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祭蒼生，真龍覺醒
「鳳凰涅槃，真血逆命。以心換心，方得永生。」系統上的文字在蕭楚河眼前跳動，地宮頂部裂開的縫隙越來越大，血色的天空如同倒懸的血海，令人毛骨悚然。東皇太一的虛影已經完全凝實，那張青銅面具下的雙眼閃爍著嗜血的光芒。
「沒時間了……」蕭楚河咬牙，目光在鳳凰血劍和趙姬之間來回掃視。劍身上的血色寶石已經黑了大半，而趙姬的身體也乾癟得不成人形，唯有眉心處那枚碎裂的晶石還在散發著妖異的紅光。
東皇太一懸浮在半空，雙臂張開，貪婪地吸收著從裂縫中傾瀉而下的血光：「三百年的謀劃，今日終於要實現了！哈哈哈哈，蕭楚河，你應該感到榮幸，能見證本座重獲新生！」
蕭楚河沒有理會他的狂言，而是將嬴政輕輕放在地上，雙手握住鳳凰血劍。劍柄上的寶石觸手冰涼，但當他運轉《不死天功》時，卻能感受到寶石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溫熱——那是趙姬的鳳凰真血！
「以心換心……」他喃喃自語，突然明白了系統上的提示。毫不猶豫地，他反轉劍鋒，對準自己的心口猛地刺入！
「噗嗤！」
劍刃入肉的瞬間，想像中的劇痛並未出現。相反，一股暖流從傷口處湧出，順著劍身流向趙姬。鳳凰血劍上的黑色迅速褪去，重新變得晶瑩剔透。而蕭楚河的心口處，一滴金色的血液緩緩滲出，沿著劍身上的鳳凰紋路流向劍尖。
「你瘋了？！」東皇太一終於注意到蕭楚河的舉動，聲音中首次出現驚慌，「竟敢用本命精血喚醒鳳凰劍魂！」
蕭楚河嘴角溢出鮮血，但眼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不是喚醒……是激活！」
最後一字落下，鳳凰血劍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劍身上的鳳凰紋路仿佛活了過來，化作一隻金色火鳳沖天而起！火鳳所過之處，血色天空被撕裂，露出原本的蔚藍。
「不——！」東皇太一發出悽厲的慘叫，虛影開始扭曲變形，「本座不會輸！血祭大陣，起！」
整個咸陽城突然劇烈震動，地面裂開無數縫隙，一道道血光從裂縫中噴涌而出。城中百姓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皮膚上不知何時出現了血色紋路，生命力正在被瘋狂抽取！
地宮內，趙姬的身體突然懸浮起來。那枚嵌在她眉心的晶石徹底碎裂，一滴晶瑩如玉的血液從傷口處飄出，與蕭楚河的金色精血在空中交融。
「原來如此……」蕭楚河虛弱地笑了，「這才是真正的鳳凰真血。」
兩滴血液融合的瞬間，金光大盛。趙姬乾癟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而更令人震驚的是，她眉心處竟然浮現出一枚鳳凰形狀的印記！
「三百年前，陰陽家聖女為阻東皇太一血祭蒼生，自毀元神……」趙姬突然睜開雙眼，聲音空靈得不似凡人，「今日，該做個了斷了。」
她抬手輕點，鳳凰印記光芒大作。那隻金色火鳳長鳴一聲，俯衝向東皇太一！
「不！本座不甘心！」東皇太一瘋狂咆哮，血霧凝聚成盾試圖抵擋，「本座還有……」
話音未落，火鳳已經穿透血盾，直接撞入他的虛影之中。肉眼可見的虛影逐漸消散。
隨著東皇太一的消亡，地宮內的血池迅速乾涸，九盞青銅古燈也一盞接一盞地熄滅。本以為可以鬆一口氣蕭楚河此刻發現——城中的血祭大陣仍在運轉，無數百姓的生命力還在被抽取！
「必須阻止大陣……」蕭楚河艱難地撐起身子，卻發現自己的生命力也在快速流失。以心換心的代價，就是他的生機正在被鳳凰血劍反噬。
趙姬——或者說覺醒後的陰陽家聖女——快步走到他身邊，玉手輕撫他的心口：「值得嗎？為了這些凡人……」
「值得。」蕭楚河看向地上昏迷的嬴政，「尤其是為了他。畢竟他可是未來統一六國的天選之人。」
趙姬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突然俯身在他唇上輕輕一吻。一股暖流湧入蕭楚河體內，暫時穩住了他潰散的生命力。
「那就一起結束這一切。」她拉起蕭楚河的手，兩人同時看向懸浮在半空的鳳凰血劍。
劍身上的鳳凰紋路已經完全激活，劍柄處的寶石散發出柔和的金光。蕭楚河握住劍柄，趙姬則覆上他的手背。兩人的力量通過鳳凰血劍融合，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金色光柱，直衝雲霄！
