自覺的輕輕顫動了一下。
一絲複雜難明的情緒，在她眼底飛快的閃過。
快得讓人幾乎無法捕捉。
是驕傲？是不甘？還是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迷茫？
韓書俊沒有催促她，只是安靜的等待著她的回答。
過了許久，鄭秀妍才緩緩開口，聲音比之前低沉了些許。
「當然是『少女時代的鄭秀妍」。」
韓書俊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他點了點頭，繼續說道，語氣平靜卻字字珠璣。
「沒錯，『少女時代的鄭秀妍」，這九個字，才是你在過去長達七年的時間裡，和你的八位隊友用無數的血汗、淚水和寶貴的青春，共同鑄就的一塊金字招牌。」
「它在全球範圍內擁有的知名度、粉絲基礎、購買力、信譽度和媒體關注度，是任何一個新興品牌，哪怕花上十年時間，砸下十億美金，都難以企及的。」
「這份價值，是你個人品牌事業能夠順利起步，並且在短時間內獲得大量關注的最重要的基石，也是你最核心的競爭力。」
「你認為我說得對嗎？」韓書俊看向她。
鄭秀妍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我當然知道——」
「所以我才想要兼顧兩邊，我從未想過要放棄少女時代。」
韓書俊點了點頭，眼神真誠，「我相信，但問題的核心在於，你想要的『兼顧」，和SM公司、以及你的隊友們所期望的『兼顧」，恐怕———並不是同一回事。」
「在你看來，個人品牌事業和少女時代的團隊活動，或許可以並行，甚至可以相輔相成，同等重要。」
「但在SM公司高層和你隊友們的眼中，少女時代這個團體，是絕對的第一位，是她們的核心事業，是她們所有人賴以生存和發展的根基。」
「任何個人活動，都只能被視為『副業」，必須無條件的為團隊的專輯發行、巡迴演唱會和集體通告讓路。」
「你的個人品牌事業，或許可以在團隊活動的空閒時間裡進行，但絕不能反過來，要求團隊為了你的個人事業而調整整體的行程和規劃。」
「這個根本性的認知差異，恐怕才是你與公司、與隊友之間產生矛盾和衝突的真正根源。」
鄭秀妍這時情緒開始激動起來，她冷冷的看向韓書俊。
「平等就真的那麼難嗎？」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委屈和不甘。
「這是你作為『鄭秀妍』」，或是作為『少女時代的鄭秀妍」，需要首先想清楚的問題。」
韓書俊並沒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將問題拋了回去。
鄭秀妍再次陷入了沉默。
客廳里的空氣也因此變得有些凝重。
韓書俊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很快便拋出了第二個問題。
「我們編劇把故事寫出來之後，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
「是找到願意為這個故事投資的人，將它拍攝出來！」
「直白一點說，就是錢的問題！」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鄭秀妍的臉。
「那麼，Jessicai，我想知道，你創立個人品牌的啟動資金，是你完全獨立的個人投資，還是-和其他合伙人，在財務上存在著某種程度的關聯？」
鄭秀妍聽到合伙人，眉頭不自覺的輕輕了一下。
但她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平靜，淡淡的說道：「他在這方面很有經驗，我相信他的安排韓書俊並不意外鄭秀妍這種反應，他繼續說道：
「我們做編劇的，最害怕遇到的情況，就是一部劇在拍攝過程中，因為投資方的資金鍊突然斷裂，或者發生其他財務問題，而導致整個項目被迫停擺，所有的心血都付諸東流。」
「正所謂，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在投資學上，這種因為合作夥伴的財務問題而牽連到自身項目的風險，叫做『連帶責任風險」。」
「說得更通俗一些，如果你的合作夥伴，因為他自己公司的其他投資失敗，或者個人債務問題，而欠下了銀行或者其他債權人一大筆錢還不上。」
「而你的品牌資金帳戶，又和他的公司帳戶存在某種直接或間接的綁定關係，那麼，
銀行或債權人完全有權利向法院申請，凍結你品牌的資產，甚至直接划走你品牌帳戶里的錢，去抵償他所欠下的債務。」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你的品牌設計再出色，產品賣得再好，市場前景再廣闊，也可能因為一個與你品牌本身運營完全無關的外部債務問題，而在一夜之間轟然崩盤。」
