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意外（求收藏求推薦）
葉香菱趕到片場時，發現門口比平日多了不少工作人員。
剛停好車就聽見場務在議論——楊蜜吊威亞時被卡在樹杈上，這會兒已經成了劇組的熱門話題。
要是換到未來，這條話題估計會被營銷號拿走，連發十條短視頻，外加圍脖轟炸。
熱搜第一條：「仙劍三，我掛樹上了，懂？」
熱搜第二條：「樹上溜溜梅：蜜姐，你沒事吧？」
熱搜第三條：「現身說法，教你吃什麼可以補腎。」
......
「拍攝場地」。
李國力正給演員們講調整後的戲份。
改動不大，主要是在雲霆使用雷電攻擊趙無延的部分，增添幾段後者反抗的戲份，來增添劇情看點。
台詞沒什麼變化，因此——沒有文字劇本。
新添動作戲倒是讓袁宏來了精神，他沖陳書揚眉：「待會兒看好了，我親自傳授你招厲害的。」
之前吊著威亞拍動作戲，腳都捂臭了，才練就這一身花招。
陳書剛要回應，卻看見調試威亞的老師傅突然喊人過去，目光被吸引了一瞬。
胡戈趁機湊到導演跟前：「我出場時加個後空翻怎麼樣？能體現角色急切。」
「跑快點一樣很急切。」李國力眼皮都沒抬，轉頭發現楊蜜躍躍欲試的樣子，直接堵住她的話頭：「你躺著別動就是幫忙了。」
李國力發現陳書一直沒有開口：「怎麼，還有什麼問題嗎？」
幾人不約而同看向陳書，都還記得剛才談論的吊威亞話題。
導演為什麼要給自己加戲——還是一段贅余的戲。
「聽導演安排就好。」他笑著回答。
李國力眉梢輕輕一挑，目光在陳書臉上停留了一瞬：「好，去準備吧。」
「大家都注意安全。」
眾人點點頭。
......
森林拍攝現場，威亞組在樹間架設了六組滑輪鋼索。
老香港師傅校準好0.8毫米鋼絲繩，又安排工作人員給每個人身上都套了一層護腰墊。
「雷猴啊師傅。」（你好啊））陳書在被安裝威亞時，和他搭話道。
老師傅點點頭：「雷猴雷猴。」
「老哥，這威亞繩換用凱夫拉材質的更安全吧？」陳書狀似無意地摩挲鋼索。
對方詫異了一瞬，驚訝道：「嘩！你條靚仔咁識嘢㗎？！」
香港話？翻譯過來是：喔？你小子挺懂行啊。」
幸好咱倆都能聽懂，陳書又問：「張力係數怎麼樣呢？我看這批用挺久了。」
「新一批仲未送到，但呢啎質量絕對冇問題，我哋每日都做三次拉力測試，安心啦。」
（新一批還沒送到，但這些質量沒問題的，我每天都做三次拉力測試，放心。
陳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唔該曬啊師傅，我鍾意你啊」（哦，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啊師傅，我愛你啊。）
老師傅先是一愣，意識到這小子在開玩笑，驚喜笑道：「嘩！你個北仔識聽又識講？犀利喔！」
（哇！你個北方小子會聽又會說？厲害啊！）
自己就會說個謝謝、你好、我愛你，再說下去陳書可就得露怯了。
他略微頷首，目光又掃了一眼威亞鋼索：「師傅，再幫我墊一層唄。」
老師傅忙碌得很，隨手丟了一個加厚凝膠墊。陳書順勢塞入了衣服內側。
場務們將圍在附近的人隔離開，防止有人闖入拍攝區導致穿幫。
與此同時，陳書的聲音引起了袁宏的注意。
「咋了？」他打量一眼陳書，滿臉疑惑：「你咋裹得像個粽子似的，有這麼害怕嗎？」
「恐高嘛！」陳書自嘲道。
場記打板聲響起前，陳書突然拽住袁宏低語幾句。
原本漫不經心的袁宏聽著聽著，眼神逐漸認真起來：「能行嗎？」
「你不恐高了？」袁宏問。
「拍戲的時候，要敬業。」陳書一本正經說道：「打個賭？」
「好啊，賭什麼？」自己苦練這麼久，還能怕了一個恐高仔。
「我贏了，一張商務艙機票。」
袁宏一臉無語「你能不能有點理想，等你過幾天飛回去，劇組不是給報銷嗎。」
「只給報經濟艙。」
「貪婪可不是好習慣。」
「大家都一樣。」陳書莫名其妙說道。
袁宏沒所謂的點點頭：「要是我贏了呢？」
「我告訴你個偏方。」陳書瞄了一眼他的腳。
袁宏略微蹙眉，眼中浮現詫異：「你小子在飛機上果然......」
......
