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嗯，總有刁民想害朕！（求月票！追讀！）
狗狗祟祟的，看著就不像什麼好人。
正好。
我就假裝不知道你來。
羅誠做出認真傾聽的模樣繼續跟徐波頭對頭地盯著電腦屏幕，找了個機會插話：「是呀，一款好遊戲就這麼放棄了挺可惜的。」
他的表情略顯由於，皺著眉頭思索著字斟句酌地問：「如果我把《大話西遊》從丁總手裡買下來，你來主持開發怎麼樣？」
挖徐波是他臨時起意。
主要是有這樣一個真正熱愛《大話西遊》的人來操盤遊戲，他可以省掉不少事。
現金奶牛不嫌多。
不用他操心的現金奶牛就更好了。
源源不斷產出二十年利潤的現金奶牛，是很難得的珍寶，如果挖不到徐波，他可以親自主持開發。
「羅總說笑了，這裡面有很多技術是我們公司的秘密，不可能賣的。」徐波專注地盯著遊戲界面，表情平靜。
仿佛對他的提議沒有半點興趣。
「你還懂技術？不是說你是客服嗎？」羅誠明知故問。
眼前的胖小伙是個狠人。
初中畢業，應聘網易公司做客服，卻在工作的過程中學會了編程。
這……當年好好上學的話國內又會多出個傳奇般的知名程式設計師，而不是膨脹自大的資本家。
唉，人生際遇這種事很難說。
有天賦，也架不住生存環境堪憂，白白浪費人才。
好在他壓得住！
只要徐波肯點頭，他就能把人帶走，充分發揮其天賦，改變原有人生軌跡。
徐波驕傲地挑眉：「也不算是懂技術了，主要是跟公司里的幾個程式設計師學了點皮毛，勉強能看懂程序而已。」
「有沒有興趣專門去學編程？」
羅誠順勢引導話題假裝依舊沒有察覺緩緩來到身後的丁三石。
「我不是那塊料，還是跟公司里的程式設計師學點有用的東西更好……而且，我連個初中畢業證都沒有，那個學校願意要我？」
「沒事，我們公司可以委派你去大學學習，包學費和生活費，等你學會編程就來給我打工還錢。」
「羅總沒開玩笑吧？」
「老哥你有天賦，千萬別浪費。」
靠。
挖人都挖到我面前來了？
丁三石氣得眼角直抽抽，索性輕咳一聲打斷兩人的談話：「咳！羅兄弟說的不錯，小徐你有天賦，公司還真能為你提供學費和生活費去浙大學習編程。」
有天賦，那也是我的員工。
哪輪得到你來挖人？
簡直豈有此理！
徐波驚起，又急忙躬身行禮：「丁總……請坐。」
羅誠驚詫地扭頭：「喲，剛背著丁總說了兩句壞話，這就被抓現行了？」
老丁顯得很大度拍了拍徐波的肩膀以示鼓勵，然後才緩緩落座同時剜了羅誠一眼：「羅總對我們的《大話西遊1》有興趣？」
「準確地說，是對網遊產業有興趣。」
「藤訊公司不是要開發金庸的所有作品嗎？還不夠你折騰的？」
「我另有想法，想折騰個比較專業的3D網遊開發團隊，開發一款具備國際水平的網遊。」
果然是個出身比小馬哥還恐怖的傢伙。
難怪張口閉口幾百萬都不放在眼裡。
丁三石確定了內心的猜測。
但，眼下的重點不是聊遊戲，而是想辦法拿到魅族科技的股份：「喜歡就拿去研究，我們簽署個保密協議，禁止《大話西遊1》的聊天室模式和風魂引擎外泄就行，反正我已經放棄了。」
「多少錢，我不占便宜。」羅誠表現得毫不意外，仿佛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徐波急了。
瞅了眼老丁，又緊張地看了眼羅誠，發現兩個老闆好像不是在說笑急忙開口：「丁總，您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我覺得《大話西遊1》還有救。」
丁三石：「……」
老闆談事，有你什麼事？
雖然說有點小天賦，卻只是個初中文化水平，技校都沒念完。
輪得到你插話了？
