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宮牆魅影
蕭楚河盯著地上那灘腐化成黑水的屍體，指節捏得發白。管事臨死前的話像毒蛇般鑽進他的耳朵——「那個替身……可是用真太后的一縷頭髮……」
趙姬的指尖還燃著金焰，火光映照下，她的臉色比雪還冷。蕭楚河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在微微發抖，不是恐懼，而是壓到極致的怒意。「紫薇……」趙姬的聲音像是淬了冰，「她敢用我的頭髮做替身，就不怕我燒穿她的魂魄？」
蕭楚河按住她的手腕，低聲道：「先救蒙恬。」
暗渠盡頭的青銅小門半開著，門縫裡滲出暗紅色的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深處燃燒。血腥味濃得幾乎凝成實質，蕭楚河心口的龍鱗印記隱隱發燙，系統光幕在眼前彈出——
叮！警告：檢測到高濃度血祭之氣，相柳印記共鳴度提升至40%！
他強壓下體內翻湧的異樣感，鳳凰血劍無聲出鞘，劍身上的符文流轉著暗金色的光。趙姬指尖一彈，一縷金焰悄無聲息地飄入門縫，火光映照下，門後的景象驟然清晰——那是一座巨大的地宮，中央是一座沸騰的血池，池中漂浮著無數殘缺的屍骸，有秦軍甲士，也有平民百姓。血池四周立著九根青銅柱，柱身上纏繞著粗大的鎖鏈，鎖鏈盡頭捆縛著一個人。蒙恬！
這位黃金火騎兵的統帥被鐵鏈貫穿肩胛，懸吊在血池上方，鮮血順著他的戰甲滴落，在池面上濺起細小的漣漪。他的臉色慘白如紙，但眼神仍銳利如刀，死死盯著血池對面的一道身影。紫薇。
她依舊一襲紫衣，青銅面具覆面，手中握著一柄骨笛，正輕輕點在血池表面。隨著笛聲，血池中的液體如同活物般蠕動，漸漸凝聚成一張模糊的人臉——正是東皇太一的模樣！「快了……」紫薇的聲音帶著癲狂的喜悅，「再有一千生靈的血肉，幽冥之門就能徹底打開……」
蕭楚河和趙姬對視一眼，默契地分頭行動。
血池旁，兩名黑袍侍衛正拖著一具屍體往池中傾倒。忽然，其中一人脖頸一涼，還未出聲，頭顱便滾落在地。另一人駭然轉身，卻見一道劍光如電刺來，瞬間貫穿他的咽喉！
蕭楚河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劍鋒一甩，血珠濺落在池邊。他抬頭看向被鎖鏈捆縛的蒙恬，低聲道：「將軍，還能動嗎？」
蒙恬瞳孔一縮，啞聲道：「蕭……衛尉？」
蕭楚河點頭，劍鋒一揮，斬斷鎖鏈。蒙恬重重跌落在地，咬牙撐起身子：「小心……紫薇在血池裡養了東西……」
話音未落，血池突然劇烈翻湧，一張由鮮血凝聚的巨口猛地從池中探出，獠牙森然，直咬向蕭楚河！「滾！」蕭楚河體內《不死天功》爆發，金色真氣裹挾劍鋒，一劍斬出！「嗤——！」血口被劍氣撕裂，但轉瞬又癒合如初。池對面的紫薇冷笑一聲：「沒用的，血池不枯，這『血饕』便不死不滅。」
她骨笛一揚，血池中驟然伸出數十條血蟒，朝蕭楚河和蒙恬絞殺而來！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紅火光從天而降，如流星墜地，轟然炸在血池中央！「轟——！」氣浪翻騰，血水四濺，紫薇被震退數步，猛地抬頭：「趙姬？！」
趙姬凌空而立，背後鳳翼舒展，眉心鳳凰印記璀璨如烈日。她指尖輕點，一縷金焰如箭射向紫薇：「用我的頭髮做替身？誰給你的膽子！」
紫薇倉促揮笛格擋，金焰與骨笛相撞，爆發出刺耳的尖嘯。她面具下的嘴角溢出一絲黑血，卻獰笑道：「你以為這就贏了？」