光柱所過之處，血色天空如冰雪般消融。城中的血祭大陣符文一個接一個地熄滅，百姓們皮膚上的血色紋路也逐漸褪去。
就在這萬象更新的時刻，異變突生！
本該死去的東皇太一殘魂突然從嬴政體內竄出，化作一道血箭射向趙姬後心！
「小心！」蕭楚河想要阻攔，卻已力不從心。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紫電從天而降，精準地劈在血箭上！嬴政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手中不知從何處多了一柄纏繞著紫電的黑劍，正是當日他用來對抗東皇真靈的那柄！
「朕的體內，豈容邪祟藏身！」嬴政的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威嚴，眉心的龍紋金光大放，「東皇太一，受死！」
黑劍揮出，紫電如龍。東皇太一最後的殘魂發出不甘的嚎叫迴蕩地宮：「本座不會放過你們的。」落荒而逃。
塵埃落定，地宮內陷入短暫的寂靜。三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先開口。最終還是嬴政打破了沉默：
「蕭楚河，母后……或者說，聖女大人？」
趙姬苦笑一聲，眉心處的鳳凰印記漸漸隱去：「陛下既然已經覺醒真龍之力，想必也恢復了前世記憶。」
蕭楚河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沒等他發問，地面突然再次劇烈震動！這一次，震動來自驪山方向——
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大的血光沖天而起，隱約可見血光中有一座青銅宮殿正在緩緩升起。更可怕的是，宮殿大門正在開啟，無數扭曲的身影從門內湧出！
「不好！」趙姬臉色大變，「東皇太一竟然還留了後手！他打開了陰陽兩界的通道！」
嬴政握緊黑劍，眼中紫電閃爍：「那是……陰兵過境？」
蕭楚河強撐著站起身，鳳凰血劍感應到危機，再次亮起微光。他看向驪山方向，突然系統提示：
「叮！青銅殿開，陰陽逆轉。唯真龍鳳凰聯手，方可封印兩界通道。」
而在系統末尾，不知被誰添了一行小字：
「若想徹底解決禍患，需尋齊《不死天功》三卷全本。第三卷在……」
字跡到此戛然而止，仿佛被人刻意抹去。
「沒時間了……」蕭楚河咬牙，目光在鳳凰血劍和趙姬之間來回掃視。劍身上的血色寶石已經黑了大半，而趙姬的身體也乾癟得不成人形，唯有眉心處那枚碎裂的晶石還在散發著妖異的紅光。
東皇太一懸浮在半空，雙臂張開，貪婪地吸收著從裂縫中傾瀉而下的血光：「三百年的謀劃，今日終於要實現了！哈哈哈哈，蕭楚河，你應該感到榮幸，能見證本座重獲新生！」
蕭楚河沒有理會他的狂言，而是將嬴政輕輕放在地上，雙手握住鳳凰血劍。劍柄上的寶石觸手冰涼，但當他運轉《不死天功》時，卻能感受到寶石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溫熱——那是趙姬的鳳凰真血！
「以心換心……」他喃喃自語，突然明白了系統上的提示。毫不猶豫地，他反轉劍鋒，對準自己的心口猛地刺入！
「噗嗤！」
劍刃入肉的瞬間，想像中的劇痛並未出現。相反，一股暖流從傷口處湧出，順著劍身流向趙姬。鳳凰血劍上的黑色迅速褪去，重新變得晶瑩剔透。而蕭楚河的心口處，一滴金色的血液緩緩滲出，沿著劍身上的鳳凰紋路流向劍尖。
「你瘋了？！」東皇太一終於注意到蕭楚河的舉動，聲音中首次出現驚慌，「竟敢用本命精血喚醒鳳凰劍魂！」
蕭楚河嘴角溢出鮮血，但眼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不是喚醒……是激活！」
最後一字落下，鳳凰血劍突然爆發出刺目的金光。劍身上的鳳凰紋路仿佛活了過來，化作一隻金色火鳳沖天而起！火鳳所過之處，血色天空被撕裂，露出原本的蔚藍。
「不——！」東皇太一發出悽厲的慘叫，虛影開始扭曲變形，「本座不會輸！血祭大陣，起！」
整個咸陽城突然劇烈震動，地面裂開無數縫隙，一道道血光從裂縫中噴涌而出。城中百姓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皮膚上不知何時出現了血色紋路，生命力正在被瘋狂抽取！