「打板聲響起」。
監視器里，楊蜜飾演的唐雪見慌張跑過林間小道。
當她聽到身後異響回頭的瞬間，陳書甩袖的動作帶起迷藥粉塵，她順勢軟倒在陳書臂彎里。
「娘子，到底還是沒能逃出我老趙的手心兒啊！」陳書刻意挑高的聲線，讓監視器後的李國力微微前傾。
陳書神情專注念台詞時，楊蜜悄咪咪睜開了一隻眼睛。
又搗亂？
他臉上保持著笑容，手掌自上而下划過楊蜜細嫩的臉龐，不動聲色地抹上了她的眼睛。
楊蜜有些疑惑，師哥怎麼這麼認真？又不是正式拍攝。
但她也沒有破壞氣氛，乖乖躺在了陳書懷裡。
鏡頭之外，袁宏也已經準備就緒了。
「這陳書怎麼演得這麼入戲，今天這場不是技術試拍嗎？」場務們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表現自己唄，他這級別的演員，能多蹭一個鏡頭就是一個，不給觀眾看，也得給導演看啊。」
「這倒是。」另一名場務點點頭。
「話說，你們不覺得演員很反差嗎？」
「你說楊蜜？」另一名場務伸著脖子看了看。
「我說陳書！」先頭說話的場務說道：「你看他不化丑妝的模樣，好像也不比胡戈他們差。」
「你別說，這倆人長得是有點神似。」
「現在這演員行業這麼內卷嗎？我一直以為得長你這模樣，才能演趙無延。」
「放tm什麼屁！你咋不說長你這模樣！」
兩人罵了幾句，將矛頭歸咎給了老天爺：
「臉長得好，還能和楊蜜摟一起，咋啥好事都讓他占了呢！」
小助理站在幾人旁邊，耳邊抱怨的議論聲，讓她往旁邊挪了半步。
抬眸時，正巧看見監視器後的導演拿起對講機。
場中鋼索絞盤，發出了機械運轉的嗡鳴。
「三號機，推中景。」李國力拿起對講機。
陳書飾演的趙無延雙手張開：「緣分吶——」說著蠢蠢欲動起來。
剛說完台詞，只聽咔嚓一聲，身旁炸出一道雷電斜劈大樹（音效）。
特效戲份，需要演員擁有更強的信念感。
此時，袁宏飾演的雲霆感受到威亞繩緩緩收緊的束縛感，單手背在身後，任由鋼索將自己拉升至半空。
由於這場動作戲安排的潦草，陳書並未提前準備，接下來只好憑著本能去演。
高級威亞師天賦，讓他對腰上這根繩索有了充足了解。
他站起身，正對上袁宏冷峻的目光。
原本袁宏只打算像平日技術試拍那樣敷衍一下，但看陳書這麼認真，自己也嚴肅對待了起來。
他輕輕彎曲膝蓋，腳尖用力一蹬，懸空而起，使出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
威亞鋼索繃緊的嗡鳴聲中，陳書猛然後退，借著威亞師收線的力道，整個人倒飛而起，恰好磕在了預先商量好的位置上。
咔——又是一聲響徹雲霄的雷劈聲。
袁宏甩動手掌，音效接二連三響起。
陳書借著重心偏移做一個側翻。在袁宏的奮力追逐下，倉皇逃竄。
跑動時，一直確定自己踩到了比較鬆軟的泥土時，才有些減速。
