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青雲遮
第185章 青雲遮
此時，凌霄劍陣：九宮月輪如天穹垂落，萬千靈鶴振翅而下，清喉穿雲，灑下層層銀輝般的淨化之力。
血霧翻騰的法陣之中，黃龍道長所布下的邪術終被破去，那濃郁如墨的赤瘴緩緩潰散，化作縷縷腥風，隨江上寒流飄逝於夜空。
陸鳩緩步上前，眉心微動。
只見寧林二人面如枯紙，臉上那一層鉛灰色已悄然褪去，唇角微微抽搐，似有魂魄歸體之兆。
他凝神細察，心中卻浮起一段記憶一一那是鄭爭鳴在與龍鯉衛交手數次後，查閱神霄道宗的典籍後，執筆錄下的《妖族異聞·龍鯉篇》：
「龍鯉衛者，生於黑水淵底，承妖皇血脈，神魂通玄，可分念攝靈，迷人心志。」
「然其肉身屏弱，不耐正戰，唯借地勢陰煞、時辰晦暗，方可誘捕同階修士。」
「密州修士千年未見此族，疏於防範，一旦入局，則神識淪陷，形同傀儡。」
「若能警醒避禍，不踏凶地，則彼縱有千般詭術，亦難奈我何。」
陸鳩眸光一閃，身形輕掠而起，化作一道青白鶴影，翻然浮於半空。
他俯瞰青嵐江畔，只見此處三面環山，一面臨水，地勢低洼，草木凋零，竟是一處天然聚陰之穴。
江風鳴咽，吹得殘葉捲地而行，連靈氣都顯得滯澀沉重。
「避風藏煞，不見天光—·果然是養魂噬魄的好地方。」
他低聲一嘆，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寧道友、林道友，你們終究還是著了道。」
話音未落，他已落回地面，袖袍輕拂，一枚古舊儲物戒泛起微光。
幾塊刻滿符紋的青石、數枚鎮魂玉釘、還有一串由百年雷擊木製成的引靈珠，一一陳列而出。
他要在此布下修真界中最常見但也最實用的凝魂安神陣，助眾人儘快穩固元神，脫離幻境桔。
正當他指尖凝聚靈力，準備刻畫陣基之際，忽覺遠方天際一震。
抬頭望去一一翠巍山巔，風雲驟變！
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一片翻湧的青雲籠罩，那雲如綢緞般舒展流轉，隱隱透出一股蒼范古意。
遠遠看去，仿佛有千年前的仙人遺陣再度甦醒，護佑一方山門。
「青雲遮———」陸鳩喃喃出口，瞳孔微縮，「青嵐宗的護山大陣，終於啟動了。」
然而下一瞬，異象再起。
自青嵐江深處，一道漆黑水流沖天而起，化為一條盤旋升騰的銀鱗巨龍虛影！
那龍首獰，雙目猩紅，口吐滾滾黑氣，每一口呼吸皆夾雜著腐蝕神魂的陰毒妖力，狠狠撞擊在青雲遮之上。
轟一！
天地為之震顫。
腳下大地龜裂出蛛網般的痕跡，遠處林木倒伏。
那銀龍攻勢凌厲，卻始終無法徹底撕裂青雲遮。
只見那青色雲幕靈動飄逸，時而收縮成盾，時而延展為網，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迎上攻擊，將黑水靈氣盡數化解。
攻守之間，竟形成僵持之勢。
陸鳩負手立於江岸，目光深邃：「果然，龍鯉衛不擅強攻。這以黑水凝形而成的銀龍靈相，已是它壓箱底的手段了。」
他冷笑一聲：「可惜，青嵐宗功法本就偏重守御，又有祖師遺留的護山大陣加持，豈是你區區靈力虛影所能撼動？」
頓了頓，他又低語道：「不過—這只是試探罷了。真正的殺招，恐怕還在後頭。」
與此同時，百里之外的上空。
一艘流光溢彩的神霄雲舟破開雲層，自鬼符城方向疾馳而來。
船身銘刻七星雷紋，尾部拖曳著淡紫色的遁光殘影，宛如流星划過長空。
舟內氣氛沉凝如鐵。
眾衛道盟修士端坐兩側，面色蒼白，不少人手中緊握護身符篆，眼中難掩懼色。
就在方才，他們親眼目睹翠巍山上空那場驚天鬥法一一青雲遮與銀龍交鋒，靈波震盪百里，連雲舟都為之一晃。
「老大——」一名青年修士聲音發顫，「那位陸統領不是說他會親自前去照應嗎？怎麼如今——青嵐宗都被圍攻了？」
