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的確是我運氣好
第77章 的確是我運氣好
馬吉巫師剛要和凱恩導師對噴，就被無奈的安雅巫師攔下。
她現在已經冷靜下來，頭髮的顏色逐漸變淡，眼看著又要恢復成橘色。
「好了，馬吉巫師，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隨即，她又瞪了凱恩一眼，示意他好好說話，別再激怒馬吉了。
凱恩揚揚眉毛，沒再說馬吉，繼續炫耀，「不管怎麼樣，尤金現在已經算是三級學徒了，安雅巫師，麻煩你稍後幫他更改身份信息。對了，十二月份的三級考試他仍然會參加。」
安雅點點頭，「很好。」
魔方能多一個三級學徒，對他們來說是件好事。
凱恩回頭拍拍尤金的肩膀，對他說：「成為我的學生後，你的運氣果然變好了，都能自己開啟魔力池。」
尤金連連點頭，「能成為導師的學生，的確是我運氣好。」
馬吉巫師在一旁聽得臉都漲紅了。
一個個強調尤金成為凱恩學生是運氣好，那不是在說，他跟著自己就是運氣不好嗎？
安雅巫師搖搖頭，知道自己拿凱恩巫師這張嘴沒辦法，只是沒想到尤金竟然也敢配合著嘲諷馬吉。
那是正式巫師，怎能容巫師學徒冒犯？
不過考慮到他們正在為誘餌實驗做準備，安雅巫師沒有發難。
「很好，現在誘餌實驗的三名學徒都很配合，今天我們分工準備，爭取在五天之內，正式實驗，抓捕變異靈體。」
安雅巫師給在場的幾位巫師都布置了工作，就算不用參加誘餌實驗的馬吉巫師明天也要繼續檢查管道的工作。
馬吉巫師很期待和歌莉婭長老的合作，再也不抱怨工作煩瑣了。
尤金聽了安雅巫師的安排，發現需要自己做的事情不多。
事實上，他和另外兩個「誘餌」要做的事情就是藏好各自的防護符文，然後按照巫師們的要求在各個地方徘徊。
而巫師們要做的事情更多。
等幾位巫師湊到一起討論的時候，尤金走到費馬身邊。
他發現費馬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已經死了四名三級學徒和一名一級學徒，由不得費馬不害怕。
讓尤金奇怪的是，膽子不算特別大的泰特竟然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害怕。
仿佛他有什麼依仗。
尤金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低聲問費馬，「你怎麼來參與誘餌實驗？」
費馬看著尤金，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導師說，我來參加，他就免費幫我補習，保證我通過十二月的考試。」
費馬的成績在二級學徒中只能算是中等。
而中等成績的學徒，沒有多大概率能通過三級考試。
但如果有一位巫師全力幫助，費馬通過三級考試的概率就會大很多。
「這次實驗，可能會很危險。」尤金提醒他，
至今，除了莉蓮醫師，其他巫師都沒有和鬼魂正面交手過。
尤金也不知道這些強大巫師準備的手段是否真的能擊敗鬼魂。
費馬一臉慘白，但沒有放棄。
「尤金，我跟你不一樣，我沒有那麼好的成績，即使拿到了雷徹的複習資料，我的進步也有限。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尤金這才發現，關鍵時刻，費馬也有放手一搏的勇氣。
就像他當初半夜遇見莉莉一樣。
他可是唯一一個遭遇鬼魂攻擊後，活下來的巫師學徒。
「費馬，到時候你緊跟著我。」
費馬感動不已，用力點頭。
怕影響巫師們交談，兩人短暫對話後，都安靜下來。
很快，巫師們商議完畢，要回去各做各的準備。
而圖卡巫師也走過來要帶走費馬。
臨走前，圖卡巫師對尤金說：「等這次實驗結束，我們交流一番。」
他頓了頓又說：「我會給你學分報酬。」
看來圖卡巫師對自行開啟魔力池很感興趣，尤金自然點頭同意。
看見圖卡巫師轉身要離開，尤金又叫住他，「圖卡巫師，您現在仍然覺得靈體沒有理智嗎？現在出現的變異靈體，說不定可以像活人一樣思考。」
