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朱吃兒子的醋
朱元璋黝黑的面龐突然閃過一抹紅暈，臉色有些黑紅，馬皇后看到，有些關心的問道：「重八，你怎麼了？」
老朱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四那混帳，年號定的震天響，都混成了永樂大帝，咱這當老子的怎麼是太祖，連大帝都混不上？」
馬皇后嗔怒道：「你是他老子，不是太祖是什麼？這太祖之位何等尊崇。」
隨後揶揄道：「怎麼，洪武大帝，這是吃自己兒子的醋了？」
老朱嘿嘿一笑。
眼珠一轉，說道：
「咱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咱從放牛娃到開國皇帝，哪一步不是踩著屍山血海過來的？
他倒好，輕飄飄一句永樂大帝，就把咱比下去了，老四是永樂大帝，咱怎麼的也得是個洪武大帝。
不對，咱是他老子，不得比他高一點，妹子，你說洪武聖帝如何，是不是穩壓那逆子一頭？
咱做聖帝，你做聖母.......」
話未說完又猛地搖頭，「不成不成，這怎麼像是白蓮教的做派。」
朱元璋來回踱步，嘴裡嘀咕著。
「妹子，妹子？你怎麼不說話，你倒是給個意見啊。」
馬皇后無奈的說道：「好了，重八，你是他老子，堂堂洪武皇帝，你跟老四比什麼？這大帝之名定是後世之人給的稱謂，」
老朱反駁道：「咱不管誰給的，咱是他老子，就要比老四那逆子更高一點，你說是吧，妹子，」
「妹子？」
老朱聽不到馬皇后的聲音，轉頭卻看到馬皇后已經走出涼亭，朝坤寧宮方向走去了。
老朱趕忙跟上，跟在後面喊道：「妹子，你怎麼走了？等等咱！」
「妹子，你說話啊，你覺得洪武聖君，怎麼樣？這名號聽著大氣！」
馬皇后停下腳步，神色鄭重的說道：「重八，這些都不重要，都是虛名，你只要做的好，你想要什麼樣的都有，你要是做的不好，真給你了，你拿的住嗎？戴的穩嗎？」
老朱看著神色鄭重的馬皇后，神色一愣，也反應過來，「是啊，咱要是做的不好，給咱也不要。」
老朱感慨的道：「妹子，還是你看的通透。」
馬皇后說道：「重八，不是我看的通透，是那些東西還是讓你心亂了。「
馬皇后撫摸著老朱那張黝黑的臉龐，說道：「重八，好好做，你是皇帝，下面人都在看著你，該是你的，歲月自會為你加冕，它就在那，跑不掉的。「
老朱抓住馬皇后的手：「好，咱聽妹子的。「
馬皇后餘光看見朱標正向這邊走來，說道：「走吧，去吃飯，標兒過來了，應該是準備好了。「
心中卻是一動，嘀咕道：「洪武聖君，也不錯。」
老朱轉頭看向馬皇后，道：「什麼？「
馬皇后藏住眼底的笑意，道：「沒什麼，快走吧。」
坤寧宮偏殿。
老朱大口吃著燒餅，腮幫子鼓得老高。
嘴裡有些含糊的說道：「妹子，李明遠那小子說要是有機會見到你，想向你求一道懿旨。」
馬皇后笑道：「哦？所為何事。」
朱元璋說道；「他說咱們身子有一個叫什麼抵抗力的東西在，每個人的抵抗力還不一樣，身子強壯的人，抵抗力要強一些，還說標兒中毒倒在其次，整日熬夜，生生把身子熬垮了，導致這個叫什麼抵抗力下降，所以容易生病，生了病也不容易好。」
馬皇后輕咦一聲：「哦？這個說法確實新奇，從未聽過。」
「是啊，咱也覺得新奇，可是細細品味，卻是有道理的。」
「冬日，男人確實要比老人，女人孩子更耐抗。」
老朱說完又有些黯然。
馬皇后知道朱元璋又想到往事，於是叉開話題，說道：「還有呢。」
「那小子還說百姓求醫困難，說咱施行的惠民藥局全靠朝廷財政，朝廷有錢才是善政，朝廷沒錢，就是個空架子，」
