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長生殘卷,呂不韋的殺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蕭楚河繼續在院中練劍。青銅劍在他手中化作道道殘影,劍鋒直逼呂不韋的影衛。只見影衛頭顱一劈為二,蕭楚河冷笑一聲:「只有死人才能閉嘴。」

  此刻,蕭楚河指尖輕輕摩挲著趙姬留下的竹簡殘卷。

  「這就是傳說中的長生功法?」蕭楚河低聲自語,指節在竹簡上輕輕敲擊。他忽然想起前世在博物館見過的那些甲骨文,但眼前這些文字顯然更加古老神秘。

  「叮!檢測到上古秘典殘篇,開始推演……」

  腦海中機械音響起的同時,蕭楚河敏銳地察覺到一絲異樣。他身形未動,眼角餘光卻捕捉到屋檐上一閃而過的寒光。那絕不是月光反射,而是兵器特有的冷芒。

  「看來又有人等不及找死了。」蕭楚河嘴角微揚,故意放慢腳步走向屋內。就在轉身的剎那,三道黑影從不同方向飛掠而下,手中短刃在月色下泛著幽藍的光澤——淬了劇毒!

  蕭楚河不慌不忙,手中竹簡突然展開。剎那間,那些上古文字竟化作實質的金色符文,如游龍般環繞周身。這是他剛剛領悟的《不死天功》第一重護體罡氣。

  「推演完成!宿主已掌握《不死天功》第一重!」

  為首的黑衣人瞳孔驟縮,他跟隨呂不韋多年,見過無數奇人異士,卻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功法。但箭在弦上,三把毒刃已至蕭楚河背心三寸!

  「砰!」

  金色符文驟然炸開,氣浪如漣漪般擴散,將三名刺客齊齊掀飛。他們狼狽落地,卻見蕭楚河依舊背對著他們,連衣角都未亂半分,仿佛方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呂不韋就派你們這樣的貨色?」蕭楚河緩緩轉身,月光下那雙眸子竟泛著淡淡金芒,如同黑夜中的猛獸,「連讓我拔劍的資格都沒有。」

  話音未落,他屈指一彈。竹簡上一枚符文激射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軌跡,瞬間洞穿為首者的眉心。那人甚至來不及發出慘叫,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剩下兩人肝膽俱裂,轉身就逃。

  「回去告訴呂相國。」蕭楚河的聲音如附骨之疽鑽入他們耳中,「下次記得派些能看的。若是再敢來犯……」他頓了頓,指尖輕撫青銅劍柄,「我不介意讓相國府少幾個門客。」

  待院中重歸寂靜,蕭楚河才低頭仔細審視竹簡。那些金色符文已重新化作文字,只是比先前更加清晰可辨。他忽然皺眉,發現竹簡邊緣有一行極小的刻痕,若不細看幾乎難以察覺——「蘭池宮,子時」。

  「趙姬……」指尖撫過那行字跡,蕭楚河若有所思。這位太后的心思,恐怕比呂不韋的殺機更難揣測。她故意留下這行暗記,顯然另有所圖。

  夜色漸深,蕭楚河換上一襲墨色長衫,腰間配著那柄看似普通的青銅劍。臨行前,他瞥見銅鏡中的自己,眼中金芒已斂,但皮膚下似有流光隱現,那是《不死天功》運轉時的異象。

  「不死天功……」他喃喃自語,感受著體內澎湃的真氣,「看來趙姬給的這份禮,比想像中更有意思。」

  宮牆高聳,卻攔不住如今的蕭楚河。他如鬼魅般掠過重重宮禁,每一步都精準地避開巡邏的侍衛。

  「公子來得真準時。」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若有似無的幽香。蕭楚河轉身,只見趙姬斜倚朱欄,身上只披了件輕薄的紗衣,雪白肌膚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她髮髻鬆散,幾縷青絲垂落頸間,與平日朝堂上那個威嚴的太后判若兩人。

  「太后相邀,豈敢怠慢。」蕭楚河拱手行禮,目光卻落在她手中那捲嶄新的竹簡上。那竹簡通體碧綠,兩端鑲嵌著金絲,一看就知不是凡品。

  趙姬輕笑,指尖點了點他的胸口:「公子今日在府上……很威風呢。」她忽然湊近,紅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拂過耳際,「不過那《不死天功》,公子怕是只看了前半卷吧?」

  蕭楚河心頭微震。難怪總覺得功法運行到關鍵處時有滯澀之感,原來趙姬早有預謀,故意只給了一半功法。

  「後半卷在這裡。」趙姬晃了晃手中的碧綠竹簡,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就看公子……拿什麼來換了。」

  蕭楚河忽然伸手,卻不是去接竹簡,而是扣住了趙姬的手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對方脈搏的跳動,節奏略快,卻異常有力。

  「我一個落魄世家的庶子,一無所有,也不知太后想要什麼,不妨直說。」

  趙姬眼中訝色一閃而過,隨即化作盈盈笑意:「痛快。」她輕輕掙脫蕭楚河的手,轉身走向池邊亭台,「三日後冬祭大典,我要公子……陪我看場好戲。」


  遠處傳來更鼓聲,子時已過。蕭楚河接過那捲竹簡,入手溫潤如玉。就在接觸的瞬間,系統提示再度響起。

  「叮!檢測到《不死天功》後半卷,是否融合?」

  他深深看了趙姬一眼,這位美艷太后的圖謀,終於要浮出水面了。冬祭大典是秦國最重要的祭祀活動,屆時嬴政、呂不韋等重臣都會出席。趙姬選擇在這個時機行動,所圖必然不小。

  「太后就不怕我拿了功法,卻不辦事?」蕭楚河似笑非笑地問道。

  趙姬回眸一笑,那笑容美得驚心動魄:「公子會嗎?」她緩步走近,玉手輕撫蕭楚河的臉頰,「況且……這功法若無人指點,強行修煉可是會走火入魔的哦。」

  蕭楚河心中一凜,但面上不顯。他後退半步,拱手道:「三日後,臣自當赴約。」

  離開蘭池宮時,蕭楚河回頭望了一眼。趙姬仍站在亭台中,月光為她鍍上一層銀邊,宛如畫中仙子。但蕭楚河知道,這幅美麗皮囊下藏著怎樣的野心與算計。

  回到府中,蕭楚河立即展開那捲碧綠竹簡。隨著系統提示音,前後兩卷功法在他腦海中完美融合。真氣在經脈中奔流不息,每運行一個周天,他的氣息就渾厚一分。

  「原來如此……」蕭楚河恍然大悟。這《不死天功》共分九重,前三重可延年益壽,中三重能青春永駐,後三重據說能窺得長生之秘。趙姬給他的,正是前三重完整功法。

  窗外,東方已現魚肚白。蕭楚河收功起身,忽然聽到院外傳來一陣騷動。他推門而出,只見一隊黑甲侍衛正押著幾個血淋淋的人跪在院中。

  「蕭公子。」為首的侍衛抱拳行禮,「相國大人命我等將這些刺客送來,說是給公子一個交代。」

  蕭楚河定睛一看,正是昨夜逃走的兩個黑衣人,此刻已是奄奄一息。他心中冷笑,呂不韋消息倒是靈通,剛剛離開太后庭院,他就來這一手棄車保帥,倒是玩得漂亮。

  「替我謝過相國大人。」蕭楚河淡淡道,「就說……這份心意,蕭某記下了。」

  侍衛們離去後,蕭楚河望著初升的朝陽想:既來之則安之,死過一次的人還會怕三日後的大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