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法皇之死,扶桑跪服!徐瀾——真正的無冕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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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9章 法皇之死,扶桑跪服!徐瀾——真正的無冕之王!

  嘩嘩!

  源為義和平忠正渾身浴血,立於遍地屍骸之上。

  他們沒有休息片刻,便率領著疲憊不堪卻眼神興奮的聯軍武土,踏著破碎的宮門和滿地狼藉,沖入了皇居最核心的御所。

  當第一縷晨光艱難地穿透布滿煙塵的窗,照亮那象徵著扶桑至高權力的御殿時。

  眼前所見的景象,卻讓衝進來的眾人愣在原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只見華貴的錦緞被褥凌亂地掀翻在地。

  御榻上,空空如也。

  唯有那張寬大的御案之上,正擺放著一個鬚髮花白,雙目圓睜,臉上神情絕望痛苦的頭顱!

  切口處皮肉翻卷,血已凝固發黑。

  空洞的眼眶死不目,直勾勾地盯著衝進來的每一個人!

  這人頭,自然便是白河法皇的。

  而他的無頭屍體,則歪倒在殿門一側冰冷的地面上。

  深紫色的法皇御袍被大片暗褐色的血污浸透,一隻枯稿的乾瘦手掌無力垂落地面。

  殿內死寂一片,唯有濃得化不開的血腥氣的寂靜在蔓延。

  「白河老賊這便死了?」

  平忠正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和茫然。

  他看著那死相掙獰的頭顱,神情複雜。

  源為義微微眯起眼,握刀的手緊了緊,眼神複雜地掃過御案。

  究竟是誰殺了白河法皇?

  是絕望的內侍、還是趁亂前來復仇的其他武家,亦或者—.

  有動機殺死他的人太多了。

  可卻無人知曉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兇手..或許唯有神明才知道了。

  不過相比起誰殺死了白河法皇。

  更讓人感慨的是,這位操控扶桑數十載,一直以「現人神」身份自居的帝王。

  終究以一種最血腥屈辱的方式,結束了他充滿權欲與長生妄念的一生。

  而在白河法皇死後,一股頗為詭異的氣氛卻在殿內蔓延。

  原本因反抗法皇而形成的脆弱同盟,在他死後便開始崩解。

  在場眾人望向那屬於法皇的御座,心中皆是有野心升起。

  要知道,權力一旦出現真空,可是會引來的。

  而如今出現真空的,可不是一般的權力,而是法皇,或者說天皇之位,那是象徵著對整個進行扶桑統治的至高權力!

  直到眾人走出皇居,都沒一人開口打破這詭異的寂靜。

  似乎一切都風平浪靜。

  然而就在幾日過後。

  「法皇已死!此乃天賜良機!」

  「鳥羽天皇年幼,崇德天皇更是傀儡!誰能掌控平安京,誰便是新的『現人神」!」

  「藤原氏雖遭重創,但分支根基尚在!」

  「我源—」

  「平氏—」

  幾股殘餘的藤原氏旁支、僥倖躲過清洗的平氏親族,甚至一些原本依附法皇的中等貴族。

  他們在短暫的驚駭後,便如同嗅到血腥的鬣狗,在廢墟和恐慌中積蓄力量,展開廝殺,試圖瓜分法皇留下的權力遺產,甚至凱那至高無上的天皇之位。

  然而,他們高估了自己的分量。

  更忘記—或者說,不敢設想的是事情發生了一一徐瀾從皇居中走了出來。

  皇居深處。

  少年憑欄遠眺。

  銀白袍服在漸起的夜風中被拂起一角。

  他深邃的眼眸掠過死寂的都城,仿佛穿透重重屋宇,洞悉那些陰暗角落裡滋生野心之人。

  「不知死活。」

  話音未落。

  轟—!!!

  他足尖在冰冷的地面上輕輕一點。

  便要陣陣恐怖漣漪掀起,一圈圈猛烈擴散的氣浪波紋將廊下的燈籠吹得瘋狂搖曳,明滅不定!

  不多時。


  平安京東,藤原氏某分支豪族府邸。

  朱漆大門緊閉著,內里卻燈火通明,人影憧憧。

  藤原家主正與幾名心腹密談,臉上帶著亢奮的潮紅。

  「只要控制住——

  然而,話音戛然而止!

  轟隆一一!!!

  隨著一道震耳欲聾的炸響出現!

  府邸上空,如同隕星墜地,堅固的屋宇如同紙糊般轟然塌!

  瓦礫與木樑碎片混合著煙塵沖天而起!

  一道白色身影電光火石間出現在這裡,自煙塵中心悍然降臨,狂暴的氣流瞬間掀翻了廳內所有人!

  「誰?!」

  藤原家主被氣浪狠狠損在牆上,口鼻噴血,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置。

  他驚恐抬頭,卻只在煙塵瀰漫中看到一雙深邃如淵、不帶絲毫情感的眼眸。

  「神—·神明冕下?!」

  他喉嚨里擠出絕望的嘶鳴,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徐瀾只是隨意警了他一眼,袍袖隨意一揮。

  呼一!

