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只需尊敬景仰我!「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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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只需尊敬景仰我!「6K」

  「參見統領!!」

  鬼國神社,雲散天明,響起燎亮聲,竟使憂愁鬱結沉寂,不敢高聲語。

  聞氣聽聲,見群菁薈萃。

  鳴人闊步疾走,忽生感慨,情感頗豐且富有節奏地誦道:「天下興亡多少事,悠悠,不盡長江滾滾流。」

  字句簡單,卻令四國忍者無不感到一股滄壯大勢,入耳通心。

  鳴人落座於木葉陣營樹蔭下的一塊磐石,在眾忍眼中,卻好似高居金鑾大殿王座。

  無需因景襯人,而是他之所在,便蓬畢生輝。

  他未來時,在場喧譁紛紛,此刻,所有人稱呼後便注目聲,待他開口。

  鳴人根本沒想過該說什麼,也沒了解過情況,但此時的他,便有臨場再了解的權力。

  「發生了什麼?」

  他一問,上千忍者喜上眉梢,皆盼望他知道,巴不得上前稟告,希望他能來破解疑難。

  鹿丸走至鳴人跟前,半蹲說:「曉組織進行了多次大規模的偷襲行動,目標直指各村隊長級別的核心,造成傷亡中忍一百餘,下忍近五百。」

  「我們最初嘗試分散撤退回各村,但敵人邊打邊追,途中路程太長,繼續返回極有可能全軍覆沒,便決定先匯聚於此。」

  鳴人點頭,思。

  雲隱村,薩姆依冷冷站起,右手叉腰,挺胸說:「我有個問題想問火影。」

  「問。」

  鳴人閉目,不然實在太晃眼,脖頸到胸襟白花花一片整個於中擠,完全避不開視線,

  薩姆依平靜說:「第一次忍界大戰,我們雲隱曾經與木葉的二代火影聯手。」

  『據當時遺留資料所述,現在我們所遭遇的敵人,應該正是被二代火影所創,名為穢土轉生之術的禁術復活。」

  她保持著禮貌不冒犯的語氣,正視詢問:「施術者,是誰?木葉叛忍嗎?」

  鳴人笑了,他自是聽得出隱義,「你在懷疑這些人都是木葉復活的?」

  薩姆依點頭,她在此場合說出,就是想讓各村都有這個概念,以免不假思索跟著火影走,屆時全被坑殺。

  畢竟火影早年就做過嫁禍曉組織的事,在她的知識庫里留有黑歷史。

  當下文碰到類似情況,必須謹慎。

  鳴人沒說話,只是握住鮫肌,灌注查克拉,

  薩姆依頓時抽出短刀,後跳,但人尚在半空,未落地,失去重力懸定半空,胸口的重擔都浮了起來。

  磅礴的力量,籠罩了整個會場,將滿場忍者把握,抓緊,似是揪住心臟,無法動彈。

  上千雙驚駭的眼眸,落在端坐鳴人之身,他們無法理解這是何等偉力,明明動也未動,卻直接控制住了忍者全員。

  鳴人鬆手,密集急促的喘氣聲響起,眾人得以呼吸。

  薩姆依墜地,只覺肺腔終於解放,洶湧起伏著。

  她雖得知火影打敗雷影,但始終以忍者的角度在思考,可眼前,鳴人雖未解釋,但已然證明她猜忌的無知。

  若是火影想,根本無需陰謀,堂而皇之地就能殺死所有在場者。

  鳴人生氣了嗎?不。

  他此刻眼神幾乎如他義父地獄一般,是一種銳利智慧的強者目光,如果再配上一副橢圓框眼鏡,他幾乎神形同似天國統領。

  力量是執行意志的工具,如今他便已擁有執行意志的力量,而不是力量膨脹就被腐蝕,成為好比舍人一樣的廢物。

  「我生在忍界,註定便是成王的存在,我既是忍界的王,就不會容許有蠅營狗苟的濁物爬行。」

  「今天下之大,我已看到了頭,你們只需尊敬景仰我,所有的邪惡污穢,我霸者統領!自會一併剷除!」

  他雄壯地坐著,音域雄闊地說,字字清晰響徹,入人耳中震心魄。

  薩姆依愜愜坐回了原位,歷來成熟冷靜,被稱作雲之麗人的她,腦子裡的村國爭紛成了一團漿糊。

  一時間在場忍者膛目結舌,好似忘了陣營,好似皆是鳴人的屬民。

  所謂的火之意志石之意志,力量至上的雲隱村,皆襯得贏弱不堪。


  世界永遠在前進,只有當下站在舞台中央的,才是主角!