冷漠地瞥了眼緊張兮兮的徐波，老丁又扭頭看向羅誠：「小徐放心，羅總的投資能力比我們網易公司還強，《大話西遊1》到了羅總手裡發展潛力比留在公司手裡還大。你要是捨不得……我相信羅總不會拒絕。」
啊？
你不但賣遊戲，還要賣我？
徐波心裡奔騰過上萬匹草泥馬，臉色陰沉得可怕，對老丁的不滿都寫在臉上。
羅誠假裝沒看到，依然熱情地沖徐波揮手：「徐哥放心，重新開發這款遊戲的話，我一定會讓你主持。之前答應的學習機會也算數，學校你隨便挑。」
徐波嘟著嘴不說話。
顯然對兩位老闆的安排都很不滿，但，又不好直接拒絕。
拒絕了這麼好的發展機會，留在網易公司繼續當客服嗎？
丁三石趁熱打鐵。
迅速拉近關係：「小羅兄弟，這款遊戲免費送給你，裡面的聊天室原始碼和風魂引擎原始碼算一百萬，頂一百萬的諮詢費我另外再付你一百萬諮詢費。」
這會兒不敢繼續堅持諮詢費只付一百萬了。
好在聊天室原始碼不值錢。
風魂引擎的原始碼值點錢卻屬於上一代產品，網易公司在《大話西遊2》里應用的風魂2代引擎更優秀，泄露出去不算什麼大事。
「謝謝丁總照顧，打電話讓人準備協議吧。」
羅誠見好就收。
心裡難免有點嘀咕：發生什麼事了？
老丁不是堅持只付一百萬諮詢費嗎？
突然改主意，是想謀害朕？
嗯，總有刁民想害朕！
「好！」
丁三石臉上露出標誌性的佛性笑容緩緩起身，扭頭吩咐徐波：「去告訴吳洋，拷貝一份《大話西遊1》的原始碼讓羅總帶走。」
說完又伸手邀請羅誠去辦公室詳談。
羅誠自然不會拒絕。
他打定主意，不管老丁因為什麼原因改變主意，把《大話西遊1》的原始碼送給他，他都要堅守底線，絕不做虧本生意。
賺錢的生意可以談。
想來想去，他手裡能被老丁盯上的好東西，只有魅族科技和藤訊公司的股份，好像沒有別的。
關於價值五百萬的建議？
應該不是！
此時的老丁自信得可怕，肯定不會相信他這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傢伙能拿出什麼好主意，尤其是陌生的網遊開發領域。
正好。
我就假裝不知道你來。
羅誠做出認真傾聽的模樣繼續跟徐波頭對頭地盯著電腦屏幕，找了個機會插話：「是呀，一款好遊戲就這麼放棄了挺可惜的。」
他的表情略顯由於，皺著眉頭思索著字斟句酌地問：「如果我把《大話西遊》從丁總手裡買下來，你來主持開發怎麼樣？」
挖徐波是他臨時起意。
主要是有這樣一個真正熱愛《大話西遊》的人來操盤遊戲，他可以省掉不少事。
現金奶牛不嫌多。
不用他操心的現金奶牛就更好了。
源源不斷產出二十年利潤的現金奶牛，是很難得的珍寶，如果挖不到徐波，他可以親自主持開發。
「羅總說笑了，這裡面有很多技術是我們公司的秘密，不可能賣的。」徐波專注地盯著遊戲界面，表情平靜。
仿佛對他的提議沒有半點興趣。
「你還懂技術？不是說你是客服嗎？」羅誠明知故問。
眼前的胖小伙是個狠人。
初中畢業，應聘網易公司做客服，卻在工作的過程中學會了編程。
這……當年好好上學的話國內又會多出個傳奇般的知名程式設計師，而不是膨脹自大的資本家。
唉，人生際遇這種事很難說。
有天賦，也架不住生存環境堪憂，白白浪費人才。
好在他壓得住！
只要徐波肯點頭，他就能把人帶走，充分發揮其天賦，改變原有人生軌跡。
徐波驕傲地挑眉：「也不算是懂技術了，主要是跟公司里的幾個程式設計師學了點皮毛，勉強能看懂程序而已。」
「有沒有興趣專門去學編程？」
羅誠順勢引導話題假裝依舊沒有察覺緩緩來到身後的丁三石。
「我不是那塊料，還是跟公司里的程式設計師學點有用的東西更好……而且，我連個初中畢業證都沒有，那個學校願意要我？」
