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領取酬勞
晨光透過舷窗灑落，雲歌在咖啡香氣中醒來。
維內托正坐在床邊的小桌前，指尖輕點著平板電腦，露肩短袖的休閒裝扮讓她少了幾分往日的凌厲。
聽到動靜，她抬頭時，一縷白髮從耳際滑落。
「早安，我的維內托。「雲歌笑著伸手替她攏好頭髮，指腹不經意擦過她微涼的耳尖。
「今天是時候去領取遊輪的報酬了。」維內托的耳尖立刻泛起薄紅，卻還是板著臉遞來平板。
「談判流程已經擬好，需要注意的點都標註好了。」
雲歌沒接平板，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抱到懷裡：「讓我們一起看吧？」
感受著懷中嬌小女孩體溫升高，雲歌暗笑一聲，這才看向平板處。
「這裡我做了情景推演。」維內托強作鎮定地指向某處，「他們也許會進行壓價，到時候我們可以用這些方法反駁。」
雲歌安靜地聆聽著維內托詳細講解方案，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暖意。
原來在他毫不知情的時候，她就已經默默為他打點好了一切。
兩人又溫存了片刻，維內托輕輕挽起他的手臂。
「該出發了。」她柔聲說道。雲歌點點頭，與她十指相扣，一同走向遊輪頂層的專屬電梯。
隨著電梯平穩上升，透過玻璃幕牆可以俯瞰整片蔚藍海域。
當電梯門再次開啟時，映入眼帘的是一條鋪著深藍色地毯的走廊，而船長室就在走廊的盡頭。
雲歌敲了敲門，在聽見裡面傳來的一聲:「It's open! Just push the door!」（門沒鎖，直接推！)的進入許可時才推開房門。
年老的白人船長坐在一張紅木辦公桌後，桌上攤開的海圖壓著一把黃銅比例尺。
他身後的舷窗外，信天翁正在碧藍的天空翱翔著，陽光在他慈祥臉龐上流動。
聽到開門聲響起，船長從海圖中抬起頭，當看清來人時，他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站在門口的竟是他日思夜想的雲歌提督和其艦娘維內托。
「雲提督！「船長連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急促的聲響。
他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前，親自為二人拉開座椅，「快請坐，快請坐！」
「兩位貴客想要喝點什麼？這裡有紅酒，茶水以及咖啡。」船長熱情的招待著
雲歌聽到船長流利的中文有些驚訝:「沒想到船長的中文這麼好？」
「哈哈哈，這艘遊輪經常會搭載一些來自華夏的神秘富豪，所以懂得一些中文也是成為船長的要求之一。」
「受教了，果然船長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哪裡比的上你們做提督的，那可真是需要無比的勇氣和胸懷才能成為。」
兩人正商業互吹著，維內托輕咳了一聲意示提督回歸正題。
「哦，對對對，差點忘記和船長說聲抱歉，這麼晚才來找您。」
雲歌不好意思的朝著船長致歉，「實在是被遊輪上的豪華迷住了眼忘記了時間。」
「兩位貴客能喜歡就好，關於這次的的報酬，雲提督有什麼想要的呢？」
船長先行提出這個話題，占據談判的主動權。
「作為提督當然是希望獲得更多的純淨資源和裝備吧。」
「我懂的，畢竟哪個提督不想擁有更強的艦娘，那總計500單位的資源再加任選兩件裝備如何？」
他溫和地注視著雲歌，花白的鬢髮與慈祥的笑容完美掩蓋了眼中的精明。
「你們公司就是這麼對待拯救整船人員性命的艦娘嗎？」雲歌輕晃著酒杯，語氣中透著明顯的不滿。