  一股沛然莫御的無形巨力,如同山崩海嘯般平推而出。

  擋在徐瀾身前的幾名武士親隨,連慘叫都未及發出,身軀如同被無形重錘擊中,瞬間扭曲變形,骨骼碎裂聲清晰可聞。

  他們如同破麻袋般倒飛出去,狠狠砸穿牆壁,頓時鮮血四濺,生死不知!

  廳內名貴的瓷器、漆器、屏風,在這狂暴的氣流中化作粉!

  「不一一!!」

  藤原家主目恥欲裂,臉上血色褪盡,他掙扎著想爬起求饒,然而卻無力站起。

  「噗!」

  他猛然噴出一口血,血沫混合著內臟碎片從他口中湧出,染紅了身下華貴的榻榻米。

  煙塵緩緩沉降。

  偌大的府邸主廳,已成廢墟。

  徐瀾立於狼藉中心,白袍勝雪,纖塵不染。

  他目光掃過廢墟外瑟瑟發抖、跪倒一片的藤原族人,卻沒有再說什麼。

  因為語言不通,說了他們也聽不懂。

  不過,徐瀾已經通過實際行動,告訴了他們哪些事能做,哪些則不能做。

  這一夜。

  平安京如同被投入滾油,掀起巨大的震動。

  徐瀾的身影化作一道撕裂夜空的白色驚雷,在一處處藏有野心,於平安京內明爭暗鬥,想要統治扶桑的貴族府邸間連續閃現。

  每一次降臨,都伴隨著震耳欲聾的轟鳴和沖天的煙塵!

  每一次出手,都意味著一個家族的核心連同其野心被徹底抹平!

  期間,根本沒有遭到像樣的抵抗,唯有摧枯拉朽般的毀滅!

  反抗者的哀豪與建築塌的巨響交織。

  濃郁的血腥味再次瀰漫開來,比白河法皇清洗時更加濃烈,更加令人室息!

  當第一縷慘澹的晨曦艱難刺破厚重的陰雲。

  平安京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殘存的貴族,無論大小,此刻都如同驚弓之鳥,蜷縮在府邸深處,他們臉色慘白,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

  昨夜那如同末日降臨般的轟鳴,那無可匹敵的神威,如同燒紅的烙鐵,深深印刻在他們靈魂深處。

  他們意識到了,就算法皇已死,可卻有個更恐怖的存在立不倒。

  想要當天皇,唯有討好那位神明大人,通過他的許可後,才有機會。

  皇居。

  這幾日過去,各處的血跡都已被清理出來。

  晨風凜冽。

  徐瀾倚在長榻上,他身披一件玄色大擎,內襯依舊素白,深邃的眼眸平靜地俯瞰下方。

  其所望的方向,黑壓壓跪伏著一片人影。

  這些人中,包括以源為義、平忠正為首的地方武家豪強,以及平安京內所有倖存、未被清洗的貴族家主。

  他們匍匐在地,額頭死死抵著冰冷堅硬的地面,無人敢抬頭直視玉座上的身影。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陷入凝固。

  沉重得只能聽到彼此擂鼓般的心跳和壓抑的喘息。

  源為義穿著最莊重的家紋禮服,身體卻抖如篩糠。

  先前徐瀾清洗貴族的恐怖景象,可比踏碎他源家宅邸更甚百倍!

  那不是戰鬥,是神明對蟻的碾殺。

  他深吸了一口氣,用盡全身力氣,以頭搶地,發出沉悶的撞擊聲,聲音有些嘶啞:

  「坂東源氏一門,源為義,率闔族上下,叩拜神駕!」

  「自今日起,源氏血脈、土地、刀兵、魂靈,皆為真君所有!」

  「但有驅使,萬死不辭!若有違逆,天地共誅!」

  他身後的源氏武士,齊刷刷以額觸地,甲胃碰撞發出整齊的鏗鏘之聲。

  平忠正緊隨其後,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與狂熱:

  「北陸平氏,平忠正,率殘部效忠神明!」

  「平氏願為尊駕爪牙,掃平一切不從!刀鋒所指,即平氏死戰之地!」

  他身後倖存的平家武土,個個眼神冷厲,但卻格外恭順。

  源、平兩家領頭,當即點燃了叩拜的導火索。

  「近江藤原分支,誓死效忠神明!」

  「攝津國—」

  「丹波守護代·—」

  此起彼伏的宣誓聲浪在廣場上響起,每一個名字報出,都代表著一方勢力徹底匍匐在徐瀾腳下。

  無人敢遲疑或者觀望,畢竟最有野心的一批人已經死在了前兩次的清洗之下。

  剩下之人,仕便仍有野心,在徐瀾的鎮壓下也不敢顯丞分毫。

  徐瀾神亜淡漠,對下方山呼海嘯般的效忠誓言,他未置一詞,只是目光平靜地掃過。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覺那目光仿佛化作實質般的利刃,好絕要刺穿他們的身軀。

  所有人都靜靜忍受著。

  效忠,便是唯一的生路。

  與此同時,人群邊緣。

  幾名穿著繁雜服飾的神官和披著袈裟的僧人,跪伏的姿態最為虔誠。

  他們正是前些時間徐瀾踏碎大地、降臨平安京時,在法皇后苑親眼目睹神跡的倖存者此刻,他們臉上的震撼與敬畏,遠超常人。

  「天、天照大神—是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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