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地宮謎局，鳳凰真血
蕭楚河修養了三日，這三日來，咸陽城的氣氛變得異常詭異——本該每日上朝的嬴政突然稱病不朝，而趙姬被軟禁的傳聞卻在市井間不脛而走。
「蕭大人，陛下已在地宮等候多時。」一個陰柔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蕭楚河轉身，看見一名面白無須的侍從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三步之處。這人穿著宮中常見的灰褐色內侍服，但那雙眼睛卻透著不正常的血紅色，在陽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帶路。」蕭楚河沉聲道，同時暗中運轉《不死天功》，真氣在經脈中緩緩流動，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侍從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轉身引路。蕭楚河注意到他的步伐輕得可怕，走過石板路竟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更奇怪的是，往日戒備森嚴的宮禁，今日竟看不到一個侍衛的身影，只有偶爾飛過的烏鴉發出刺耳的鳴叫。
穿過三重宮門，侍從帶著他來到一座偏僻的偏殿前。
「陛下就在下面。」侍從推開沉重的青銅門，一股陰冷的風夾雜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蕭楚河深吸一口氣，走了約莫百級台階，前方出現一扇雕刻著猙獰鬼面的石門。蕭楚河剛要伸手推門，石門卻無聲無息地自動開啟。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然收縮——
地宮中央是一座直徑約十丈的巨大血池，血池邊緣，九盞青銅古燈排列成詭異的陣型，燈芯燃燒著幽綠色的火焰，將整個地宮映照得鬼氣森森。
嬴政背對著他站在血池旁，一襲黑袍與往日的龍袍截然不同。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身，露出一張蒼白如紙的臉。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雙眼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與引路的侍從如出一轍，卻更加深邃可怖。
「蕭愛卿果然守時。」嬴政開口，聲音里明顯夾雜著另一個人的音調，正是東皇太一特有的金屬摩擦聲！
蕭楚河右手悄然按在腰間的鳳凰血劍上，劍柄上的血色寶石微微發燙：「陛下，趙姬在哪？」
嬴政——或者說占據嬴政身體的東皇太一——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那笑容讓蕭楚河想起毒蛇吐信：「別急，先看看朕為你準備的驚喜。」
他拍了拍手，血池突然劇烈沸騰起來，咕嘟咕嘟冒著血泡。一具通體青銅打造的棺槨從池底緩緩升起，棺蓋竟是透明的水晶材質，可以清晰看到裡面躺著的人——趙姬！
她雙目緊閉，面色慘白如紙，但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最令人震驚的是，她的眉心處嵌著一枚鴿卵大小的血色晶石，正是當日東皇真靈所化的那枚晶核！
「很意外吧？」嬴政撫摸著棺槨，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情人，「這位尊貴的太后娘娘，其實是三百年前陰陽家聖女轉世。她的血，是啟動《不死天功》第十重的關鍵藥引！」
蕭楚河心頭劇震。難怪趙姬能拿出鳳凰血劍這等神物，難怪她對《不死天功》如此了解！但更讓他在意的是嬴政說話時的神態——那絕不是少年天子應有的樣子。
「現在，把竹簡交出來。」嬴政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團蠕動的血霧，「否則，朕就讓趙姬的血一滴一滴流干，正好用來完成血祭大陣。」