前不久，他將自己設想的幾個威亞動作講給了袁宏。
由於難度很高，袁宏只是將信將疑。
但目前看下來，陳書不光是動動嘴這麼簡單。
場外監視器前，
李國力扭頭看向了黃副導，目光中在索要一個解釋。
黃副導也是一頭霧水，「導演，他有沒有可能是剛學會的？」
「是嗎？那他還挺優秀的啊。」兩人說話時，葉香菱走了過來：「我剛看了一會，沒像您說的那樣，有什麼失望的呀。」
看見葉香菱，李國力重新恢復笑容：「我也很意外，對吧老黃。」
說著，他轉頭繼續看起監視器。
關於趙無延這段逃跑戲，本就是畫蛇添足，現在連黃副導想的計策也失效了。
「沒理由嘍。」李國力伸了個懶腰：「回頭按合同操作吧。」
「還麻煩您來做這個......壞人嘍。」葉香菱輕車熟路，顯然這種事情經常發生。
監視器中，陳書腳尖點地，泥土鬆軟，隨著威亞雙腳離地。
袁宏也按照劇情，再次釋放雷電。
咔！
一道雷聲突然響起！
鋼索斷裂聲混雜其中——陳書！
陳書重心失衡，身體僅僅是純放鬆的狀態。
看起來就像自由落體。
手裡拿著一本書，輕輕鬆開，啪——摔在地面上。
第一反應是耳鳴，嘴裡邊充斥血腥氣味。
整個腦子，還是身體？總之只有眼珠子能轉。
趙無延被電死的那幕，恍若出現在眾人眼前。
場外響起零星掌聲。
「咔！」
突然，片場傳出一聲驚呼——導演！威亞、威亞斷了！
這便是巨大衝擊力下，陳書昏迷前所有的記憶了。
剛停好車就聽見場務在議論——楊蜜吊威亞時被卡在樹杈上，這會兒已經成了劇組的熱門話題。
要是換到未來，這條話題估計會被營銷號拿走，連發十條短視頻，外加圍脖轟炸。
熱搜第一條：「仙劍三，我掛樹上了，懂？」
熱搜第二條：「樹上溜溜梅：蜜姐，你沒事吧？」
熱搜第三條：「現身說法，教你吃什麼可以補腎。」
......
「拍攝場地」。
李國力正給演員們講調整後的戲份。
改動不大，主要是在雲霆使用雷電攻擊趙無延的部分，增添幾段後者反抗的戲份，來增添劇情看點。
台詞沒什麼變化，因此——沒有文字劇本。
新添動作戲倒是讓袁宏來了精神，他沖陳書揚眉：「待會兒看好了，我親自傳授你招厲害的。」
之前吊著威亞拍動作戲，腳都捂臭了，才練就這一身花招。
陳書剛要回應，卻看見調試威亞的老師傅突然喊人過去，目光被吸引了一瞬。
胡戈趁機湊到導演跟前：「我出場時加個後空翻怎麼樣？能體現角色急切。」
「跑快點一樣很急切。」李國力眼皮都沒抬，轉頭發現楊蜜躍躍欲試的樣子，直接堵住她的話頭：「你躺著別動就是幫忙了。」
李國力發現陳書一直沒有開口：「怎麼，還有什麼問題嗎？」
幾人不約而同看向陳書，都還記得剛才談論的吊威亞話題。
導演為什麼要給自己加戲——還是一段贅余的戲。
「聽導演安排就好。」他笑著回答。
李國力眉梢輕輕一挑，目光在陳書臉上停留了一瞬：「好，去準備吧。」
「大家都注意安全。」
眾人點點頭。
......
