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出擊
周朝先的奶茶攤，成了西門町一個小有名氣的「旅遊點」。
可並沒有想像般賺錢。每日來來往往，在小周古早冰前駐足的旅人，能真掏錢買珍珠奶茶的只有極少數人。
大多只是捧個人場。
周朝先望著人群，感覺自己就像剛子在玻璃間裡賣相一般。猴戲給他們看了，卻不掏錢買單，氣煞某人。
就連胖子陳良琦也有些泄氣。每天銷售量起起伏伏，就像大A股市，俯衝極多，上漲很少。
這一周的時間裡，平均一天也就120杯樣子。雖然也不少了，但人總是貪心的，享受過699的服務後，再看299，總會覺得少點什麼。
那群大學生都是窮鬼，大多數處於半工半讀的狀態，想賺他們的錢，比登天還難，年紀大的喝不慣甜水，不如大碗茶來的痛快。
…………
此時已經到了七月末，天氣愈發的炎熱。
聯合報的汪小敏穿著一件尼龍的白色襯衫，灰色西褲，小皮鞋擦得鋥亮，騎著她的小摩托在街上轉悠。
後背已經被汗浸濕，很難受。
這還是騎摩托車，能夠兜風，要是轎車就更熱了。這年頭許多轎車連空調都沒有，都是在車上固定一個風扇吹，既危險，又不解暑。
自從採訪西門町奶茶小哥，在聯合報上發表文章之後，汪小敏在報社裡紅了一陣子，可很快熱度就降了下來。
因為是新進職員，重磅新聞根本輪不到她去採訪或執筆，市井小事也很難過稿。
最近都感覺掉頭髮了，汪小敏苦惱到哪能採訪到，符合主編心意的新聞。
摩托車突突突，轉到了中華商場附近，這裡遊客多，發生的突發事件也會多。
她找地方停好摩托車，抬頭便看到了「小周古早冰」的攤位，可用門可羅雀來形容他們的生意。
汪小敏嗒嗒嗒，踩著小皮鞋快步過去，步子很大，褲腿收緊時露出潔白的腳背和腳踝。
「最近生意怎麼樣啊？」
「這不是汪記者嗎？還是那麼的柔情似水。」
「周先生你也帥氣依舊啊！」
兩人輕輕握了一下手，真是數日不見如隔三秋。
周朝先叫胖子給美女記者來一杯珍珠奶茶，他則遞過去一個小馬扎，兩人坐在路邊閒聊起來。
「我看你的生意不如前段時間好啊？」
「馬馬虎虎。熱度退了，每日客源就那麼多。你怎麼樣啊？有沒有寫出大新聞？」
「唉，熱度退了，卡稿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竟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事業到了瓶頸期，都需要一場變革，改變目前的現狀。
汪小敏看著對方明亮的眼睛，開始說起了報社的工作。
「我以為自己是名牌大學畢業，有才華，能為大新聞撰稿。可入職以來，唯一發表的文章，就是採訪你的事情。本以為是我寫的好，沒想到是有人授意。」
周朝先聽到有人授意，立即詢問是誰，這可是一份情。這個世界上有才華的人很多，但是貴人很少，他需要抓住一切可抓住的機會。
汪小敏搖頭，言道主編並沒有說，只是提了一句朋友推薦。
沉默了一會，周朝先忽然有了想法，她缺新聞，自己缺「流量」，既然大家都缺熱度，那為何不製造一個熱點新聞出來呢？
「我有一個計劃。」
周朝先湊到汪小敏的耳畔，小聲嘀咕著，並沒有注意到女士耳根一直到鎖骨紅了起來。
「這能行嗎？」