  而只有主角!才是當下世界意志的統領!未來走向的引導者!其他古往今來時間論,傳承犧牲的悲壯一切,都是不重要的無足之談。

  正在眾人思緒方千時,一道陰冷的聲音回話了。

  「漩渦鳴人,你真當忍界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嗎?」

  神社鳥居下,躺於擔架的勘九郎,猛然坐起,胸膛縫合線盡數崩斷,噴出大量帶血的白孢子。

  爬行扭動成藥師兜,阿飛,宇智波斑的形態。

  手鞠臉色驟變,搶起三星扇就打,想營救勘九郎,但剛一運轉查克拉,臉皮湧出紫斑,手腳麻痹。

  !

  磐石上端坐的鳴人俯身瞪步,嗖地沖至手鞠身邊,手按其肩膀,查克拉滲透,粉碎入侵細胞的毒素。

  藥師兜怪笑道:「你救得了一個,能救得了所有人嗎?我融合了山椒魚半藏的毒囊,毒素可通過空氣傳播。」

  鳴人治好手鞠,鼻子抽了抽,確實有酸麻感,但於他而言也就能打打噴嚏的胡椒級別。

  他鮫肌拄地,電磁力封閉空氣流動。

  「卑鄙!你們想做什麼!」手鞠怒目而視,看了眼勘九郎,對鳴人懇求道:「能不能—」

  鳴人手隔空一握,勘九郎的頭顱,帶著像破布袋一樣開膛的身體擺動著,被他抓入掌心,重組細胞。

  宇智波斑說:「沒有意義,你做得再多又能保護得了誰?無非是延緩他們的死亡日期。」

  突兀從人體鑽出放毒的三人,使氣氛陡然壓抑。

  忍者們唯一想到的,竟是鳴人剛才的豪言壯語,寄希望於鳴人。

  阿飛說:「我們也不想這麼做呀!但你實在把我們逼得太狠了,走投無路,只能用一些無恥的手段了,抱歉喲。」

  膨!

