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果然還是在做鬼上有天賦
第78章 我果然還是在做鬼上有天賦
接下來的三天，尤金成功拿到了三級學徒的胸牌。
他甚至比雷徹還早一天拿到了胸牌。
雷徹因為受到變異靈體的攻擊，精神體變得不穩定，休養了兩天，才服用開顱藥劑。
這兩天，魔方的氣氛更加緊張。
雖然再沒有其他人受到攻擊，但因為巫師們並沒有對外公布幾名巫師學徒的死亡原因，所以大家依舊緊張，頗有種風雨欲來的壓抑感。
這期間，垃圾場的朗姆大叔還特意上二層來找尤金，讓他這段時間先不要去垃圾場了。
尤金並沒有立刻答應，「那大蟾怎麼辦？」
朗姆拍拍胸脯，「這不是有我嘛！大不了，我看著不順眼的東西，都扔了。」
他勸尤金，「上次雷徹去看我，結果回去的時候就受到了攻擊。唉，你們都是認真工作的好孩子，不應該遭遇這種事情。」
說著說著，他突然看見尤金胸前的胸牌，「你，你成為三級學徒了？」
尤金點點頭，「我前兩天自行開啟了魔力池，已經符合三級學徒的硬性條件。」
朗姆大叔欣慰地笑了，「好啊，你這樣認真的學徒，就該有這樣的待遇。」
因為附近沒有外人，朗姆還小聲地吐槽一句，「有的三級學徒——·哼，真不明白，難道學習好的人，就一定能成為厲害的巫師嗎？」
他也只敢說這一句，說完就立刻轉移話題，「你成為三級學徒，我可聘用不起你了。你若是有認識的工作認真的二級學徒，他還不嫌棄垃圾場的工作，可以介紹過來。哦，還是過一段時間吧。
現在的魔方啊，不安穩。」
也不知道魔方以後還有沒有安穩日子。
尤金答應朗姆會幫他留意人選，
尤金送走朗姆後，繼續回到宿舍練習。
這兩天他圖書館也不去了，除了早課，就是練習用魔力構建符文。
這就像是用筷子夾著毛筆寫字一樣。
尤金構建的符文總是不規範。
偏偏符文是最嚴謹的學問，有時候角度差一點兒，都會失去效用。
更別說施展巫術的時候，需要連續構建好幾個符文。
零環巫術【亡者喪鐘】的咒語和施法手勢都不算複雜。
根本原因是，構建這個巫術需要的符文不多。
而咒語和施法手勢都是輔助魔力運轉的手段，如果尤金完全學會了【亡者喪鐘】，他就可以做到無咒語、無手勢地施法了。
「明天就要進行誘餌實驗了。我肯定沒有辦法在明天之前學會第一個零環巫術。」
尤金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好吧，只能承認自己不是天才。」
用魔力構建符文非常消耗精力，尤金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剛剛開始養神，他文睜開雙眼，將注意力集中在精神體內。
「魔力池可以構建符文。那我的鬼力池呢？」
尤金一時好奇，想要試試。
他並沒有抱很大希望。
因為鬼力池裡的鬼力厚重、粘稠、陰暗、詭異，和清澈靈動的魔力完全不像是一種東西。
但這畢竟是屬於死人尤金的能力。
不過，他倒是可以嘗試一下，在精神體內用鬼力構建符文。
只要不離開他的精神體內部，應該不會對外界造成影響。
想到就做。
尤金嘗試調動鬼力凝聚符文。
好在這鬼力雖然粘稠沉重，但他還是能進行操控。
尤金費勁地用鬼力構建了第一個符文。
結果看見符文的模樣，他自己都樂了。
「什麼東西！跟鬼畫符一樣！」
「仔細想想，這好像就是鬼畫符啊！」
眼前的符文，別說角度和清晰度了，就連結構都是歪七扭八的。
如果說使用魔力是用筷子夾著毛筆寫字，那使用鬼力簡直是用挖掘機吊著毛筆寫字。
尤金搖搖頭，知道自己失敗了。
不過他沒有立刻停下，而是繼續用鬼力構建剩下的符文。
最後，四個丑得看不出本來模樣的符文顫顫巍巍地漂浮在他精神體內。
然而，就在尤金準備散去鬼力，讓這些大失敗符文消失的時候，他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鐘鳴。
「當一」