蕭楚河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東皇，你以為占據陛下肉身，就能騙過我？」他猛地抽出鳳凰血劍，劍身上的鳳凰紋路瞬間亮起刺目紅光，「真正的嬴政，是不會殺害他的母親的！」
劍光如血，直刺嬴政咽喉！
嬴政身形詭異地扭曲，竟以不可能的角度避開了這一劍。他的手臂突然伸長，五指化作利爪抓向蕭楚河面門：「找死！」
蕭楚河側身閃避，同時左手掐訣，一道金色符文從指尖射出，正中嬴政胸口。嬴政悶哼一聲，後退三步。
「有意思。」嬴政獰笑，雙手結印，血池中的血水突然沖天而起，化作九條血蟒撲向蕭楚河。
蕭楚河揮動鳳凰血劍，劍鋒所過之處，血蟒紛紛潰散。但更多的血水從池中湧出，轉眼間就將他團團圍住。危急關頭，他猛地將金劍插入地面，金色符文如漣漪般擴散，暫時擋住了血水的侵蝕。
「沒用的。」嬴政緩步逼近，「這具肉身雖然還不完美，但足以發揮本座七成實力。你以為憑那半吊子的《不死天功》就能對抗本座？」
蕭楚河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眼中戰意更盛：「東皇，你忘了一件事。」
「哦？」嬴政挑眉，血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鳳凰血劍專克邪祟！」蕭楚河突然暴起，鳳凰血劍上的寶石迸發出刺目血光，劍身燃起熊熊烈火，「更何況，你占據的可是真龍天子之軀！」
劍光如虹，直刺嬴政心口！嬴政倉促間抬手格擋，卻被這一劍貫穿手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傷口處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粘稠的黑霧！
「啊！」嬴政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身形暴退，「你竟能傷到本座？！」
蕭楚河乘勝追擊，雙劍齊出。金劍主守，血劍主攻，一時間竟將嬴政逼得節節敗退。但就在他即將得手之際，棺槨中的趙姬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再動一下，她就死。」嬴政獰笑著掐訣，趙姬眉心處的晶石突然亮起，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嘴角溢出鮮血。
蕭楚河硬生生止住攻勢，眼中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你對她做了什麼？」
「不過是在她體內種下了血咒。」嬴政得意地舔了舔嘴唇，「現在，把竹簡交出來，本座可以考慮留她全屍。」
蕭楚河死死盯著嬴政，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每當趙姬痛苦時，嬴政右眼的血色就會淡一分。這個發現讓他心頭一震。
「好，我給你。」蕭楚河假裝妥協，緩緩從懷中取出竹簡。就在嬴政伸手欲接的瞬間，他突然調轉劍鋒，鳳凰血劍脫手飛出，直刺棺槨！
「你幹什麼？！」嬴政大驚失色。
血劍精準地刺入水晶棺蓋，劍尖距離趙姬的咽喉只有寸許。就在嬴政分神的剎那，蕭楚河已經閃身到他身後，金劍抵住了他的後心。
「現在，從陛下身體裡滾出來。」蕭楚河的聲音冷得像冰，「否則我就毀了趙姬的肉身，讓你永遠無法完成血祭！」
嬴政的身體突然僵住，臉上的表情扭曲變幻，時而猙獰，時而痛苦。最終，一道黑紅相間的霧氣從他七竅中滲出，在半空中凝聚成東皇太一的虛影。而嬴政的身體則軟軟倒下，被蕭楚河一把扶住。
「你以為這樣就能救趙姬，救嬴政，你太天真了？」東皇太一的虛影發出刺耳的笑聲，「看看你的劍吧！」
蕭楚河低頭，驚見鳳凰血劍上的寶石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更可怕的是，趙姬眉心處的晶石突然裂開，一道血光直射地宮頂部。
「轟隆！」