「那小子，一點不理解咱，每年朝廷就那麼多的稅銀，又要發俸祿，又要發軍餉，還要賑災，真當錢是大風颳來的啊。
「黃毛小兒，哼。」
老朱又說道：「他還說女子，早婚早育，容易難產。
所以他想向你求一道懿旨，規定女子婚齡滿十八歲方可，建立女子醫學院，專為女子醫治。
馬皇后說道：「真是個好孩子，是個會疼人的。」
說完白了朱元璋一眼，「不像你。」
老朱嘿嘿一笑，放下筷子，又說道：
「我和標兒也覺的這法子可行，可男子十六而娶，女子十四而嫁，這是咱定在大明律的，律法豈是說改就改？當初制定此法，也是為了大明增加人口。」
「這滿朝文武哪肯輕易鬆口？改婚齡、辦女學，怕是要罵死咱！說不得咱又要動刀子了。」他長嘆一聲，聲音中滿是無奈。
自登基以來，他推行過無數新政，每一項都伴隨著重重阻力，如今這關乎婚齡與女學的改革，更是牽動著無數世家大族的利益。
朱元璋看了看標兒，又轉頭對著馬皇后說道：「此事再議，你這邊也問問勛貴家的女眷，探探她們的口風，咱再找應天府尹顧佐問問應天府的情況。」
他揉了揉眉心，神色略顯疲憊。「一想到滿朝官員一起反對，頭就疼了。」
「重八，當年推行魚鱗圖冊，不也阻力重重？」馬皇后輕笑，眼中滿是鼓勵，
「臣妾倒是想到個法子。
咱們先讓公主們延後議親，宮中再設女官學堂，教些醫術藥理。
待民間看到皇家表率，流言蜚語自然不攻自破。
重八，你看寧國如何？聰慧伶俐，若能帶頭晚嫁，定能給民間做個好榜樣。」
老朱驚訝道：
「妹子，你怎麼跟那小子出的辦法一樣，從皇家開始，
咱還覺得也讓滿朝勛貴也一起，你覺得如何？」
「標兒，你覺得呢！」
朱標立馬說道：「父皇英明！」
老朱哈哈一笑。
馬皇后握住他的手，柔聲道：
「重八，萬事開頭難。咱們慢慢商議，總能找到兩全之策。」
馬皇后又看向朱標，眼中滿是慈愛，
「好了，標兒，你也累了，用過膳就回去休息，這事需得從長計議，不可操之過急。」
老朱臉上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老四那混帳，年號定的震天響，都混成了永樂大帝，咱這當老子的怎麼是太祖，連大帝都混不上？」
馬皇后嗔怒道：「你是他老子，不是太祖是什麼？這太祖之位何等尊崇。」
隨後揶揄道：「怎麼，洪武大帝，這是吃自己兒子的醋了？」
老朱嘿嘿一笑。
眼珠一轉，說道：
「咱就是咽不下這口氣，咱從放牛娃到開國皇帝，哪一步不是踩著屍山血海過來的？
他倒好，輕飄飄一句永樂大帝，就把咱比下去了，老四是永樂大帝，咱怎麼的也得是個洪武大帝。
不對，咱是他老子，不得比他高一點，妹子，你說洪武聖帝如何，是不是穩壓那逆子一頭？
咱做聖帝，你做聖母.......」
話未說完又猛地搖頭，「不成不成，這怎麼像是白蓮教的做派。」
朱元璋來回踱步，嘴裡嘀咕著。
「妹子，妹子？你怎麼不說話，你倒是給個意見啊。」
馬皇后無奈的說道：「好了，重八，你是他老子，堂堂洪武皇帝，你跟老四比什麼？這大帝之名定是後世之人給的稱謂，」
老朱反駁道：「咱不管誰給的，咱是他老子，就要比老四那逆子更高一點，你說是吧，妹子，」
「妹子？」
老朱聽不到馬皇后的聲音，轉頭卻看到馬皇后已經走出涼亭，朝坤寧宮方向走去了。
老朱趕忙跟上，跟在後面喊道：「妹子，你怎麼走了？等等咱！」
「妹子，你說話啊，你覺得洪武聖君，怎麼樣？這名號聽著大氣！」
馬皇后停下腳步，神色鄭重的說道：「重八，這些都不重要，都是虛名，你只要做的好，你想要什麼樣的都有，你要是做的不好，真給你了，你拿的住嗎？戴的穩嗎？」