她猛地將骨笛插入血池，池底傳來一聲沉悶的嘶吼，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甦醒。「血池之下，才是真正的祭品……」紫薇的聲音帶著瘋狂，「東皇閣下三百年前埋下的『血龍』，今日終於要醒了！」
整個地宮劇烈震顫，血池中央的水面驟然凸起，一隻覆蓋著血色鱗片的巨爪破水而出！
蕭楚河一把拽起蒙恬，暴退數丈，臉色凝重：「血龍？」
蒙恬咳出一口血，低聲道：「傳說陰陽家以萬靈血祭養出的凶物……一旦甦醒，能吞食整座城池！」
趙姬飛身落在蕭楚河身旁，鳳眸緊盯著血池：「必須毀掉血池核心，否則血龍不死。」
紫薇站在血池另一端，骨笛橫舉，聲音陰冷：「晚了。」
血池徹底炸開，一頭長達數十丈的血色巨龍騰空而起，鱗片如血晶，雙目如幽冥之火。它仰頭髮出一聲震天嘶吼，音浪震得地宮穹頂碎石崩落！
蕭楚河握緊鳳凰血劍，系統光幕瘋狂閃爍——
叮！緊急提示：血龍為相柳血脈分支，宿主相柳印記共鳴度突破50%！危險！
趙姬突然抓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畫下一道符咒：「借我點相柳之力。」
蕭楚河一怔，但立刻會意，心念一動，體內黑紅相間的能量順著手臂渡入趙姬體內。
趙姬悶哼一聲，眉心鳳凰印記驟然亮到極致，她雙手結印，一縷金焰與黑氣交織，化作一柄長弓虛影。「龍鳳和鳴……」她拉弓如滿月，箭矢直指血龍心臟，「破！」
箭出如虹，血龍發出悽厲嘶吼，胸口被貫穿一個大洞！但下一秒，血池中的液體瘋狂湧向傷口，轉眼癒合如初！
紫薇大笑：「沒用的！血龍與血池同源，除非你們能蒸乾整座血池！」
蕭楚河眼神一冷，忽然看向血池底部——那裡隱約有一枚跳動的血色晶核。「趙姬！」他低喝一聲，「幫我拖住它！」
趙姬會意，鳳翼一展，凌空飛起，金紅火焰如雨般砸向血龍，逼得它連連後退。
蕭楚河則身形一閃，直接沖向血池！「找死！」紫薇骨笛一揮，血池中驟然射出無數血箭！
蕭楚河不閃不避，鳳凰血劍橫掃，劍氣如牆，將血箭盡數絞碎。他縱身一躍，劍鋒直刺池底那枚血色晶核！「噗嗤！」劍鋒貫穿晶核的剎那，血池驟然沸騰，血龍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龐大的身軀寸寸崩裂！
紫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怎麼可能？」
蕭楚河冷笑：「血池的核心，藏得還不夠深。」
血龍徹底潰散，化作漫天血雨。紫薇猛地吐出一口黑血，面具咔嚓一聲裂開，露出半張腐爛的臉。「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她嘶啞地笑著，突然捏碎一枚符咒，「東皇閣下的後手……才剛剛開始……」
符咒炸開的黑霧中，她的身體迅速風化，但一縷黑氣卻如毒蛇般鑽入地底。下一秒，整座地宮開始崩塌！
「走！」蕭楚河一把攬住趙姬的腰，沖向出口。蒙恬緊隨其後，三人剛衝出暗渠，身後便傳來轟然巨響——地宮徹底塌陷，煙塵沖天而起！
咸陽城上空，血鴉仍在盤旋。
趙姬望著遠處宮城的方向，聲音低沉：「紫薇說的替身……還在宮裡。」
蕭楚河點頭：「必須儘快解決，否則血祭可能重啟。」
蒙恬捂著肩上的傷，沉聲道：「末將去調集殘部，助陛下平亂。」
蕭楚河剛要說話，系統光幕突然彈出——
叮！警告：檢測到宮城方向有高能量反應，疑似「替身」激活！