鐘聲剛落，一個髏頭模樣的白色遊魂突然出現，尖嘯著向前方衝去。
因為速度很快，白色的靈體在其身後形成一條長長的尾巴。
眼看著髏頭要撞上牆壁，尤金連忙散去精神體內的四個符文，中斷了巫術。
髏頭在觸碰牆壁的前一瞬間消失，只剩下鐘聲還在尤金耳邊迴蕩。
精神體內的鬼力池突然翻湧不停，像是被煮沸了一樣，不斷地冒著巨大的氣泡，變得不受控制起來。
好在只是不受控制，但不會攻擊尤金，也不會跑到尤金精神體外面。
他平復了片刻，沸騰的鬼力池很快安穩下來。
「根據導師今天講的知識，施法一旦中止，的確會影響到精神體內的魔力狀態，也就是俗稱的施法僵直。」
尤金看著已經徹底平穩的鬼力池，「鬼力僵直的時間明顯比魔力短。這是因為其能量更厚重。
果然，事情都有其兩面性。」
「不過，我剛剛算不算第一次施法就成功了？」
魔力需要精確地構建四個符文才能釋放【亡者喪鐘】。
而尤金使用鬼力只是畫了幾個似是而非的鬼畫符，就直接成功了？
「這種法術還不能確定是巫術，不如先叫它『詭術」。」
雖然不知道這種詭術的最終效果，但尤金確確實實完成了能量表現形式的轉換。
尤金慢慢走到床邊坐下，「正常巫術沒有進展，詭術一次成功，我果然還是在做鬼上有天賦！」
第二天，好好休息一晚上加一白天的尤金，在黃昏時分來到了凱恩導師的實驗室。
凱恩導師已經等在這裡。
約翰學長不參與此次行動，但知情的他還是選擇在實驗室，緊張地等待實驗結果。
扛著愛麗絲的凱恩導師正在看書，看上去一點兒也不緊張，他抬頭看向尤金，將書扣在桌子上。
「走吧。」
他一直扛著愛麗絲走到門口，開門的一瞬間，愛麗絲的下半身消失。
「愛麗絲女士好像也在緊張。她知道什麼嗎？」尤金心想。
在大門關閉的瞬間，他回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兩個下半身。
房門關閉，擋住了尤金探究的視線。
兩人出發。
他跟著凱恩導師一路向下，最後來到了一層一排二格的走廊中。
這裡已經被清空，無關人士不能進入。
尤金看向四周，驚訝地發現，這裡正是上次他從垃圾場回來時，和莉蓮醫師巧遇的地方。
接下來的三天，尤金成功拿到了三級學徒的胸牌。
他甚至比雷徹還早一天拿到了胸牌。
雷徹因為受到變異靈體的攻擊，精神體變得不穩定，休養了兩天，才服用開顱藥劑。
這兩天，魔方的氣氛更加緊張。
雖然再沒有其他人受到攻擊，但因為巫師們並沒有對外公布幾名巫師學徒的死亡原因，所以大家依舊緊張，頗有種風雨欲來的壓抑感。
這期間，垃圾場的朗姆大叔還特意上二層來找尤金，讓他這段時間先不要去垃圾場了。
尤金並沒有立刻答應，「那大蟾怎麼辦？」
朗姆拍拍胸脯，「這不是有我嘛！大不了，我看著不順眼的東西，都扔了。」
他勸尤金，「上次雷徹去看我，結果回去的時候就受到了攻擊。唉，你們都是認真工作的好孩子，不應該遭遇這種事情。」
說著說著，他突然看見尤金胸前的胸牌，「你，你成為三級學徒了？」
尤金點點頭，「我前兩天自行開啟了魔力池，已經符合三級學徒的硬性條件。」
朗姆大叔欣慰地笑了，「好啊，你這樣認真的學徒，就該有這樣的待遇。」
因為附近沒有外人，朗姆還小聲地吐槽一句，「有的三級學徒——·哼，真不明白，難道學習好的人，就一定能成為厲害的巫師嗎？」
他也只敢說這一句，說完就立刻轉移話題，「你成為三級學徒，我可聘用不起你了。你若是有認識的工作認真的二級學徒，他還不嫌棄垃圾場的工作，可以介紹過來。哦，還是過一段時間吧。
現在的魔方啊，不安穩。」
也不知道魔方以後還有沒有安穩日子。
尤金答應朗姆會幫他留意人選，
尤金送走朗姆後，繼續回到宿舍練習。
這兩天他圖書館也不去了，除了早課，就是練習用魔力構建符文。
這就像是用筷子夾著毛筆寫字一樣。
尤金構建的符文總是不規範。
偏偏符文是最嚴謹的學問，有時候角度差一點兒，都會失去效用。
更別說施展巫術的時候，需要連續構建好幾個符文。
零環巫術【亡者喪鐘】的咒語和施法手勢都不算複雜。
