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上山挖天麻
第29章上山挖天麻
第二天，大家早早用過早飯，余坤安想著水澆地和山地都已經都已翻耕、平整好了，後續干起活來應該順暢不少。
他看向余父，開口道：「爹，今早我和大哥、二哥先把糞水給你們挑到地里去。您和娘帶著大嫂、二嫂還有清麗她們，先在地里種麥子。我和大哥、二哥，再加上阿清，上午進山找天麻。昨天收購站的何哥特意提醒我，山上要到可以挖天麻的時候了，而且今年天麻價格漲了不少，我們人多力量大，進山好好找找，說不定收穫能多點。要是下午回來得早，我們就去地里和你們一起接著種麥子，您看行不？」
見余父未及回應，余母已搶先說道：「我看行！你們今天就一起進山去。」
「好嘞！大哥、二哥，咱先把糞水挑到地里，回來再收拾進山的傢伙什兒。」余坤安招呼著余大哥、餘二哥。
說罷，余父帶著眾人往地里去了。余坤安哥仨，或挑著滿滿的糞桶，或背著裝滿已經發酵好的干糞的背簍，也去地里了。他們估摸著這一趟運去的糞水，足夠今日種地所需，便返回家中準備進山的工具。到家時，孩子們都已起床，正由老太太照看著吃早飯。余坤清也背著背簍、帶著工具趕了過來。
余坤安瞧見大哥、二哥在收拾工具，就進屋取了鉛筆和本子出來。他把幾個大孩子召集過來，在本子上寫下1 - 10的阿拉伯數字，逐個指著教他們認讀。待有孩子能全部認對，便給每人發了一個本子和削好的鉛筆，就連最小的余文洲也有份，然後教他們握筆的姿勢，寫字的姿勢，看大家都有模有樣，他點點頭很滿意。
他對著孩子們嚴肅說道：「今天給你們布置作業，學會寫1 - 10，每個數字寫兩行，寫不完就不能出去玩了。我回來要檢查的，要是誰沒寫完或者亂寫，下次我買的好吃的可就沒他的份了。除了曉寧和洲洲，其他人都要寫。要是有一個沒寫完的，今晚的故事就停講，都聽清楚了嗎？還有，不許代寫，知道什麼叫代寫吧？」
「學會的要認真教還沒有學會的，明白了嗎？」
「知道了，老叔/阿爹。」幾個孩子齊聲應道。
余坤安發現大兒子余文源很聰明，記憶力很好。昨日一起學數數時，沒耐心的余文濤只教了他兩遍，他就會了，所以這次布置作業並沒把他排除在外。
交代完作業，眾人帶著余奶烙好的餅，背著背簍出發進山。
路上，余坤清好奇地問：「安子，你給小濤他們講什麼故事了？」
「呵呵，阿清，我給你說，安子可會講故事了。昨天他給孩子們講《西遊記》，連我都聽得入了迷。」餘二哥笑著說。
「是嗎？那今晚我也來聽安子講故事，哈哈！」余坤清笑著回應。
「叫什麼安子，乖乖叫聲『哥』，我現在就給你講。」余坤安打趣道。
「哥哥~~~」余坤清也不扭捏，掐著嗓子嬌聲喚道。
「臥槽，老子的早飯都要被你這聲兒噁心出來了。」餘二哥在一旁打趣。
……
一路上，眾人說說笑笑，漸漸深入山林。
余坤安前世並未接觸過野生天麻，但他知曉天麻的模樣、生長習性，還明白榛蘑多的地方天麻往往也多。
榛蘑即蜜環菌，天麻作為蘭科植物，無根無葉，無法進行光合作用，全靠榛蘑提供養分。這種共生關係讓天麻能在無根無葉的情況下生存生長，榛蘑通過菌索為天麻輸送營養物質，助其繁衍。而榛蘑通常依附於針闊葉樹的枯根、倒木之上。
於是，他邊走邊和余大哥他們分享他這些有限的知識。他們此次的目標是尋找涼爽、濕潤的樹林，或是腐木、樹樁、枯枝爛葉堆積之處，抑或是找到榛蘑。