「沒事，我們公司可以委派你去大學學習，包學費和生活費，等你學會編程就來給我打工還錢。」
「羅總沒開玩笑吧？」
「老哥你有天賦，千萬別浪費。」
靠。
挖人都挖到我面前來了？
丁三石氣得眼角直抽抽，索性輕咳一聲打斷兩人的談話：「咳！羅兄弟說的不錯，小徐你有天賦，公司還真能為你提供學費和生活費去浙大學習編程。」
有天賦，那也是我的員工。
哪輪得到你來挖人？
簡直豈有此理！
徐波驚起，又急忙躬身行禮：「丁總……請坐。」
羅誠驚詫地扭頭：「喲，剛背著丁總說了兩句壞話，這就被抓現行了？」
老丁顯得很大度拍了拍徐波的肩膀以示鼓勵，然後才緩緩落座同時剜了羅誠一眼：「羅總對我們的《大話西遊1》有興趣？」
「準確地說，是對網遊產業有興趣。」
「藤訊公司不是要開發金庸的所有作品嗎？還不夠你折騰的？」
「我另有想法，想折騰個比較專業的3D網遊開發團隊，開發一款具備國際水平的網遊。」
果然是個出身比小馬哥還恐怖的傢伙。
難怪張口閉口幾百萬都不放在眼裡。
丁三石確定了內心的猜測。
但，眼下的重點不是聊遊戲，而是想辦法拿到魅族科技的股份：「喜歡就拿去研究，我們簽署個保密協議，禁止《大話西遊1》的聊天室模式和風魂引擎外泄就行，反正我已經放棄了。」
「多少錢，我不占便宜。」羅誠表現得毫不意外，仿佛早就猜到了這個結果。
徐波急了。
瞅了眼老丁，又緊張地看了眼羅誠，發現兩個老闆好像不是在說笑急忙開口：「丁總，您要不要再考慮考慮，我覺得《大話西遊1》還有救。」
丁三石：「……」
老闆談事，有你什麼事？
雖然說有點小天賦，卻只是個初中文化水平，技校都沒念完。
輪得到你插話了？
冷漠地瞥了眼緊張兮兮的徐波，老丁又扭頭看向羅誠：「小徐放心，羅總的投資能力比我們網易公司還強，《大話西遊1》到了羅總手裡發展潛力比留在公司手裡還大。你要是捨不得……我相信羅總不會拒絕。」
啊？
你不但賣遊戲，還要賣我？
徐波心裡奔騰過上萬匹草泥馬，臉色陰沉得可怕，對老丁的不滿都寫在臉上。
羅誠假裝沒看到，依然熱情地沖徐波揮手：「徐哥放心，重新開發這款遊戲的話，我一定會讓你主持。之前答應的學習機會也算數，學校你隨便挑。」
徐波嘟著嘴不說話。
顯然對兩位老闆的安排都很不滿，但，又不好直接拒絕。
拒絕了這麼好的發展機會，留在網易公司繼續當客服嗎？
丁三石趁熱打鐵。
迅速拉近關係：「小羅兄弟，這款遊戲免費送給你，裡面的聊天室原始碼和風魂引擎原始碼算一百萬，頂一百萬的諮詢費我另外再付你一百萬諮詢費。」
這會兒不敢繼續堅持諮詢費只付一百萬了。
好在聊天室原始碼不值錢。
風魂引擎的原始碼值點錢卻屬於上一代產品，網易公司在《大話西遊2》里應用的風魂2代引擎更優秀，泄露出去不算什麼大事。
「謝謝丁總照顧，打電話讓人準備協議吧。」
羅誠見好就收。
心裡難免有點嘀咕：發生什麼事了？
老丁不是堅持只付一百萬諮詢費嗎？
突然改主意，是想謀害朕？
嗯，總有刁民想害朕！
「好！」
丁三石臉上露出標誌性的佛性笑容緩緩起身，扭頭吩咐徐波：「去告訴吳洋，拷貝一份《大話西遊1》的原始碼讓羅總帶走。」
說完又伸手邀請羅誠去辦公室詳談。
羅誠自然不會拒絕。
他打定主意，不管老丁因為什麼原因改變主意，把《大話西遊1》的原始碼送給他，他都要堅守底線，絕不做虧本生意。
賺錢的生意可以談。
想來想去，他手裡能被老丁盯上的好東西，只有魅族科技和藤訊公司的股份，好像沒有別的。
關於價值五百萬的建議？
應該不是！
此時的老丁自信得可怕，肯定不會相信他這個毛都沒長全的小傢伙能拿出什麼好主意，尤其是陌生的網遊開發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