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我對你有無限的耐心,無限的愛,以及無法遏制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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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服的魅力在於,它本應是規矩和威嚴的象徵,卻將澀與瞻仰並存,是一件成功的藝術品,令人忍不住心動,卻又不忍褻瀆。

  尤其是再配上這樣一張骨相極其優越的帥臉,一般人都是招架不住的。

  但很可惜,我們的女主是二般人。

  蘇七淺抬起頭,很自然地招呼了一句,「大黑,你回來了。」

  見老婆的目光只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不到幾秒,又回到了狗身上,黑嶼頓時有些不爽。

  這狗有那麼好看嗎?天天看?

  黑嶼走過去,毫不客氣地一把拎開了狗,隨後抱起蘇七淺就開始親嘴舌吻,直到她嫌棄地拍開他。

  原因是他剛從外面回來,風塵僕僕的,她可剛洗完澡。

  黑嶼的目光突然落在客廳角落裡的三角鋼琴上,那是切里森的東西。

  這時,切里森正好從書房裡出來找蘇七淺商議以後工作的事情,是打算留第一區,還是第七區,還是兩個區輪著駐紮。

  反正無論是在一區的家,還是第七區的家,蘇七淺都是打算輪著住的。

  兩人對視一眼,切里森很快明白了黑嶼想幹什麼。

  為了討老婆開心,切里森拿出了他的大提琴,優雅地坐在沙發上,等待著黑嶼開始,試音驚動了寒梟,他也不甘示弱,拿著小提琴開始加入陣營。

  與客廳相通的拱形露台花園裡,朦朧的月影正隱隱綽綽地灑落在垂下的吊蘭、盛開的花圃以及彎曲的藤蔓上。

  夜風拂過,推開的落地窗內,紗簾輕輕曳起。

  合奏的樂曲如塞納河畔的水波粼粼,蘇七淺認真地聆聽著,似置身於中世紀油畫般的景色中,一位紳士架著他的馬車行走在幽靜的鮮花小道上,漸行漸遠…..

  這首曲子令蘇七淺恍惚間回憶起自己在藍星的時候,聽過的一首巴赫的曲子,《G弦上的詠嘆調》。

  有些像,卻又不完全一致。

  一曲樂畢,蘇七淺還沉浸在優美的樂符中時,卻已經被黑嶼抱回了臥室。

  察覺到男人的動作,蘇七淺立刻提高了音量,「逆子,你這是要賣藝還是賣身?」

  黑嶼動了動眸子,「寶貝,兩者皆可有。」

  見老婆不怎麼願意搭理自己,黑嶼湊到她的臉上,深幽的視線里毫不掩飾自己炙熱的慾念:

  「怎麼,寶貝是不喜歡和我上床麼?」

  「是不喜歡和我做麼?」

  說著就來抓她的手,給自己松領口的扣子。

  他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功夫就露出一大片胸前冷白的肌膚來,然後就開始熟練地褪她的衣服。

  他很狡猾,知道怎麼去躲避她的攻擊,又能最快速度地剝她的衣物。

  蘇七淺雖對他言語的赤裸和無恥毫不意外,卻無法控制自己想往他臉上扇巴掌的想法。

  就在她極力克制著自己手癢的同時,切里森和寒梟卻一前一後地進入了臥室,並曖昧地關上了房門。

  在古代都知道,逛窯子可從來沒有白逛的道理。

  可惜,他們不要錢,只要人。

  這一夜,他們想讓她活,也想讓她死。

  ---

  12月20日,周天,晴

  婚禮是在第一區最為出名、建築風格最為優美的教堂里舉行的。

  婚禮的殿堂被鮮花與白紗輕柔地裝扮,陽光透過彩繪的玻璃窗,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為這神聖的時刻增添了幾分溫馨與浪漫。

  身著白色婚紗、盛裝打扮的蘇七淺美得驚心動魄,她的雙手捧著艷麗的玫瑰花束,在花童的引領下,踏上了通向外面的紅毯,每一步都莊重而典雅。

  她的頭紗尾尾拖地,隨著婚紗的裙擺輕輕搖曳,隨著婚禮進行曲的響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於那扇緩緩開啟的教堂大門。

  她美得像一幅油畫。

  在紅毯的盡頭,他們正穿著黑色周正的西裝西褲,懷著激動又忐忑的心情等待著她。

  每一位的身軀都高大而筆挺,寬肩窄腰,收拾乾淨的他們每一個看上去都令人賞心悅目,仿佛精雕細琢的藝術品。

  只不過這發色嘛,紅的黑的白的灰的藍的綠的,實在是有點違和了。


  悠揚的小提琴聲與輕柔的鋼琴旋律交奏和鳴,在這一刻,他們的視界裡,唯有她。

  黑嶼率先牽住了她的手,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是極盡的溫柔與愛戀,隨著禮炮聲的響起,儀式正式開始。

  因為蘇七淺和切里森他們都不喜歡人太多,這場婚禮也只邀請了親朋好友,作為聯邦唯一一位3S級的嚮導,她的婚禮自然是備受矚目的。

  但蘇七淺不喜歡長期暴露在公眾視線中,於是特地安排過來的記者也只能淺淺拍一張他們的合照。

  室外的花園陽光明媚,穿過偌大透明的穹頂如細碎的金芒,制暖器的溫度控制在令人舒適的閾值。

  莉莉安興奮地坐在台下的賓客席里可勁鼓掌,在她的身邊,是她的哥哥,和她的老公。

  沒錯,莉莉安這丫頭,和她網戀的那位B級男嚮導奔現成功了。

  沈序、燕北時和黑塔剩下的兩位副指揮官,伊斯特和犰欲坐在一起,沈序專注地望著台上正被撩起面紗的蘇七淺,由衷地開口道:

  「做她的老公一定很幸福。」

  燕北時沒有接他的話,反倒是一旁的伊斯特轉過頭,沖他一笑:

  「機會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伊斯特輕眨著藍色的眸子,視線回到一襲婚紗的蘇七淺身上,天空色的瞳底浮起一絲微不可察的情緒來。

  現在不是,以後未必也不是。

  貝蒂正架著畫架,在婚禮現場的角落裡,認真地為蘇七淺畫著肖像畫,沒錯,蘇七淺還邀請了梵洛。

  貝蒂對於畫畫的天賦很高,她現在已經是小有名氣的畫家了,能再次擁有選擇自己喜歡事物的權利,她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幸運,同時也無比感激著蘇七淺能夠給她和梵洛,重新來過的機會。

  在完成複雜的宣誓儀式和交接對戒後,婚禮的攝影師靠了過來,準備給蘇七淺他們拍一張完美的結婚合照。

  在調整好所有人的位置和站姿後,攝影師舉起了右手:

  「來,大家看我鏡頭,一、二、三,笑!」

  --咔嚓!--

  隨著鏡頭的定格,所有人的痕跡便清晰地留在了這一張幸福又圓滿的合照里。

  蘇七淺端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雙手捧著玫瑰花束,溫柔的淺笑著,美麗又端莊。

  霍爾乖巧地站在她的左肩上,菲尼克斯則飄逸地停在她的右肩。

  耶耶靠著她左邊的裙擺,維克則蹲坐在右邊,狗崽和狼崽還特地帶上了可愛的蝴蝶結。

  切里森立在她的左邊,身形修長,笑容清雋,黑嶼則站在她的右邊,他平視著前方,臉上雖沒什麼表情,可他那對深情的眸子卻將他徹底出賣。

  寒梟挨著黑嶼,微微側著身,一臉桀驁地盯著鏡頭,左頸處的龍紋紋身異常醒目。

  諾薩挨著切里森,一頭金毛燦爛耀眼,大男孩的笑容很陽光,是那種發自心底的笑意,卻看上去有點傻傻的。

  凜淵和涼昭站在黑嶼的身後,呆蛇一本正經地望著前方,騷蛇將一隻手臂搭在了他的肩上,一臉邪魅的笑著。

  白宇和琅桓則站在切里森的身後,狗狗組的笑容十分治癒,白宇甚至在琅桓的頭上比了個剪刀手。

  宇文軒和盧修斯站在蘇七淺的身後,咪仍然是一臉囂張,微微仰著下巴看著鏡頭,滿耳的耳釘和骨夾叛逆至極,全靠這張臉在撐著。

  小盧的表情就要正經得多,他雙手插著西褲的褲兜,冷白的膚色在一眾老公中也脫穎而出,酷似混血的臉龐深邃又吸睛。

  攝像師看著這張幸福的合照,不禁感嘆,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啊。

  優秀的嚮導和優秀的哨兵,難以想像他們以後的寶寶天賦會有多高。

  即便是在冬日裡,玫瑰也會迎著寒風綻放,它永遠是帶著尖刺的戰士,而從不是被世人所憐惜的花朵。

  婚禮之後,他們將會度過一次難忘的蜜月旅行。

  從夏天到冬天,從相識、相遇,到相知、相愛,這世間羈絆的建立從未停止,而眾多的陰差陽錯,也最終走向了完美的結局。

  無論是青梅竹馬的切里森,還是自幼相識的盧修斯,兩個世界羈絆的宇文軒,亦是一步步引誘她最終又深陷囚籠無法自拔的黑嶼,要一輩子黏著她的寒梟,或是默默長情陪伴的凜淵,勤儉節約又性格騷包的涼昭,總是自卑天賦差但又最會照顧老婆的白宇,以及穩重又成熟內斂的琅桓,愚蠢又天真純情的諾薩。


  無論是哪一個,他們都將和她彼此陪伴,並肩作戰,愛意是所有猶豫的終結。

  此後,他們將不再是一座孤島,而是一片被陽光照耀的陸地。

  ----

  黑嶼:「我關上了窗戶,囚禁的不是她,而是我,一直都是我,以前是我的身體,而現在,是我的心。」

  切里森:「小熊,烏鴉和白鴿相戀的故事,不會只是童話,而我,就是那隻烏鴉。」

  寒梟:「我甚至希望說你救我是為了從我身上得到什麼東西,但是你不能說,你不要我....」

  凜淵:「我不會因為你的折磨而去自殺,也不會因為你的冷落而選擇離去。」

  琅桓:「真正的告白不需要語言,它存在於每個克制的凝望。」

  白宇:「殺了你,我就可以去向心愛的女人表白了。」

  涼昭:「親愛的,我只希望,你能接受現在的我,和以後的我.....」

  宇文軒:「以為,我是你的貓,而現在,我是你的人。」

  盧修斯:「阿淺,你離開的時候是夏天,現在你回來了,時間正好是冬天。」

  諾薩:「淺淺,你離開中央塔台後的每一個夜晚,我都見不到月亮了。」

  (正文-完)

  結語:

  「我對你有無限的耐心,

  無限的愛,

  以及無法遏制的欲望。」

  ---2025/09/05 醫學是緬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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