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 半道開香檳？joker挺進歐洲市場
第487章 半道開香檳？joker挺進歐洲市場
距離法巴、德銀、瑞信等多家歐洲投行聯合發布《財富研究網唱衰報告》已經過去超48小時。
張揚的推特帳號沒有更新，沒有辯解，更沒有回應，置頂的最新推文依舊是那條宣告財研網路演落定、敲定上市細節的預告。
始作俑者阿達蘭·加拉古茲盧篤定認為，張揚沉默的這48個多小時，恰恰印證了自己的一擊正中對方要害。
很簡單的道理，如果法巴、德銀和瑞信等歐洲投行給錯估值，張揚完全可以據理反擊。
可為什麼沉默？
阿達蘭·加拉古茲盧認為，是張揚自己心虛，無從反駁。
1500億港元市值，市盈率高達357倍，遠超同行的25倍市盈率，傻子都能看出來泡沫。
歐洲投行在全球範圍有著巨大影響力，特別是德銀，根據2009年Euromoney外匯交易調研，德銀獨占近30%全球外匯電子交易份額，業務收入更是歐洲斷檔第一。
現在歐洲投行看衰，就約等於國際資本看衰財研網。
要知道，港股是外資定價，內資根本沒有話語權，如果外資一致認為財研網不值1500
億港元，破發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除了歐洲投行集體看衰外，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外國散戶也在張揚推文的評論區散播上市圈錢、泡沫炸彈和收割散戶等言論，將負面輿論進一步放大。
這場針對財研網的輿論攻勢，有人蓄意報復、有人暗中使壞、有人跟風下場，層層負面裹挾之下，大量不明真相的普通投資者被徹底帶偏。
而在華爾街專業投行經理看來，張揚這麼久不回應，實屬蠢到了家，完全沒有危機公關的意識，讓輿論被歐洲投行帶偏。
做過危機公關的都知道，黃金輿情搶救期是24小時以內，如果超過24小時，公關效果將大打折扣。
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網際網路信息洪流無孔不入，任何人只要上網衝浪，每時每刻都在被動接收海量碎片化信息。
就好比2005年宋大嘴造謠劉亦妃為「變性人」，稱其2000到2001年在美國完成兩次變性手術，還羅列出喉結、骨架等虛假佐證。
這種離譜到家的謠言，或許連劉亦妃和她的經紀公司都覺得荒誕，以至於沒有第一時間闢謠。
結果呢？
隨著輿論不斷發酵，貼吧、論壇漸漸有人相信了這種離譜給離譜它媽開門，離譜到家的謠傳。
直到2006年，劉亦妃才在《今日說法》正式闢謠，出示了出生證明、學籍幼年照片和醫學性別鑑定報告。
可這太遲了，當初第一批吃瓜的網友，他們不一定能刷到闢謠新聞，然後就會打心底地認為劉亦妃就是「變性人」，是泰國的那種人妖。
也正因為網際網路的碎片化信息密集，傳播速度快，極易扭曲大眾認知，危機公關才有著黃金24小時回應準則。
當然了，對於一些大企業，危機公關的回應時間還要砍半。
德國，黑森州。
美茵河畔，法蘭克福金融區深處的一家私人雪茄會所里，磨砂玻璃隔絕了街上的夜色。
前德銀法蘭克福總行，歐洲大陸環球金融部總監阿達蘭·加拉古茲盧坐在真皮沙發，指尖夾著一支高希霸雪茄，煙霧緩緩升騰。
他襯衫領口鬆開兩顆，比起白天在辦公室里的壓抑克制，此刻眉眼間的快意幾乎藏不
住。
坐在他左手邊的是法國巴黎銀行歐陸分部TMT研究主管皮埃爾·杜邦，正是他帶隊寫出了那篇措辭尖銳，刻意打壓財研網的估值報告。
此刻他端起香檳杯，朝著阿達蘭·加拉古茲盧抬了抬，笑道：「已經50個小時了，張揚還沒有回應，看來我們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市場反應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好。」瑞士信貸德國區投行負責人馬克·韋伯笑著接話。
只見他一邊晃動杯中的金色酒液，一邊又說道：「我剛和兩家歐洲家族辦公室通過電話，原本它們對這家華國金融信息公司有點興趣，現在直接說不參與國際配售，散戶那邊更不用說，推特上罵聲一片，沒人願意為357倍的市盈率買單。」
「肉眼可見的泡沫，傻子才願意買單，你們說是吧？」巴克萊資本外匯交易主管本尼迪克特·門羅笑道。
「真有泡沫？」
突然，有人反問。
說話的不是什麼等閒之輩，他是蘇格蘭皇家銀行的外匯策略主管尼爾·羅賓遜。
赴約這場私人聚會的，無一不是外匯業務的主管或策略主管，都是和張揚結過仇的對象。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沒張揚搗亂，他們一定可以再往上爬，說不定能成為所屬機構的前五決策層。