他咽了口唾沫，續道：「今年雨勢滔天，青嵐江暴漲如天河倒灌，正合妖族借水勢興風作浪。而攻打翠巍山的，可是龍鯉聖皇嫡系孫輩，傳聞已修至四階頂峰，掌握『九轉分魂」之術—·這種存在，咱們真要去送死？」
鄭爭鳴端坐主位，面容沉靜，指節卻不自覺地捏緊扶手。
他何嘗不知此行兇險？
可李御史親令在身，豈容推？
「探明情報，再做定奪。」他語氣平淡，實則心中早已盤算退路，「形勢不對，立刻返航。」
龍鯉聖皇的嫡系孫輩，那不得神霄道宗的築基弟子出馬？
雖然陸鳩答應自己，說是會去照看翠巍山。
可那小子年輕面嫩，看看就不牢靠。
正思間，忽見前方江岸一人獨立，黑袍獵獵，仰望高山鬥法，身影孤絕如劍。
鄭爭鳴猛地睜眼，揉了揉雙眼，幾乎不敢相信：「等等———那是————·陸統領？！」
其餘修土紛紛起身，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啊！」一名老修士失聲驚呼，「他怎敢站在那裡？！那是聚陰之地！又臨江水，最易滋生幻瘴，稍有不慎便被龍鯉衛偷襲，呀，陸統領一動不動，肯定是神魂離竅啊！」
「陸統領靈識之強，我曾親見，連鄭統領都難以抗衡—怎會被龍鯉衛所制？」一名年輕弟子猶疑開口。
「你懂什麼？」另一名中年修士冷冷道，「凡人再壯如猛虎，被人偷襲，一刀刺中心窩，也只得斃命。靈識強大，若誤入幻陣，陷入心魔輪迴，自困其中，誰來也救不得。」
「可—-那可是黑袍統領啊！」年輕人仍不甘心，「咱們鄭統領才是黃袍，也曾直面龍鯉衛而生還。陸統領就這麼輕易隕落了？」
「放屁！」鄭爭鳴猛然喝斷，臉色鐵青，「陸統領活得好好的！再多言一句，逐出衛道盟！」
話音剛落，雲舟緩緩降落。
年輕修士嚇得低頭聲。
待舟停穩，鄭爭鳴整了整衣冠，躬身抱拳，朗聲道：「屬下鄭爭鳴，率眾前來支援，請陸統領示下！」
說罷抬頭，環顧四周，眉頭卻越皺越緊。
只見陸鳩安然無恙，寧林二人及數十名青嵐宗弟子正躺在一座簡陋卻靈光隱現的陣法中休養，陣紋尚新，殘留著淡淡的安魂氣息。
「陸統領，這是何情形？」鄭爭鳴遲疑問道。
陸鳩依舊仰望著高空激戰，頭也不回，淡淡道：「哦，黃龍道長想捉拿青嵐宗的真傳弟子，被我順手救了。」
「黃、黃龍道長？！」鄭爭鳴差點咬到舌頭，「您沒弄錯吧？」
陸鳩嘴角微揚，略帶譏消：「信不信由你。」
鄭爭鳴頓時語塞，額頭滲出冷汗。
他還記得那日在鬼符坊市，自己如何在陸鳩一記靈識威壓之下，五臟六腑如遭雷擊，整整三日未能順暢地運轉靈力。
這時，一名經驗豐富的老修士蹲下身子，仔細感應地面殘留的靈息，忽然倒吸一口涼氣：「鄭統領—這是—黃龍西風陣的氣息！而且剛剛才被破解不久！」
眾人聞言皆驚，紛紛放出靈識查探。
片刻後，確認無疑。
鄭爭鳴看著陸鳩那副漫不經心的背影，又望向地上尚未消散的陣痕，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他艱難開口，聲音都有些發抖：「陸統領—您是否已達成「金丹三見」？」
「沒有。」陸鳩答得乾脆。
「那————『見天地」、「見眾生」、『見自己」，您至少做到了其一？」
「一個都沒有。」陸鳩目光仍鎖在高空，語氣平靜得可怕。
全場寂靜。
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鄭爭鳴只覺得腦中嗡鳴不止，思緒混亂如麻。
『黃龍道長只差「見自己」，便可圓滿三見，有望結丹！不僅是周邊最強散修之一，更有龍鯉妖皇圖騰賜福，神通詭異莫測！
『而陸統領—連一見都未跨過究竟是如何破了他的陣？難道—
他猛然想到什麼，眼神驟亮：『莫非—他持有克制妖法的神霄雷符？或是來自神霄道宗的秘傳靈器？
念頭一起，便再也壓不下。
