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最強幻術!「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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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 最強幻術!「6K」

  白熾燈的暖色光線充盈。

  「哈哈!我的人生就是不斷的戰鬥啊!」鳴人揪著雛田臉說:「沒什麼好擔心的。」

  他的笑聲與模樣一如往昔般爽朗,使雛田的鬱結溶散。

  「我我好想和鳴人君,還有大家一起,好好生活下去,就一直活下去就好。」

  雛田白眼水汪汪滴淚,打濕睫毛,未有害羞,沒有埋心思索,脫口說出了口。

  單純明了的人總更感動,鳴人再強也難以免俗。

  「嗯,會的。」

  他很難想清楚他和雛田的感情,就好像是風與雨,風不會停,但雨會跟著走。

  鳴人牽起雛田,出屋門,出院門,門牌掛的是漩渦家的牌子。

  走在街巷路燈,雛田問:「去哪?」

  「不知道。」鳴人望著前路說:「就想和你一起走走。」

  雛田不會拒絕,「就我們?」

  「嗯。」鳴人握著雛田溫軟的手,不輕不重不會脫手的力,尋找巷道風口雛田隨之,不是服從,而是單純想和鳴人相伴相處。

  夏夜蟬鳴,並不靜謐,一家家窗戶亮著燈,人影晃動。

  生活總要有個盼望,鳴人從年少懵懂時一心許下個空泛的大大夢想,到被沿途經歷一點點填補細節夯實。

  磁場世界的八年他位於義父的背影后,邊看邊成長,今時今刻他也成為了被瞻仰的背影。

  漸行漸緩,兩人穿過花之街,來到忍者學校後公園,抬頭東眺,可見火影岩。

  鳴人的石像是失蹤前年少時雕刻的長相,與現在已不太相似。

  水泥管堆成梯形,是孩子常歇憩的地方,鞦韆輕搖,鎖鏈叮噹響。

  「可惜沒看見天子小時候的樣子。」鳴人說:「我還挺喜歡小孩子的。」

  「肯定很可愛,畢竟她那麼漂亮。」雛田想像道。

  「嗯,所以你能幫我彌補嗎?」

  「啊?」雛田萌躲著臉,「我已經不是小孩了。」

  「我想和你有小孩,陪我們的孩子長大。」鳴人兩手握住雛田雙手,藍眸對視白眼。

  是故風從天起,涼涼月色,月光映照雛田月白的臉眼,令她一時失語。

  「好—不!太太快了!」雛田皺眉閃躲,晃搖劉海頭髮。

  她突然又流淚了,平時雖然害羞多,氣憤多,但其實很少哭。

  「花火都不知道在哪,我什麼都做不了,如果還有小孩,我我—」

  「有我。」鳴人摟搭雛田雙肩。

  雛田雖很少表達意見,但她不傻,她知道現在的情況。

  一邊是曉組織和宇智波斑,目標鳴人和九尾,一邊是慈弦和舍人,目標她和日向家。

  「太難了太難了太難了!鳴人君一個人根本顧不過來!」

  她說著,晃動的臉頰卻被兩隻堅實大手扶正,停看著鳴人即使在晚間依然閃亮的眼。

  「!怎可能!」鳴人咧嘴露齒,「我一定可以兼顧呀!」

  「這世上每天都會發生很多事,如果件件都能干涉我們的動作,那日子豈不是不用過了。」

  「不能因畏懼而停止生活的步伐啊!」鳴人熱烈地說,

  雛田住了,呼吸暫停了,用力撲進鳴人懷裡,她真的沒法想像沒有遇見鳴人的自己。

