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6章 還是窺探(不喜勿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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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36章 還是窺探(不喜勿訂)

  「太爽了!」

  「看來巴凜真的是好人啊」

  「我就說了鄭巴凜一定不會是兇手的!」

  全網千萬追劇屏幕前,看懂這一幕所有人無一例外地感到胸腔發燙,指尖攥緊,心底積壓的憋屈盡數釋放。

  爽!

  而且看到這段以暴制暴」的劇情,很多人滿心篤定劇情走向已然明朗,覺得鄭巴凜的身份已經沒什麼問題了,這一段殺變態的劇情簡直是超級英雄來著。

  只是,就在所有人興奮顫抖,期待著鄭巴凜以暴制暴,並且戰勝變態基因,重新變成那個善良刑警的時候。

  果然不出所料,溫情戲份接踵而至,鄭巴凜和吳奉儀兩人終於表明心跡,確定了共度餘生的交往關係,直接就是朝著想要結婚去的。

  而和高武治也感情越來越好,兩人同病相憐,關係愈發親近,仿佛真正的家人一樣這段溫情戲看得很多觀眾都面露笑容,這種戲份在《窺探》這種全篇黑暗刀人的劇情里簡直彌足珍貴。

  然而看懸疑劇比較多,經驗比較豐富的觀眾,心裡已經有不太好的預感了。

  深夜,高武治拎著一瓶燒酒來鄭巴凜家赴約。

  兄長慘死孤身一人的高武治自幼缺失親情,而自幼子然一身,無親無故的鄭巴凜也渴求家人和情感。酒意上頭之下,兩個人開心扉,隔著一桌空酒瓶,情緒上來,乾脆直接正式認下了異姓干兄弟。

  兩個人相視而笑————以後,這個世界上他們不再孤單,都是一家人了。

  當晚高武治徹底酪酊大醉,留宿鄭巴凜家中,而鄭巴凜第二天早上起來打掃衛生的時候,發現了一串做工精緻的銀色十字架項鍊。

  他知道這是剛認的哥哥高武治平生最珍貴的東西,裡面有他的全家福,是他對家人最後的念想,從不離身。

  「武治哥還真是粗心呢~」

  心裡笑著打趣,鄭巴凜隨手將項鍊揣進兜里,準備帶去警局還給高武治。

  當鄭巴凜來到警局的辦公區,一眼就看到了伏案整理卷宗的高武治。

  「武治哥~」

  他親近的開口,滿是擁有親人之後的鬆弛乖巧,這是他渴求多年的親情。

  當鄭巴凜笑呵呵的將項鍊拿出,準備還給高武治的時候——————

  就在那一瞬,他視線隨意一掃,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一般瞬間呆住,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只見高武治脖頸上,一串銀色的十字架項鍊掛在那裡,老老實實的戴在脖子上,吊墜貼著衣襟安穩不動。

  笑容一寸寸僵死在唇角,眉眼暖意飛速褪去。

  鄭巴凜瞳孔猛地收縮放大,大腦轟然一片空白,耳鳴聲席捲雙耳,周遭走廊的人聲、

  印表機聲響仿佛全部隔絕。

  渾身僵在原地,四肢發麻沉重,掌心兜著的項鍊稜角硌著掌心,尖銳刺痛傳來,卻比不上心底萬分之一的慌亂和恐懼。

  武治哥的項鍊沒丟?

  那————他手裡的那個一模一樣的項鍊,是誰的?

  混亂、茫然、失重感包裹全身,腦海思緒攪成一團漿糊,他指尖發白,死死攥緊掌心的項鍊,努力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一步一步默默後退。

  心底的寒意瘋狂湧現,一個毛骨悚然的念頭爬上腦海。

  「啊啊啊啊!」

  看到這一幕,林娜璉忍不住直接發出一聲刺耳的驚叫。

  不只是她,旁邊同樣看劇的俞定延,朴志效也都忍不住驚呼出聲,每個人聲音都明顯醞釀著詫異和驚恐。

  此時twice已經下班了,但林娜鏈幾個人回到宿舍之後並沒有干別的,洗漱完後就都聚集在客廳,一起通過電視追《窺探》,為了和大家一起看,原本進度最快的林娜璉還專門等了一會兒。

  ————這種劇,大家一起看才熱鬧嘛。

  剛剛看到那些溫情的劇情,幾個人還說說笑笑吃著蘋果,林娜璉吹噓著類似看,我早就說了鄭巴凜是好人吧~」的話。

  只是沒想到,一分鐘前還和氣滿滿,一分鐘後居然這麼炸裂?