他望著陸鳩的身影，第一次意識到一一這個看似年輕的黑袍統領，或許根本不像表面那麼簡單，不會是哪位真人的私生子吧？
微風拂過，青嵐江水滔滔東去。
而在那高聳入雲的翠巍山上，青雲遮仍在流轉，銀龍仍在咆哮。
此時，凌霄劍陣：九宮月輪如天穹垂落，萬千靈鶴振翅而下，清喉穿雲，灑下層層銀輝般的淨化之力。
血霧翻騰的法陣之中，黃龍道長所布下的邪術終被破去，那濃郁如墨的赤瘴緩緩潰散，化作縷縷腥風，隨江上寒流飄逝於夜空。
陸鳩緩步上前，眉心微動。
只見寧林二人面如枯紙，臉上那一層鉛灰色已悄然褪去，唇角微微抽搐，似有魂魄歸體之兆。
他凝神細察，心中卻浮起一段記憶一一那是鄭爭鳴在與龍鯉衛交手數次後，查閱神霄道宗的典籍後，執筆錄下的《妖族異聞·龍鯉篇》：
「龍鯉衛者，生於黑水淵底，承妖皇血脈，神魂通玄，可分念攝靈，迷人心志。」
「然其肉身屏弱，不耐正戰，唯借地勢陰煞、時辰晦暗，方可誘捕同階修士。」
「密州修士千年未見此族，疏於防範，一旦入局，則神識淪陷，形同傀儡。」
「若能警醒避禍，不踏凶地，則彼縱有千般詭術，亦難奈我何。」
陸鳩眸光一閃，身形輕掠而起，化作一道青白鶴影，翻然浮於半空。
他俯瞰青嵐江畔，只見此處三面環山，一面臨水，地勢低洼，草木凋零，竟是一處天然聚陰之穴。
江風鳴咽，吹得殘葉捲地而行，連靈氣都顯得滯澀沉重。
「避風藏煞，不見天光—·果然是養魂噬魄的好地方。」
他低聲一嘆，眸中閃過一絲冷意，「寧道友、林道友，你們終究還是著了道。」
話音未落，他已落回地面，袖袍輕拂，一枚古舊儲物戒泛起微光。
幾塊刻滿符紋的青石、數枚鎮魂玉釘、還有一串由百年雷擊木製成的引靈珠，一一陳列而出。
他要在此布下修真界中最常見但也最實用的凝魂安神陣，助眾人儘快穩固元神，脫離幻境桔。
正當他指尖凝聚靈力，準備刻畫陣基之際，忽覺遠方天際一震。
抬頭望去一一翠巍山巔，風雲驟變！
原本晴朗的天空被一片翻湧的青雲籠罩，那雲如綢緞般舒展流轉，隱隱透出一股蒼范古意。
遠遠看去，仿佛有千年前的仙人遺陣再度甦醒，護佑一方山門。
「青雲遮———」陸鳩喃喃出口，瞳孔微縮，「青嵐宗的護山大陣，終於啟動了。」
然而下一瞬，異象再起。
自青嵐江深處，一道漆黑水流沖天而起，化為一條盤旋升騰的銀鱗巨龍虛影！
那龍首獰，雙目猩紅，口吐滾滾黑氣，每一口呼吸皆夾雜著腐蝕神魂的陰毒妖力，狠狠撞擊在青雲遮之上。
轟一！
天地為之震顫。
腳下大地龜裂出蛛網般的痕跡，遠處林木倒伏。
那銀龍攻勢凌厲，卻始終無法徹底撕裂青雲遮。
只見那青色雲幕靈動飄逸，時而收縮成盾，時而延展為網，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迎上攻擊，將黑水靈氣盡數化解。
攻守之間，竟形成僵持之勢。
陸鳩負手立於江岸，目光深邃：「果然，龍鯉衛不擅強攻。這以黑水凝形而成的銀龍靈相，已是它壓箱底的手段了。」
他冷笑一聲：「可惜，青嵐宗功法本就偏重守御，又有祖師遺留的護山大陣加持，豈是你區區靈力虛影所能撼動？」
頓了頓，他又低語道：「不過—這只是試探罷了。真正的殺招，恐怕還在後頭。」
與此同時，百里之外的上空。
一艘流光溢彩的神霄雲舟破開雲層，自鬼符城方向疾馳而來。
船身銘刻七星雷紋，尾部拖曳著淡紫色的遁光殘影，宛如流星划過長空。
舟內氣氛沉凝如鐵。
眾衛道盟修士端坐兩側，面色蒼白，不少人手中緊握護身符篆，眼中難掩懼色。
就在方才，他們親眼目睹翠巍山上空那場驚天鬥法一一青雲遮與銀龍交鋒，靈波震盪百里，連雲舟都為之一晃。
「老大——」一名青年修士聲音發顫，「那位陸統領不是說他會親自前去照應嗎？怎麼如今——青嵐宗都被圍攻了？」
他咽了口唾沫，續道：「今年雨勢滔天，青嵐江暴漲如天河倒灌，正合妖族借水勢興風作浪。而攻打翠巍山的，可是龍鯉聖皇嫡系孫輩，傳聞已修至四階頂峰，掌握『九轉分魂」之術—·這種存在，咱們真要去送死？」