森林拍攝現場，威亞組在樹間架設了六組滑輪鋼索。
老香港師傅校準好0.8毫米鋼絲繩，又安排工作人員給每個人身上都套了一層護腰墊。
「雷猴啊師傅。」（你好啊））陳書在被安裝威亞時，和他搭話道。
老師傅點點頭：「雷猴雷猴。」
「老哥，這威亞繩換用凱夫拉材質的更安全吧？」陳書狀似無意地摩挲鋼索。
對方詫異了一瞬，驚訝道：「嘩！你條靚仔咁識嘢㗎？！」
香港話？翻譯過來是：喔？你小子挺懂行啊。」
幸好咱倆都能聽懂，陳書又問：「張力係數怎麼樣呢？我看這批用挺久了。」
「新一批仲未送到，但呢啎質量絕對冇問題，我哋每日都做三次拉力測試，安心啦。」
（新一批還沒送到，但這些質量沒問題的，我每天都做三次拉力測試，放心。
陳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唔該曬啊師傅，我鍾意你啊」（哦，原來是這樣，謝謝你啊師傅，我愛你啊。）
老師傅先是一愣，意識到這小子在開玩笑，驚喜笑道：「嘩！你個北仔識聽又識講？犀利喔！」
（哇！你個北方小子會聽又會說？厲害啊！）
自己就會說個謝謝、你好、我愛你，再說下去陳書可就得露怯了。
他略微頷首，目光又掃了一眼威亞鋼索：「師傅，再幫我墊一層唄。」
老師傅忙碌得很，隨手丟了一個加厚凝膠墊。陳書順勢塞入了衣服內側。
場務們將圍在附近的人隔離開，防止有人闖入拍攝區導致穿幫。
與此同時，陳書的聲音引起了袁宏的注意。
「咋了？」他打量一眼陳書，滿臉疑惑：「你咋裹得像個粽子似的，有這麼害怕嗎？」
「恐高嘛！」陳書自嘲道。
場記打板聲響起前，陳書突然拽住袁宏低語幾句。
原本漫不經心的袁宏聽著聽著，眼神逐漸認真起來：「能行嗎？」
「你不恐高了？」袁宏問。
「拍戲的時候，要敬業。」陳書一本正經說道：「打個賭？」
「好啊，賭什麼？」自己苦練這麼久，還能怕了一個恐高仔。
「我贏了，一張商務艙機票。」
袁宏一臉無語「你能不能有點理想，等你過幾天飛回去，劇組不是給報銷嗎。」
「只給報經濟艙。」
「貪婪可不是好習慣。」
「大家都一樣。」陳書莫名其妙說道。
袁宏沒所謂的點點頭：「要是我贏了呢？」
「我告訴你個偏方。」陳書瞄了一眼他的腳。
袁宏略微蹙眉，眼中浮現詫異：「你小子在飛機上果然......」
......
「打板聲響起」。
監視器里，楊蜜飾演的唐雪見慌張跑過林間小道。
當她聽到身後異響回頭的瞬間，陳書甩袖的動作帶起迷藥粉塵，她順勢軟倒在陳書臂彎里。
「娘子，到底還是沒能逃出我老趙的手心兒啊！」陳書刻意挑高的聲線，讓監視器後的李國力微微前傾。
陳書神情專注念台詞時，楊蜜悄咪咪睜開了一隻眼睛。
又搗亂？
他臉上保持著笑容，手掌自上而下划過楊蜜細嫩的臉龐，不動聲色地抹上了她的眼睛。
楊蜜有些疑惑，師哥怎麼這麼認真？又不是正式拍攝。
但她也沒有破壞氣氛，乖乖躺在了陳書懷裡。
鏡頭之外，袁宏也已經準備就緒了。
「這陳書怎麼演得這麼入戲，今天這場不是技術試拍嗎？」場務們圍在一起竊竊私語。
「表現自己唄，他這級別的演員，能多蹭一個鏡頭就是一個，不給觀眾看，也得給導演看啊。」
「這倒是。」另一名場務點點頭。
「話說，你們不覺得演員很反差嗎？」