老朱看著神色鄭重的馬皇后，神色一愣，也反應過來，「是啊，咱要是做的不好，給咱也不要。」
老朱感慨的道：「妹子，還是你看的通透。」
馬皇后說道：「重八，不是我看的通透，是那些東西還是讓你心亂了。「
馬皇后撫摸著老朱那張黝黑的臉龐，說道：「重八，好好做，你是皇帝，下面人都在看著你，該是你的，歲月自會為你加冕，它就在那，跑不掉的。「
老朱抓住馬皇后的手：「好，咱聽妹子的。「
馬皇后餘光看見朱標正向這邊走來，說道：「走吧，去吃飯，標兒過來了，應該是準備好了。「
心中卻是一動，嘀咕道：「洪武聖君，也不錯。」
老朱轉頭看向馬皇后，道：「什麼？「
馬皇后藏住眼底的笑意，道：「沒什麼，快走吧。」
坤寧宮偏殿。
老朱大口吃著燒餅，腮幫子鼓得老高。
嘴裡有些含糊的說道：「妹子，李明遠那小子說要是有機會見到你，想向你求一道懿旨。」
馬皇后笑道：「哦？所為何事。」
朱元璋說道；「他說咱們身子有一個叫什麼抵抗力的東西在，每個人的抵抗力還不一樣，身子強壯的人，抵抗力要強一些，還說標兒中毒倒在其次，整日熬夜，生生把身子熬垮了，導致這個叫什麼抵抗力下降，所以容易生病，生了病也不容易好。」
馬皇后輕咦一聲：「哦？這個說法確實新奇，從未聽過。」
「是啊，咱也覺得新奇，可是細細品味，卻是有道理的。」
「冬日，男人確實要比老人，女人孩子更耐抗。」
老朱說完又有些黯然。
馬皇后知道朱元璋又想到往事，於是叉開話題，說道：「還有呢。」
「那小子還說百姓求醫困難，說咱施行的惠民藥局全靠朝廷財政，朝廷有錢才是善政，朝廷沒錢，就是個空架子，」
「那小子，一點不理解咱，每年朝廷就那麼多的稅銀，又要發俸祿，又要發軍餉，還要賑災，真當錢是大風颳來的啊。
「黃毛小兒，哼。」
老朱又說道：「他還說女子，早婚早育，容易難產。
所以他想向你求一道懿旨，規定女子婚齡滿十八歲方可，建立女子醫學院，專為女子醫治。
馬皇后說道：「真是個好孩子，是個會疼人的。」
說完白了朱元璋一眼，「不像你。」
老朱嘿嘿一笑，放下筷子，又說道：
「我和標兒也覺的這法子可行，可男子十六而娶，女子十四而嫁，這是咱定在大明律的，律法豈是說改就改？當初制定此法，也是為了大明增加人口。」
「這滿朝文武哪肯輕易鬆口？改婚齡、辦女學，怕是要罵死咱！說不得咱又要動刀子了。」他長嘆一聲，聲音中滿是無奈。
自登基以來，他推行過無數新政，每一項都伴隨著重重阻力，如今這關乎婚齡與女學的改革，更是牽動著無數世家大族的利益。
朱元璋看了看標兒，又轉頭對著馬皇后說道：「此事再議，你這邊也問問勛貴家的女眷，探探她們的口風，咱再找應天府尹顧佐問問應天府的情況。」
他揉了揉眉心，神色略顯疲憊。「一想到滿朝官員一起反對，頭就疼了。」
「重八，當年推行魚鱗圖冊，不也阻力重重？」馬皇后輕笑，眼中滿是鼓勵，
「臣妾倒是想到個法子。
咱們先讓公主們延後議親，宮中再設女官學堂，教些醫術藥理。
待民間看到皇家表率，流言蜚語自然不攻自破。
重八，你看寧國如何？聰慧伶俐，若能帶頭晚嫁，定能給民間做個好榜樣。」
老朱驚訝道：
「妹子，你怎麼跟那小子出的辦法一樣，從皇家開始，
咱還覺得也讓滿朝勛貴也一起，你覺得如何？」
「標兒，你覺得呢！」
朱標立馬說道：「父皇英明！」
老朱哈哈一笑。
馬皇后握住他的手，柔聲道：
「重八，萬事開頭難。咱們慢慢商議，總能找到兩全之策。」
馬皇后又看向朱標，眼中滿是慈愛，
「好了，標兒，你也累了，用過膳就回去休息，這事需得從長計議，不可操之過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