汪小敏挑眉問道，這麼搞新聞是很大，但現在寶島可是敏感體質。可能普通民眾不清楚，如今的國際形勢。她作為報社記者，知道很多島外事情。
米國那邊的留學生已經開始遊行了，目前島內也有這個態勢。
周朝先的計劃，就是去台大挑戰，進行一場正式的歌曲切磋，告訴這群「愚蠢」的大學生們，什麼叫民歌運動。
「怎麼不行？我們唱歌違反哪條法律嗎？」
汪小敏連忙搖頭。
「我們是去打架鬥毆，辱罵對方嗎？」
搖頭**2。
「我們是去搞*情活動嗎？」
搖頭**3。
「你能得到關於台大學生的新聞素材，我能得到名氣。你的玉女劍法，我的全真劍法，簡直是珠聯璧合。」
「可……」汪小敏還是猶豫，這要是被報社知道了，會不會受到處分，報社製造新聞……
周朝先是個執行力很強的人，背上吉他，拉著汪小敏就要走。「胖子看攤，我去製造熱點新聞！」
陳良琦端著一杯珍珠奶茶，撇著嘴，竄小樹林吧！
「不用叫計程車了，我騎機車來的。」汪小敏把手抽了回來，指著不遠處的停放的車子說道。
她先上車，一隻腳支撐著地面，等男生上車。
周朝先跨上去之後，因為摩托車座椅不大，加之褲子很滑，咻地貼在了她的褲子上，在旁邊看，就好像女人坐在了他的身上。
「你先下來。」汪小敏回頭拍了拍座椅的邊緣，讓他往後坐一坐。夏天本來穿的就薄，貼在一起實在是曖昧不清。
他那個年紀，我這個歲數，有會說的不會聽的，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跳進黃河洗不清，我得顧全這個。
「哦哦哦。」周朝先坐好後，手不知道放在哪裡，放腰吧，像流氓，放胸上吧，是猥褻。
只好雙腿一叩，夾緊座椅，身體後仰，手抓著座椅後面。
吹著暖風，聽著汪小敏介紹自己的母校，從學校的前身，一直說到現在。
台大坐落在大安區，前身是日據時代所建立的省會帝國大學，寶島光復後，得改名字成了台大。後與一些轉進寶島的北大師資力量合流，傅斯年擔任校長。
如果到寶島旅遊，這是一個必去的景點，因為台大占地面積巨廣，有十二景說法，像傅鍾、醉月湖……
「兩位是？」門衛一眼就看到坐在摩托車後背的年輕人，不像是學生。
「你好，我是台大畢業生，帶朋友回母校看看。」汪小敏沒有亮出記者證件，而是以校友的身份進入。
周朝先打量著校園，要是有手機，他一定會在校門口留下照片。學校很大，還能看到日據時代的建築。
在汪小敏的帶領下，三拐五拐地來到康樂社團所在的教室，此時裡面有不少人正在排練。
周朝先還看到了「老熟人」，李叒澤這個胖子也在，正在與人交談。那人很帥氣，戴著眼鏡，手裡拿著吉他，彈一段，然後與胖子討論一會。
楊旋翻過曲譜時，不經意間的抬頭，看到了門外站著的男女，眼睛一亮。
他連忙起身相迎，打開教室門，笑著說道：「師姐？你怎麼來了？這是你……」
「楊旋，他是我朋友，你聽過……」汪小敏還沒介紹完，就被打斷了。
「周朝先？你怎麼來了？」李叒澤高興地抱了抱他。
「當然是來挑戰的！」周朝先冷酷地說道，從口袋裡掏出一沓挑戰書，「這些日子，不少台大的學生到西門町與我切磋，來而不往非禮也！」
此話一出，教室內瞬間安靜了，所有人注視著門口，有興奮的，有憤怒的，也有不屑的。
楊旋有些錯愕，這人吃炮仗了嗎？火藥味這麼重！他看了看一旁的師姐。
「這位朋友，我們可以坐下來交流……」
