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文卡特什：他簡直是拉馬努金！
有時候，問題距離解決，就是差了那麼輕微的一小步。
只是想要找到能夠邁出這一小步的落腳點，卻格外的困難。
周淮便是如此。
他本身已經將最後的問題研究了有一段時間了，卻始終沒有找到那個落腳點。
當然，他此前也已經將絕大多數方向都給找了一遍，就快要找到那個關鍵落腳點的位置所在了。
而現在，突然有一位經驗老道的人，為他指出了一個可能的方向，於是立馬就讓他鎖定到了正確的方向。
就像是腦海中的神經元在不斷地連接中，終於連接到了那個正確的神經元。
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連忙說了一聲：「謝謝您的建議，我想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而後，他就迅速走到了黑板面前，然後開始在上面寫了起來。
他的心中，更是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靈感所帶來的驚喜所充斥。
解決一道難題的快感，讓他滿是興奮。
「沒錯，沒錯……利用模空間本身的拓撲和幾何性質，來保證某種代數性質的穩定性！」
「是的……將Galois表示看作是隨著參數t在模空間MK3中變化的一個連續的『表示族』，CM點構成MK3中的一個特殊子集。如果在這些CM點上，表示是絕對不可約的，並且這個『表示族』的形變受到K3曲面幾何的強烈約束，那麼不可約性這種性質，作為一種『開條件』，很可能在整個不可約分支上都成立！」
他想到了自己看過的皮埃爾·德利涅論文中，關於絕對不可約表示在形變下保持絕對不可約性的某些結果，以及一些關於模空間上Hodge結構變形的理論。
「關鍵在於找到合適的『剛性』來源！」
「我明白了！」
黑板上迅速就被各種各樣複雜的式子所占據。
周淮書寫的速度，在此時都堪稱達到了巔峰。
而這也更讓下面的人感到不可思議。
他寫這些東西的時候，腦子裡面都不用思考的嗎？
怎麼可以寫得這麼快？！
而本來已經到尾聲的報告會，也因為周淮突然開始了在黑板上面的大量且快速的演算，似乎也變得無法結束了。
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
尤其是那些一直都沒有聽懂的人，更是有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鄒耀明感受到了會場中的氣氛發生了變化，便連忙詢問道。
旁邊的江之承此時正整個人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說道：「沒怎麼，大概就是周淮又要開始裝逼了。」
「瞧你這話說的。」鄒耀明翻了個白眼，說道：「難道不是當周哥站在那上面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裝逼了嗎？」
「……也有道理。」江之承點了點頭，對此沒有否認。
鄒耀明又問向了韋東這位專業人士，「韋神，你知道這是發生啥了麼？」
韋東凝著眉頭，猶豫了一下說道：「大概就是……周淮的報告已經要結束了，他在最後提出了他遇到的一個關鍵問題，似乎只要證明了這個問題，就能夠完成他現在講的這個課題……一個比他那篇論文還要更厲害的課題。」
「然後那位文卡特什教授給了一個建議，結果立馬啟發了周淮，所以他現在正在……嘗試完成這最後一步的證明？」
江之承立馬就睜開了眼睛：「這個課題有多厲害？」
韋東：「嗯……能發四大？」
「啊？！」
旁邊正聽著的其他年輕人們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四……四大？！
「周哥能發四大了？沃日嘞馬！」吳明遠雙手抱住腦袋，一臉震驚。
「先等等吧……等周淮把這個問題給證明出來了再說。」韋東緊盯著台上的周淮在黑板上面板書的過程。
四大啊……他自己都沒有在這上面發過論文呢。
他的心中都有些羨慕。
……
而此時丘桐、阿克薩伊·文卡特什等這些大佬們，就這樣看著周淮的動作。
「偶買噶的！他難道知道該怎麼做了？！」阿克薩伊·文卡特什不敢置信地說道，他剛才的建議，只是隨便提一提而已，他自己都沒有往後面想太多，最多只是出於某種頂尖數學家的直覺而已。
卻沒有想到……周淮能夠這麼快就知道後面該怎麼做了。
這就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周淮本身就距離答案不遠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報告廳內變得鴉雀無聲，即使是聽不懂的人，也知道似乎到了什麼關鍵的時候，不敢打擾周淮的證明，而聽得懂的大佬們，就更不可能了。
