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選擇，有時比努力重要
「VIP病房裡。」
上午，九點三十七分。
清晨甦醒後，陳書靠在床頭擺弄新手機，喉間泛起的血腥味讓他皺了皺眉。
他費力的調整了一番枕頭的位置：「這玩意兒還得智能的好啊，可惜現在沒短視頻。」
昨夜威亞鋼索突然斷裂，巨大衝擊力直接把自己摔昏迷了。
腰沒事，加厚凝膠墊救了自己一命。
要是自己患了腰傷，將來就算華佗真來了，那也沒意義了。
「咔嗒」輕響，鎏金門把手轉動半圈。葉香菱攜著股清冽香水味閃身而入。
「醒啦？」
「香菱姐？」陳書洋溢出笑容：「那個、那個鋼筆在我包里。」
「現在在我包里。」葉香菱將早餐放在了病床側邊的柜子上。
「昨晚問過醫生了，情況不嚴重，躺個兩、三天就能下床了。」她邊說，邊將報紙鋪在病床邊。
「謝謝香菱姐。」陳書微笑著，伸手去拿早餐。
「你現在吃不了東西，」葉香菱輕輕拍開他的手：「這是給我自己買的。」
陳書有些尷尬，轉頭看向了窗外：「天兒不錯哈。」
「你還有心思感慨天氣？」
葉香菱插上吸管，吸了一口豆漿：「李導十點來。」
「你昨天突發的意外，可是給他帶了不小的麻煩呦。」
演員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了意外。
哪怕是李國力導演想壓下去，也得花些心思了吧。
何況......這段戲可不在劇本里。
優勢在我，陳書笑容依舊：「所以，我這是要被替換了？」
「不一定，原來是有這個想法。」
坦然的回答，謊言往往也藏在真實之中。
「你這次還得感謝楊蜜那丫頭呢。」葉香菱老肩巨滑，咬住吸管吸允著豆漿。
「怎麼說？」
陳某人斷然身經百戰，奈何如今力不從心，默默看向了窗外：「天氣真挺不錯。」
「她給你人工呼吸來著。」
「啊？」陳書面色驟然一變：「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葉香菱看他變化的表情，撲哧笑出來：「怎麼，你好像很在意這件事啊？」
陳書打了個哈哈，心裡鬆了口氣，假的就好。
為了師姐這一片心意，差點在這坑裡丟了半條命。
救命之恩......嘖嘖，四個字想想都可怕。
屋內很快飄出豆漿氣味，消毒水味道被香甜的熱氣沖淡了許多。
兩人閒聊之時，門板傳來三聲規律的叩響。
「進。」葉香菱語氣變得平淡。
陳書微微偏頭，看見黃副導捧著一束花走進來，身後跟著郭大鋼，他手裡則是拎著自己的行李箱。
「我出去透口氣，你們聊。」葉香菱笑著和黃副導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了。
「黃哥，你給我買花幹啥，這東西又不實用。」
「陳老弟你想多了。」黃副導清了清嗓子說道：
「這是楊蜜老師送給陳書老師的，楊蜜老師希望陳書老師可以快點好起來，楊蜜老師還......」
「停停停，聽明白了。」陳書沒延續這話題，反而趁火打劫道：「黃哥，你來看我，不表示表示？」
黃副導有些詫異，今天的陳書似乎和平時不大一樣。
在劇組裡時，他和自己說話一向謹慎，如今倒是肯放開了。
「行啊，你要啥？」黃副導一屁股坐進了椅子。
「等回去的機票，給我搞個商務艙唄。」
「你咋就惦記這點事兒，能不能有點理想。」黃副導一臉無語：「人家葉製片看上你了，你今後還能差這點？」
「黃哥你別開我玩笑了。」陳書一臉笑容的招了招手，附在他耳邊說道：「這女人都30多了，不合適。」
「想啥美事兒呢陳老弟。」黃副導咧著嘴笑起來：「人家是打算讓你去她手底下的GG公司，當模特。」
「模特？」