「目前來看，泡沫是有的，但不多。」阿達蘭·加拉古茲盧平靜開口。
說話時，他將雪茄在菸灰缸邊緣輕輕磕了磕，待菸灰落進缸中，他又深吸一口雪茄，緩緩吐出道：「財研網的證券業務是在1月份正式上線，也就是說，它的那份年報淨利潤是不包含證券收入的。」
「僅憑財經資訊付費、GG收入和市場研報，就能讓這家公司實現數億港元的淨利潤，一旦證券業務收入併入財報，恐怕機構預測的動態PE能壓縮到70倍以下。」
選股如果只看市盈率，那只能是當韭菜的命。
就拿財研網來說，1500億港元的市值對應了357倍靜態市盈率，肉眼可見地存在「泡沫」。
假設公司盈利永久不變且全數分紅，理論上需要357年才能收回投資成本，估值泡沫一目了然。
可泡沫真有那麼大嗎？
非也。
正如阿達蘭·加拉古茲盧所言那般，財研網的上市淨利潤，根本就沒包含剛運營的證券業務。
通俗點講就是，財研網處於業績的高速增長期，所謂的357倍靜態市盈率看似可怕，實則等下一個財年後，靜態市盈率可能就會被壓縮到100倍，甚至是50倍以下。
選股可以看市盈率，但不能只看市盈率。
一般來說，選股是預測公司未來財報業績、行業景氣度，再套入所屬行業通用市盈率模型，反推未來對應股價實現獲利。
「只是70倍？」
尼爾·羅賓遜有些詫異。
他這輪代表蘇格蘭皇家銀行下場針對財研網，壓低其上市估值，純屬是對張揚個人行為的打擊報復。
如果不是張揚，他也不至於讓蘇格蘭皇家銀行血虧5億多英鎊，還把自己年終獎虧沒。
「70倍泡沫也高。」法國巴黎銀行TMT團隊研究主管皮埃爾·杜邦放下香檳杯，平靜說道：「彭博、路透也就25倍市盈率，他一家華國企業，憑什麼能有70倍PE？」
稍作停頓，他又說道：「說難聽點，這不是上市融資，而是明著搶錢，或許華國的股民還得感謝我們把真相說出來。」
「杜邦先生此言差矣，人家財研網可不是對標彭博社和路透社，還要加上貝萊德和高盛集團，是集財經終端、多元化投資和全球投行的綜合金融機構，70倍PE真不貴。」
瑞士信貸德國區投行負責人馬克·韋伯看似在反駁皮埃爾·杜邦，實則暗諷財研網的不自量力。
放眼全球金融行業，沒有一家機構能同時打通財經資訊終端、多元化資產管理與全球投行業務三大核心賽道，形成三位一體的完整金融生態。
財研網想做到？
馬克·韋伯認為是天方夜譚。
毫不誇張地說，這三個金融核心賽道，只要精通其一，那都是金融領域不可撼動的巨頭。
三者合一？
沒有人敢想像其規模。
「如果是這樣，那還真不貴，哈哈哈。」皮埃爾·杜邦譏笑道。
「哈哈哈。」
「哈哈哈。」
其他人同樣大肆嘲笑。
沒人覺得財研網會成為打通財經資訊終端、多元化資產管理與全球投行業務的國際金融巨頭，因為張揚描繪的商業藍圖體量過於宏大，近乎天方夜譚，可以說缺乏落地支撐。
（All the memories）
（theybring you back）
眾人譏笑間，一道悅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你好。」
接聽電話的是阿達蘭·加拉古茲盧，其他人見狀，紛紛收斂笑聲，轉頭品嘗手中的香檳和雪茄。
「張揚？」
「他到我們駐港分行開戶？」
「什麼意思？」
「已經開通了？」
「他想幹什麼？」
「行。」
「我知道了。」
「好，麻煩你了兄弟，多幫我關注他的操盤動向。」
當電話被掛斷，阿達蘭·加拉古茲盧面色變得凝重，他不清楚為什麼張揚會特意到德意志港島分行開戶，莫非是想投資歐洲股市？
不對啊！
如果想投資歐洲股市，用高盛和摩根史坦利的渠道不也可以嗎？
另外，如果阿達蘭·加拉古茲盧沒記錯的話，張揚還有花旗銀行的環球多幣種交易帳戶，也正是靠著花旗銀行的交易通道，後者才實現5天斬獲25億美元的壯舉。
這裡可能有人要問，如何開通花旗銀行的環球多市種交易帳戶？
很簡單。
有100萬美元就行。
只要有100萬美元，就無需跑到歐洲本土開戶，花旗銀行會依託倫敦總部環球電子交易系統，直通Xetra德國、LSE倫敦、泛歐交易所、義大利和西班牙主板，並支持歐元、英鎊、瑞郎多幣種獨立結算。
「發生什麼了？」尼爾·羅賓遜看著面色逐漸凝重的阿達蘭·加拉古茲盧，忍不住開□詢問。
「我剛才好像聽到了張揚，是他終於下場回應了？」巴克萊資本外匯交易主管本尼迪克特·門羅猜測。
「不是。」阿達蘭·加拉古茲盧搖了搖頭，又沉聲說道：「是張揚他到了我們德銀的港島分行，開通了環球多幣種交易帳戶。」
」？？？」
」？？？」
眾人滿臉疑惑。
開通德銀的環球交易帳戶？
想幹嘛？
他們可都知道，張揚擁有花旗銀行的環球交易帳戶，無論想投資歐美還是其他市場，都是暢通無阻的。
「是警告嗎？」本尼迪克特·門羅眼神也變得凝重。