  鮫肌拍碎了藥師兜,並用查克拉將全部毒素凝聚成一顆紫黑球體,內里密密麻麻蠕動,像是細小的活物蛇蟲。

  鳴人自水之國與宇智波斑交手後,徑直就來了鬼之國,本計劃回木葉就組織飛雷神小隊,帶領封印班飛過去。

  未曾想曉組織竟主動找來了,看來也沒閒著。

  「分身罷了,別這麼大怨氣,我們好好聊聊。」阿飛攤手說:「你現在把我們打碎,無非是找下個和你說話的機會,多殺一些可憐的傢伙而已。」

  「瞧,我們還給你帶了禮物呢。」阿飛通靈結印,拍出一副豎立棺。

  棺蓋落地,內里赫然是黑眼珠,臉布裂紋的御手洗紅豆。

  御手洗紅豆眉埋頭,她沒想到已經自殺了,竟還能被拉出來利用,並且此刻的行為還受施術者控制。

  她咬唇說:「對不起,我盡力了———

  「沒關係。」鳴人閃身奪過棺,掌噴金剛天鎖,將御手洗紅豆由頭至腳,層層纏繞封印。

  穢土是他人身軀做祭品復活,所有行為都不由己身,是否抹消意識,也由施術者決定。

  阿飛嬉笑說:「你緊張過度了,沒這個必要,我們也沒打算操控她,利用價值又不高,單純是談話見面禮。」

  「三分鐘。」鳴人黑臉冷眼,「說完,然後滾。」

  宇智波斑一步前踏,一身戰國紅掛甲,「我的力量你很清楚,如果非正面戰場,游擊作戰,十天時間,我便能摧毀五大忍村,光憑你一個人根本守不住。」

  「即使沒有我,靠穢土轉生復活的死者,也能夠靠襲擊攪亂整個世界的秩序,讓國家無法正常運轉。」

  鳴人自然知曉這是事實,如今雙方不過是在各找漏洞,尋找一擊毀滅對方的機會。

  「但,九尾在你的體內,如果不抽取九尾,我完成不了目標。」

  宇智波斑的腔調極為沙啞怪異,「所以,我決定與你約戰。你可以拒絕———」

  他驟然睜大眼,「我宇智波斑,將毀掉你所擁有的一切,讓你領悟痛苦不絕的事實。」

  他話說完,恐懼的氛圍無形瀰漫,宇智波斑這個名字,太過響亮,歷史中幾乎與殘暴相連。

  四村忍者們望著鳴人的背影,空空望著。

  「你們太可惡了!讓我想不到該對你們說什麼!」神社前,天子猛扣頭髮,右腳高踩石欄杆,


  指著宇智波斑鼻子罵:「狗種!中!」

  鳴人樂了,回問:「那我答不答應?」

  「我又怎會知道了?」天子撇嘴,她向來不喜歡思考太複雜的東西。

  「別答應!」雛田大聲說。

  話一說出,便遭到了許多白眼,看著她的白眼。

  對於旁觀忍者而言,無論鳴人是勝是敗,他們無疑都希望鳴人接戰,以保全他們。

  哪怕暫時同意再反悔,也能拖延時間,謀劃對策啊。

  宇智波斑疑問:「你被她們所左右?」

  太陽升至正空,越發熱了,地面都照成黃沙色,人腳下的影子只剩小小一團。

  時至今日,鳴人的心態已變化許多,從最初無敵之人,猛殺猛衝的孤兒。

  到擁有了自來也綱手靜音四口小家,佐助,李洛克等部下,紅豆香磷,井野雛田等女眷。

  最近和薩拉天子母女倆的再會,更是使他有了家庭,為人父的體會。

  想兼顧親朋,便受諸多羈絆鎖。

  鎖套身,即是負累也是負重,扛著每走一步,都會比孤身一人更難,但也更鍛鍊力量和耐性鳴人的眼中出現一種沉澱的光,透徹的藍眸逐漸深邃,連白眼都變藍了。

  「時間,地點。」他說。

  見火影答應,忍者們提起的心終是放下了。

  宇智波斑瘋睜的寫輪眼下,拉開了冷漠的笑,「十月九日,雲雷峽。」

  「好。」鳴人燦爛笑道:「你這狗種不會又打一半,像條狗一樣跑了吧。」

  宇智波斑說:「我是被穢土轉生的愧儡,你得問我背後的施術者。」

  阿飛擺手說:「再見!好好準備吧鳴人!」

  嘩~

  兩人身型融化,爛成一團白泥。

  手鞠躬身,數百砂忍齊齊半蹲下,「感謝火影!」

  木葉烏決決一片,斜平舉左手行禮,肅穆。

  岩忍都是一群錚錚大漢,捶胸而敬。

  雲隱則憂愁了,薩姆依眉疑眸。

  卡魯伊咋咋呼呼說:「為什麼決戰地點選在雲雷峽啊!」

  奧摩伊快咬著棒棒糖棍,「得趕快回去通知雷影大人了,他們的戰鬥破壞力肯定很大,搞不好要全員撤逃也說不定。難道我們雲隱要移村,不,重建也有可能。」

  這些人是喜是憂,鳴人無暇理會,他現在只想回木葉,放鬆休憩兩天,然後潛心修行。