整個地宮劇烈震動，頂部石壁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透過縫隙，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不知何時已變得血紅一片！
「血祭已成，真靈歸位。」東皇太一的虛影越來越凝實，「蕭楚河，本座還要謝謝你，哈哈哈這一切都在本座算計之中！」
蕭楚河抱起昏迷的嬴政，看向棺槨中的趙姬。她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而東皇太一的虛影卻越來越清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系統突然響起：
」叮！鳳凰涅槃，真血逆命。以心換心，方得永生。」
蕭楚河心頭一震，突然明白了什麼。他看向手中的鳳凰血劍，又看向奄奄一息的趙姬，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蕭大人，陛下已在地宮等候多時。」一個陰柔的聲音突然在身後響起。蕭楚河轉身，看見一名面白無須的侍從不知何時已站在身後三步之處。這人穿著宮中常見的灰褐色內侍服，但那雙眼睛卻透著不正常的血紅色，在陽光下泛著妖異的光澤。
「帶路。」蕭楚河沉聲道，同時暗中運轉《不死天功》，真氣在經脈中緩緩流動，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侍從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轉身引路。蕭楚河注意到他的步伐輕得可怕，走過石板路竟沒有發出半點聲響。更奇怪的是，往日戒備森嚴的宮禁，今日竟看不到一個侍衛的身影，只有偶爾飛過的烏鴉發出刺耳的鳴叫。
穿過三重宮門，侍從帶著他來到一座偏僻的偏殿前。
「陛下就在下面。」侍從推開沉重的青銅門，一股陰冷的風夾雜著血腥味撲面而來。
蕭楚河深吸一口氣，走了約莫百級台階，前方出現一扇雕刻著猙獰鬼面的石門。蕭楚河剛要伸手推門，石門卻無聲無息地自動開啟。
眼前的景象讓他瞳孔驟然收縮——
地宮中央是一座直徑約十丈的巨大血池，血池邊緣，九盞青銅古燈排列成詭異的陣型，燈芯燃燒著幽綠色的火焰，將整個地宮映照得鬼氣森森。
嬴政背對著他站在血池旁，一襲黑袍與往日的龍袍截然不同。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身，露出一張蒼白如紙的臉。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的雙眼已經完全變成了血紅色，與引路的侍從如出一轍，卻更加深邃可怖。
「蕭愛卿果然守時。」嬴政開口，聲音里明顯夾雜著另一個人的音調，正是東皇太一特有的金屬摩擦聲！
蕭楚河右手悄然按在腰間的鳳凰血劍上，劍柄上的血色寶石微微發燙：「陛下，趙姬在哪？」
嬴政——或者說占據嬴政身體的東皇太一——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那笑容讓蕭楚河想起毒蛇吐信：「別急，先看看朕為你準備的驚喜。」
他拍了拍手，血池突然劇烈沸騰起來，咕嘟咕嘟冒著血泡。一具通體青銅打造的棺槨從池底緩緩升起，棺蓋竟是透明的水晶材質，可以清晰看到裡面躺著的人——趙姬！
她雙目緊閉，面色慘白如紙，但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最令人震驚的是，她的眉心處嵌著一枚鴿卵大小的血色晶石，正是當日東皇真靈所化的那枚晶核！
「很意外吧？」嬴政撫摸著棺槨，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情人，「這位尊貴的太后娘娘，其實是三百年前陰陽家聖女轉世。她的血，是啟動《不死天功》第十重的關鍵藥引！」
蕭楚河心頭劇震。難怪趙姬能拿出鳳凰血劍這等神物，難怪她對《不死天功》如此了解！但更讓他在意的是嬴政說話時的神態——那絕不是少年天子應有的樣子。
「現在，把竹簡交出來。」嬴政伸出手，掌心浮現出一團蠕動的血霧，「否則，朕就讓趙姬的血一滴一滴流干，正好用來完成血祭大陣。」
蕭楚河沉默片刻，突然笑了：「東皇，你以為占據陛下肉身，就能騙過我？」他猛地抽出鳳凰血劍，劍身上的鳳凰紋路瞬間亮起刺目紅光，「真正的嬴政，是不會殺害他的母親的！」