鄭爭鳴端坐主位，面容沉靜，指節卻不自覺地捏緊扶手。
他何嘗不知此行兇險？
可李御史親令在身，豈容推？
「探明情報，再做定奪。」他語氣平淡，實則心中早已盤算退路，「形勢不對，立刻返航。」
龍鯉聖皇的嫡系孫輩，那不得神霄道宗的築基弟子出馬？
雖然陸鳩答應自己，說是會去照看翠巍山。
可那小子年輕面嫩，看看就不牢靠。
正思間，忽見前方江岸一人獨立，黑袍獵獵，仰望高山鬥法，身影孤絕如劍。
鄭爭鳴猛地睜眼，揉了揉雙眼，幾乎不敢相信：「等等———那是————·陸統領？！」
其餘修土紛紛起身，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啊！」一名老修士失聲驚呼，「他怎敢站在那裡？！那是聚陰之地！又臨江水，最易滋生幻瘴，稍有不慎便被龍鯉衛偷襲，呀，陸統領一動不動，肯定是神魂離竅啊！」
「陸統領靈識之強，我曾親見，連鄭統領都難以抗衡—怎會被龍鯉衛所制？」一名年輕弟子猶疑開口。
「你懂什麼？」另一名中年修士冷冷道，「凡人再壯如猛虎，被人偷襲，一刀刺中心窩，也只得斃命。靈識強大，若誤入幻陣，陷入心魔輪迴，自困其中，誰來也救不得。」
「可—-那可是黑袍統領啊！」年輕人仍不甘心，「咱們鄭統領才是黃袍，也曾直面龍鯉衛而生還。陸統領就這麼輕易隕落了？」
「放屁！」鄭爭鳴猛然喝斷，臉色鐵青，「陸統領活得好好的！再多言一句，逐出衛道盟！」
話音剛落，雲舟緩緩降落。
年輕修士嚇得低頭聲。
待舟停穩，鄭爭鳴整了整衣冠，躬身抱拳，朗聲道：「屬下鄭爭鳴，率眾前來支援，請陸統領示下！」
說罷抬頭，環顧四周，眉頭卻越皺越緊。
只見陸鳩安然無恙，寧林二人及數十名青嵐宗弟子正躺在一座簡陋卻靈光隱現的陣法中休養，陣紋尚新，殘留著淡淡的安魂氣息。
「陸統領，這是何情形？」鄭爭鳴遲疑問道。
陸鳩依舊仰望著高空激戰，頭也不回，淡淡道：「哦，黃龍道長想捉拿青嵐宗的真傳弟子，被我順手救了。」
「黃、黃龍道長？！」鄭爭鳴差點咬到舌頭，「您沒弄錯吧？」
陸鳩嘴角微揚，略帶譏消：「信不信由你。」
鄭爭鳴頓時語塞，額頭滲出冷汗。
他還記得那日在鬼符坊市，自己如何在陸鳩一記靈識威壓之下，五臟六腑如遭雷擊，整整三日未能順暢地運轉靈力。
這時，一名經驗豐富的老修士蹲下身子，仔細感應地面殘留的靈息，忽然倒吸一口涼氣：「鄭統領—這是—黃龍西風陣的氣息！而且剛剛才被破解不久！」
眾人聞言皆驚，紛紛放出靈識查探。
片刻後，確認無疑。
鄭爭鳴看著陸鳩那副漫不經心的背影，又望向地上尚未消散的陣痕，心頭掀起驚濤駭浪。
他艱難開口，聲音都有些發抖：「陸統領—您是否已達成「金丹三見」？」
「沒有。」陸鳩答得乾脆。
「那————『見天地」、「見眾生」、『見自己」，您至少做到了其一？」
「一個都沒有。」陸鳩目光仍鎖在高空，語氣平靜得可怕。
全場寂靜。
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清晰可聞。
鄭爭鳴只覺得腦中嗡鳴不止，思緒混亂如麻。
『黃龍道長只差「見自己」，便可圓滿三見，有望結丹！不僅是周邊最強散修之一，更有龍鯉妖皇圖騰賜福，神通詭異莫測！
『而陸統領—連一見都未跨過究竟是如何破了他的陣？難道—
他猛然想到什麼，眼神驟亮：『莫非—他持有克制妖法的神霄雷符？或是來自神霄道宗的秘傳靈器？
念頭一起，便再也壓不下。
他望著陸鳩的身影，第一次意識到一一這個看似年輕的黑袍統領，或許根本不像表面那麼簡單，不會是哪位真人的私生子吧？
微風拂過，青嵐江水滔滔東去。
而在那高聳入雲的翠巍山上，青雲遮仍在流轉，銀龍仍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