趙姬的眉心鳳凰印記驟然刺痛，她猛地按住心口：「不好……那替身在模仿我的力量！」
宮城上空，一道金紅火光沖天而起，隱約凝聚成鳳凰虛影——與趙姬的鳳凰真火一模一樣！
蕭楚河瞳孔驟縮：「她在偽裝成你，接近陛下！」
趙姬的指尖還燃著金焰，火光映照下，她的臉色比雪還冷。蕭楚河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在微微發抖，不是恐懼，而是壓到極致的怒意。「紫薇……」趙姬的聲音像是淬了冰，「她敢用我的頭髮做替身，就不怕我燒穿她的魂魄？」
蕭楚河按住她的手腕，低聲道：「先救蒙恬。」
暗渠盡頭的青銅小門半開著，門縫裡滲出暗紅色的光，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深處燃燒。血腥味濃得幾乎凝成實質，蕭楚河心口的龍鱗印記隱隱發燙，系統光幕在眼前彈出——
叮！警告：檢測到高濃度血祭之氣，相柳印記共鳴度提升至40%！
他強壓下體內翻湧的異樣感，鳳凰血劍無聲出鞘，劍身上的符文流轉著暗金色的光。趙姬指尖一彈，一縷金焰悄無聲息地飄入門縫，火光映照下，門後的景象驟然清晰——那是一座巨大的地宮，中央是一座沸騰的血池，池中漂浮著無數殘缺的屍骸，有秦軍甲士，也有平民百姓。血池四周立著九根青銅柱，柱身上纏繞著粗大的鎖鏈，鎖鏈盡頭捆縛著一個人。蒙恬！
這位黃金火騎兵的統帥被鐵鏈貫穿肩胛，懸吊在血池上方，鮮血順著他的戰甲滴落，在池面上濺起細小的漣漪。他的臉色慘白如紙，但眼神仍銳利如刀，死死盯著血池對面的一道身影。紫薇。
她依舊一襲紫衣，青銅面具覆面，手中握著一柄骨笛，正輕輕點在血池表面。隨著笛聲，血池中的液體如同活物般蠕動，漸漸凝聚成一張模糊的人臉——正是東皇太一的模樣！「快了……」紫薇的聲音帶著癲狂的喜悅，「再有一千生靈的血肉，幽冥之門就能徹底打開……」
蕭楚河和趙姬對視一眼，默契地分頭行動。
血池旁，兩名黑袍侍衛正拖著一具屍體往池中傾倒。忽然，其中一人脖頸一涼，還未出聲，頭顱便滾落在地。另一人駭然轉身，卻見一道劍光如電刺來，瞬間貫穿他的咽喉！
蕭楚河的身影從陰影中浮現，劍鋒一甩，血珠濺落在池邊。他抬頭看向被鎖鏈捆縛的蒙恬，低聲道：「將軍，還能動嗎？」
蒙恬瞳孔一縮，啞聲道：「蕭……衛尉？」
蕭楚河點頭，劍鋒一揮，斬斷鎖鏈。蒙恬重重跌落在地，咬牙撐起身子：「小心……紫薇在血池裡養了東西……」
話音未落，血池突然劇烈翻湧，一張由鮮血凝聚的巨口猛地從池中探出，獠牙森然，直咬向蕭楚河！「滾！」蕭楚河體內《不死天功》爆發，金色真氣裹挾劍鋒，一劍斬出！「嗤——！」血口被劍氣撕裂，但轉瞬又癒合如初。池對面的紫薇冷笑一聲：「沒用的，血池不枯，這『血饕』便不死不滅。」
她骨笛一揚，血池中驟然伸出數十條血蟒，朝蕭楚河和蒙恬絞殺而來！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金紅火光從天而降，如流星墜地，轟然炸在血池中央！「轟——！」氣浪翻騰，血水四濺，紫薇被震退數步，猛地抬頭：「趙姬？！」
趙姬凌空而立，背後鳳翼舒展，眉心鳳凰印記璀璨如烈日。她指尖輕點，一縷金焰如箭射向紫薇：「用我的頭髮做替身？誰給你的膽子！」
紫薇倉促揮笛格擋，金焰與骨笛相撞，爆發出刺耳的尖嘯。她面具下的嘴角溢出一絲黑血，卻獰笑道：「你以為這就贏了？」
她猛地將骨笛插入血池，池底傳來一聲沉悶的嘶吼，仿佛有什麼龐然大物正在甦醒。「血池之下，才是真正的祭品……」紫薇的聲音帶著瘋狂，「東皇閣下三百年前埋下的『血龍』，今日終於要醒了！」