畢竟直接描述天麻的模樣，說了半天幾人仍一頭霧水，只能告訴他們，若看到單獨一根如箭般直立的莖稈，便喊他。
幾人鑽進林子，專挑腐殖土深厚的林下區域搜尋。他們拿著木棍扒拉草叢，半晌，余坤安脖子都有些酸痛了，便抬起頭活動活動。
這時，他聽到余大哥喊他：「安子，你快過來瞧瞧，這是不是天麻？」
余坤安循聲趕去，餘二哥他們也聞聲圍了過來。
只見一片草叢中，直挺挺立著好幾十根二三十公分高、成人手指粗細的莖稈，上面還殘留著乾枯的花序。余坤安順著其中一根直立的莖稈，用鐵鎬小心刨開土層，很快刨出一塊和洋芋有些相似的肥厚塊根。
他舉起塊根，對眾人說道：「這就是天麻，一根莖稈下面有一個塊根。不過要注意，別挖爛了，挖爛的天麻放不久，收購站不收，只能自己留著吃。另外，要是挖出米麻和白麻，收購站也不收，但咱們可以連著土收起來，拿回家種。」
隨後，幾人分散開來，仔細刨挖天麻。這片天麻的莖稈雖有些乾枯，但莖稈粗壯，想必塊根個頭也不小。由於土質鬆軟，大家先用鐵鎬刨開土層，再用手摳出天麻。等這一小片天麻全部挖出，竟有五六十塊，還有一小堆白嫩的兩三厘米長的米麻。其實，米麻雖小，卻需要生長200多天才能長成這個樣子。
天麻從種子到成熟卻需3 - 4年時間。天麻種子極小，肉眼難辨，長到2厘米大小的米麻需200天左右，成長為5厘米以上的白麻則需300多天。人工種植的天麻一般都是用的米麻或者白麻。
看著這一堆長得像洋芋、布滿泥土的淡黃色塊莖，眾人滿心歡喜。挖完這片，他們又繼續尋找下一處。
大家現在都清楚了天麻的樣子，便分開尋找。不一會兒，又找到好幾片天麻。等把這幾片天麻都挖完，透過林子縫隙看日頭，已近正午，眾人這才感到疲憊和飢餓。他們停下歇腳，吃了乾糧，在樹下坐了一會兒，才又分開繼續尋找。之後，又陸續找到兩大片天麻窩。等全部挖完，時間已到下午4點左右。考慮到回去還需時間，他們便將挖好的天麻裝進袋子，收拾妥當。今日挖到的天麻約有100來斤，也是很好的收穫了。
余坤安見天麻重量不重，一人便能背回，索性又砍了一些長有榛蘑的腐樹木段，裝了兩麻袋腐殖土，打算一併背回去。
「安子，你背這些回去幹啥？」余大哥好奇問道。
「我想試著種種天麻，看能不能成功。反正也不費多少工夫。」余坤安答道。他想著自己買了相關書籍，照著書摸索，說不定能成。先試試，要是成功了，就可以考慮承包土地擴大種植了。
余大哥聽他這麼說，也幫他背了一些腐木和一麻袋土。天麻則由余坤清和餘二哥背著。幾人一路回家。
到家時，在院門口就瞧見余父他們正往家走，看樣子也是剛收工回來。
「回來啦！」余母看到他們，笑著問道。見眾人麻袋裝得滿滿當當，想必收穫不小。
「嗯，回來了，今天收穫不錯，挖到了100來斤天麻。」余坤安回復道。
幾人進了院子，余大哥、余坤清把背簍放在台階上，余坤清和余坤安則背著背簍去了後院，將裝著腐殖土的麻袋和腐木枝倒扣在院子角落。
余母見他們往後院去，好奇地跟了過去，結果看到背簍里倒出一堆枯枝爛木，問道：「你們大老遠背這些回來幹啥？」
余坤安又把自己的試種想法給余母說了一遍。
他身上本就沾了不少泥土，便直接去把分揀出來的米麻和白頭麻拿到後院。接著，余大哥幾人也來幫他了，他讓幾人按照要求搬來土磚，在院子邊上搭了個坑，把山上帶回來的腐殖土倒進去鋪平，埋上米麻和白頭麻，放上腐木枝，再覆上一層腐殖土。