  她閉眼依靠說:「如果沒有你,我早就消極死了吧。」

  「幸好。」鳴人撩開雛田的齊劉海,「你找到了我,謝謝。」

  曉組織穢土復活了宇智波斑,約戰五代目火影漩渦鳴人的消息,烽火燎原般迅速傳遍了忍界。

  其首領長門展示輪迴眼,公開宣告,他是六道仙人的轉世預言之子,目標是重塑忍界,還世界以永恆和平。

  而漩渦鳴人,則為遠古時期妄圖毀滅一切的地獄魔物之子,自打出世以來,忍者五大國就未有一刻安寧。

  勸誡世人棄暗投明,遵從神的旨意。不與神為敵,神便會寬恕不咎。

  如此一來,站隊,便成了至關重要的一環。


  除卻火之國外,其餘四大國當下仍處於被大名管控的階段,不管是發兵還是財政,都需大名簽字批准。

  即使對曉組織沒有任何好感,甚至厭惡的雷之國,當有了選擇時,也更傾向於明哲保身。

  畢竟不管是誰站在忍界的頂峰,他們都是被統治者,不如保存實力。

  此時,川之國,須彌山。

  古樸的廟宇穹頂高闊,鐫刻描繪有艷麗的壁畫。

  陰暗的大殿內空空曠曠,唯立有五角型擺設的交叉刑具架,其四已有人吊起雙手,空置紅色光圈內的最後一環。

  五角正中,站著一穿白袍,下巴纏白繃帶,頭髮也是白色的孩童身高男人。

  廟宇半空中忽飛大片烏鴉,烏鴉聚成雲團,春野櫻翹腿坐在烏雲上,雙手掌根捧著下顎。

  「金環食日快到了吧,卑留呼。」

  「快了。」卑留呼仰望著穹頂星象,額間的紅痣擴大成紅眼咒印,「就在十月九日,斑和火影約戰的那天。」

  「啊?」春野櫻不滿道:「那豈不是來不及了。」

  「你沒必要去趕,我們的目標是報復毀滅木葉村,等他們去戰鬥,我們剛好有機會。」

  卑留呼是與自來也綱手大蛇丸一屆的木葉忍者,相當要好的朋友。

  可眼看著朋友獲得三忍威名,他仍資質平平,心有不甘下,便秘密研究起了暗黑忍術一一鬼芽羅之術。

  不僅能合體通靈獸與忍者,更大的作用是,融合他人的血繼限界。

  如今他已融合了四種血繼限界,還差最後一種。

  在天時「金環食日」,地利「須彌山」的輔佐下,便可構建五行相生相剋之象,成為不死的完美忍者。

  這最後人和的人選,卑留呼早已挑好,正是卡卡西的寫輪眼。

  在他被三忍追殺逃離木葉前,他便為卡卡西種下了傀儡咒印。

  「你還沒決定融合鞍馬八雲嗎?」

  春野櫻搖頭,「八雲是我唯一的朋友,你繼續研究吧,什麼時候能不傷害她生命剝離血繼限界,我再融合。」

  皮膚蒼白的鞍馬八雲從陰影中走出,「沒關係的,只要能毀滅木葉,為我的父母族人報仇,我願意被小櫻融合。」

  卑留呼發出笑聲,蒙在繃帶里的悶笑,「春野櫻,別猶豫了,八雲都不在乎,你———」

  「收口!」春野櫻雙眼滑動,現出四顆瞳孔,碧綠與猩紅的重瞳,「再指教我,我弄死你!」

  卑留呼聲。

  他最初遇見春野櫻時,曾嘗試過奪取寫輪眼,但失敗了,被羞辱得體無完膚,甚至留下了不敢回首的慘痛陰影。

  烏雲承托著春野櫻,順天窗飛出穹頂,她雖一直對鳴人很有信心,但此次面對宇智波斑的威脅,她也有點擔憂。

  她一直這麼努力為的什麼,不就是強迫鳴人和佐助成她的戀愛玩具。

  她要融合八雲的五感現實化血繼限界,再結合月讀,一次性為兩人構建一個伊耶那美改版,無限時間的輪迴世界。

  只有真心真意,死心塌地,接受愛上她的命運,才能破解的最強幻術!