財研網是財研網，張揚是張揚，他從未質疑過張揚的交易天賦，只是站在專業投行從業者的視角判斷，財研網當下的估值存在嚴重泡沫，遠撐不起1500億港元的定價，至於繪畫的未來藍圖，他更是不屑一顧。
「他警告我們？」
尼爾·羅賓遜眯起眼睛，一絲怒意湧上心頭：「他也配？」
「年輕嘛，總是容易膨脹。」皮埃爾·杜邦冷笑一聲，淡淡道：「他但凡敢踏上歐洲市場半步，我會讓他見識到什麼叫殘忍。」
「沒錯，一次打疼他，讓他以後不敢再來歐洲市場撒野。」尼爾·羅賓遜微笑附和。
「不說他了，還是聊聊我們的未來規劃吧，真要抱團取暖了，畢竟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最好是能平安落地。」本尼迪克特·門羅轉移話題，並未太把張揚放心上。
其他人亦是如此，略微驚訝過後，便把話題重心放在如何消除上次決策失誤的影響上。
阿達蘭·加拉古茲盧雖說詫異，但同樣並不把這個所謂的警告放在心上，因為他並不認為張揚有能力在歐洲資本市場混得開。
而在另一邊。
華國港島。
——
德意志銀行·港島分行。
開戶經理姚立本在確認環球多幣種交易帳戶已經開通後，連忙堆笑看向張揚道：「張總，都搞定了，現在只差一步就可以激活交易，就是您得綁定三方資金存管專戶。」
如果是A股開戶，會強制要求客戶在銀行單獨開設資金專戶，券商完全接觸不到客戶現金，資金劃轉必須通過銀證轉帳，實行嚴格的三方分立制度。
但港島開戶不同，它有兩種主流資金託管模式。
第一種是券商集中隔離帳戶，客戶資金統一匯入券商開設在滙豐、渣打或者中銀的獨立客戶信託匯總帳戶，和券商自有運營資金完全分開，但資金名義屬於券商，而非每個投資者單獨開銀行專戶。
不過，由於銀行是第三方託管主體，券商不能隨便劃轉客戶資金，提款必須憑客戶書面授權，資金還是有安全保障的。
第二種資金託管模式是客戶獨立第三方存管，是高端私行的高淨值大客戶專屬。
簡單來說就是客戶直接在合作銀行開立專屬投資資金專戶，券商僅負責交易記帳，資金全程由銀行管控，結構和內地三方存管高度接近。
張揚採取的就是第二種資金託管模式，自己在港島中銀開立專屬投資資金專戶，然後再找到其他機構開設全球交易帳戶進行綁定。
見還差最後一步，張揚拿出手機道：「稍等，我讓中銀的私人客戶經理和你對接。」
「好的張總。」
姚立本默默等待。
隨著張揚一通電話打給中銀私人客戶經理陳家發，對方立馬帶著辦公電腦飛奔來德意志銀行·港島分行，配合姚立本綁定好三方資金存管。
半小時轉瞬即逝。
當交易帳戶激活，姚立本立馬告知張揚道：「交易帳戶已經激活了張總，真心祝願您投資順利。」
「謝謝。」
張揚禮貌道謝，隨後又問道：「德意志銀行有貴賓操盤室嗎？」
「您想到我們這裡交易？」
姚立本反問。
張揚：「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只要張總您想，我這間辦公室都可以騰出來給您。」姚立本連忙表態。
「我不奪人所好，你給我隨便安排一間寬敞的貴賓室，最好帶落地窗的。」張揚說出要求。
「沒問題。」
姚立本直接答應下來。
對於張揚這種大客戶，別說要一間貴賓室了，哪怕是要了他姚立本，那也是有得談的。
「我現在給您安排。」
姚立本雷厲風行。
又過去半小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暗淡，張揚坐在沙發上，神色悠閒地刷著財經新聞。
雖說諾基亞按鍵機的可玩功能偏少，但通過WAP網頁瀏覽財研網的財經數據還是沒問題的。
4月1號，A股兩大指數雙雙大漲，上證指數收在3147.42點，漲幅是1.23%，成交量為1561億，深證成指則是收在12686.06點，漲幅是1.53%，成交額定格在1215億華國幣。
兩市總成交2776億，較上個交易日放量561億，幅度高達25.35%。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隨著昨天3月31號融資融券正式落地，A股已經結束了單邊交易模式。
A股散戶既可以融資拉槓桿，也可以融券做空股票。
但或許是融資融券的利好落地，3月31號的A股呈現小幅下跌行情，上證指數回落至3109.11，跌幅是0.62%，深證成指跌幅則是0.78%，點位收在了12494.35點。
一念地獄，一念天堂，這就是這兩天A股散戶的真實寫照。
本以為融資融券能帶來海量資金，A股會一掃陰霾，直衝4000點，進攻5000點，展望6000點，沒想到拉了坨大的。
不過今天的放量大漲，又讓A股散戶相信，牛市依然在。
然而在張揚看來，4月1號的A股大漲和融資融券的關係並不大，真正讓其放量大漲的原因是，3月PMI數據超預期，再加上央行一季度例會表態維持適度寬鬆貨幣政策。