眾人忙完，便回了前院。
第二天，大家早早用過早飯，余坤安想著水澆地和山地都已經都已翻耕、平整好了，後續干起活來應該順暢不少。
他看向余父，開口道：「爹，今早我和大哥、二哥先把糞水給你們挑到地里去。您和娘帶著大嫂、二嫂還有清麗她們，先在地里種麥子。我和大哥、二哥，再加上阿清，上午進山找天麻。昨天收購站的何哥特意提醒我，山上要到可以挖天麻的時候了，而且今年天麻價格漲了不少，我們人多力量大，進山好好找找，說不定收穫能多點。要是下午回來得早，我們就去地里和你們一起接著種麥子，您看行不？」
見余父未及回應，余母已搶先說道：「我看行！你們今天就一起進山去。」
「好嘞！大哥、二哥，咱先把糞水挑到地里，回來再收拾進山的傢伙什兒。」余坤安招呼著余大哥、餘二哥。
說罷，余父帶著眾人往地里去了。余坤安哥仨，或挑著滿滿的糞桶，或背著裝滿已經發酵好的干糞的背簍，也去地里了。他們估摸著這一趟運去的糞水，足夠今日種地所需，便返回家中準備進山的工具。到家時，孩子們都已起床，正由老太太照看著吃早飯。余坤清也背著背簍、帶著工具趕了過來。
余坤安瞧見大哥、二哥在收拾工具，就進屋取了鉛筆和本子出來。他把幾個大孩子召集過來，在本子上寫下1 - 10的阿拉伯數字，逐個指著教他們認讀。待有孩子能全部認對，便給每人發了一個本子和削好的鉛筆，就連最小的余文洲也有份，然後教他們握筆的姿勢，寫字的姿勢，看大家都有模有樣，他點點頭很滿意。
他對著孩子們嚴肅說道：「今天給你們布置作業，學會寫1 - 10，每個數字寫兩行，寫不完就不能出去玩了。我回來要檢查的，要是誰沒寫完或者亂寫，下次我買的好吃的可就沒他的份了。除了曉寧和洲洲，其他人都要寫。要是有一個沒寫完的，今晚的故事就停講，都聽清楚了嗎？還有，不許代寫，知道什麼叫代寫吧？」
「學會的要認真教還沒有學會的，明白了嗎？」
「知道了，老叔/阿爹。」幾個孩子齊聲應道。
余坤安發現大兒子余文源很聰明，記憶力很好。昨日一起學數數時，沒耐心的余文濤只教了他兩遍，他就會了，所以這次布置作業並沒把他排除在外。
交代完作業，眾人帶著余奶烙好的餅，背著背簍出發進山。
路上，余坤清好奇地問：「安子，你給小濤他們講什麼故事了？」
「呵呵，阿清，我給你說，安子可會講故事了。昨天他給孩子們講《西遊記》，連我都聽得入了迷。」餘二哥笑著說。
「是嗎？那今晚我也來聽安子講故事，哈哈！」余坤清笑著回應。
「叫什麼安子，乖乖叫聲『哥』，我現在就給你講。」余坤安打趣道。
「哥哥~~~」余坤清也不扭捏，掐著嗓子嬌聲喚道。
「臥槽，老子的早飯都要被你這聲兒噁心出來了。」餘二哥在一旁打趣。
……
一路上，眾人說說笑笑，漸漸深入山林。
余坤安前世並未接觸過野生天麻，但他知曉天麻的模樣、生長習性，還明白榛蘑多的地方天麻往往也多。
榛蘑即蜜環菌，天麻作為蘭科植物，無根無葉，無法進行光合作用，全靠榛蘑提供養分。這種共生關係讓天麻能在無根無葉的情況下生存生長，榛蘑通過菌索為天麻輸送營養物質，助其繁衍。而榛蘑通常依附於針闊葉樹的枯根、倒木之上。
於是，他邊走邊和余大哥他們分享他這些有限的知識。他們此次的目標是尋找涼爽、濕潤的樹林，或是腐木、樹樁、枯枝爛葉堆積之處，抑或是找到榛蘑。
畢竟直接描述天麻的模樣，說了半天幾人仍一頭霧水，只能告訴他們，若看到單獨一根如箭般直立的莖稈，便喊他。