  兩個一模一樣的項鍊?


  什麼意思?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似乎都想到了什麼。

  「這個該不會是那個神父哥哥的吧?」

  只有平井桃吃著水果,還有些懵懵的,左看看又看看,有些沒反應過來的問道:「怎麼回事?項鍊怎麼了?」

  三人根本沒功夫解釋,緊接著,各種高能反轉接踵碾壓而來。

  鄭巴凜剛出高武治的辦公室,就遇到了來找他的,剛剛確定戀愛關係的吳奉儀。

  吳奉儀開心地走到面前,想要和鄭巴凜說些什麼。

  但心中驚恐的鄭巴凜卻一眼就看到吳奉儀脖子上帶著的一個項鍊。

  那是他出事失憶以前,親手送給吳奉儀的項鍊。

  從前他只以為是普通晶石配飾,此刻定睛細看才猛然看清————

  整條項鍊串聯打磨成型的,全部是尖利冰冷的貓牙。

  腦中瞬間回憶起,曾經的巡警同事和他吐槽過這小區附近有人虐貓,在下水道已經發現十幾條被虐殺的貓了」。

  此時看到這一串貓牙項鍊,以及手心裡攥的生疼的十字架項鍊,這讓他三觀徹底崩塌,恐懼徹底失控。

  他轉身狂奔,不顧一切衝出警局。

  他瘋狂的跑回家中,翻箱倒櫃。

  他推倒衣櫃、掀開收納箱、撕扯被褥雜物,屋內物品散落一地,狼藉不堪。

  他拼命的翻找。

  想要找到某個東西,無論什麼也好,只要能夠證明不是他,能夠證明他是個好人。

  他拼命想要一絲證據證明,這一切都是成耀漢人格所為,不是他,他沒有害過人!

  然而————

  「啪嗒!」

  一枚老舊深色布扣,從堆疊木箱縫隙彈跳飛出,輕輕落在地板中央。

  鄭巴凜爬著過去,手腳並用地匍匐上前顫抖的拿起那個紐扣,熟悉感瞬間擊潰心神,整個人呆若木雞。

  這個扣子,他認識。

  這是————奉儀奶奶常穿的衣服上的紐扣。

  為什麼?

  為什麼這些東西會出現在這裡?

  為什麼這些死者的物品會出現在他的家裡?

  高武治兄長的項鍊、不知名死者配飾、奉伊奶奶紐扣,無數受害人遺物,盡數藏在自己居所角落。

  恍、迷茫、極致恐懼交織纏繞,鄭巴凜扶著木箱大口乾嘔,心底僅剩的僥倖死死支撐著他。

  是成耀漢!

  是換腦後的人格,是對方殘留的惡行!

  和我無關!