  「所有人!解散!」

  他大手一揮,跑進神社,用力抱了下正和紫苑吐槽的天子。

  接著握緊薩拉的手,笑得像太陽,「回家了回家了。」

  「嗯。」薩拉輕輕腳,摟住脖頸,輕輕親了下鳴人嘴唇。

  草之國,魔像洞窟。

  小南展開紙翼飛在半空,拽拉金屬載具上枯瘦的長門移動上斜坡。

  自從雨隱村根據地被毀,入侵木葉失利後,曉組織的行動便極為艱難。

  曉組織八人,除他兩以外的已死光了,宇智波鼬不知所蹤。

  黑色漩渦轉動,阿飛同宇智波斑現身。

  長門紅髮間的寫輪眼看向阿飛:「過去,你自稱宇智波斑,你到底是誰?」

  「無名小輩罷了。」阿飛摘下面具,露出普通的五官,特殊之處就是右臉皮膚布滿褶皺,像樹皮。

  長門確實不認識。

  宇智波斑說:「帶土是宇智波族人,我委任的代理人,我讓他以我的身份,以斑之名行走。」

  長門眨了下眼,「無所謂了。」

  這時,藥師兜蛇扭著外道魔像下的山洞走出,身後跟著一對長相一樣的雙胞胎。

  鬍鬚貓臉,左黃髮右灰發,都長著兩根長長的黑角。

  「太丟人了,我們竟會中了手下敗將千手扉間的忍術。」

  「呀呀,好久不見,斑大人。」

  宇智波斑望向這兩人,沒什麼表情。

  藥師兜很興奮,他就喜歡新鮮的知識,尤其這雙胞胎還是號稱雲中兩道光芒,第一次忍界大戰罪魁禍首的金角銀角。


  這兩人的復活,便是他們和鳴人對決,整場戰鬥的核心。

  原因有二,一是兩人擁有六道仙人血脈,能夠操控其遺留的寶具。

  如今幌金繩,芭蕉扇,七星劍,以及最重要的紫金葫蘆,都在他們手中。

  二是早年金角銀角曾被九尾吃進肚子,不僅沒被消化,還在九尾體內生活了一周,吞食有大量查克拉。

  有了這部分查克拉,即使不抽取鳴人體內的九尾,也可以使十尾復甦。

  如今他們已有霧隱村的三尾六尾。

  決戰地點之所以定在雲雷峽,則是因為二尾八尾人柱力在雲隱村。

  曉組織的計劃,便是拖住鳴人,甚至用六道寶具封印,趁機把岩隱村四五尾,木葉七尾抓捕。

  但宇智波斑想成為十尾人柱力,還差最關鍵的一環,脫離穢土之身,真正復活。

  這點便需要依賴長門的輪迴眼,他曾經看中其漩渦和千手血脈,偷偷移植的自己的輪迴眼。

  宇智波斑,宇智波帶土,藥師兜。

  長門很憔悴,面對這一窩各懷心思的怪物,他目前已缺乏實力控制。

  但路已走到這,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到最後各憑本事了。

  木葉隱村,鳴人家。

  昔日接綱手回木葉時租賃的大宅院,已從空空蕩蕩,變得熱熱鬧鬧。

  原本簡簡單單的自來也和鳴人住一樓,綱手靜音住二樓。

  如今也需得仔細劃分。

  此時,漩渦天子正躺在客廳沙發,和紫苑一起翹著腿啃蘋果。

  靜音幫著香磷收拾床鋪。

  薩拉和綱手在賭博。

  庭院浴池中,鳴人和自來也躺在圍岩,享受著片刻的安寧。

  「真沒想到,宇智波斑竟然被復活了,還和你約戰。」自來也握著酒瓶。大灌了一口說:「簡直就像當年初代火影,綱手的爺爺千手柱間一樣。」

  「最沒想到的是,哈哈哈,老得像動不了的大蛤仙人,竟然也出手了。」

  天氣熱,池子裡是涼水,沒霧氣。

  鳴人腦袋枕石頭,望著月空說:「可惜你幫不上什麼忙了喲。」

  「怎可能!」自來也連連擺酒瓶,「老子還能打!」

  「是是是。」

  「你怎麼不信的樣子?」自來也站起身,抓著鳴人肩膀,「來來來,較量較量,讓你見識下我剛研究出的絕招。」

  「免了。」鳴人掙扎都懶得掙扎,任由其搖擺,「太累了,這一出出沒完沒了的,統治世界原來這麼麻煩。」

  「哈!你不知道嗎!」自來也嘲笑道。

  「知道歸知道,真做起來又是一回事了。」鳴人直捧冷水抹臉說:「我得緩緩,腦筋都動酸了。」

  一根筋一條弦一直繃著的時候沒感覺,一歇下來,疲倦感便淹沒了他。

  但與此同時,他的查克拉匹數,卻緩步提升著,幾乎不做修煉,不進行任何武道修行也在提升因為積壓的情緒實在太多。

  膨!