幾人鑽進林子，專挑腐殖土深厚的林下區域搜尋。他們拿著木棍扒拉草叢，半晌，余坤安脖子都有些酸痛了，便抬起頭活動活動。
這時，他聽到余大哥喊他：「安子，你快過來瞧瞧，這是不是天麻？」
余坤安循聲趕去，餘二哥他們也聞聲圍了過來。
只見一片草叢中，直挺挺立著好幾十根二三十公分高、成人手指粗細的莖稈，上面還殘留著乾枯的花序。余坤安順著其中一根直立的莖稈，用鐵鎬小心刨開土層，很快刨出一塊和洋芋有些相似的肥厚塊根。
他舉起塊根，對眾人說道：「這就是天麻，一根莖稈下面有一個塊根。不過要注意，別挖爛了，挖爛的天麻放不久，收購站不收，只能自己留著吃。另外，要是挖出米麻和白麻，收購站也不收，但咱們可以連著土收起來，拿回家種。」
隨後，幾人分散開來，仔細刨挖天麻。這片天麻的莖稈雖有些乾枯，但莖稈粗壯，想必塊根個頭也不小。由於土質鬆軟，大家先用鐵鎬刨開土層，再用手摳出天麻。等這一小片天麻全部挖出，竟有五六十塊，還有一小堆白嫩的兩三厘米長的米麻。其實，米麻雖小，卻需要生長200多天才能長成這個樣子。
天麻從種子到成熟卻需3 - 4年時間。天麻種子極小，肉眼難辨，長到2厘米大小的米麻需200天左右，成長為5厘米以上的白麻則需300多天。人工種植的天麻一般都是用的米麻或者白麻。
看著這一堆長得像洋芋、布滿泥土的淡黃色塊莖，眾人滿心歡喜。挖完這片，他們又繼續尋找下一處。
大家現在都清楚了天麻的樣子，便分開尋找。不一會兒，又找到好幾片天麻。等把這幾片天麻都挖完，透過林子縫隙看日頭，已近正午，眾人這才感到疲憊和飢餓。他們停下歇腳，吃了乾糧，在樹下坐了一會兒，才又分開繼續尋找。之後，又陸續找到兩大片天麻窩。等全部挖完，時間已到下午4點左右。考慮到回去還需時間，他們便將挖好的天麻裝進袋子，收拾妥當。今日挖到的天麻約有100來斤，也是很好的收穫了。
余坤安見天麻重量不重，一人便能背回，索性又砍了一些長有榛蘑的腐樹木段，裝了兩麻袋腐殖土，打算一併背回去。
「安子，你背這些回去幹啥？」余大哥好奇問道。
「我想試著種種天麻，看能不能成功。反正也不費多少工夫。」余坤安答道。他想著自己買了相關書籍，照著書摸索，說不定能成。先試試，要是成功了，就可以考慮承包土地擴大種植了。
余大哥聽他這麼說，也幫他背了一些腐木和一麻袋土。天麻則由余坤清和餘二哥背著。幾人一路回家。
到家時，在院門口就瞧見余父他們正往家走，看樣子也是剛收工回來。
「回來啦！」余母看到他們，笑著問道。見眾人麻袋裝得滿滿當當，想必收穫不小。
「嗯，回來了，今天收穫不錯，挖到了100來斤天麻。」余坤安回復道。
幾人進了院子，余大哥、余坤清把背簍放在台階上，余坤清和余坤安則背著背簍去了後院，將裝著腐殖土的麻袋和腐木枝倒扣在院子角落。
余母見他們往後院去，好奇地跟了過去，結果看到背簍里倒出一堆枯枝爛木，問道：「你們大老遠背這些回來幹啥？」
余坤安又把自己的試種想法給余母說了一遍。
他身上本就沾了不少泥土，便直接去把分揀出來的米麻和白頭麻拿到後院。接著，余大哥幾人也來幫他了，他讓幾人按照要求搬來土磚，在院子邊上搭了個坑，把山上帶回來的腐殖土倒進去鋪平，埋上米麻和白頭麻，放上腐木枝，再覆上一層腐殖土。
眾人忙完，便回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