船長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他苦笑著向雲歌解釋：「提督大人，實在是資源吃緊啊。
上次為聯合艦隊提供修理補給，幾乎耗盡了公司所有的儲備資源...」
他說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目光中流露出真誠的無奈。
「可我的艦娘又沒怎麼受傷，你這還得補償我們一些維修費才公平吧。」
雲歌沒有理睬船長虛偽的叫苦，他知道像這種跨國公司再怎麼樣也不會缺少維修資源的。
「最少再加十倍資源，」他放下酒杯，玻璃與桌面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另外再送五套裝備。」
老船長聞言立刻垮下臉來，活像個被搶了糖果的孩子。
「那你乾脆把我這把老骨頭賣了吧。」他耍賴似的攤開雙手，「就是不知道現在還值不值這個價嘍。」
但下一秒，老人突然挺直了腰板，渾濁的雙眼驟然變得銳利起來。
他直視著雲歌，臉上的慈祥一掃而空。
「雲歌提督，」他十指交叉，笑容里藏著精明的算計，「您知道現在純淨資源的黑市價是多少嗎？」
維內托向前半步，高跟鞋在地毯上碾出輕微的聲響：「正規渠道不存在黑市，船長。」
她的聲音像冰片划過玻璃，「《艦娘資源管控法》第七章規定，任何非提督人員私藏超100單位資源，視為資敵罪。」
老船長眼皮跳了跳，乾笑兩聲：「只是閒聊...」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樣各讓一步，你們給予我總計3000單位的資源。
裝備什麼的也都算了，給與我們一些金錢用於考取提督時的生活資金吧。」雲歌開出自己和維內托商量好的心理價位，這邊的裝備也沒辦法幫助維內托提升。
「你們也知道每年艦娘總部售賣的資源都有限額，還得給其他遊輪上的艦娘們補給和工資。」
說到最後，老人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般猛地抬頭，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了肉痛，連聲音都帶著顫抖。
「這樣吧，我做主。給與你們1500單位的資源，以及一張2000w金額的支票。」
雲歌猶豫要不要接受，畢竟看著老船長雙眼通紅的樣子，有點相信這是對方的底線了。
「呵，裝的還挺像的。」
清冷的女聲突然打破沉默，維內托此刻站了出來。
她將手中的平板電腦不輕不重地擱在船長面前，屏幕亮起的冷光映照出老人驟然僵硬的表情。
上面赫然是艦娘總部公布的每年出售資源名單和數量，旁邊標註著這些年來赫爾佐格旗下遊輪的戰鬥記錄和戰損報告。
「經過數據分析，貴公司每年起碼有超過2w資源的冗餘，而這次事件給貴公司帶來的收益和名聲起碼超過這個數。」
維內托冷冷伸出五指：「3000單位，很公道。」
老船長瞳孔一縮，沒料到這嬌小的艦娘竟準備得如此充分。
面對鐵證，他最終苦笑著同意下來。
他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合同，在上面填上了數字:
今赫爾佐格航運公司感謝雲歌及其艦娘的不懼危險，慷慨支援的行為。
特贈送其總計3000單位純淨資源以及一張500w的支票。
補充條款:資源將在雲歌通過提督資格後發放，如果未成為提督，將以1w一單位的標準價格折現。
船長將紙遞到雲歌眼前開口解釋:「你也知道沒有提督身份是不允許囤積資源，所以需要添上補充條款。」
雲歌也聽路白羽講解過《艦娘資源管理法》的來歷。
因為在以前沒有進行資源管控的時候，竟然有奸商聯手囤積居奇。