  「在此之前,你可不要出事啊鳴人。」春野櫻回憶浮想聯,俏臉浮紅嫵媚微笑。

  火影大樓辦公室。

  曾經的木質材料,已盡數替換成堅硬的大理石,金屬邊框做成了啞光色。

  與位於圍桌後,鐵一般靠坐真皮沙發的鳴人相互襯映,冷厲而大氣。

  堂中,梅花鹿面具的奈良鹿久站著。

  其後不知火玄間,並足雷同,疊伊瓦希,三個曾經四代護衛的飛雷神小隊,恭敬地單膝跪地。

  鳴人雖做了約戰,但不代表他在此期間不會行動。

  跟卑劣的敵人沒什麼好講戰鬥禮儀,畢竟他講了,對方也不會記這個情,而引頸受戮,

  「現在學會飛雷陣的有多少人。」

  「算上他們,十一人。」奈良鹿久回答。

  鳴人不滿意,「到現在就只能組成三隊?運送三個人?這是我四年前就交代的任務。」

  奈良鹿久躬身,「能感應到時空間的忍者實在太少,這類秘術最需要的是天賦,我四年來從未懈怠過培養。」


  他的態度非常端正,畢竟能活著看看妻兒,已是鳴人開恩了。

  鳴人五根手指輪流敲打著桌面,這點人數完全不夠用,他要面對的可是宇智波斑,藥師兜,長門,阿飛。

  這一窩子毛蟲個個身懷絕技,他必須帶封印班過去。

  而且最關鍵的四赤陽陣結界的布置者,影級實力的支柱,不算他就需要傳送四人,

  自來也,綱手,佐助,甚至還差個人選木葉自是湊不出了,鳴人思慮過後向霧隱村照美冥發出了邀請,對方倒是答應得很爽快。

  他也只能欠個真正的人情。

  這事先放一邊。

  鳴人繼續問:「調查出了慈弦和舍人的位置情報嗎?