郭大鋼將行李放下後，一言不發地站在床邊。
「坐著嘮。」陳書拍著床沿，繼續看向了黃副導：「哥，弟弟就是個演員，當啥模特啊。」
「看來你真是啥也不知道。」黃副導揮了揮手，示意郭大鋼先出去。
「沒事，聽聽怕啥。」陳書留下了郭大鋼。
黃副導瞥了一眼門口，轉頭低聲說道：「葉製片手上握的可是電影資源，正經混滬圈兒的。」
「滬上阿姨？」陳書也就是心裡這樣叫。
三十多歲，正是蜜桃成熟時。
不是有句詩嘛！「名曰山桃不是桃，卻贏春色一分騷。」
「那香菱姐蠻厲害噻。」陳書瞥了一眼手機，將近十點了。
黃副導知道導演等會回過來，作為打頭陣的幹將，便找了個藉口撤退了。
送走黃副導時，陳書叫住了郭大鋼。
「陳哥，你情況不嚴重吧？」見副導演離開，他才坐了下來。
「還好。」陳書面色嚴肅，單刀直入道：「估計這兩天我就要回去了，要不要跟我走？」
郭大鋼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說，沉默片刻：「我還是想熬一熬。」
「不想搞搞小園子之類的？」他追問了一句。
郭大鋼搖搖頭：「現在不想。」
「現在——不想。」陳書一瞬之間恢復了笑容：「懂了，回頭到上海，到時候你請我吃飯。」
聽見客套，郭大鋼笑著撓撓頭：「嗨呀，陳哥你沒必要那麼破費，要是真去上海，也是我......請你吃飯？？？」
「那當然了，我給你的助理秘籍，那可是一步登天的捷徑。」陳某人吹牛從不打草稿。
陳書笑得輕鬆，和朋友一起聊天，總歸是舒心的。
沒過多久，走廊里傳來了皮鞋的摩擦聲。
郭大鋼聽見腳步聲，面色一瞬變化：「陳哥，那我先走了。」
陳書指了指行李箱：「你去裡面，幫我把合同找出來再走。」
「給。」郭大鋼三兩下將合同翻了出來，用手抹平整，遞了過去。
望著他離開背影，陳書悠閒的笑容也消失了。
該來的總會來。
「怎麼還沒進來？」他端著形象撐了一會，導演就是導演，排場真大。
於是繼續低頭翻閱合同，忽然聞到一縷熟悉的話梅香氣。
——門把手被扳下。
換上淡妝的楊蜜躡手躡腳走了進來。
她今天換了件墨綠色絲綢襯衫，領口褶皺隨著呼吸起伏。
「怎麼是你？」陳書瞄了一眼她的鞋子，面色一沉：「大夏天就不要穿皮鞋了楊蜜老師，腳容易捂臭。」
「哦。」楊蜜點點頭，慢吞吞地走到了病床前。
「找我什麼事兒？」
「來看你死沒死。」楊蜜忍了一天的脾氣，此刻還是爆發了：「你夠了陳書，我又不欠你什麼。」
「是嗎？」陳書突然模仿她扮演的唐雪見劇情里的台詞：「看你禿頂禿的，你、你頂多叫沒屋檐。」
「可是，那明明是你先欺負我的。」她剛燃起的氣勢，頓時少了一半。
「楊蜜老師，玩笑和工作是要分開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大了？」
「36。」
「我這是反問句。」
「但我這是陳述句。」
陳書有些無奈，要不是這貨是這種性格，自己是真想要這個人脈。
未來的楊蜜手裡握著「嘉行」，旗下演員雖說一般吧，但資源是個頂個給的足足的。
只是連對賭協議都能贏的大女主——太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僅是為了報復，就可以在拍戲時搗亂。
而後為了道歉，又肯將自己打扮性感。
他不禁問道：「初次見面那會，你搭話是出於什麼目的？」
「啊？啥目的？」楊蜜面色疑惑，「就是好奇呀，師哥你真是我偶像。」
「馬勒比海盜萬歲！」
陳書連忙捂住了她的嘴：「這是在醫院，注意音量。」
「我喊得很大聲嗎？」
「額......嗯，有點。」
楊蜜哦了一聲，點了點他的手指，示意自己要說話。