它們讓市面上竟然沒有一顆純淨的鋁進行售賣，因此導致無數航母無法出擊。
而這場鬧劇也最終以一座百萬人的城市滅亡結束。
所以各國法律同時規定，任何非提督職位的人或群體惡意囤積總計超100單位的資源都將被以資敵罪處死。
也有些人想通過賄賂提督的方式幫他們囤積資源，可他們卻忘了，能成為提督之人的毅力和品格都是千萬級裡面挑選一個。
能成為提督的人又怎麼會因小小賄賂讓自己的內心染上塵埃，導致下次淨化資源時被反噬而死？
雲歌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剛準備和老船長告別。
只見他又遞來了兩張鎏金卡片，上面龍飛鳳舞的銘刻著永久至尊會員幾個大字。
「這請你們收下，代表著我的一些小小心意。放心，公司許諾的報酬里並不包含這兩張卡。」
他將其遞到雲歌和維內托的面前。
「拿著這張卡可以隨時搭乘鄙公司的任何一輛航班。本公司旗下的所有航線都永久免費為兩位服務。
每張卡都可以攜帶親屬一起登船，人數不限。但如果太多的話需要提前通知航船整理出空餘房間。」
船長一臉微笑的對著雲歌介紹著卡片所帶來的價值，畢竟送禮就得讓對象知道禮品有多貴重。
不然心意過去了，別人卻以為是垃圾隨手丟下，那不是虧麻了？
反正用的是公司的資源，走自己的關係，何樂而不為呢。
雲歌看著一臉慈祥的老者有一些驚訝，不愧是樹老一張皮，人老成妖精。
他心裡明白這是船長向他示好，於是禮貌地接過鎏金卡片，簡單道謝後便和維內托離開了船長室。
走在深藍色地毯鋪就的走廊上，雲歌將卡片隨手塞進外套口袋，指尖還殘留著簽字時微微的顫抖。
五百萬！
這個數字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就在十分鐘前，他簽下的那紙合約上，這個數字後面跟著的是一長串令人眩暈的零。
明天，那五百萬支票就會到他的手上。
「簡直像做夢一樣......「雲歌不自覺地喃喃自語。
若在從前，這相當於要不吃不喝工作八十年的收入。
而現在，僅僅因為擁有了維內托這個艦娘，財富就像潮水般湧來。
「去商業區逛逛嗎？」他轉向身旁的維內托，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買些生活用品...對了，你想要什麼和提督說，今天的消費由提督買單！」
白髮的艦娘微微頷首。電梯門在兩人面前緩緩開啟，頂層的商業區燈火通明，各種奢侈品在櫥窗的暖光里變得光彩奪目。
正當他們經過一家店鋪時，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雲哥哥！維內托！「
夏若萱挽著陸奧的手臂從泳裝店走出來，陽光在她倆身上鍍了層金邊。
陸奧穿著深紫色比基尼，外罩半透明的雪紡紗衣，每走一步都像在走T台；夏若萱則是黑色高腰泳裝搭配短牛仔熱褲，青春活力撲面而來。
看到自己沒認錯人，夏若萱眼睛一亮，小跑過來時貝殼項鍊叮噹作響，
「沒想到能在這碰上，你們也來購物？」
維內托的指尖無聲地掐進掌心，又是這兩個傢伙打擾了兩人的時光。
「正打算去挑點日用品。」雲歌笑著轉移話題，「你們這是？」
陸奧紅唇微啟：「當然是去泳池呀~」
她故意將紗衣滑落半肩，「雲歌提督要一起嗎？」
維內托冷眼看著陸奧微微傾身，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垂落的髮絲，紗衣領口隨著動作滑下幾分，在陽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她磨了磨後槽牙，腦海里閃過十七種能讓這艘戰列艦「意外沉沒「的方案。
雲歌倒是沒注意這些暗涌，只是想著既然在遊輪上度假，體驗下豪華泳池也不錯。