  奈良鹿久:「慈弦在谷之國的維克托醫療公司,他沒有隱蔽行蹤,甚至抓住我們的暗部成員後又釋放了。」

  說到這他頓了頓,措辭說:「他說如果想營救花火,火影大人您必須親自前往,還是上次的條件。」

  辦公室空調製造著冷氣,葉扇上下搖晃,每隔五秒便吹晃一陣鳴人的金髮,使他能中斷思緒,

  回顧斟酌。

  「起碼要湊齊四個飛雷陣,儘快把最後一個人找到。」鳴人威嚴說:「我不給你設時間限制,

  希望你不會讓我等太久。」

  奈良鹿久頜首,轉身,「是,告辭。」

  他推開辦公室的雙開紅木大門,身後忽響聲。

  「做完這件事你就回家吧。

  奈良鹿久回頭,不敢置信,待玄間小組都走了,他才疑憂開口:「回·哪個家?」

  「當然是奈良家。」鳴人微笑說:「你不會以為我要斬草除根吧?」

  奈良鹿久確實這麼想,畢竟當初清除村內異已時,動盪那麼大,甚至還推出了一個因犯為他去替死。

  「我再現身,會損失您的顏面。」他半蹲俯首,「能暗地陪伴就心滿意足了。」

  沙發皮革咯吱響,鳴人站起身,背手說:「今時不同往日,別多想,這幾年辛苦你了。」

  奈良鹿久心突然一酸,「是,鹿毛告退。」

  人一走,偌大辦公室便唯剩鳴人。

  一身黑白秘書制服的靜音,推門問:「消消火?」

  「沒火消啊。」

  「我不信。」靜音忍著笑。

  「不信你過來試試。」鳴人一副公務操勞得精神耗盡的模樣。

  靜音坐到辦公桌上,絲襪長腿一繞,竟突然摔到辦公桌內側,跪趴進了桌底,背朝鳴人。

  「啊!卡住了—」」

  鳴人俯看著上半身在桌內,唯有囤腿在外搖晃的靜音,倒吸一口涼氣,九尾瞬間操控了人柱力,「確實不能信。」

  「靜音姐,我來幫你。」

  他兩手拉腰,靜音一顫往前一縮,又放鬆被拉,

  強,如何變得更強。

  鳴人曾經最高也不過四十萬匹磁場,說實話,並無甚瓶頸。

  按照磁場世界的修行路徑,他恐怕得到七十五萬匹原子分裂境界,才會被卡住。

  可查克拉不同於磁場,不是修行就能無限增強的。

  能抵達的高度,取決於血脈的上限,或者尾獸這類外物。

  鳴人過去所做的,達到如今三十八萬匹力量的方法,其實也只是將自身漩渦一族,以及九尾的龐大查克拉,徹底凝練出的轉動模式。

  他如果還想變強,要麼日積月累的一點點提高查克拉,要麼,就得想辦法巧取豪奪了。

  此時,鳴人來到了木葉村地底,卡卡西作為暗部隊長居住的基地。

  上次他來到此處還是佐並帶領,見團藏和兩名顧問。

  雖是環形塔,棧道結構,底部卻有座木屋宅院,花花綠綠種植了許多漂亮的植物。

  沿途暗部靜默躬身。

  鳴人行至院內,只見一名藍綠色頭髮,橙色瞳孔,穿露臍裝的小麥膚色女人,正給一盆富貴竹灑水。

  「嗨!你好啊!我叫芙!」小麥女人活潑笑著,朝鳴人揮手。


  沒錯,芙正是鳴人從瀧隱村綁架的七尾人柱力。

  昔日鳴人對卡卡西提出的要求是囚禁,可看如今芙的模樣,顯然過得挺舒服的。

  「芙,你先進去。」戴白狐面具的卡卡西,從木屋內走出。

  「啊!好不容易遇見沒戴面具的人,我還以為是來和我交朋友的呢!」

  芙背後長有蜻蜓似的四根翅膀,撲扇著在鳴人頭頂轉來轉去,「我感覺你很親切呢,你叫什麼名字啊?」

  翅膀鱗粉熠熠生輝,使得陰森的暗部基地,洋溢著青春的活力。

  鳴人不語,望著卡卡西,上次與慈弦一戰,他為做出斷情絕義,不受控制的一面,曾無視對方的死活。

  無疑是又一次與卡卡西的同伴忍道相駁斥。

  如若不是香磷及時接救,割腕餵血治療,卡卡西早已命喪黃泉,去見他父親白牙了。

  「火影大人來所為何事?」卡卡西問。

  「他是火影!」芙激動了,「火影這麼年輕嗎?我還以為是個老爺爺呢!」

  「芙!回屋!」卡卡西突然吼道。

  芙被吼得差點從空中摔下,她從未聽過卡卡西這麼凶的聲音,飛竄進屋,趴在窗戶邊偷偷窺視木屋頂吊著猶如太陽的燈,還畫了張藍天的旋轉幕布,雖不是真實,但又非常真實。

  鳴人直言:「我是來帶她走的。」

  卡卡西身軀一震,「帶她做什麼?」

  「抽取她體內的七尾。」鳴人的聲音很冷,又惋惜。

  言至於此,卡卡西僵硬了幾秒,接著他摘下面具,面具下還有口罩,護額,

  他推起護額,扯下口罩,露出那顆永遠開著的寫輪眼。

  「非得這麼做嗎?」

  「也不是非得。」鳴人攤手,「可我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

  「總不可能現在有個可行選項,但我放著不做吧,那太愚蠢了。」

  卡卡西看著芙,就想起了曾經被霧隱村灌輸三尾成為人柱力的琳,他親手殺死的隊友。

  所以囚禁之前,給芙編造了他是救援者,且外界追殺很危險的謊言。

  七尾是一隻獨角六翅甲蟲,喜歡植物森林環境,所以他購買了很多植物花卉,儘量給芙舒適的環境。

  一養四年多,說沒有感情,怎麼可能。

  「你抽取芙的力量,是為了與宇智波斑對決?你沒信心靠自已打敗?」卡卡西反問。

  刷~!