圖卡巫師的腳步停住，並沒有因為尤金不太恭敬的語氣而生氣，反而像是和他進行學術交流一般開口。
『我仍然認為靈體行動的準則來自生前的行為慣性。思維基於大腦，魔力池基於精神體。大腦和精神體都是靈魂所不具備的特殊器官。」
凱恩雙手插兜走過來，嘴角還掛著愜意的笑，一點兒也沒有即將進行危險實驗的緊張感。
「我還以為秉持這種觀點的你，不會參與這次實驗。」
圖卡巫師搖搖頭，「當我們遇到與自己理念相的事情時，更應該將它研究透徹，重新證明自身理念的正確性。真理都是經過重重考驗得出的論證。我不畏懼考驗。」
「那就讓我們看看，這次出現的變異靈體最後能驗證誰的觀點吧。」凱恩導師笑著說道。
圖卡巫師點點頭，按著費馬的肩膀，將人一起帶走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凱恩聳了聳肩膀，對並肩站立的尤金說：「圖卡巫師有厭蠢症。」
「猜到了。」
「走吧，我們也回去，繼續學習你的第一個零環巫術。學習一個零環巫師可能需要好幾天，未必能在你參與實驗前學會。」
「好幾天？」尤金驚訝，「不是好幾個月嗎？」
「哈哈哈，」凱恩移開目光，「這樣等你幾天都沒學會的時候，我就可以盡情地嘲笑你了。」
接下來的早課，尤金繼續跟著凱恩導師學習第一個坐術。
暫時沒有其他任務的約翰學長就在一旁跟著聽。
雖然他早就學過這些知識，但他還是會再聽一遍。
「—魔力構成符文，符文組成巫術。」凱恩導師最後總結道，「三級學徒學習還只能學習零環巫術，暫時用不上變化公式。你們現階段要掌握的，是初步操控魔力的手段。只有打好基礎，將來才能用魔力變出更奇妙的巫術。」
尤金筆記都記了好幾頁，一邊聽，一邊點頭。
凱恩看了一眼水滴鍾，「釋放巫術的要點我都給你講過了。但從聽懂到做到卻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先從操控魔力構築出第一個符文開始吧。」
已經十二點多了。
他站起身，「誘餌實驗大約會在三到五天準備完畢。你這段時間注意休息，保證自己精力充沛。只有活著，才能繼續學習。」
尤金用力點頭，心裡想的卻是：「不一定哦。」
馬吉巫師剛要和凱恩導師對噴，就被無奈的安雅巫師攔下。
她現在已經冷靜下來，頭髮的顏色逐漸變淡，眼看著又要恢復成橘色。
「好了，馬吉巫師，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隨即，她又瞪了凱恩一眼，示意他好好說話，別再激怒馬吉了。
凱恩揚揚眉毛，沒再說馬吉，繼續炫耀，「不管怎麼樣，尤金現在已經算是三級學徒了，安雅巫師，麻煩你稍後幫他更改身份信息。對了，十二月份的三級考試他仍然會參加。」
安雅點點頭，「很好。」
魔方能多一個三級學徒，對他們來說是件好事。
凱恩回頭拍拍尤金的肩膀，對他說：「成為我的學生後，你的運氣果然變好了，都能自己開啟魔力池。」
尤金連連點頭，「能成為導師的學生，的確是我運氣好。」
馬吉巫師在一旁聽得臉都漲紅了。
一個個強調尤金成為凱恩學生是運氣好，那不是在說，他跟著自己就是運氣不好嗎？
安雅巫師搖搖頭，知道自己拿凱恩巫師這張嘴沒辦法，只是沒想到尤金竟然也敢配合著嘲諷馬吉。
那是正式巫師，怎能容巫師學徒冒犯？
不過考慮到他們正在為誘餌實驗做準備，安雅巫師沒有發難。
「很好，現在誘餌實驗的三名學徒都很配合，今天我們分工準備，爭取在五天之內，正式實驗，抓捕變異靈體。」
安雅巫師給在場的幾位巫師都布置了工作，就算不用參加誘餌實驗的馬吉巫師明天也要繼續檢查管道的工作。
馬吉巫師很期待和歌莉婭長老的合作，再也不抱怨工作煩瑣了。
尤金聽了安雅巫師的安排，發現需要自己做的事情不多。
事實上，他和另外兩個「誘餌」要做的事情就是藏好各自的防護符文，然後按照巫師們的要求在各個地方徘徊。
而巫師們要做的事情更多。
等幾位巫師湊到一起討論的時候，尤金走到費馬身邊。