整個地宮劇烈震顫，血池中央的水面驟然凸起，一隻覆蓋著血色鱗片的巨爪破水而出！
蕭楚河一把拽起蒙恬，暴退數丈，臉色凝重：「血龍？」
蒙恬咳出一口血，低聲道：「傳說陰陽家以萬靈血祭養出的凶物……一旦甦醒，能吞食整座城池！」
趙姬飛身落在蕭楚河身旁，鳳眸緊盯著血池：「必須毀掉血池核心，否則血龍不死。」
紫薇站在血池另一端，骨笛橫舉，聲音陰冷：「晚了。」
血池徹底炸開，一頭長達數十丈的血色巨龍騰空而起，鱗片如血晶，雙目如幽冥之火。它仰頭髮出一聲震天嘶吼，音浪震得地宮穹頂碎石崩落！
蕭楚河握緊鳳凰血劍，系統光幕瘋狂閃爍——
叮！緊急提示：血龍為相柳血脈分支，宿主相柳印記共鳴度突破50%！危險！
趙姬突然抓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掌心畫下一道符咒：「借我點相柳之力。」
蕭楚河一怔，但立刻會意，心念一動，體內黑紅相間的能量順著手臂渡入趙姬體內。
趙姬悶哼一聲，眉心鳳凰印記驟然亮到極致，她雙手結印，一縷金焰與黑氣交織，化作一柄長弓虛影。「龍鳳和鳴……」她拉弓如滿月，箭矢直指血龍心臟，「破！」
箭出如虹，血龍發出悽厲嘶吼，胸口被貫穿一個大洞！但下一秒，血池中的液體瘋狂湧向傷口，轉眼癒合如初！
紫薇大笑：「沒用的！血龍與血池同源，除非你們能蒸乾整座血池！」
蕭楚河眼神一冷，忽然看向血池底部——那裡隱約有一枚跳動的血色晶核。「趙姬！」他低喝一聲，「幫我拖住它！」
趙姬會意，鳳翼一展，凌空飛起，金紅火焰如雨般砸向血龍，逼得它連連後退。
蕭楚河則身形一閃，直接沖向血池！「找死！」紫薇骨笛一揮，血池中驟然射出無數血箭！
蕭楚河不閃不避，鳳凰血劍橫掃，劍氣如牆，將血箭盡數絞碎。他縱身一躍，劍鋒直刺池底那枚血色晶核！「噗嗤！」劍鋒貫穿晶核的剎那，血池驟然沸騰，血龍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龐大的身軀寸寸崩裂！
紫薇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怎麼可能？」
蕭楚河冷笑：「血池的核心，藏得還不夠深。」
血龍徹底潰散，化作漫天血雨。紫薇猛地吐出一口黑血，面具咔嚓一聲裂開，露出半張腐爛的臉。「你們……以為這就結束了？」她嘶啞地笑著，突然捏碎一枚符咒，「東皇閣下的後手……才剛剛開始……」
符咒炸開的黑霧中，她的身體迅速風化，但一縷黑氣卻如毒蛇般鑽入地底。下一秒，整座地宮開始崩塌！
「走！」蕭楚河一把攬住趙姬的腰，沖向出口。蒙恬緊隨其後，三人剛衝出暗渠，身後便傳來轟然巨響——地宮徹底塌陷，煙塵沖天而起！
咸陽城上空，血鴉仍在盤旋。
趙姬望著遠處宮城的方向，聲音低沉：「紫薇說的替身……還在宮裡。」
蕭楚河點頭：「必須儘快解決，否則血祭可能重啟。」
蒙恬捂著肩上的傷，沉聲道：「末將去調集殘部，助陛下平亂。」
蕭楚河剛要說話，系統光幕突然彈出——
叮！警告：檢測到宮城方向有高能量反應，疑似「替身」激活！
趙姬的眉心鳳凰印記驟然刺痛，她猛地按住心口：「不好……那替身在模仿我的力量！」
宮城上空，一道金紅火光沖天而起，隱約凝聚成鳳凰虛影——與趙姬的鳳凰真火一模一樣！
蕭楚河瞳孔驟縮：「她在偽裝成你，接近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