「你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一切，最終都可能只是在替別人的錯誤買單。」
他將手中早已準備好的一份資料遞到鄭秀妍面前。
「對了，這裡有一份關於近三年來，韓國本土初創時尚品牌因為『連帶責任風險」而導致運營失敗甚至破產的案例分析資料。」
「你可以看一下這些數據，根據不完全統計，平均每年，至少有上百個新興品牌因此而倒閉。」
鄭秀妍接過那份資料，快速的翻閱起來。
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數字，一個個曾經風光無限如今卻銷聲匿跡的品牌名字，像一盆冷水，讓她原本有些膨脹的內心，瞬間冷靜了不少。。
但她臉上依然帶看高傲。
「他不會讓我陷入那種境的的。」
韓書俊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與她過多爭辯，只是淡淡一笑。
「我也沒說他一定會這樣做，只是—」
「人，有時候是會騙人的。」
「但數字不會。」
鄭秀妍的身體幾乎肉眼可見的顫動了一下。
低頭看著手中的資料，那些冰冷的數字，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壓力。
她想起了權寧一最近在資金周轉上似乎確實遇到了一些麻煩，也想起他幾次三番向自已暗示，希望能夠動用她手上的資金來應急。
難道—
韓書俊看著她臉上細微的表情變化，知道自己的話已經起到了作用。
他沒有再步步緊逼，而是換了一個相對輕鬆的話題。
「一部劇拍攝完成，就要投入市場。」
「個人品牌也一樣，清晰的市場定位和目標客戶群體，是品牌能否成功的關鍵。」
「Jessicai，根據少女時代在全球範圍內的粉絲數量和分布情況來看，我大膽猜測一下，你的個人品牌，目前意向中的主攻市場，應該是韓國本土和華夏市場，對嗎？」
鄭秀妍從剛才的思緒中回過神來，看著韓書俊，點了點頭。
算是默認了他的猜測。
她冷清的臉在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眼神中也多了一絲疲憊。
「我先說華夏市場。」
韓書俊的語氣平靜而客觀，「不可否認，少女時代在華夏的區擁有極其龐大的粉絲基礎，購買力也非常強勁。
這一點，從你們歷次專輯在華夏的區的銷量，以及巡迴演唱會一票難求的盛況就能看出來。」
「但是，」
他話鋒一轉，眼神也變得嚴肅了幾分，「華夏市場的政策風險，也是全世界範圍內最高的。」
「別看現在韓國與華夏之間的文化交流和經貿往來非常密切，各種合作項目層出不窮，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
「但一旦出現問題..：
鄭秀妍心中一凜。
「當然，」韓書俊笑了笑，語氣又緩和了一些，「做任何生意都會有意外，這一點，
我相信Jessica-i你比我更清楚。」
鄭秀妍聽著韓書俊的分析，心中的凝重又加深了幾分。
她確實將品牌未來的發展重心放在了本土和華夏市場，甚至已經開始與華夏的幾家大型電商平台和時尚媒體洽談合作事宜。
韓書俊提出的這種政策風險，是她之前從未認真考慮過的問題。
她忍不住開口反駁道：「那韓國本土市場，總沒有那麼多不可控的風險了吧？」
「是沒有那麼多政策上的風險。」
韓書俊點了點頭，眼神卻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但是，在韓國本土市場，你就不得不再次面對那個根本性的問題了一一「你是要做『鄭秀妍」的品牌，還是要做『少女時代的鄭秀妍」的品牌？」
鄭秀妍的身體顫動了一下。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卻只是吐出了幾個字。
「如果我只想做『鄭秀妍」呢？」
韓書俊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眼神也瞬間冷了下來。
「Jessicai，你是聰明人，你應該不會天真的認為，SM娛樂公司會是一個任人擺布的傻子吧？」
鄭秀妍的身體晃了一下。
她當然知道SM公司的行事風格。
韓書俊看著她臉上閃過的一絲蒼白，將手中的第二份資料推了過去。
「SM這家公司，在處理旗下藝人的合約糾紛和負面新聞方面，積累了將近二十年的『
豐富經驗」。
從最早的H.0.T解散風波，到後來的東方神起分裂，再到SuperJunior的成員變動..·.