「你說楊蜜？」另一名場務伸著脖子看了看。
「我說陳書！」先頭說話的場務說道：「你看他不化丑妝的模樣，好像也不比胡戈他們差。」
「你別說，這倆人長得是有點神似。」
「現在這演員行業這麼內卷嗎？我一直以為得長你這模樣，才能演趙無延。」
「放tm什麼屁！你咋不說長你這模樣！」
兩人罵了幾句，將矛頭歸咎給了老天爺：
「臉長得好，還能和楊蜜摟一起，咋啥好事都讓他占了呢！」
小助理站在幾人旁邊，耳邊抱怨的議論聲，讓她往旁邊挪了半步。
抬眸時，正巧看見監視器後的導演拿起對講機。
場中鋼索絞盤，發出了機械運轉的嗡鳴。
「三號機，推中景。」李國力拿起對講機。
陳書飾演的趙無延雙手張開：「緣分吶——」說著蠢蠢欲動起來。
剛說完台詞，只聽咔嚓一聲，身旁炸出一道雷電斜劈大樹（音效）。
特效戲份，需要演員擁有更強的信念感。
此時，袁宏飾演的雲霆感受到威亞繩緩緩收緊的束縛感，單手背在身後，任由鋼索將自己拉升至半空。
由於這場動作戲安排的潦草，陳書並未提前準備，接下來只好憑著本能去演。
高級威亞師天賦，讓他對腰上這根繩索有了充足了解。
他站起身，正對上袁宏冷峻的目光。
原本袁宏只打算像平日技術試拍那樣敷衍一下，但看陳書這麼認真，自己也嚴肅對待了起來。
他輕輕彎曲膝蓋，腳尖用力一蹬，懸空而起，使出一招從天而降的掌法。
威亞鋼索繃緊的嗡鳴聲中，陳書猛然後退，借著威亞師收線的力道，整個人倒飛而起，恰好磕在了預先商量好的位置上。
咔——又是一聲響徹雲霄的雷劈聲。
袁宏甩動手掌，音效接二連三響起。
陳書借著重心偏移做一個側翻。在袁宏的奮力追逐下，倉皇逃竄。
跑動時，一直確定自己踩到了比較鬆軟的泥土時，才有些減速。
前不久，他將自己設想的幾個威亞動作講給了袁宏。
由於難度很高，袁宏只是將信將疑。
但目前看下來，陳書不光是動動嘴這麼簡單。
場外監視器前，
李國力扭頭看向了黃副導，目光中在索要一個解釋。
黃副導也是一頭霧水，「導演，他有沒有可能是剛學會的？」
「是嗎？那他還挺優秀的啊。」兩人說話時，葉香菱走了過來：「我剛看了一會，沒像您說的那樣，有什麼失望的呀。」
看見葉香菱，李國力重新恢復笑容：「我也很意外，對吧老黃。」
說著，他轉頭繼續看起監視器。
關於趙無延這段逃跑戲，本就是畫蛇添足，現在連黃副導想的計策也失效了。
「沒理由嘍。」李國力伸了個懶腰：「回頭按合同操作吧。」
「還麻煩您來做這個......壞人嘍。」葉香菱輕車熟路，顯然這種事情經常發生。
監視器中，陳書腳尖點地，泥土鬆軟，隨著威亞雙腳離地。
袁宏也按照劇情，再次釋放雷電。
咔！
一道雷聲突然響起！
鋼索斷裂聲混雜其中——陳書！
陳書重心失衡，身體僅僅是純放鬆的狀態。
看起來就像自由落體。
手裡拿著一本書，輕輕鬆開，啪——摔在地面上。
第一反應是耳鳴，嘴裡邊充斥血腥氣味。
整個腦子，還是身體？總之只有眼珠子能轉。
趙無延被電死的那幕，恍若出現在眾人眼前。
場外響起零星掌聲。
「咔！」
突然，片場傳出一聲驚呼——導演！威亞、威亞斷了！
這便是巨大衝擊力下，陳書昏迷前所有的記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