今早公布的3月製造業PMI指數為55.1%，較上月大幅回升3.1個百分點，連續13個月位於50%榮枯線以上，表明製造業擴張提速、經濟回升向好的態勢進一步鞏固，從基本面支撐資本市場信心。
除此之外，還有政策端的利好消息，那就是國家將部署年內安排300億元資金推動11
項科技重大專項，為科技、新興產業板塊提供催化。
經濟面、政策面、資金面都有利好，上漲自然水到渠成。
雖說張揚被證監會勒令在A股「退市」，但只要他想，隨時可以通過財研網自營資金重回A股。
不過，他並沒有這樣做，而是把機會讓給自家「團伙」。
他這把鋒利的鐮刀，也該揮向國際市場，賺點「外匯」回來了。
又等了一會，姚立本終於折返，他氣息微喘，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張總，您的專屬VIP操盤室騰出來了，請隨我來。」
「辛苦了。」
張揚站起身道。
「哈哈，可不敢說辛苦，您可是我們的大客戶。」姚立本微笑帶路。
長江集團中心47樓。
張揚專屬貴賓室。
與張揚走進貴賓室，姚立本微笑開口道：「這是一間閒置的高管辦公室，隔壁是我們專供全球頂級客戶洽談的會客室，如果張總有私密需求，可以把門關上再交易。」
——
「另外。」
他又話鋒一轉，微笑道：「這間貴賓室7×24開放，只要張總想來，隨時可以來這裡」
。
「不錯。」
張揚微微頷首。
雖然姚立本說是閒置辦公室，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一間剛騰空的辦公室，垃圾桶還躺著幾個帶有水漬的紙杯。
人艱不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也到下班時間了，張總您先忙，如果有任何交易上的問題，可以隨時聯繫我，我會安排專人處理。」姚立本遞上自己名片。
接過名片，張揚點頭道：「好，有問題我會聯繫你。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姚立本便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待對方身影徹底消失，張揚才不緊不慢地看向門口的兩個保鏢道：「飯點了，去一個人打包幾個盒飯上來吧，我不挑口味。」
「好的張總。」
其中一位保鏢快步離開。
張揚緩緩收回視線，徑直走到辦公桌前落座，沒有半分猶豫，登錄了自己的推特帳號。
不到10天時間，他的推特帳號粉絲數量已經突破了136萬人，其中有90萬人都是A股翻牆散戶。
只有被收割過的散戶，才知道張揚的權威。
隨意掃視幾眼評論，張揚便關閉了推特，現在財研網的輿論發酵是他刻意為之，正所謂黑紅也是紅，先打響國際知名度再說。
登錄Autobahn全套交易終端，這是德意志銀行自研一體化電子交易平台，為開戶客戶免費配套，界面原生內置全球主要市場行情、下單通道，不需要使用外部交易軟體。
「既然在德意志銀行操盤，就先建德意志銀行的空單底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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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手法熟練，快速建立德意志銀行的空單。
不僅是德意志銀行，巴克萊銀行、瑞士銀行、桑坦德銀行、蘇格蘭皇家銀行等銀行他都沒放過，主打雨露均沾。
除了歐洲銀行股，標緻雪鐵龍集團、西班牙電信、家樂福集團，還有菲亞特集團都不能放過。
當然了。
還有最關鍵的諾基亞。
2010年的諾基亞在多個市場掛牌上市，除了美股外，還有德國法蘭克福XETRA交易所和本土的芬蘭的赫爾辛基證券交易所。
目前美股還沒開門，張揚只能在德國股市和芬蘭股市交易。
因為時差的緣故，芬蘭、德國和英國等歐洲股市的開門時間剛好是在A股下午3點收盤後。
假設一個人精力充沛，完全可以早上6點起來交易紐西蘭NZX惠靈頓交易所和澳洲ASX
雪梨交易所的股票，然後無縫銜接A股市場股票，下午3點再到歐洲市場的股票，最後晚上9點30或10點30分進軍美股。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想要拿下諾基亞的控制權，只能通過芬蘭赫爾辛基交易所去交易諾基亞的本土普通股。
美股的ADR存托憑證雖然可以1比1兌換諾基亞本土普通股票，但僅靠ADR無法單獨完成法定私有化，只適合快速突擊掃貨建倉。
至於德國法蘭克福XETRA交易所的諾基亞股票，它沒有獨立收購法律地位，僅能做小額輔助加倉，不能作為收購主力市場。
想強行收購諾基亞，只能挺進芬蘭本土資本市場。
不過現在張揚並不著急收購，而是先開空單獲利。