他們是什麼樣的手段，什麼樣的底線，我想，Jessicai你作為在SM待了超過十年的人，應該比我這個外人更加清楚。」
鄭秀妍看著手裡SM的訴訟新聞，沉默不語。
韓書俊看了她一眼，繼續說道：
「SM掌握著韓國娛樂圈幾乎所有的主流電視台資源、音樂打歌節目渠道，以及各大新聞媒體和網絡平台的輿論導向。」
「他們完全有能力，讓一個曾經紅極一時的藝人，哪怕是像你這樣的頂級女團成員，
在離開公司或者觸犯到公司核心利益之後，就再也無法登上任何主流的電視節目，接不到任何優質的商業代言，甚至....被整個行業默契的『雪藏」和『封殺」。」
「我知道，你只是想在個人事業和團隊活動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你想兩者兼顧。」
「但在SM公司那些高層管理者的眼中，你這種行為，不是『兼顧」，而是『失控」，
是『不受約束」，是對他們權威的挑戰。」
「少女時代是他們目前最賺錢的『商品」之一，是他們手中最重要的王牌。」
「他們絕對不會允許團隊中的任何一個成員，與一個他們無法完全信任和掌控的外部商人，進行具有獨立運營性質的商業合作。」
「這直接觸犯了他們對藝人、對團隊、對整個商業鏈條的絕對控制權。」
「如果你堅持要將品牌獨立運營下去，甚至不惜為此而影響到少女時代的團體活動。
「那麼，就算我是一個完全不懂商業運作的外行，也能猜到SM公司接下來會做什麼。」
鄭秀妍看看韓書俊平靜的眼睛。
莫名的感到一陣心悸。
韓書俊在她的注視下，也說出了SM一貫的做法。
「SM會為了保住對少女時代這個團體的商業價值，不惜一切代價，強迫你在個人品牌和少女時代之間，做出二選一的抉擇-
要麼，徹底放棄你的個人品牌，將所有精力重新投入到團隊活動中；
要麼，就乾脆利落的退出少女時代，與公司解約。」
「而且，按照SM公司一貫的公關手段和輿論操控能力，他們一定會想方設法將整件事情的責任，都巧妙的推到你的身上。」
「他們會把事情包裝成『是你鄭秀妍為了追求個人利益和更大的商業野心，而主動選擇放棄團隊，背棄了與成員們多年的情誼」的負面形象，從而引導輿論對你進行攻擊和遇責，最大限度的降低你退團對少女時代這個品牌可能造成的負面影響。」
「這是他們最擅長，也最慣用的做法。」
「當然，」韓書俊的語氣又稍稍緩和醉一些，「這只是最糟糕的情況，你現在—-遠遠還沒三那一步。」
鄭秀妍靜靜的聽著韓書俊冷酷卻又無比現實的分析。
每一個字，亢像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的扎在她的心上。
讓她感三一陣陣緣骨的寒意。
她一直以為，憑藉著自己多年來為公司、為團隊所做的貢獻，以及自己在粉絲中的巨大影響力，公司多少顧及一些情面，給她一些自由發展的空間。
但韓書俊的話，卻無情的撕碎醉她所有的幻想。
讓她清醒的認識三，在絕對的商業利益和控制權面前，所謂的情面和貢獻，根本不堪一擊。
她的關色複雜，亮底閃爍著不甘、憤怒，還有一絲深深的疲憊和無力。
一瞬間，她想三醉很多很多。
想三醉那些在練習室里揮灑汗水的日日夜夜，想三醉和成員們一起站在舞台上接受歡呼的輝煌時刻，也想醉自己對時尚事業的那份熱愛和執著許久之後，她才緩緩抬起頭，那雙冰冷的眼眸中，此刻卻燃燒起一股不服輸的火焰。
「我要是六不怕這些呢？」」
韓書俊看著她亮中那份決絕，此此的嘆醉凱氣，
「丹秀妍，那就要恭喜你醉。」
他的眸子非常平靜，
像是透過記憶，凝視著那個早已註定的結局。
「你什麼亢不用做。」
「你的來個姐妹，哲親手幫你上門，然後告麼你，這是為醉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