然而，就在周淮的推導進行到最關鍵的一步時，似乎這最後的問題即將迎刃而解的時候，筆頭卻又突然停住了。
他的眉頭再次緊鎖，臉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又出現了一個問題！」阿克薩伊·文卡特什立馬就看出來了。
誰也沒想到，在這臨門一腳的時候，居然還藏著一個問題在裡面！
丘桐微微張了張嘴，「是的……即使周淮現在證明了Galois表示的絕對不可約性，還需要保證這個自守表示本身就是尖點形式且非CM類型的，這樣才能應用關於自守L函數滿足佐藤-泰特分布的結果。」
他不由嘆了口氣。
沒想到周淮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能夠難到這種程度。
這場報告，大概就要到這裡結束了吧？
此時周淮寫字那條手臂垂了下來。
似乎是放棄了。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屏住了呼吸的現場眾人，此時也仿佛跟隨著周淮垂下的那個手臂而泄出了一口氣。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但就在下一刻，他們突然又看到周淮伸出了手，接著這個問題往下面開始了推導。
僅僅片刻後，阿克薩伊·文卡特什的眼睛立馬就瞪了起來：「Rankin-Selberg方法？這是Rankin-Selberg方法？」
而後，他幾乎是蹦起來一樣，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是的！Rankin-Selberg方法！甚至還有韋伊的逆定理！他竟然能夠想到這兩種方法……」
「天吶，他簡直是天才……不，他簡直就是又一個拉馬努金！」
「拉馬努金……」丘桐的口中喃喃，這樣的形容，用在周淮的身上，似乎是再好不過了。
忽然，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另外一邊，而那邊，田康也剛好同時看了過來，此時後者的目光中，有著各種各樣的情緒，吃驚、猶豫、惶恐、驚喜，能夠分成一個扇形統計圖。
不過當注意到自己的老師也看了過來後，田康便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丘桐呵笑了一聲，而後也轉過頭，看向了台上。
看著正在創造奇蹟的少年。
總共有四面的黑板，漸漸被周淮寫滿。
而早已過了一個小時的原定報告時間，此時也沒有工作人員上來阻止周淮繼續寫下去。
原本的報告廳，仿佛變成了周淮的個人研究室，黑板成為了草稿紙。
而距離最後的證明，已然不再遙遠！
只是想要找到能夠邁出這一小步的落腳點，卻格外的困難。
周淮便是如此。
他本身已經將最後的問題研究了有一段時間了，卻始終沒有找到那個落腳點。
當然，他此前也已經將絕大多數方向都給找了一遍，就快要找到那個關鍵落腳點的位置所在了。
而現在，突然有一位經驗老道的人，為他指出了一個可能的方向，於是立馬就讓他鎖定到了正確的方向。
就像是腦海中的神經元在不斷地連接中，終於連接到了那個正確的神經元。
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連忙說了一聲：「謝謝您的建議，我想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而後，他就迅速走到了黑板面前，然後開始在上面寫了起來。
他的心中，更是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靈感所帶來的驚喜所充斥。
解決一道難題的快感，讓他滿是興奮。
「沒錯，沒錯……利用模空間本身的拓撲和幾何性質，來保證某種代數性質的穩定性！」
「是的……將Galois表示看作是隨著參數t在模空間MK3中變化的一個連續的『表示族』，CM點構成MK3中的一個特殊子集。如果在這些CM點上，表示是絕對不可約的，並且這個『表示族』的形變受到K3曲面幾何的強烈約束，那麼不可約性這種性質，作為一種『開條件』，很可能在整個不可約分支上都成立！」
他想到了自己看過的皮埃爾·德利涅論文中，關於絕對不可約表示在形變下保持絕對不可約性的某些結果，以及一些關於模空間上Hodge結構變形的理論。
「關鍵在於找到合適的『剛性』來源！」
「我明白了！」
黑板上迅速就被各種各樣複雜的式子所占據。
周淮書寫的速度，在此時都堪稱達到了巔峰。
而這也更讓下面的人感到不可思議。
他寫這些東西的時候，腦子裡面都不用思考的嗎？
怎麼可以寫得這麼快？！
而本來已經到尾聲的報告會，也因為周淮突然開始了在黑板上面的大量且快速的演算，似乎也變得無法結束了。
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