劍光如血，直刺嬴政咽喉！
嬴政身形詭異地扭曲，竟以不可能的角度避開了這一劍。他的手臂突然伸長，五指化作利爪抓向蕭楚河面門：「找死！」
蕭楚河側身閃避，同時左手掐訣，一道金色符文從指尖射出，正中嬴政胸口。嬴政悶哼一聲，後退三步。
「有意思。」嬴政獰笑，雙手結印，血池中的血水突然沖天而起，化作九條血蟒撲向蕭楚河。
蕭楚河揮動鳳凰血劍，劍鋒所過之處，血蟒紛紛潰散。但更多的血水從池中湧出，轉眼間就將他團團圍住。危急關頭，他猛地將金劍插入地面，金色符文如漣漪般擴散，暫時擋住了血水的侵蝕。
「沒用的。」嬴政緩步逼近，「這具肉身雖然還不完美，但足以發揮本座七成實力。你以為憑那半吊子的《不死天功》就能對抗本座？」
蕭楚河嘴角溢出一絲鮮血，但眼中戰意更盛：「東皇，你忘了一件事。」
「哦？」嬴政挑眉，血紅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疑惑。
「鳳凰血劍專克邪祟！」蕭楚河突然暴起，鳳凰血劍上的寶石迸發出刺目血光，劍身燃起熊熊烈火，「更何況，你占據的可是真龍天子之軀！」
劍光如虹，直刺嬴政心口！嬴政倉促間抬手格擋，卻被這一劍貫穿手掌。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傷口處流出的不是鮮血，而是粘稠的黑霧！
「啊！」嬴政發出不似人聲的慘叫，身形暴退，「你竟能傷到本座？！」
蕭楚河乘勝追擊，雙劍齊出。金劍主守，血劍主攻，一時間竟將嬴政逼得節節敗退。但就在他即將得手之際，棺槨中的趙姬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
「再動一下，她就死。」嬴政獰笑著掐訣，趙姬眉心處的晶石突然亮起，她的身體劇烈抽搐起來，嘴角溢出鮮血。
蕭楚河硬生生止住攻勢，眼中怒火幾乎要化為實質：「你對她做了什麼？」
「不過是在她體內種下了血咒。」嬴政得意地舔了舔嘴唇，「現在，把竹簡交出來，本座可以考慮留她全屍。」
蕭楚河死死盯著嬴政，突然注意到一個細節——每當趙姬痛苦時，嬴政右眼的血色就會淡一分。這個發現讓他心頭一震。
「好，我給你。」蕭楚河假裝妥協，緩緩從懷中取出竹簡。就在嬴政伸手欲接的瞬間，他突然調轉劍鋒，鳳凰血劍脫手飛出，直刺棺槨！
「你幹什麼？！」嬴政大驚失色。
血劍精準地刺入水晶棺蓋，劍尖距離趙姬的咽喉只有寸許。就在嬴政分神的剎那，蕭楚河已經閃身到他身後，金劍抵住了他的後心。
「現在，從陛下身體裡滾出來。」蕭楚河的聲音冷得像冰，「否則我就毀了趙姬的肉身，讓你永遠無法完成血祭！」
嬴政的身體突然僵住，臉上的表情扭曲變幻，時而猙獰，時而痛苦。最終，一道黑紅相間的霧氣從他七竅中滲出，在半空中凝聚成東皇太一的虛影。而嬴政的身體則軟軟倒下，被蕭楚河一把扶住。
「你以為這樣就能救趙姬，救嬴政，你太天真了？」東皇太一的虛影發出刺耳的笑聲，「看看你的劍吧！」
蕭楚河低頭，驚見鳳凰血劍上的寶石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更可怕的是，趙姬眉心處的晶石突然裂開，一道血光直射地宮頂部。
「轟隆！」
整個地宮劇烈震動，頂部石壁裂開一道巨大的縫隙。透過縫隙，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不知何時已變得血紅一片！
「血祭已成，真靈歸位。」東皇太一的虛影越來越凝實，「蕭楚河，本座還要謝謝你，哈哈哈這一切都在本座算計之中！」
蕭楚河抱起昏迷的嬴政，看向棺槨中的趙姬。她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而東皇太一的虛影卻越來越清晰。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系統突然響起：
」叮！鳳凰涅槃，真血逆命。以心換心，方得永生。」
蕭楚河心頭一震，突然明白了什麼。他看向手中的鳳凰血劍，又看向奄奄一息的趙姬，眼中閃過一絲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