畢竟那份號稱諾基亞命運轉折點的一季度財報馬上要發了，那也是王朝衰敗的開始。
此時歐洲資本市場的散戶、機構和交易員完全沒意識到，來自華國的交易員「joker」已經正式踏足他們的地界，並大量建倉空單。
享
距離法巴、德銀、瑞信等多家歐洲投行聯合發布《財富研究網唱衰報告》已經過去超48小時。
張揚的推特帳號沒有更新，沒有辯解，更沒有回應，置頂的最新推文依舊是那條宣告財研網路演落定、敲定上市細節的預告。
始作俑者阿達蘭·加拉古茲盧篤定認為，張揚沉默的這48個多小時，恰恰印證了自己的一擊正中對方要害。
很簡單的道理，如果法巴、德銀和瑞信等歐洲投行給錯估值，張揚完全可以據理反擊。
可為什麼沉默？
阿達蘭·加拉古茲盧認為，是張揚自己心虛，無從反駁。
1500億港元市值，市盈率高達357倍，遠超同行的25倍市盈率，傻子都能看出來泡沫。
歐洲投行在全球範圍有著巨大影響力，特別是德銀，根據2009年Euromoney外匯交易調研，德銀獨占近30%全球外匯電子交易份額，業務收入更是歐洲斷檔第一。
現在歐洲投行看衰，就約等於國際資本看衰財研網。
要知道，港股是外資定價，內資根本沒有話語權，如果外資一致認為財研網不值1500
億港元，破發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除了歐洲投行集體看衰外，一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外國散戶也在張揚推文的評論區散播上市圈錢、泡沫炸彈和收割散戶等言論，將負面輿論進一步放大。
這場針對財研網的輿論攻勢，有人蓄意報復、有人暗中使壞、有人跟風下場，層層負面裹挾之下，大量不明真相的普通投資者被徹底帶偏。
而在華爾街專業投行經理看來，張揚這麼久不回應，實屬蠢到了家，完全沒有危機公關的意識，讓輿論被歐洲投行帶偏。
做過危機公關的都知道，黃金輿情搶救期是24小時以內，如果超過24小時，公關效果將大打折扣。
為什麼這樣說？
因為網際網路信息洪流無孔不入，任何人只要上網衝浪，每時每刻都在被動接收海量碎片化信息。
就好比2005年宋大嘴造謠劉亦妃為「變性人」，稱其2000到2001年在美國完成兩次變性手術，還羅列出喉結、骨架等虛假佐證。
這種離譜到家的謠言，或許連劉亦妃和她的經紀公司都覺得荒誕，以至於沒有第一時間闢謠。
結果呢？
隨著輿論不斷發酵，貼吧、論壇漸漸有人相信了這種離譜給離譜它媽開門，離譜到家的謠傳。
直到2006年，劉亦妃才在《今日說法》正式闢謠，出示了出生證明、學籍幼年照片和醫學性別鑑定報告。
可這太遲了，當初第一批吃瓜的網友，他們不一定能刷到闢謠新聞，然後就會打心底地認為劉亦妃就是「變性人」，是泰國的那種人妖。
也正因為網際網路的碎片化信息密集，傳播速度快，極易扭曲大眾認知，危機公關才有著黃金24小時回應準則。
當然了，對於一些大企業，危機公關的回應時間還要砍半。
德國，黑森州。
美茵河畔，法蘭克福金融區深處的一家私人雪茄會所里，磨砂玻璃隔絕了街上的夜色。
前德銀法蘭克福總行，歐洲大陸環球金融部總監阿達蘭·加拉古茲盧坐在真皮沙發，指尖夾著一支高希霸雪茄，煙霧緩緩升騰。
他襯衫領口鬆開兩顆，比起白天在辦公室里的壓抑克制，此刻眉眼間的快意幾乎藏不
住。
坐在他左手邊的是法國巴黎銀行歐陸分部TMT研究主管皮埃爾·杜邦，正是他帶隊寫出了那篇措辭尖銳，刻意打壓財研網的估值報告。
此刻他端起香檳杯，朝著阿達蘭·加拉古茲盧抬了抬，笑道：「已經50個小時了，張揚還沒有回應，看來我們給他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市場反應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好。」瑞士信貸德國區投行負責人馬克·韋伯笑著接話。
只見他一邊晃動杯中的金色酒液，一邊又說道：「我剛和兩家歐洲家族辦公室通過電話，原本它們對這家華國金融信息公司有點興趣，現在直接說不參與國際配售，散戶那邊更不用說，推特上罵聲一片，沒人願意為357倍的市盈率買單。」
「肉眼可見的泡沫，傻子才願意買單，你們說是吧？」巴克萊資本外匯交易主管本尼迪克特·門羅笑道。
「真有泡沫？」
突然，有人反問。
說話的不是什麼等閒之輩，他是蘇格蘭皇家銀行的外匯策略主管尼爾·羅賓遜。
赴約這場私人聚會的，無一不是外匯業務的主管或策略主管，都是和張揚結過仇的對象。
毫不誇張地說，如果沒張揚搗亂，他們一定可以再往上爬，說不定能成為所屬機構的前五決策層。
「目前來看，泡沫是有的，但不多。」阿達蘭·加拉古茲盧平靜開口。