「那緊接著在食堂下套呢？」陳書追問道。
「禮尚往來唄。」她毫不遮掩：「你一上來就套信息，我又不是地下交通站。」
好像有點道理，陳書想了想，自己還真沒那麼占理。
見陳書沉默，楊蜜表情嚴肅起來：「搗亂的事兒，當時我就感覺導演在騙我，後來回去想了想，他應該不是想教育老胡。」
「教育胡戈？」陳書一臉茫然。
是這樣......楊蜜將李國力和她說的那些話，複述了一遍。
「原來他是這麼和你說的。」
「怎麼感覺你都知道。」楊蜜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瞥了一眼陳書手中的合同。
「乙方確認：當演員形象與角色設定存在重大偏差時，甲方有權根據《角色適配調整細則》進行角色調換或終止合約。
並於三個工作日前書面告知。
調換後片酬按實際出演角色結算。
終止合約，則按已完成拍攝量支付酬勞。」
「這合同明顯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陳書莫名笑了笑。
病房裡一片安靜，楊蜜確認四周沒有人，才繼續說道：「那你還簽？」
陳書攤攤手：「換不換角色都給錢，演啥不是演。」
「我不是很能理解你，哪有人故意往坑裡跳的。」
你一集片酬頂我一整部戲，當然不理解。
「因為......我們不一樣～不一樣～」陳書突然插科打諢起來。
「你好好說話，唱的什麼鳥歌。」楊蜜略微蹙眉。
——導演好！
陳書側開她的臉，向剛進門的李國力揮了揮手。
「導演。」楊蜜站起身，尋思這導演走路咋沒聲呢。
李國力笑容和善：「先回去休息吧，下午還得拍戲呢。」
「那我先走了，再見導演。」楊蜜說著朝陳書揮了揮手。
「再見——師妹。」陳書忽然開口。
聞言，楊蜜臉上頓時綻放了笑容：「師哥再見！」說著拋出一個wink。
看著楊蜜離開的背影，已經是今天來了又去的第四人了。
與此同時，陳書耳邊響起了系統提示。
【您與潛力演員楊蜜親密度達到：推心置腹。請宿主再接再厲。】
上午，九點三十七分。
清晨甦醒後，陳書靠在床頭擺弄新手機，喉間泛起的血腥味讓他皺了皺眉。
他費力的調整了一番枕頭的位置：「這玩意兒還得智能的好啊，可惜現在沒短視頻。」
昨夜威亞鋼索突然斷裂，巨大衝擊力直接把自己摔昏迷了。
腰沒事，加厚凝膠墊救了自己一命。
要是自己患了腰傷，將來就算華佗真來了，那也沒意義了。
「咔嗒」輕響，鎏金門把手轉動半圈。葉香菱攜著股清冽香水味閃身而入。
「醒啦？」
「香菱姐？」陳書洋溢出笑容：「那個、那個鋼筆在我包里。」
「現在在我包里。」葉香菱將早餐放在了病床側邊的柜子上。
「昨晚問過醫生了，情況不嚴重，躺個兩、三天就能下床了。」她邊說，邊將報紙鋪在病床邊。
「謝謝香菱姐。」陳書微笑著，伸手去拿早餐。
「你現在吃不了東西，」葉香菱輕輕拍開他的手：「這是給我自己買的。」
陳書有些尷尬，轉頭看向了窗外：「天兒不錯哈。」
「你還有心思感慨天氣？」
葉香菱插上吸管，吸了一口豆漿：「李導十點來。」
「你昨天突發的意外，可是給他帶了不小的麻煩呦。」
演員在眾目睽睽之下出了意外。
哪怕是李國力導演想壓下去，也得花些心思了吧。
何況......這段戲可不在劇本里。
優勢在我，陳書笑容依舊：「所以，我這是要被替換了？」
「不一定，原來是有這個想法。」
坦然的回答，謊言往往也藏在真實之中。
「你這次還得感謝楊蜜那丫頭呢。」葉香菱老肩巨滑，咬住吸管吸允著豆漿。
「怎麼說？」
陳某人斷然身經百戰，奈何如今力不從心，默默看向了窗外：「天氣真挺不錯。」
「她給你人工呼吸來著。」