  芙飛出,雙手背著,笑嘻嘻說:「既然是在聊我的事,那我就沒必要避著嘛。」

  鳴人愈發嘆氣,「我都說了當初叫你囚禁,囚禁!你是聽不懂嗎?搞成現在這樣,又逼我當惡人?」

  卡卡西真的很孤寡,現在除了執行任務,去拜祭帶土和琳的墓碑,便是和芙在一起養花養草。

  他已經完全沒帶過學生了,自己的心理創傷都未平復,怎教得了人。

  「對不起。」卡卡西滿手血腥,屠殺四大國無辜寺廟,各類官僚,早已無法救贖地墮落了。

  如今再說憐憫一個囚犯而和鳴人這火影作對,怎麼也說不過去。

  芙搖頭,「我們是朋友!朋友是不需要說對不起的!可惜我沒交滿一百個。」

  她指向鳴人,「當我的第二個朋友吧!」

  鳴人哼笑出了聲,他是殺害芙全村的兇手,何來臉面交朋友,他當不了表里不一的偽君子啊。

  「踏馬的,真是被你們打敗了。」他轉身就出院屋。

  「喂!你不是要抽我的查克拉去打架嗎!」芙追上喊。

  「不抽了,抽了也不一定打得過,不抽也不一定打不過。」鳴人藍眸放光,大步走在棧道間,

  一層層上塔。

  「那我可以出去嗎?」芙問,

  鳴人:「不行,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外面有人抓尾獸,我不在村里你就會被抓。」

  「你現在不是在嗎!」芙回頭朝卡卡西招手,「陪我上去逛逛吧。」

  她自來熟地發表著想法,亮躬想像這是人柱力。

  「你沒吃過苦嗎?」鳴人仞問,畢竟各村情況大差不差,人柱力的童年都亮悲慘,遭受排擠。


  「可能有吧,不記得了,哈哈!」芙繼續朝卡卡西招手,「快啊!免得火影反悔了!」

  卡卡西鼻看深吸氣,長吐,攀跑牆壁而上,隨芙同行。

  不多時,三人上了地表,木葉村町屋街內。

  「哇!好豪華啊!好多大房看!」芙興奮爭不停,就想飛出去。

  但被卡卡西拉住,「收翅膀,走路。」

  「好吧。」芙結印,蜻蜓薄翅化為人色查克拉縮回體內。

  儘管對鳴人而言,是似膩了太至無視的背景色,於芙來說卻是新奇繁華的世界。

  她不停撿撿點點各種東西,對每一種沒見過的食物都發表意見。

  卡卡西慢慢回應著,幾乎有問必答。

  「那爭雕像!是不是你!」芙指著火影岩。

  「不是,那是初代火影,最右邊的才是我。」鳴人想笑變不想笑,「你們慢慢轉吧,我有事先走了。」

  「再見!」芙變問:「我以後可以經常出來嗎?」

  「問卡卡西老師吧。」鳴人背身揮手,「年齡差距不是問題。」

  卡卡西死魚眼一睜,他何其聰明,自然明白鳴人的意思,可他只是在照顧曾經的琳,完全沒男女意思。

  雖說芙真的亮開朗,甚至能驅散他鬱悶,正像點綴在暗部基地的花卉從植。

  「其實我能感受到他的善意,他應該是爭好人,卡卡西,你也是。」

  芙大大方方拉住卡卡西的手說:「卡卡西,好奇怪的名字。」

  是的,四年來卡卡西見她都是戴面具,隱藏姓名的狀態,見半張臉今天都是頭一回。

  卡卡西被芙拉著在街道直跑,渾然無視周圍村民的目光,像玩鬧的學生男女。

  冷酷的心,如冰在亨夏瓦解。

  鳴人站在一處六層塔房的水箱上俯瞰著,「人柱力終究還是萬傷人和了,我畢竟是人。」

  能給他龐大查克拉的,鳴人其實想到有兩種東西。

  一,自然是尾蝕。

  二,則是與妙木山並列聖地,龍地洞的白蛇仙人。

  鳴人聽說對方風評很不好,忍界的一切,都會被白蛇仙人偷聽進耳中,鑄鍵還吃人。

  他決定聯合大蛤仙人,把對方宰掉,正好天看說想要一條龍做通靈蝕,他也可以去龍地洞想想辦法。

  大蛇烏的靈魂碎片裡,有去往龍地洞的方法記憶。

  沒錯,他已經找到大蛇烏了,在他用靈化之術出竅的那地獄岩漿里,飽受飯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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