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是有多缺錢啊?這麼拼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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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輪椅上。

  蕭隱若連頭都沒抬起來。

  她只是碰了碰把手,一道勁風劃破空氣,三枚透骨釘迸射而出,瞬間貫穿進死囚的右腿。

  「啊!」

  死囚一聲慘叫後重重摔在地上,又被反應過來的獄卒迅速制住,用力按在地上。

  「別亂動!再動,殺了你!」

  蕭隱若臉上沒有半點波瀾,聲音冷淡道:「拖下去,剮三百六十刀,少一刀也不行。「

  那死囚剛想破口大罵,卻挨了獄卒狠狠一腳,下頜骨直接被踹碎,滿嘴鮮血直流,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蕭隱若掃了眼那兩名獄卒,接下來的語氣依舊平靜,甚至帶著些許冷漠的譏諷。

  「連個死囚都抓不住,下去領五十棍。」

  兩名獄卒臉色大變。

  這五十棍挨過,不死也要重傷。

  但他們面對威壓極深的可怕女人,卻不敢吭聲,只能惶恐應下。

  「是,指揮使大人。」

  楚奕跟著章鎮撫使走進來時,剛巧看到這一幕,頭皮微麻。

  這女人對自己人,也夠狠的!

  蕭隱若瞧見他進來,轉動著輪椅碾過地上的血跡,留下了一道猙獰的紅痕。

  「在謝氏受挫了?」

  章鎮撫使趕緊上前將事說了。

  「大人,謝成坤的腦袋,要不送回去?

  蕭隱若臉上浮現出一抹譏笑,說出來的話更是透著嘲諷。

  「割下來的腦袋再送回去,跟脫褲子放屁有什麼區別?」

  「再廢話,本官就把你吊在朱雀街曬成肉乾。」

  章鎮撫使臉色一僵,露出訕訕的表情,不敢說話了。

  蕭隱若隨手從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將它扔給楚奕。

  「今晚的表現不錯,送你的小禮物。」

  「這把匕首有毒,見血即死,以後用它殺敵或自裁,總之不能丟了我執金衛的臉。」

  這話,像是在諷刺章鎮撫使,好在他臉皮厚,對此熟視無睹,完全沒受影響。

  楚奕接過那把匕首,小心翼翼的拿好。

  「謝指揮使的賞賜。」

  只有做別人不敢做的事情,才能得到上面的賞識。

  如今,他算是暫時入了這位執金衛指揮使眼,至於今後能走的多遠,就看自己的本事了!

  蕭隱若繼續朝著詔獄深處走去,同時響起一道帶著不容置疑殺意的聲音。

  「楚奕,繼續往下查!」

  「這上京城,誰要是敢殺你,本官就殺誰!」

  「琅琊謝氏,照殺不誤!」

  章鎮撫使眼皮猛地一跳,自家指揮使殺心可真重。

  但這琅琊謝氏,是真不好惹啊!

  這事,難辦了。

  楚奕看著蕭隱若離去時的背影,心頭一震。

  要是換做其他人說這種話,興許等出事了,他就會被扔出來當替罪羔羊。

  但這腹黑女人卻極為護短,三年後,她為救被陷害的心腹,不惜闖入柳氏祖宅以命搏命,險先把命給丟了。

  難怪,前世執金衛有那麼多人甘願為她去死!

  既然蕭隱若開口了,那自己就相當於有了一塊免死金牌,接下來做事就可以徹底放開手腳了。

  「是,指揮使!!」

  隨後。

  兩人離開了詔獄。

  章鎮撫使搓了搓臉蛋,頗為頭疼。

  「奉孝,接下來這個案子,你說怎麼查?」

  「反正,老夫是毫無頭緒了。」

  他本來就不是查案的料,能坐上現在的位置,只是女帝的恩賜罷了。

  而且,四大鎮撫使司中,北鎮撫使司破案率什麼,一直以來都是墊底的。

  不然,他也不會一直去邀請楚奕加入,目的就是想改變這一劣勢。

  楚奕眼神微冷,語氣淡然。


  「五姓之中,琅琊謝氏在外最為囂張跋扈。」

  「我今天殺了謝氏子弟,還摘走謝成坤的腦袋,明日他們肯定會要我的命。」

  「所以,安心等他們將謝奎的消息送過來就行,到時便是我們的機會。」

  章鎮撫使臉色微變,有些驚訝的說道:「奉孝,你的意思是,他們明天會設局殺我們?」

  「可殺官是重罪,就算是琅琊謝氏也無法承受的,他們應該不會吧?」

  楚奕淡淡道:「會不會,明天等消息就行了。」

  章鎮撫使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嘆了口氣,道:「走吧。」

  ……

  此時,御書房內燭火搖曳。

  太醫院的徐院使,特意獻上一根六十年人參。

  女帝端坐在御案前,漫不經心地撥弄著,一根泛著幽冷光芒的銀針。

  「鮮參雖好,可根須藏泥……」

  突然,她將針尖刺進那根人參中,語氣驟然一冷。

  「就像徐愛卿族中不知道隱匿了多少田地,逃避賦稅,怎麼查也查不清,你說是嗎?」

  徐院使瞬間嚇得跪在地上,語氣慌亂。

  「請陛下明察!臣為官三十年,向來清廉,絕無隱匿田地之事!」

  女帝像是沒當回事,重新恢復風輕雲淡的口吻,道:「哦?那看來是台院那邊的御史彈劾有誤。」

  「是朕誤會你了,下去吧。」

  徐院使如蒙大赦,連忙踉踉蹌蹌地退了出去。

  女帝等他離開後,眼神便冷了三分,語氣中更是多了一絲嘲弄。

  「惜嬌,朕都數不清這是五姓多少次安排太醫靠近朕了,他們又想給朕下藥啊。」

  旁邊的年輕女官剛想說話,就見到一名內侍快步走進,低頭稟報。

  「陛下,蕭指揮使遞上一封密函。」

  女官取來密函,立馬遞給了女帝。

  她拆開密函,迅速掃了一眼,鳳眸中瞬間迸發出一道寒光。

  「好一個琅琊謝氏,連朕欽點的探花都敢殺。」

  「惜嬌,去告訴執金衛,繼續查!」

  「朕的探花,不能白死!」

  ……

  翌日一早。

  楚奕便收到謝三爺遞過來的消息——謝奎在平康坊商湖的畫舫上喝花酒。

  章鎮撫使眉頭一緊,面露疑惑。

  「這商湖是上京城有名的煙花之地,每到晚上,就有無數畫舫湧出來,供文人騷客們尋歡作樂。」

  「那地方人多眼雜,並不適合對付我們,謝氏這是什麼意思?」

  楚奕道:「章叔,我們現在唯一的線索就只有謝奎,將他拿下才能繼續往下查。」

  章鎮撫使一聽也是這個理,只好點了點頭。

  「正好,老夫手底下有個人,最熟悉商湖那邊的情況。」

  「讓他帶著我們去,也能有個照應。」

  兩人剛走出去,就見到一名穿著寬鬆大衣的絕妙御姐,迎面走了過來。

  淡淡的陽光透過輕薄的布料,映出一段豐腴的身姿。

  她的腰肢瘦削而筆直,繼續往上看,可以看到一棵直樹上結出巨大碩果,顫巍巍的橫掛著……

  墨鴉看了眼這兩人,打著哈欠道:「來線索沒?趕緊帶我去抓人,還等著這次賞金過日子呢。」

  明明這只是殮屍人,卻幹上了抓人的活。

  她,是有多缺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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