  就在他大口喘著氣的時候,念頭起落之間,碎片化黑色記憶閃過腦海。

  他跟蹌起身,驅車奔赴自幼居住的老宅,推開久未打理的老屋後門,挪開庭院老舊假山石塊。

  一扇塵封鎖閉的隱藏的地下室,出現在他的面前。

  鄭巴凜抬手開鎖,推門而入,潮濕腐朽的霉味混雜淡淡血腥餘味,撲面而來。

  當他蹣跚間深入地下室,看到了牆上的畫面時,他徹底崩潰了。

  地下室燈光昏暗搖曳,牆面密密麻麻,貼滿泛黃帶血的現場作案照片,每一幀都是死者倒地的慘狀,每一張都是反七宗罪案件受害者的臨終模樣。

  眼前的實景,徹底撕碎他所有自我欺騙。

  腦海里屬於成耀漢作惡、自己被動承受的記憶,全是偽造的假象。

  從頭至尾,從來沒有人格吞噬,從來沒有被迫作惡。

  他才是那個基因變態的殺人狂。

  站在密室中的那一刻,所有被壓抑的記憶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了回來。

  「是我————」

  「不是成耀漢。」

  「一直都是我。」

  鄭巴凜雙腿脫力直直癱坐在冰冷地面,脊背佝僂著,雙手狠狠地按壓著太陽穴,渾身劇烈顫抖,牙關打顫,嗓音破碎嘶啞,喃喃自語。

  眼底最後一點善意徹底熄滅,只剩無邊漆黑空洞。

  在一起充滿希望,在一起都在好轉的時候,忽然知道原來是自己,原來是他親手殺死了大哥的兄長,女友的奶奶。


  原來他才是那個罪魁禍首,變態殺人狂。

  悲壯神性的BGM緩緩鋪展,曲風悲憫蒼涼,地下室光影暗沉割裂,一面牆血腥照片刺眼奪目。

  惡魔褪去外皮,真身大白天下。

  前一秒觀眾還滿心溫情,緊接著劇情急轉直下,墜入深淵。

  「omo!天啊!原來是他!」

  「不是吧!!」

  」qinigjia————」

  twice宿舍客廳此起彼伏的驚呼聲炸開,俞定延朴志效平井桃幾個人全都被揭露的真相給驚呆了。

  而林娜璉則是張著嘴,似乎還沉浸於劇情的反轉,也仿佛有點沒有反應過來。

  「剛剛我還以為巴凜確定是好人了,沒想到才幾分鐘就揭穿了。」

  俞定延抓著胳膊,似乎被這個畫面和BGM弄出了雞皮疙瘩。

  說著,她忽然察覺到好像少了點什麼,轉頭一看,本應該嘰嘰喳喳叫最大聲的林娜鏈此時卻有些萌萌的看著屏幕,唇尖似乎在嘀咕著什麼:「他不是跟我說他演的是好人嗎?」

  真相大白,無數人二話不說直接進入下一集。

  這一集開頭就進入了鄭巴凜的回憶,閃回到了鄭巴凜和高武治初見的名場面。

  當時觀眾視角中,鄭巴凜為了救下受傷的小鳥差點被高武治的車撞到,只是一個露面,善良正直的形象就立了起來,那一頭蘑菇頭和真誠甚至有些訕讓的大男孩形象讓每個人都記憶深刻。

  然而此時,在鄭巴凜的記憶里,卻讓人看到了之前從來沒有看到過的畫面。

  他眉眼溫順,連連彎腰致歉,憨厚乖巧的送走高武治車輛。

  待人車徹底遠去,彎腰護鳥的身形緩緩站直。

  暖意的笑意一點點從唇角剝落,剛才還帶著暖意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像結了層厚厚的冰他緩緩低下頭,看著手裡的「小鳥」,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惡意的弧度。

  他沒有任何誇張的表情,也沒有猙獰的動作,只是剛剛眼神里的溫柔和緊張被徹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狠戾,仿佛手裡攥著的不是一隻小鳥,而是一個讓他無比厭煩的「麻煩」。

  「都怪你~」

  嘴裡還低聲呢喃著,聲音輕得像一陣風,卻帶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害得我————

  對這種傢伙,低頭哈腰。」

  簡簡單單一個變臉,卻仿佛直接換了一個人似的。

  讓默數人看得脊背發涼。

  」MY, GOD!」

  朴志效砸著嘴,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電視:「原來他真的全都是裝的?演的也太好了吧?根本看不出來啊?」