他低頭看向維內托：「要不要去玩玩？「
「我們還沒有泳衣。」
維內托當然不想和這兩人一起去泳池玩，尤其是陸奧號，但不想直白的表露出來。
「沒事啦，現在去買一套就好啦。」
夏若萱開心摟著維內托走向泳裝店的位置，只有陸奧號像是聽懂了維內托潛台詞一樣噗呲一笑。
可她也沒打算阻止自己的提督，反而牽起雲歌的手一起跟隨而去。
維內托正坐在床邊的小桌前，指尖輕點著平板電腦，露肩短袖的休閒裝扮讓她少了幾分往日的凌厲。
聽到動靜，她抬頭時，一縷白髮從耳際滑落。
「早安，我的維內托。「雲歌笑著伸手替她攏好頭髮，指腹不經意擦過她微涼的耳尖。
「今天是時候去領取遊輪的報酬了。」維內托的耳尖立刻泛起薄紅，卻還是板著臉遞來平板。
「談判流程已經擬好，需要注意的點都標註好了。」
雲歌沒接平板，反而就著這個姿勢把她抱到懷裡：「讓我們一起看吧？」
感受著懷中嬌小女孩體溫升高，雲歌暗笑一聲，這才看向平板處。
「這裡我做了情景推演。」維內托強作鎮定地指向某處，「他們也許會進行壓價，到時候我們可以用這些方法反駁。」
雲歌安靜地聆聽著維內托詳細講解方案，心中不禁泛起一陣暖意。
原來在他毫不知情的時候，她就已經默默為他打點好了一切。
兩人又溫存了片刻，維內托輕輕挽起他的手臂。
「該出發了。」她柔聲說道。雲歌點點頭，與她十指相扣，一同走向遊輪頂層的專屬電梯。
隨著電梯平穩上升，透過玻璃幕牆可以俯瞰整片蔚藍海域。
當電梯門再次開啟時，映入眼帘的是一條鋪著深藍色地毯的走廊，而船長室就在走廊的盡頭。
雲歌敲了敲門，在聽見裡面傳來的一聲:「It's open! Just push the door!」（門沒鎖，直接推！)的進入許可時才推開房門。
年老的白人船長坐在一張紅木辦公桌後，桌上攤開的海圖壓著一把黃銅比例尺。
他身後的舷窗外，信天翁正在碧藍的天空翱翔著，陽光在他慈祥臉龐上流動。
聽到開門聲響起，船長從海圖中抬起頭，當看清來人時，他驚訝地睜大了眼睛——站在門口的竟是他日思夜想的雲歌提督和其艦娘維內托。
「雲提督！「船長連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急促的聲響。
他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前，親自為二人拉開座椅，「快請坐，快請坐！」
「兩位貴客想要喝點什麼？這裡有紅酒，茶水以及咖啡。」船長熱情的招待著
雲歌聽到船長流利的中文有些驚訝:「沒想到船長的中文這麼好？」
「哈哈哈，這艘遊輪經常會搭載一些來自華夏的神秘富豪，所以懂得一些中文也是成為船長的要求之一。」
「受教了，果然船長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哪裡比的上你們做提督的，那可真是需要無比的勇氣和胸懷才能成為。」
兩人正商業互吹著，維內托輕咳了一聲意示提督回歸正題。
「哦，對對對，差點忘記和船長說聲抱歉，這麼晚才來找您。」
雲歌不好意思的朝著船長致歉，「實在是被遊輪上的豪華迷住了眼忘記了時間。」
「兩位貴客能喜歡就好，關於這次的的報酬，雲提督有什麼想要的呢？」
船長先行提出這個話題，占據談判的主動權。
「作為提督當然是希望獲得更多的純淨資源和裝備吧。」
「我懂的，畢竟哪個提督不想擁有更強的艦娘，那總計500單位的資源再加任選兩件裝備如何？」
他溫和地注視著雲歌，花白的鬢髮與慈祥的笑容完美掩蓋了眼中的精明。
「你們公司就是這麼對待拯救整船人員性命的艦娘嗎？」雲歌輕晃著酒杯，語氣中透著明顯的不滿。
船長臉上的皺紋更深了，他苦笑著向雲歌解釋：「提督大人，實在是資源吃緊啊。
上次為聯合艦隊提供修理補給，幾乎耗盡了公司所有的儲備資源...」