說話時，他將雪茄在菸灰缸邊緣輕輕磕了磕，待菸灰落進缸中，他又深吸一口雪茄，緩緩吐出道：「財研網的證券業務是在1月份正式上線，也就是說，它的那份年報淨利潤是不包含證券收入的。」
「僅憑財經資訊付費、GG收入和市場研報，就能讓這家公司實現數億港元的淨利潤，一旦證券業務收入併入財報，恐怕機構預測的動態PE能壓縮到70倍以下。」
選股如果只看市盈率，那只能是當韭菜的命。
就拿財研網來說，1500億港元的市值對應了357倍靜態市盈率，肉眼可見地存在「泡沫」。
假設公司盈利永久不變且全數分紅，理論上需要357年才能收回投資成本，估值泡沫一目了然。
可泡沫真有那麼大嗎？
非也。
正如阿達蘭·加拉古茲盧所言那般，財研網的上市淨利潤，根本就沒包含剛運營的證券業務。
通俗點講就是，財研網處於業績的高速增長期，所謂的357倍靜態市盈率看似可怕，實則等下一個財年後，靜態市盈率可能就會被壓縮到100倍，甚至是50倍以下。
選股可以看市盈率，但不能只看市盈率。
一般來說，選股是預測公司未來財報業績、行業景氣度，再套入所屬行業通用市盈率模型，反推未來對應股價實現獲利。
「只是70倍？」
尼爾·羅賓遜有些詫異。
他這輪代表蘇格蘭皇家銀行下場針對財研網，壓低其上市估值，純屬是對張揚個人行為的打擊報復。
如果不是張揚，他也不至於讓蘇格蘭皇家銀行血虧5億多英鎊，還把自己年終獎虧沒。
「70倍泡沫也高。」法國巴黎銀行TMT團隊研究主管皮埃爾·杜邦放下香檳杯，平靜說道：「彭博、路透也就25倍市盈率，他一家華國企業，憑什麼能有70倍PE？」
稍作停頓，他又說道：「說難聽點，這不是上市融資，而是明著搶錢，或許華國的股民還得感謝我們把真相說出來。」
「杜邦先生此言差矣，人家財研網可不是對標彭博社和路透社，還要加上貝萊德和高盛集團，是集財經終端、多元化投資和全球投行的綜合金融機構，70倍PE真不貴。」
瑞士信貸德國區投行負責人馬克·韋伯看似在反駁皮埃爾·杜邦，實則暗諷財研網的不自量力。
放眼全球金融行業，沒有一家機構能同時打通財經資訊終端、多元化資產管理與全球投行業務三大核心賽道，形成三位一體的完整金融生態。
財研網想做到？
馬克·韋伯認為是天方夜譚。
毫不誇張地說，這三個金融核心賽道，只要精通其一，那都是金融領域不可撼動的巨頭。
三者合一？
沒有人敢想像其規模。
「如果是這樣，那還真不貴，哈哈哈。」皮埃爾·杜邦譏笑道。
「哈哈哈。」
「哈哈哈。」
其他人同樣大肆嘲笑。
沒人覺得財研網會成為打通財經資訊終端、多元化資產管理與全球投行業務的國際金融巨頭，因為張揚描繪的商業藍圖體量過於宏大，近乎天方夜譚，可以說缺乏落地支撐。
（All the memories）
（theybring you back）
眾人譏笑間，一道悅耳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你好。」
接聽電話的是阿達蘭·加拉古茲盧，其他人見狀，紛紛收斂笑聲，轉頭品嘗手中的香檳和雪茄。
「張揚？」
「他到我們駐港分行開戶？」
「什麼意思？」
「已經開通了？」
「他想幹什麼？」
「行。」
「我知道了。」
「好，麻煩你了兄弟，多幫我關注他的操盤動向。」
當電話被掛斷，阿達蘭·加拉古茲盧面色變得凝重，他不清楚為什麼張揚會特意到德意志港島分行開戶，莫非是想投資歐洲股市？
不對啊！
如果想投資歐洲股市，用高盛和摩根史坦利的渠道不也可以嗎？
另外，如果阿達蘭·加拉古茲盧沒記錯的話，張揚還有花旗銀行的環球多幣種交易帳戶，也正是靠著花旗銀行的交易通道，後者才實現5天斬獲25億美元的壯舉。
這裡可能有人要問，如何開通花旗銀行的環球多市種交易帳戶？
很簡單。
有100萬美元就行。
只要有100萬美元，就無需跑到歐洲本土開戶，花旗銀行會依託倫敦總部環球電子交易系統，直通Xetra德國、LSE倫敦、泛歐交易所、義大利和西班牙主板，並支持歐元、英鎊、瑞郎多幣種獨立結算。
「發生什麼了？」尼爾·羅賓遜看著面色逐漸凝重的阿達蘭·加拉古茲盧，忍不住開□詢問。
「我剛才好像聽到了張揚，是他終於下場回應了？」巴克萊資本外匯交易主管本尼迪克特·門羅猜測。
「不是。」阿達蘭·加拉古茲盧搖了搖頭，又沉聲說道：「是張揚他到了我們德銀的港島分行，開通了環球多幣種交易帳戶。」
」？？？」
」？？？」
眾人滿臉疑惑。
開通德銀的環球交易帳戶？
想幹嘛？
他們可都知道，張揚擁有花旗銀行的環球交易帳戶，無論想投資歐美還是其他市場，都是暢通無阻的。
「是警告嗎？」本尼迪克特·門羅眼神也變得凝重。
財研網是財研網，張揚是張揚，他從未質疑過張揚的交易天賦，只是站在專業投行從業者的視角判斷，財研網當下的估值存在嚴重泡沫，遠撐不起1500億港元的定價，至於繪畫的未來藍圖，他更是不屑一顧。
「他警告我們？」
尼爾·羅賓遜眯起眼睛，一絲怒意湧上心頭：「他也配？」