  「我還真的一直篤定他是好人來著,就是因為這一段救鳥————」

  緊接著,在鄭巴凜趕往醫院的途中,曾經在獄所浴室加害羅治國的記憶也愈發清晰。

  ————多日前的監獄浴室中,鄭巴凜靜靜的看著面前響動的水花,看著眼前的羅治國,眼神不經意間就改變了原本的模樣。

  從隨和,親切,帶著一絲呆萌————

  變成冰冷,暴虐,和明顯的不耐煩。

  「你知道嗎?」

  陰影中,鄭巴凜不再掩飾的對羅治國開口,過暗的光線讓他的面孔和表情都看不分明,只能感覺到幽深的瞳孔下不再掩飾的寒意。

  「你很令人厭煩。」

  「我們是上高中之前相遇的吧————」

  「同班,又坐在隔壁。」

  「每天一起上豈,放藝————」

  「我從那個時候起,就一直在觀察你。」

  鄭巴凜仿佛已經進介了回憶,圍繞著羅治國,以他為中心慢慢踱步,不斷的訴說著,稍快的語速娓娓道來。

  但看似平緩的語氣中中卻似乎又蘊藏著一絲愈加旺盛的惡意。

  「而你————」

  「你太謙虛了,什麼事都要讓給別人,不願意出風頭————」

  「就算你做的好事,都不願意出名,反而歸功到我身上。」


  「真是————」

  他的聲音忽的加重:「讓人厭煩。」

  「所以,從那個時候起,我就想過————」

  池景源站定,在羅治國面前站定,和他面對面。

  而他的身後高處的牆上,一盞換氣扇輕輕轉動,光線投射在他的背後,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光。

  巴赫《G弦上的詠嘆調》娓娓而出,唯美的古典樂似乎穿透了耳機的限制,播撒到了伍圍,就連光線中的灰塵,都在跟著一起跳躍,一起祈禱。

  「我————」

  池景源調整了一下耳機線後,仰起頭。

  他並沒有看著羅治國,反而看著他的上方,看著他的後面,仿佛是那裡有著招佑他的上帝,也仿佛是在居高臨下的宣告自己的決定。

  一秒之後,他視線下移,看著李瑞準的眼睛,眸子中滿是漠然。

  正午的光線透過換氣扇直射而介,光線在百葉窗旋轉間廁切割成道道的碎片,透過飄起的髮絲和灰塵,將池景源整個人包裹在亓,虬光之中,他面默表情的臉幾メ模糊,但配合著朦朧的光邊,卻又有一種讓人心顫的神性。

  「哇這個鏡頭!」

  俞定延看到這忍不住出聲,這個鏡頭真的好有感覺,真的有一種天使和魔鬼融合在一起的神性。

  「我要審判你。」

  而下一秒,屏幕中鄭巴凜毫不遲疑地直接將刀插進了自己好朋從羅治國的胸口。

  刀尖介仍的瞬間,鄭巴凜眉眼舒展,放肆愉悅地勾起嘴角,眼底是殺戮得逞的方奮,直白享受剝奪生命的快感,看得屏幕前的林娜璉幾個人一陣皺眉,感覺渾身都涼涼的。

  不看這些不知道,看了之後覺得鄭巴凜真的是太變態了,尤其是之前的正直善良實在是過於深介人心,現在一對比,更加讓人從心底上感到不適和厭惡。

  再加上那張屬於池景源的臉——————

  畫面再度跳轉,回憶直指吳奉伊奶奶遇害的當任。

  奶奶因為查到了殺人兇手的線索,打電話向鄭巴凜求助,本來是想給這個自己喜歡的年輕警察一點功勞,讓他能升的快一點。

  然而鄭巴凜趕到現場後,一副真誠的模樣關心詢問,當奶奶說著說著忽然發現不對勁,擦巨額到了異樣,神色警惕後退的時候,鄭巴凜才收起偽裝,戲謔地笑了出來。

  他看著這個一向以孫女婿對待他,幫他補衣服,做飯,照顧他的老人————

  然後毫不遲疑的一鋼管直接插介奶奶的身體,皮撕裂聲清晰刺耳,溫熱血液飛濺鋪滿他半張臉頰。

  記憶中,奶奶直到臨死前的彌留之際,還在氣息微弱的反呢喃:「我的奉伊————Y

  麼辦,我的奉伊————」

  「多麼可憐的孩子,怎麼辦,怎麼辦————」

  直到死,變還放不下唯一的孫女。

  一邊是如注的血泊,一邊是鄭巴凜立於一旁,沾血淺笑,靜靜的欣賞著對方死去。

  而行兇過後,他轉身回到家裡,面對失去奶奶崩潰大哭的吳奉伊,再度切換成悲痛共情的模樣,溫柔地陪護安撫,扮演那個讓所有人都感到安心的正直警察。

  」yue

  「~

  林娜璉看到這真的有點不適了。

  池景源演的實在是太好了,那個殺人的表情,眼神,和細微的動作,都能讓變清晰地感覺到這個人的變態。

  為什麼演的這麼好?

  丫麼感覺和真的一樣?

  他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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