他說著，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酒杯邊緣，目光中流露出真誠的無奈。
「可我的艦娘又沒怎麼受傷，你這還得補償我們一些維修費才公平吧。」
雲歌沒有理睬船長虛偽的叫苦，他知道像這種跨國公司再怎麼樣也不會缺少維修資源的。
「最少再加十倍資源，」他放下酒杯，玻璃與桌面碰撞出清脆的聲響，「另外再送五套裝備。」
老船長聞言立刻垮下臉來，活像個被搶了糖果的孩子。
「那你乾脆把我這把老骨頭賣了吧。」他耍賴似的攤開雙手，「就是不知道現在還值不值這個價嘍。」
但下一秒，老人突然挺直了腰板，渾濁的雙眼驟然變得銳利起來。
他直視著雲歌，臉上的慈祥一掃而空。
「雲歌提督，」他十指交叉，笑容里藏著精明的算計，「您知道現在純淨資源的黑市價是多少嗎？」
維內托向前半步，高跟鞋在地毯上碾出輕微的聲響：「正規渠道不存在黑市，船長。」
她的聲音像冰片划過玻璃，「《艦娘資源管控法》第七章規定，任何非提督人員私藏超100單位資源，視為資敵罪。」
老船長眼皮跳了跳，乾笑兩聲：「只是閒聊...」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樣各讓一步，你們給予我總計3000單位的資源。
裝備什麼的也都算了，給與我們一些金錢用於考取提督時的生活資金吧。」雲歌開出自己和維內托商量好的心理價位，這邊的裝備也沒辦法幫助維內托提升。
「你們也知道每年艦娘總部售賣的資源都有限額，還得給其他遊輪上的艦娘們補給和工資。」
說到最後，老人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般猛地抬頭，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寫滿了肉痛，連聲音都帶著顫抖。
「這樣吧，我做主。給與你們1500單位的資源，以及一張2000w金額的支票。」
雲歌猶豫要不要接受，畢竟看著老船長雙眼通紅的樣子，有點相信這是對方的底線了。
「呵，裝的還挺像的。」
清冷的女聲突然打破沉默，維內托此刻站了出來。
她將手中的平板電腦不輕不重地擱在船長面前，屏幕亮起的冷光映照出老人驟然僵硬的表情。
上面赫然是艦娘總部公布的每年出售資源名單和數量，旁邊標註著這些年來赫爾佐格旗下遊輪的戰鬥記錄和戰損報告。
「經過數據分析，貴公司每年起碼有超過2w資源的冗餘，而這次事件給貴公司帶來的收益和名聲起碼超過這個數。」
維內托冷冷伸出五指：「3000單位，很公道。」
老船長瞳孔一縮，沒料到這嬌小的艦娘竟準備得如此充分。
面對鐵證，他最終苦笑著同意下來。
他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合同，在上面填上了數字:
今赫爾佐格航運公司感謝雲歌及其艦娘的不懼危險，慷慨支援的行為。
特贈送其總計3000單位純淨資源以及一張500w的支票。
補充條款:資源將在雲歌通過提督資格後發放，如果未成為提督，將以1w一單位的標準價格折現。
船長將紙遞到雲歌眼前開口解釋:「你也知道沒有提督身份是不允許囤積資源，所以需要添上補充條款。」
雲歌也聽路白羽講解過《艦娘資源管理法》的來歷。
因為在以前沒有進行資源管控的時候，竟然有奸商聯手囤積居奇。
它們讓市面上竟然沒有一顆純淨的鋁進行售賣，因此導致無數航母無法出擊。
而這場鬧劇也最終以一座百萬人的城市滅亡結束。
所以各國法律同時規定，任何非提督職位的人或群體惡意囤積總計超100單位的資源都將被以資敵罪處死。
也有些人想通過賄賂提督的方式幫他們囤積資源，可他們卻忘了，能成為提督之人的毅力和品格都是千萬級裡面挑選一個。