「年輕嘛，總是容易膨脹。」皮埃爾·杜邦冷笑一聲，淡淡道：「他但凡敢踏上歐洲市場半步，我會讓他見識到什麼叫殘忍。」
「沒錯，一次打疼他，讓他以後不敢再來歐洲市場撒野。」尼爾·羅賓遜微笑附和。
「不說他了，還是聊聊我們的未來規劃吧，真要抱團取暖了，畢竟這次的事情可大可小，最好是能平安落地。」本尼迪克特·門羅轉移話題，並未太把張揚放心上。
其他人亦是如此，略微驚訝過後，便把話題重心放在如何消除上次決策失誤的影響上。
阿達蘭·加拉古茲盧雖說詫異，但同樣並不把這個所謂的警告放在心上，因為他並不認為張揚有能力在歐洲資本市場混得開。
而在另一邊。
華國港島。
——
德意志銀行·港島分行。
開戶經理姚立本在確認環球多幣種交易帳戶已經開通後，連忙堆笑看向張揚道：「張總，都搞定了，現在只差一步就可以激活交易，就是您得綁定三方資金存管專戶。」
如果是A股開戶，會強制要求客戶在銀行單獨開設資金專戶，券商完全接觸不到客戶現金，資金劃轉必須通過銀證轉帳，實行嚴格的三方分立制度。
但港島開戶不同，它有兩種主流資金託管模式。
第一種是券商集中隔離帳戶，客戶資金統一匯入券商開設在滙豐、渣打或者中銀的獨立客戶信託匯總帳戶，和券商自有運營資金完全分開，但資金名義屬於券商，而非每個投資者單獨開銀行專戶。
不過，由於銀行是第三方託管主體，券商不能隨便劃轉客戶資金，提款必須憑客戶書面授權，資金還是有安全保障的。
第二種資金託管模式是客戶獨立第三方存管，是高端私行的高淨值大客戶專屬。
簡單來說就是客戶直接在合作銀行開立專屬投資資金專戶，券商僅負責交易記帳，資金全程由銀行管控，結構和內地三方存管高度接近。
張揚採取的就是第二種資金託管模式，自己在港島中銀開立專屬投資資金專戶，然後再找到其他機構開設全球交易帳戶進行綁定。
見還差最後一步，張揚拿出手機道：「稍等，我讓中銀的私人客戶經理和你對接。」
「好的張總。」
姚立本默默等待。
隨著張揚一通電話打給中銀私人客戶經理陳家發，對方立馬帶著辦公電腦飛奔來德意志銀行·港島分行，配合姚立本綁定好三方資金存管。
半小時轉瞬即逝。
當交易帳戶激活，姚立本立馬告知張揚道：「交易帳戶已經激活了張總，真心祝願您投資順利。」
「謝謝。」
張揚禮貌道謝，隨後又問道：「德意志銀行有貴賓操盤室嗎？」
「您想到我們這裡交易？」
姚立本反問。
張揚：「有問題嗎？」
「沒有沒有，只要張總您想，我這間辦公室都可以騰出來給您。」姚立本連忙表態。
「我不奪人所好，你給我隨便安排一間寬敞的貴賓室，最好帶落地窗的。」張揚說出要求。
「沒問題。」
姚立本直接答應下來。
對於張揚這種大客戶，別說要一間貴賓室了，哪怕是要了他姚立本，那也是有得談的。
「我現在給您安排。」
姚立本雷厲風行。
又過去半小時，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暗淡，張揚坐在沙發上，神色悠閒地刷著財經新聞。
雖說諾基亞按鍵機的可玩功能偏少，但通過WAP網頁瀏覽財研網的財經數據還是沒問題的。
4月1號，A股兩大指數雙雙大漲，上證指數收在3147.42點，漲幅是1.23%，成交量為1561億，深證成指則是收在12686.06點，漲幅是1.53%，成交額定格在1215億華國幣。
兩市總成交2776億，較上個交易日放量561億，幅度高達25.35%。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隨著昨天3月31號融資融券正式落地，A股已經結束了單邊交易模式。
A股散戶既可以融資拉槓桿，也可以融券做空股票。
但或許是融資融券的利好落地，3月31號的A股呈現小幅下跌行情，上證指數回落至3109.11，跌幅是0.62%，深證成指跌幅則是0.78%，點位收在了12494.35點。
一念地獄，一念天堂，這就是這兩天A股散戶的真實寫照。
本以為融資融券能帶來海量資金，A股會一掃陰霾，直衝4000點，進攻5000點，展望6000點，沒想到拉了坨大的。
不過今天的放量大漲，又讓A股散戶相信，牛市依然在。
然而在張揚看來，4月1號的A股大漲和融資融券的關係並不大，真正讓其放量大漲的原因是，3月PMI數據超預期，再加上央行一季度例會表態維持適度寬鬆貨幣政策。
今早公布的3月製造業PMI指數為55.1%，較上月大幅回升3.1個百分點，連續13個月位於50%榮枯線以上，表明製造業擴張提速、經濟回升向好的態勢進一步鞏固，從基本面支撐資本市場信心。
除此之外，還有政策端的利好消息，那就是國家將部署年內安排300億元資金推動11
項科技重大專項，為科技、新興產業板塊提供催化。
經濟面、政策面、資金面都有利好，上漲自然水到渠成。
