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冬祭大典,一劍驚咸陽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冬祭大典前夜,咸陽城飄起了細雪。蕭楚河站在窗前,指尖輕撫青銅劍鋒,劍身上倒映著他那雙泛著淡金色流光的眸子。三日前融合的《不死天功》已讓他脫胎換骨,體內真氣如江河奔涌,舉手投足間皆可引動天地靈氣。

  「公子,宮中送來禮服。」老僕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幾分敬畏。自從那夜一劍斬殺刺客後,府中下人對這位主子的態度都變得格外恭敬。

  蕭楚河轉身,看著老僕雙手捧著的玄色錦袍。袍子做工精細,袖口繡著暗金雲紋,他伸手撫過衣料,觸手冰涼絲滑,顯然是上等的蜀錦。

  「太后特意命尚衣局趕製的。」老僕低聲道,「說是讓公子明日務必穿戴整齊。」

  蕭楚河嘴角微揚。趙姬的心思他豈會不知?這件華服既是賞賜,也是提醒——明日冬祭大典,他必須準時出席。

  換上錦袍,銅鏡中的身影挺拔如松,眉宇間那股凌厲之氣在玄色衣袍的襯托下愈發明顯。

  蕭楚河忽然想起昨夜趙姬派心腹送來的密信,那薄如蟬翼的絹帛上只有寥寥數語:「明日大典,呂不韋欲借祭天之機,試探嬴政。」信箋末尾,還畫了一朵小小的海棠,浸著淡淡香氣。

  「試探?」蕭楚河冷笑一聲,指尖燃起一縷金色真氣,將回憶中的信箋虛影燒成虛無,「怕是另有所圖吧。」

  蕭楚河不想站隊,只想做自己,但趙姬的人情他還是要還的。想到這裡,他系好佩劍,推門而出。

  天色微明時,咸陽宮前廣場已經人聲鼎沸。九層祭台高聳入雲,青銅鼎中烈火熊熊。文武百官按品階列隊,黑壓壓的人群中,唯有蕭楚河一襲玄色錦袍格外醒目。

  嬴政身著黑色冕服,頭戴十二旒冠,面容冷峻地立於台頂。在他身側,呂不韋一襲紫袍,眉眼含笑,卻透著幾分深不可測。

  蕭楚河站在百官隊列中,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祭台四周——三百黑甲禁衛悄無聲息地封鎖了所有出口,而趙姬則高坐觀禮台,鳳眸微眯,似笑非笑。

  「吉時已到,祭天開始!」禮官的高喝聲穿透雲霄。

  就在這莊嚴肅穆的時刻,呂不韋忽然上前一步,拱手道:「陛下,老臣近日得一異人,言稱可溝通天地,不如請其為大秦祈福?」

  嬴政眸光一冷,還未開口,觀禮台上的趙姬已輕笑出聲:「相國有心了,不如讓哀家也開開眼界?」她的聲音慵懶嫵媚,卻讓在場百官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呂不韋撫須微笑,拍了拍手。一名黑袍道人飄然而至,手持骨幡,幡上繪滿血色符文。他踏上祭台,骨幡一揮,頓時陰風四起,竟將鼎中火焰壓得幾欲熄滅!

  「妖道!」嬴政厲喝,卻見那道人獰笑一聲,骨幡直指天子——「陛下身負天命,不如讓貧道測一測,這天命……還剩幾何?」

  話音未落,骨幡上血符大亮,化作九道黑氣直撲嬴政!黑氣如蟒,瞬息間已纏上少年天子四肢。嬴政面色煞白,卻咬緊牙關不發一言。台下百官譁然,禁衛剛要上前,卻被呂不韋一個眼神逼退。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清冷的聲音響徹廣場:「區區邪術,也敢妄測天命?」

  一道玄色身影踏空而來,腰間青銅劍出鞘的剎那,雪亮劍光照亮半個咸陽!蕭楚河凌空一劍,劍鋒未至,劍氣已斬斷三道黑氣。那道人面色大變,急揮骨幡抵擋,卻見蕭楚河左手掐訣,指尖金芒暴漲——

  「破!」

  《不死天功》運轉,金色符文如鎖鏈絞住骨幡,瞬間將其粉碎!道人噴血倒退,驚恐萬分:「你……你怎麼會……」蕭楚河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劍鋒一轉,直取其咽喉!

  「蕭卿且慢!」呂不韋突然高呼,同時袖中射出一道烏光,竟是淬毒暗器!

  蕭楚河早有預料,劍勢不收反進,在斬落道人人頭的同時,左手一抓一捏,將那枚暗器生生捏碎!全場死寂。雪落無聲,唯有青銅劍尖滴血的聲音清晰可聞。

  蕭楚河收劍入鞘,轉身向嬴政行禮:「臣衛尉副手蕭楚河,救駕來遲。」

  少年天子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虛扶:「蕭楚河,就是三天前演武場大出風頭的蕭楚河,今日一見果然氣宇不凡,即日起衛尉正職就是你的了。」

  這一受封直接打呂不韋的臉。觀禮台上,趙姬紅唇微勾,而呂不韋的臉色已陰沉如墨。

  大典結束,夜色漸深,蘭池宮內水霧氤氳。蕭楚河推門而入,卻見趙姬只披一件輕紗,玉體橫陳在溫泉池中。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在燭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今日這一劍,可把呂不韋嚇得不輕。」她慵懶道,指尖把玩著一枚血色玉佩,「哀家很滿意。」

  蕭楚河立於池邊,目不斜視:「太后答應的事……」

  趙姬輕笑,忽然從水中起身,濕透的紗衣緊貼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她走到蕭楚河面前,將玉佩按在他胸口:「這是陰陽家的『血髓玉』,可助你突破《不死天功》第四重……」

  她踮起腳,幾乎嘴都要貼著蕭楚河的嘴說道:「不過哀家現在,更想看看……你的劍。」

  蕭楚河莫名的臉紅心跳,正要開口,忽聽宮外傳來急促腳步聲。一名宮女驚慌失措地沖了進來:「報!陛下遇刺,重傷垂危!」

  趙姬臉色驟變,而蕭楚河趁此刻立即脫身,這趙姬名為太后,實則不過是一個少婦,豐潤猶存,他這處男怎抵得住少婦的撩撥。不知不覺身體沖向殿外。宮牆之上,一道黑影正飛速遠去,看身形……竟像極了日間那個已死的道人!

  蕭楚河握緊劍柄,眼中金芒大盛。他忽然明白,今日祭台上的交鋒,不過是暴風雨的前奏。真正的致命,是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