周朝先可不想心平氣和，要把事情挑起來才行，不能像楊旋這種詩人般做派。
「汪大記者特意來報導這件事情，我們的事跡會上報紙！」
屋內十幾個人紛紛豎起耳朵，揚名立萬的機會來了！
可並沒有想像般賺錢。每日來來往往，在小周古早冰前駐足的旅人，能真掏錢買珍珠奶茶的只有極少數人。
大多只是捧個人場。
周朝先望著人群，感覺自己就像剛子在玻璃間裡賣相一般。猴戲給他們看了，卻不掏錢買單，氣煞某人。
就連胖子陳良琦也有些泄氣。每天銷售量起起伏伏，就像大A股市，俯衝極多，上漲很少。
這一周的時間裡，平均一天也就120杯樣子。雖然也不少了，但人總是貪心的，享受過699的服務後，再看299，總會覺得少點什麼。
那群大學生都是窮鬼，大多數處於半工半讀的狀態，想賺他們的錢，比登天還難，年紀大的喝不慣甜水，不如大碗茶來的痛快。
…………
此時已經到了七月末，天氣愈發的炎熱。
聯合報的汪小敏穿著一件尼龍的白色襯衫，灰色西褲，小皮鞋擦得鋥亮，騎著她的小摩托在街上轉悠。
後背已經被汗浸濕，很難受。
這還是騎摩托車，能夠兜風，要是轎車就更熱了。這年頭許多轎車連空調都沒有，都是在車上固定一個風扇吹，既危險，又不解暑。
自從採訪西門町奶茶小哥，在聯合報上發表文章之後，汪小敏在報社裡紅了一陣子，可很快熱度就降了下來。
因為是新進職員，重磅新聞根本輪不到她去採訪或執筆，市井小事也很難過稿。
最近都感覺掉頭髮了，汪小敏苦惱到哪能採訪到，符合主編心意的新聞。
摩托車突突突，轉到了中華商場附近，這裡遊客多，發生的突發事件也會多。
她找地方停好摩托車，抬頭便看到了「小周古早冰」的攤位，可用門可羅雀來形容他們的生意。
汪小敏嗒嗒嗒，踩著小皮鞋快步過去，步子很大，褲腿收緊時露出潔白的腳背和腳踝。
「最近生意怎麼樣啊？」
「這不是汪記者嗎？還是那麼的柔情似水。」
「周先生你也帥氣依舊啊！」
兩人輕輕握了一下手，真是數日不見如隔三秋。
周朝先叫胖子給美女記者來一杯珍珠奶茶，他則遞過去一個小馬扎，兩人坐在路邊閒聊起來。
「我看你的生意不如前段時間好啊？」
「馬馬虎虎。熱度退了，每日客源就那麼多。你怎麼樣啊？有沒有寫出大新聞？」
「唉，熱度退了，卡稿了。」
兩個人相視一笑，竟有些同病相憐的感覺，事業到了瓶頸期，都需要一場變革，改變目前的現狀。
汪小敏看著對方明亮的眼睛，開始說起了報社的工作。
「我以為自己是名牌大學畢業，有才華，能為大新聞撰稿。可入職以來，唯一發表的文章，就是採訪你的事情。本以為是我寫的好，沒想到是有人授意。」
周朝先聽到有人授意，立即詢問是誰，這可是一份情。這個世界上有才華的人很多，但是貴人很少，他需要抓住一切可抓住的機會。
汪小敏搖頭，言道主編並沒有說，只是提了一句朋友推薦。
沉默了一會，周朝先忽然有了想法，她缺新聞，自己缺「流量」，既然大家都缺熱度，那為何不製造一個熱點新聞出來呢？
「我有一個計劃。」
周朝先湊到汪小敏的耳畔，小聲嘀咕著，並沒有注意到女士耳根一直到鎖骨紅了起來。
「這能行嗎？」
汪小敏挑眉問道，這麼搞新聞是很大，但現在寶島可是敏感體質。可能普通民眾不清楚，如今的國際形勢。她作為報社記者，知道很多島外事情。
米國那邊的留學生已經開始遊行了，目前島內也有這個態勢。