地宮內，趙姬的身體突然懸浮起來。那枚嵌在她眉心的晶石徹底碎裂，一滴晶瑩如玉的血液從傷口處飄出，與蕭楚河的金色精血在空中交融。
「原來如此……」蕭楚河虛弱地笑了，「這才是真正的鳳凰真血。」
兩滴血液融合的瞬間，金光大盛。趙姬乾癟的身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而更令人震驚的是，她眉心處竟然浮現出一枚鳳凰形狀的印記！
「三百年前，陰陽家聖女為阻東皇太一血祭蒼生，自毀元神……」趙姬突然睜開雙眼，聲音空靈得不似凡人，「今日，該做個了斷了。」
她抬手輕點，鳳凰印記光芒大作。那隻金色火鳳長鳴一聲，俯衝向東皇太一！
「不！本座不甘心！」東皇太一瘋狂咆哮，血霧凝聚成盾試圖抵擋，「本座還有……」
話音未落，火鳳已經穿透血盾，直接撞入他的虛影之中。肉眼可見的虛影逐漸消散。
隨著東皇太一的消亡，地宮內的血池迅速乾涸，九盞青銅古燈也一盞接一盞地熄滅。本以為可以鬆一口氣蕭楚河此刻發現——城中的血祭大陣仍在運轉，無數百姓的生命力還在被抽取！
「必須阻止大陣……」蕭楚河艱難地撐起身子，卻發現自己的生命力也在快速流失。以心換心的代價，就是他的生機正在被鳳凰血劍反噬。
趙姬——或者說覺醒後的陰陽家聖女——快步走到他身邊，玉手輕撫他的心口：「值得嗎？為了這些凡人……」
「值得。」蕭楚河看向地上昏迷的嬴政，「尤其是為了他。畢竟他可是未來統一六國的天選之人。」
趙姬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突然俯身在他唇上輕輕一吻。一股暖流湧入蕭楚河體內，暫時穩住了他潰散的生命力。
「那就一起結束這一切。」她拉起蕭楚河的手，兩人同時看向懸浮在半空的鳳凰血劍。
劍身上的鳳凰紋路已經完全激活，劍柄處的寶石散發出柔和的金光。蕭楚河握住劍柄，趙姬則覆上他的手背。兩人的力量通過鳳凰血劍融合，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金色光柱，直衝雲霄！
光柱所過之處，血色天空如冰雪般消融。城中的血祭大陣符文一個接一個地熄滅，百姓們皮膚上的血色紋路也逐漸褪去。
就在這萬象更新的時刻，異變突生！
本該死去的東皇太一殘魂突然從嬴政體內竄出，化作一道血箭射向趙姬後心！
「小心！」蕭楚河想要阻攔，卻已力不從心。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紫電從天而降，精準地劈在血箭上！嬴政不知何時已經醒來，手中不知從何處多了一柄纏繞著紫電的黑劍，正是當日他用來對抗東皇真靈的那柄！
「朕的體內，豈容邪祟藏身！」嬴政的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威嚴，眉心的龍紋金光大放，「東皇太一，受死！」
黑劍揮出，紫電如龍。東皇太一最後的殘魂發出不甘的嚎叫迴蕩地宮：「本座不會放過你們的。」落荒而逃。
塵埃落定，地宮內陷入短暫的寂靜。三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先開口。最終還是嬴政打破了沉默：
「蕭楚河，母后……或者說，聖女大人？」
趙姬苦笑一聲，眉心處的鳳凰印記漸漸隱去：「陛下既然已經覺醒真龍之力，想必也恢復了前世記憶。」
蕭楚河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沒等他發問，地面突然再次劇烈震動！這一次，震動來自驪山方向——
一道比之前更加粗大的血光沖天而起，隱約可見血光中有一座青銅宮殿正在緩緩升起。更可怕的是，宮殿大門正在開啟，無數扭曲的身影從門內湧出！
「不好！」趙姬臉色大變，「東皇太一竟然還留了後手！他打開了陰陽兩界的通道！」
嬴政握緊黑劍，眼中紫電閃爍：「那是……陰兵過境？」
蕭楚河強撐著站起身，鳳凰血劍感應到危機，再次亮起微光。他看向驪山方向，突然系統提示：
「叮！青銅殿開，陰陽逆轉。唯真龍鳳凰聯手，方可封印兩界通道。」
而在系統末尾，不知被誰添了一行小字：
「若想徹底解決禍患，需尋齊《不死天功》三卷全本。第三卷在……」
字跡到此戛然而止，仿佛被人刻意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