雖說張揚被證監會勒令在A股「退市」，但只要他想，隨時可以通過財研網自營資金重回A股。
不過，他並沒有這樣做，而是把機會讓給自家「團伙」。
他這把鋒利的鐮刀，也該揮向國際市場，賺點「外匯」回來了。
又等了一會，姚立本終於折返，他氣息微喘，連忙做了個請的手勢道：「張總，您的專屬VIP操盤室騰出來了，請隨我來。」
「辛苦了。」
張揚站起身道。
「哈哈，可不敢說辛苦，您可是我們的大客戶。」姚立本微笑帶路。
長江集團中心47樓。
張揚專屬貴賓室。
與張揚走進貴賓室，姚立本微笑開口道：「這是一間閒置的高管辦公室，隔壁是我們專供全球頂級客戶洽談的會客室，如果張總有私密需求，可以把門關上再交易。」
——
「另外。」
他又話鋒一轉，微笑道：「這間貴賓室7×24開放，只要張總想來，隨時可以來這裡」
。
「不錯。」
張揚微微頷首。
雖然姚立本說是閒置辦公室，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是一間剛騰空的辦公室，垃圾桶還躺著幾個帶有水漬的紙杯。
人艱不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也到下班時間了，張總您先忙，如果有任何交易上的問題，可以隨時聯繫我，我會安排專人處理。」姚立本遞上自己名片。
接過名片，張揚點頭道：「好，有問題我會聯繫你。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姚立本便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待對方身影徹底消失，張揚才不緊不慢地看向門口的兩個保鏢道：「飯點了，去一個人打包幾個盒飯上來吧，我不挑口味。」
「好的張總。」
其中一位保鏢快步離開。
張揚緩緩收回視線，徑直走到辦公桌前落座，沒有半分猶豫，登錄了自己的推特帳號。
不到10天時間，他的推特帳號粉絲數量已經突破了136萬人，其中有90萬人都是A股翻牆散戶。
只有被收割過的散戶，才知道張揚的權威。
隨意掃視幾眼評論，張揚便關閉了推特，現在財研網的輿論發酵是他刻意為之，正所謂黑紅也是紅，先打響國際知名度再說。
登錄Autobahn全套交易終端，這是德意志銀行自研一體化電子交易平台，為開戶客戶免費配套，界面原生內置全球主要市場行情、下單通道，不需要使用外部交易軟體。
「既然在德意志銀行操盤，就先建德意志銀行的空單底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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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揚手法熟練，快速建立德意志銀行的空單。
不僅是德意志銀行，巴克萊銀行、瑞士銀行、桑坦德銀行、蘇格蘭皇家銀行等銀行他都沒放過，主打雨露均沾。
除了歐洲銀行股，標緻雪鐵龍集團、西班牙電信、家樂福集團，還有菲亞特集團都不能放過。
當然了。
還有最關鍵的諾基亞。
2010年的諾基亞在多個市場掛牌上市，除了美股外，還有德國法蘭克福XETRA交易所和本土的芬蘭的赫爾辛基證券交易所。
目前美股還沒開門，張揚只能在德國股市和芬蘭股市交易。
因為時差的緣故，芬蘭、德國和英國等歐洲股市的開門時間剛好是在A股下午3點收盤後。
假設一個人精力充沛，完全可以早上6點起來交易紐西蘭NZX惠靈頓交易所和澳洲ASX
雪梨交易所的股票，然後無縫銜接A股市場股票，下午3點再到歐洲市場的股票，最後晚上9點30或10點30分進軍美股。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想要拿下諾基亞的控制權，只能通過芬蘭赫爾辛基交易所去交易諾基亞的本土普通股。
美股的ADR存托憑證雖然可以1比1兌換諾基亞本土普通股票，但僅靠ADR無法單獨完成法定私有化，只適合快速突擊掃貨建倉。
至於德國法蘭克福XETRA交易所的諾基亞股票，它沒有獨立收購法律地位，僅能做小額輔助加倉，不能作為收購主力市場。
想強行收購諾基亞，只能挺進芬蘭本土資本市場。
不過現在張揚並不著急收購，而是先開空單獲利。
畢竟那份號稱諾基亞命運轉折點的一季度財報馬上要發了，那也是王朝衰敗的開始。
此時歐洲資本市場的散戶、機構和交易員完全沒意識到，來自華國的交易員「joker」已經正式踏足他們的地界，並大量建倉空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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