  庭院落地窗門忽然被拉開,衝進來一道綠緊身衣身影。

  「小李!小李怎麼了?」邁特凱誠惶誠恐地等待回應。

  鳴人刷地站起,裹好浴袍,進屋拿出風衣,邁特凱一直跟在他身後,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解開風衣衣袖,露出四肢和頭顱都沒了的焦黑軀幹。

  「小李開了死門。」

  一句話如晴天霹靂,邁特凱的表情是死寂的,眼淚都停了。

  他原本聽說出了事,只以為是治不好的重傷。

  但看見這焦炭的一刻,邁特凱心裡只有問題,很多很多問題。

  「小李走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很果斷。」

  邁特凱又急著問:「他保護了你們?完成了自我誓約嗎?」

  死門所定下的制約,就像他們往常的訓練目標。

  小李定下的時候直接告訴了他,是作為優秀忍者,誓死守護身邊重要之人的時刻,與他所定的一模一樣。


  「他不止拯救了我的妻女,還拯救了我們所有人。」

  鳴人感激說:「敵人很強,如果不是他開死門擊敗,等對方真正緩過來發動攻勢,忍界沒有人能擋得住。」

  舍人但凡再緩一緩,轉生眼開啟完全,隨便准什麼時機,來木葉一發金輪轉生爆,全都得玩完。

  鳴人只能說慶幸舍人不穩健。

  這次交鋒,也讓鳴人知道了另一件事,白眼可以進化成轉生眼,需要的應該是六道仙人的特殊血脈。

  邁特凱的鼻子和嘴先是痛苦地皺了皺,然後猛地一抹,閉眼道:「沒想到小李竟然走在了我前面,真是青春啊,在最青春的時候釋放青春!」

  他自豪挺胸,亮出白牙,「我的目標就是將小李培養成一名優秀的忍者,現在看來已經成功了!」

  鳴人點頭,「是,非常成功。」

  邁特凱伸手小心翼翼接過李洛克的焦屍,捧著包緊,返身就直接翻出了牆。

  不多時,哭豪聲從夜空傳來,時哭時笑,

  自來也望著那方向,酒瓶拿在手裡,口張著卻一直沒喝,「我能體會他的心情,在當初聽見水門犧牲的時候。」

  鳴人愴然,不想再想傷感的事,「講點開心的,比如我有了女兒。」

  自來也撓頭慈笑道:「我都沒想好怎麼跟她相處。」

  「隨便開口就行了,她和我性子一樣,大大咧咧的。」

  「行。」自來也擦乾身子,穿整齊和服,踩木履,走進客廳,眯眼笑道:「天子,你真漂亮。

  「你這老頭,怎的這麼不省事,見面禮呢?」天子坐正,伸手,「我等你半天了。」

  「有有有!」自來也摘下妙木山蛤捲軸,「通靈獸!」

  「我不要蛤!」天子嫌棄拒絕:「我要龍!」

  熱鬧笑聲里,鳴人從中溜過,準備回房間睡覺,卻見雛田在廚房,望著快煮乾的拉麵發呆。

  他默默走進,溫和地捏著肩膀。

  雛田身子一震,才看見鍋,「啊!完了完了,對不起。」

  她趕忙拿起抹布,握住鍋把端出,「我去倒了,再重新煮。」

  「可以吃。」鳴人攔住,拿起筷子,就托盤便大快朵頤。

  雛田看著鳴人吃,靜靜看著,沒一會兒又失了神。

  「擔心花火嗎?」鳴人嚼著叉燒問。

  「嗯。」雛田抿嘴,白眼溫柔如水,「也擔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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