根本原因是，構建這個巫術需要的符文不多。
而咒語和施法手勢都是輔助魔力運轉的手段，如果尤金完全學會了【亡者喪鐘】，他就可以做到無咒語、無手勢地施法了。
「明天就要進行誘餌實驗了。我肯定沒有辦法在明天之前學會第一個零環巫術。」
尤金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好吧，只能承認自己不是天才。」
用魔力構建符文非常消耗精力，尤金停下來休息一會兒。
剛剛開始養神，他文睜開雙眼，將注意力集中在精神體內。
「魔力池可以構建符文。那我的鬼力池呢？」
尤金一時好奇，想要試試。
他並沒有抱很大希望。
因為鬼力池裡的鬼力厚重、粘稠、陰暗、詭異，和清澈靈動的魔力完全不像是一種東西。
但這畢竟是屬於死人尤金的能力。
不過，他倒是可以嘗試一下，在精神體內用鬼力構建符文。
只要不離開他的精神體內部，應該不會對外界造成影響。
想到就做。
尤金嘗試調動鬼力凝聚符文。
好在這鬼力雖然粘稠沉重，但他還是能進行操控。
尤金費勁地用鬼力構建了第一個符文。
結果看見符文的模樣，他自己都樂了。
「什麼東西！跟鬼畫符一樣！」
「仔細想想，這好像就是鬼畫符啊！」
眼前的符文，別說角度和清晰度了，就連結構都是歪七扭八的。
如果說使用魔力是用筷子夾著毛筆寫字，那使用鬼力簡直是用挖掘機吊著毛筆寫字。
尤金搖搖頭，知道自己失敗了。
不過他沒有立刻停下，而是繼續用鬼力構建剩下的符文。
最後，四個丑得看不出本來模樣的符文顫顫巍巍地漂浮在他精神體內。
然而，就在尤金準備散去鬼力，讓這些大失敗符文消失的時候，他耳邊突然傳來一聲鐘鳴。
「當一」
鐘聲剛落，一個髏頭模樣的白色遊魂突然出現，尖嘯著向前方衝去。
因為速度很快，白色的靈體在其身後形成一條長長的尾巴。
眼看著髏頭要撞上牆壁，尤金連忙散去精神體內的四個符文，中斷了巫術。
髏頭在觸碰牆壁的前一瞬間消失，只剩下鐘聲還在尤金耳邊迴蕩。
精神體內的鬼力池突然翻湧不停，像是被煮沸了一樣，不斷地冒著巨大的氣泡，變得不受控制起來。
好在只是不受控制，但不會攻擊尤金，也不會跑到尤金精神體外面。
他平復了片刻，沸騰的鬼力池很快安穩下來。
「根據導師今天講的知識，施法一旦中止，的確會影響到精神體內的魔力狀態，也就是俗稱的施法僵直。」
尤金看著已經徹底平穩的鬼力池，「鬼力僵直的時間明顯比魔力短。這是因為其能量更厚重。
果然，事情都有其兩面性。」
「不過，我剛剛算不算第一次施法就成功了？」
魔力需要精確地構建四個符文才能釋放【亡者喪鐘】。
而尤金使用鬼力只是畫了幾個似是而非的鬼畫符，就直接成功了？
「這種法術還不能確定是巫術，不如先叫它『詭術」。」
雖然不知道這種詭術的最終效果，但尤金確確實實完成了能量表現形式的轉換。
尤金慢慢走到床邊坐下，「正常巫術沒有進展，詭術一次成功，我果然還是在做鬼上有天賦！」
第二天，好好休息一晚上加一白天的尤金，在黃昏時分來到了凱恩導師的實驗室。
凱恩導師已經等在這裡。
約翰學長不參與此次行動，但知情的他還是選擇在實驗室，緊張地等待實驗結果。
扛著愛麗絲的凱恩導師正在看書，看上去一點兒也不緊張，他抬頭看向尤金，將書扣在桌子上。
「走吧。」
他一直扛著愛麗絲走到門口，開門的一瞬間，愛麗絲的下半身消失。
「愛麗絲女士好像也在緊張。她知道什麼嗎？」尤金心想。
在大門關閉的瞬間，他回頭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兩個下半身。
房門關閉，擋住了尤金探究的視線。
兩人出發。
他跟著凱恩導師一路向下，最後來到了一層一排二格的走廊中。
這裡已經被清空，無關人士不能進入。
尤金看向四周，驚訝地發現，這裡正是上次他從垃圾場回來時，和莉蓮醫師巧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