周朝先的計劃，就是去台大挑戰，進行一場正式的歌曲切磋，告訴這群「愚蠢」的大學生們，什麼叫民歌運動。
「怎麼不行？我們唱歌違反哪條法律嗎？」
汪小敏連忙搖頭。
「我們是去打架鬥毆，辱罵對方嗎？」
搖頭**2。
「我們是去搞*情活動嗎？」
搖頭**3。
「你能得到關於台大學生的新聞素材，我能得到名氣。你的玉女劍法，我的全真劍法，簡直是珠聯璧合。」
「可……」汪小敏還是猶豫，這要是被報社知道了，會不會受到處分，報社製造新聞……
周朝先是個執行力很強的人，背上吉他，拉著汪小敏就要走。「胖子看攤，我去製造熱點新聞！」
陳良琦端著一杯珍珠奶茶，撇著嘴，竄小樹林吧！
「不用叫計程車了，我騎機車來的。」汪小敏把手抽了回來，指著不遠處的停放的車子說道。
她先上車，一隻腳支撐著地面，等男生上車。
周朝先跨上去之後，因為摩托車座椅不大，加之褲子很滑，咻地貼在了她的褲子上，在旁邊看，就好像女人坐在了他的身上。
「你先下來。」汪小敏回頭拍了拍座椅的邊緣，讓他往後坐一坐。夏天本來穿的就薄，貼在一起實在是曖昧不清。
他那個年紀，我這個歲數，有會說的不會聽的，舌頭根子底下壓死人，跳進黃河洗不清，我得顧全這個。
「哦哦哦。」周朝先坐好後，手不知道放在哪裡，放腰吧，像流氓，放胸上吧，是猥褻。
只好雙腿一叩，夾緊座椅，身體後仰，手抓著座椅後面。
吹著暖風，聽著汪小敏介紹自己的母校，從學校的前身，一直說到現在。
台大坐落在大安區，前身是日據時代所建立的省會帝國大學，寶島光復後，得改名字成了台大。後與一些轉進寶島的北大師資力量合流，傅斯年擔任校長。
如果到寶島旅遊，這是一個必去的景點，因為台大占地面積巨廣，有十二景說法，像傅鍾、醉月湖……
「兩位是？」門衛一眼就看到坐在摩托車後背的年輕人，不像是學生。
「你好，我是台大畢業生，帶朋友回母校看看。」汪小敏沒有亮出記者證件，而是以校友的身份進入。
周朝先打量著校園，要是有手機，他一定會在校門口留下照片。學校很大，還能看到日據時代的建築。
在汪小敏的帶領下，三拐五拐地來到康樂社團所在的教室，此時裡面有不少人正在排練。
周朝先還看到了「老熟人」，李叒澤這個胖子也在，正在與人交談。那人很帥氣，戴著眼鏡，手裡拿著吉他，彈一段，然後與胖子討論一會。
楊旋翻過曲譜時，不經意間的抬頭，看到了門外站著的男女，眼睛一亮。
他連忙起身相迎，打開教室門，笑著說道：「師姐？你怎麼來了？這是你……」
「楊旋，他是我朋友，你聽過……」汪小敏還沒介紹完，就被打斷了。
「周朝先？你怎麼來了？」李叒澤高興地抱了抱他。
「當然是來挑戰的！」周朝先冷酷地說道，從口袋裡掏出一沓挑戰書，「這些日子，不少台大的學生到西門町與我切磋，來而不往非禮也！」
此話一出，教室內瞬間安靜了，所有人注視著門口，有興奮的，有憤怒的，也有不屑的。
楊旋有些錯愕，這人吃炮仗了嗎？火藥味這麼重！他看了看一旁的師姐。
「這位朋友，我們可以坐下來交流……」
周朝先可不想心平氣和，要把事情挑起來才行，不能像楊旋這種詩人般做派。
「汪大記者特意來報導這件事情，我們的事跡會上報紙！」
屋內十幾個人紛紛豎起耳朵，揚名立萬的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