「啊？」陳書面色驟然一變：「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葉香菱看他變化的表情，撲哧笑出來：「怎麼，你好像很在意這件事啊？」
陳書打了個哈哈，心裡鬆了口氣，假的就好。
為了師姐這一片心意，差點在這坑裡丟了半條命。
救命之恩......嘖嘖，四個字想想都可怕。
屋內很快飄出豆漿氣味，消毒水味道被香甜的熱氣沖淡了許多。
兩人閒聊之時，門板傳來三聲規律的叩響。
「進。」葉香菱語氣變得平淡。
陳書微微偏頭，看見黃副導捧著一束花走進來，身後跟著郭大鋼，他手裡則是拎著自己的行李箱。
「我出去透口氣，你們聊。」葉香菱笑著和黃副導打了個招呼，轉身離開了。
「黃哥，你給我買花幹啥，這東西又不實用。」
「陳老弟你想多了。」黃副導清了清嗓子說道：
「這是楊蜜老師送給陳書老師的，楊蜜老師希望陳書老師可以快點好起來，楊蜜老師還......」
「停停停，聽明白了。」陳書沒延續這話題，反而趁火打劫道：「黃哥，你來看我，不表示表示？」
黃副導有些詫異，今天的陳書似乎和平時不大一樣。
在劇組裡時，他和自己說話一向謹慎，如今倒是肯放開了。
「行啊，你要啥？」黃副導一屁股坐進了椅子。
「等回去的機票，給我搞個商務艙唄。」
「你咋就惦記這點事兒，能不能有點理想。」黃副導一臉無語：「人家葉製片看上你了，你今後還能差這點？」
「黃哥你別開我玩笑了。」陳書一臉笑容的招了招手，附在他耳邊說道：「這女人都30多了，不合適。」
「想啥美事兒呢陳老弟。」黃副導咧著嘴笑起來：「人家是打算讓你去她手底下的GG公司，當模特。」
「模特？」
郭大鋼將行李放下後，一言不發地站在床邊。
「坐著嘮。」陳書拍著床沿，繼續看向了黃副導：「哥，弟弟就是個演員，當啥模特啊。」
「看來你真是啥也不知道。」黃副導揮了揮手，示意郭大鋼先出去。
「沒事，聽聽怕啥。」陳書留下了郭大鋼。
黃副導瞥了一眼門口，轉頭低聲說道：「葉製片手上握的可是電影資源，正經混滬圈兒的。」
「滬上阿姨？」陳書也就是心裡這樣叫。
三十多歲，正是蜜桃成熟時。
不是有句詩嘛！「名曰山桃不是桃，卻贏春色一分騷。」
「那香菱姐蠻厲害噻。」陳書瞥了一眼手機，將近十點了。
黃副導知道導演等會回過來，作為打頭陣的幹將，便找了個藉口撤退了。
送走黃副導時，陳書叫住了郭大鋼。
「陳哥，你情況不嚴重吧？」見副導演離開，他才坐了下來。
「還好。」陳書面色嚴肅，單刀直入道：「估計這兩天我就要回去了，要不要跟我走？」
郭大鋼顯然沒料到他會這麼說，沉默片刻：「我還是想熬一熬。」
「不想搞搞小園子之類的？」他追問了一句。
郭大鋼搖搖頭：「現在不想。」
「現在——不想。」陳書一瞬之間恢復了笑容：「懂了，回頭到上海，到時候你請我吃飯。」
聽見客套，郭大鋼笑著撓撓頭：「嗨呀，陳哥你沒必要那麼破費，要是真去上海，也是我......請你吃飯？？？」
「那當然了，我給你的助理秘籍，那可是一步登天的捷徑。」陳某人吹牛從不打草稿。
陳書笑得輕鬆，和朋友一起聊天，總歸是舒心的。
沒過多久，走廊里傳來了皮鞋的摩擦聲。
郭大鋼聽見腳步聲，面色一瞬變化：「陳哥，那我先走了。」
陳書指了指行李箱：「你去裡面，幫我把合同找出來再走。」
「給。」郭大鋼三兩下將合同翻了出來，用手抹平整，遞了過去。
望著他離開背影，陳書悠閒的笑容也消失了。
該來的總會來。
「怎麼還沒進來？」他端著形象撐了一會，導演就是導演，排場真大。
於是繼續低頭翻閱合同，忽然聞到一縷熟悉的話梅香氣。
——門把手被扳下。
換上淡妝的楊蜜躡手躡腳走了進來。
她今天換了件墨綠色絲綢襯衫，領口褶皺隨著呼吸起伏。