他發現費馬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已經死了四名三級學徒和一名一級學徒，由不得費馬不害怕。
讓尤金奇怪的是，膽子不算特別大的泰特竟然看起來一點兒也不害怕。
仿佛他有什麼依仗。
尤金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他低聲問費馬，「你怎麼來參與誘餌實驗？」
費馬看著尤金，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導師說，我來參加，他就免費幫我補習，保證我通過十二月的考試。」
費馬的成績在二級學徒中只能算是中等。
而中等成績的學徒，沒有多大概率能通過三級考試。
但如果有一位巫師全力幫助，費馬通過三級考試的概率就會大很多。
「這次實驗，可能會很危險。」尤金提醒他，
至今，除了莉蓮醫師，其他巫師都沒有和鬼魂正面交手過。
尤金也不知道這些強大巫師準備的手段是否真的能擊敗鬼魂。
費馬一臉慘白，但沒有放棄。
「尤金，我跟你不一樣，我沒有那麼好的成績，即使拿到了雷徹的複習資料，我的進步也有限。這是我最後的機會了。」
尤金這才發現，關鍵時刻，費馬也有放手一搏的勇氣。
就像他當初半夜遇見莉莉一樣。
他可是唯一一個遭遇鬼魂攻擊後，活下來的巫師學徒。
「費馬，到時候你緊跟著我。」
費馬感動不已，用力點頭。
怕影響巫師們交談，兩人短暫對話後，都安靜下來。
很快，巫師們商議完畢，要回去各做各的準備。
而圖卡巫師也走過來要帶走費馬。
臨走前，圖卡巫師對尤金說：「等這次實驗結束，我們交流一番。」
他頓了頓又說：「我會給你學分報酬。」
看來圖卡巫師對自行開啟魔力池很感興趣，尤金自然點頭同意。
看見圖卡巫師轉身要離開，尤金又叫住他，「圖卡巫師，您現在仍然覺得靈體沒有理智嗎？現在出現的變異靈體，說不定可以像活人一樣思考。」
圖卡巫師的腳步停住，並沒有因為尤金不太恭敬的語氣而生氣，反而像是和他進行學術交流一般開口。
『我仍然認為靈體行動的準則來自生前的行為慣性。思維基於大腦，魔力池基於精神體。大腦和精神體都是靈魂所不具備的特殊器官。」
凱恩雙手插兜走過來，嘴角還掛著愜意的笑，一點兒也沒有即將進行危險實驗的緊張感。
「我還以為秉持這種觀點的你，不會參與這次實驗。」
圖卡巫師搖搖頭，「當我們遇到與自己理念相的事情時，更應該將它研究透徹，重新證明自身理念的正確性。真理都是經過重重考驗得出的論證。我不畏懼考驗。」
「那就讓我們看看，這次出現的變異靈體最後能驗證誰的觀點吧。」凱恩導師笑著說道。
圖卡巫師點點頭，按著費馬的肩膀，將人一起帶走了。
看著兩人的背影，凱恩聳了聳肩膀，對並肩站立的尤金說：「圖卡巫師有厭蠢症。」
「猜到了。」
「走吧，我們也回去，繼續學習你的第一個零環巫術。學習一個零環巫師可能需要好幾天，未必能在你參與實驗前學會。」
「好幾天？」尤金驚訝，「不是好幾個月嗎？」
「哈哈哈，」凱恩移開目光，「這樣等你幾天都沒學會的時候，我就可以盡情地嘲笑你了。」
接下來的早課，尤金繼續跟著凱恩導師學習第一個坐術。
暫時沒有其他任務的約翰學長就在一旁跟著聽。
雖然他早就學過這些知識，但他還是會再聽一遍。
「—魔力構成符文，符文組成巫術。」凱恩導師最後總結道，「三級學徒學習還只能學習零環巫術，暫時用不上變化公式。你們現階段要掌握的，是初步操控魔力的手段。只有打好基礎，將來才能用魔力變出更奇妙的巫術。」
尤金筆記都記了好幾頁，一邊聽，一邊點頭。
凱恩看了一眼水滴鍾，「釋放巫術的要點我都給你講過了。但從聽懂到做到卻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先從操控魔力構築出第一個符文開始吧。」
已經十二點多了。
他站起身，「誘餌實驗大約會在三到五天準備完畢。你這段時間注意休息，保證自己精力充沛。只有活著，才能繼續學習。」
尤金用力點頭，心裡想的卻是：「不一定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