能成為提督的人又怎麼會因小小賄賂讓自己的內心染上塵埃，導致下次淨化資源時被反噬而死？
雲歌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剛準備和老船長告別。
只見他又遞來了兩張鎏金卡片，上面龍飛鳳舞的銘刻著永久至尊會員幾個大字。
「這請你們收下，代表著我的一些小小心意。放心，公司許諾的報酬里並不包含這兩張卡。」
他將其遞到雲歌和維內托的面前。
「拿著這張卡可以隨時搭乘鄙公司的任何一輛航班。本公司旗下的所有航線都永久免費為兩位服務。
每張卡都可以攜帶親屬一起登船，人數不限。但如果太多的話需要提前通知航船整理出空餘房間。」
船長一臉微笑的對著雲歌介紹著卡片所帶來的價值，畢竟送禮就得讓對象知道禮品有多貴重。
不然心意過去了，別人卻以為是垃圾隨手丟下，那不是虧麻了？
反正用的是公司的資源，走自己的關係，何樂而不為呢。
雲歌看著一臉慈祥的老者有一些驚訝，不愧是樹老一張皮，人老成妖精。
他心裡明白這是船長向他示好，於是禮貌地接過鎏金卡片，簡單道謝後便和維內托離開了船長室。
走在深藍色地毯鋪就的走廊上，雲歌將卡片隨手塞進外套口袋，指尖還殘留著簽字時微微的顫抖。
五百萬！
這個數字在他腦海中不斷盤旋。就在十分鐘前，他簽下的那紙合約上，這個數字後面跟著的是一長串令人眩暈的零。
明天，那五百萬支票就會到他的手上。
「簡直像做夢一樣......「雲歌不自覺地喃喃自語。
若在從前，這相當於要不吃不喝工作八十年的收入。
而現在，僅僅因為擁有了維內托這個艦娘，財富就像潮水般湧來。
「去商業區逛逛嗎？」他轉向身旁的維內托，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雀躍，「買些生活用品...對了，你想要什麼和提督說，今天的消費由提督買單！」
白髮的艦娘微微頷首。電梯門在兩人面前緩緩開啟，頂層的商業區燈火通明，各種奢侈品在櫥窗的暖光里變得光彩奪目。
正當他們經過一家店鋪時，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雲哥哥！維內托！「
夏若萱挽著陸奧的手臂從泳裝店走出來，陽光在她倆身上鍍了層金邊。
陸奧穿著深紫色比基尼，外罩半透明的雪紡紗衣，每走一步都像在走T台；夏若萱則是黑色高腰泳裝搭配短牛仔熱褲，青春活力撲面而來。
看到自己沒認錯人，夏若萱眼睛一亮，小跑過來時貝殼項鍊叮噹作響，
「沒想到能在這碰上，你們也來購物？」
維內托的指尖無聲地掐進掌心，又是這兩個傢伙打擾了兩人的時光。
「正打算去挑點日用品。」雲歌笑著轉移話題，「你們這是？」
陸奧紅唇微啟：「當然是去泳池呀~」
她故意將紗衣滑落半肩，「雲歌提督要一起嗎？」
維內托冷眼看著陸奧微微傾身，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垂落的髮絲，紗衣領口隨著動作滑下幾分，在陽光下泛著曖昧的光澤。
她磨了磨後槽牙，腦海里閃過十七種能讓這艘戰列艦「意外沉沒「的方案。
雲歌倒是沒注意這些暗涌，只是想著既然在遊輪上度假，體驗下豪華泳池也不錯。
他低頭看向維內托：「要不要去玩玩？「
「我們還沒有泳衣。」
維內托當然不想和這兩人一起去泳池玩，尤其是陸奧號，但不想直白的表露出來。
「沒事啦，現在去買一套就好啦。」
夏若萱開心摟著維內托走向泳裝店的位置，只有陸奧號像是聽懂了維內托潛台詞一樣噗呲一笑。
可她也沒打算阻止自己的提督，反而牽起雲歌的手一起跟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