「怎麼是你？」陳書瞄了一眼她的鞋子，面色一沉：「大夏天就不要穿皮鞋了楊蜜老師，腳容易捂臭。」
「哦。」楊蜜點點頭，慢吞吞地走到了病床前。
「找我什麼事兒？」
「來看你死沒死。」楊蜜忍了一天的脾氣，此刻還是爆發了：「你夠了陳書，我又不欠你什麼。」
「是嗎？」陳書突然模仿她扮演的唐雪見劇情里的台詞：「看你禿頂禿的，你、你頂多叫沒屋檐。」
「可是，那明明是你先欺負我的。」她剛燃起的氣勢，頓時少了一半。
「楊蜜老師，玩笑和工作是要分開的，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大了？」
「36。」
「我這是反問句。」
「但我這是陳述句。」
陳書有些無奈，要不是這貨是這種性格，自己是真想要這個人脈。
未來的楊蜜手裡握著「嘉行」，旗下演員雖說一般吧，但資源是個頂個給的足足的。
只是連對賭協議都能贏的大女主——太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僅是為了報復，就可以在拍戲時搗亂。
而後為了道歉，又肯將自己打扮性感。
他不禁問道：「初次見面那會，你搭話是出於什麼目的？」
「啊？啥目的？」楊蜜面色疑惑，「就是好奇呀，師哥你真是我偶像。」
「馬勒比海盜萬歲！」
陳書連忙捂住了她的嘴：「這是在醫院，注意音量。」
「我喊得很大聲嗎？」
「額......嗯，有點。」
楊蜜哦了一聲，點了點他的手指，示意自己要說話。
「那緊接著在食堂下套呢？」陳書追問道。
「禮尚往來唄。」她毫不遮掩：「你一上來就套信息，我又不是地下交通站。」
好像有點道理，陳書想了想，自己還真沒那麼占理。
見陳書沉默，楊蜜表情嚴肅起來：「搗亂的事兒，當時我就感覺導演在騙我，後來回去想了想，他應該不是想教育老胡。」
「教育胡戈？」陳書一臉茫然。
是這樣......楊蜜將李國力和她說的那些話，複述了一遍。
「原來他是這麼和你說的。」
「怎麼感覺你都知道。」楊蜜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瞥了一眼陳書手中的合同。
「乙方確認：當演員形象與角色設定存在重大偏差時，甲方有權根據《角色適配調整細則》進行角色調換或終止合約。
並於三個工作日前書面告知。
調換後片酬按實際出演角色結算。
終止合約，則按已完成拍攝量支付酬勞。」
「這合同明顯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陳書莫名笑了笑。
病房裡一片安靜，楊蜜確認四周沒有人，才繼續說道：「那你還簽？」
陳書攤攤手：「換不換角色都給錢，演啥不是演。」
「我不是很能理解你，哪有人故意往坑裡跳的。」
你一集片酬頂我一整部戲，當然不理解。
「因為......我們不一樣～不一樣～」陳書突然插科打諢起來。
「你好好說話，唱的什麼鳥歌。」楊蜜略微蹙眉。
——導演好！
陳書側開她的臉，向剛進門的李國力揮了揮手。
「導演。」楊蜜站起身，尋思這導演走路咋沒聲呢。
李國力笑容和善：「先回去休息吧，下午還得拍戲呢。」
「那我先走了，再見導演。」楊蜜說著朝陳書揮了揮手。
「再見——師妹。」陳書忽然開口。
聞言，楊蜜臉上頓時綻放了笑容：「師哥再見！」說著拋出一個wink。
看著楊蜜離開的背影，已經是今天來了又去的第四人了。
與此同時，陳書耳邊響起了系統提示。
【您與潛力演員楊蜜親密度達到：推心置腹。請宿主再接再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