尤其是那些一直都沒有聽懂的人，更是有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了？」鄒耀明感受到了會場中的氣氛發生了變化，便連忙詢問道。
旁邊的江之承此時正整個人舒舒服服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說道：「沒怎麼，大概就是周淮又要開始裝逼了。」
「瞧你這話說的。」鄒耀明翻了個白眼，說道：「難道不是當周哥站在那上面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裝逼了嗎？」
「……也有道理。」江之承點了點頭，對此沒有否認。
鄒耀明又問向了韋東這位專業人士，「韋神，你知道這是發生啥了麼？」
韋東凝著眉頭，猶豫了一下說道：「大概就是……周淮的報告已經要結束了，他在最後提出了他遇到的一個關鍵問題，似乎只要證明了這個問題，就能夠完成他現在講的這個課題……一個比他那篇論文還要更厲害的課題。」
「然後那位文卡特什教授給了一個建議，結果立馬啟發了周淮，所以他現在正在……嘗試完成這最後一步的證明？」
江之承立馬就睜開了眼睛：「這個課題有多厲害？」
韋東：「嗯……能發四大？」
「啊？！」
旁邊正聽著的其他年輕人們頓時就瞪大了眼睛。
四……四大？！
「周哥能發四大了？沃日嘞馬！」吳明遠雙手抱住腦袋，一臉震驚。
「先等等吧……等周淮把這個問題給證明出來了再說。」韋東緊盯著台上的周淮在黑板上面板書的過程。
四大啊……他自己都沒有在這上面發過論文呢。
他的心中都有些羨慕。
……
而此時丘桐、阿克薩伊·文卡特什等這些大佬們，就這樣看著周淮的動作。
「偶買噶的！他難道知道該怎麼做了？！」阿克薩伊·文卡特什不敢置信地說道，他剛才的建議，只是隨便提一提而已，他自己都沒有往後面想太多，最多只是出於某種頂尖數學家的直覺而已。
卻沒有想到……周淮能夠這麼快就知道後面該怎麼做了。
這就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周淮本身就距離答案不遠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報告廳內變得鴉雀無聲，即使是聽不懂的人，也知道似乎到了什麼關鍵的時候，不敢打擾周淮的證明，而聽得懂的大佬們，就更不可能了。
然而，就在周淮的推導進行到最關鍵的一步時，似乎這最後的問題即將迎刃而解的時候，筆頭卻又突然停住了。
他的眉頭再次緊鎖，臉上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又出現了一個問題！」阿克薩伊·文卡特什立馬就看出來了。
誰也沒想到，在這臨門一腳的時候，居然還藏著一個問題在裡面！
丘桐微微張了張嘴，「是的……即使周淮現在證明了Galois表示的絕對不可約性，還需要保證這個自守表示本身就是尖點形式且非CM類型的，這樣才能應用關於自守L函數滿足佐藤-泰特分布的結果。」
他不由嘆了口氣。
沒想到周淮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也沒有想到這個問題能夠難到這種程度。
這場報告，大概就要到這裡結束了吧？
此時周淮寫字那條手臂垂了下來。
似乎是放棄了。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屏住了呼吸的現場眾人，此時也仿佛跟隨著周淮垂下的那個手臂而泄出了一口氣。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
但就在下一刻，他們突然又看到周淮伸出了手，接著這個問題往下面開始了推導。
僅僅片刻後，阿克薩伊·文卡特什的眼睛立馬就瞪了起來：「Rankin-Selberg方法？這是Rankin-Selberg方法？」
而後，他幾乎是蹦起來一樣，直接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是的！Rankin-Selberg方法！甚至還有韋伊的逆定理！他竟然能夠想到這兩種方法……」
「天吶，他簡直是天才……不，他簡直就是又一個拉馬努金！」
「拉馬努金……」丘桐的口中喃喃，這樣的形容，用在周淮的身上，似乎是再好不過了。
忽然，他轉過頭看了一眼另外一邊，而那邊，田康也剛好同時看了過來，此時後者的目光中，有著各種各樣的情緒，吃驚、猶豫、惶恐、驚喜，能夠分成一個扇形統計圖。
不過當注意到自己的老師也看了過來後，田康便又迅速收回了目光。
丘桐呵笑了一聲，而後也轉過頭，看向了台上。
看著正在創造奇蹟的少年。
總共有四面的黑板，漸漸被周淮寫滿。
而早已過了一個小時的原定報告時間，此時也沒有工作人員上來阻止周淮繼續寫下去。
原本的報告廳，仿佛變成了周淮的個人研究室，黑板成為了草稿紙。
而距離最後的證明，已然不再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