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斷人類的水源?獸人王子的不滿!該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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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斷人類的水源?獸人王子的不滿!該撤了!

  次日清晨。

  天色剛剛蒙蒙亮。

  低沉而壓抑的號角聲,便從遠方的地平線傳來。

  卡西莫率領的八千獸人大軍,終於兵臨城下。

  黑壓壓的獸人方陣,如同移動的烏雲,緩緩向著臨時城堡逼近。

  各種奇形怪狀的獸人,手持著簡陋卻致命的武器,口中發出陣陣意義不明的咆哮與嘶吼。

  那股濃烈的血腥與暴虐氣息,即便是隔著老遠,也讓人感到陣陣心悸。

  城堡的城牆之上,羅科身披重甲,手按劍柄,面色冷峻地注視著下方逼近的獸人大軍。

  在他的身旁,芙拉,哈特,以及那兩位男爵和三位開拓貴族,也都是神情肅穆。

  「來了。」

  羅科低聲說道。

  「傳令下去,所有單位,各就各位!」

  「弓箭手準備!」

  「床弩準備!」

  「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攻擊!」

  一道道命令,迅速通過傳令兵,傳達到了城堡的每一個角落。

  城牆上的士兵們,紛紛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緊張地注視著越來越近的敵人。

  獸人大軍在距離城堡約一里外的地方,停了下來。

  卡西莫騎在一頭掙獰的巨型蜥蜴坐騎之上,越眾而出。

  他那雙閃爍著殘忍光芒的眼睛,打量著眼前這座略顯簡陋,卻也透著幾分堅固的土石城堡。

  「哼,一群躲在龜殼裡的人類懦夫。」

  卡西莫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小的們!」

  他猛地舉起手中的毒紋長矛,高聲咆哮道。

  「給我踏平這座城堡!」

  「殺光裡面所有的人類!」

  「進攻!」

  卡西莫長矛一指。

  「鳴!鳴!」

  蒼涼的獸角聲再次響起。

  三千名獸人士兵,向著臨時城堡發起了衝鋒。

  其中,有一千名是卡西莫本族的毒蜥蜴戰士。

  他們身形矯健,行動迅捷,手中提著塗滿毒液的短矛和彎刀,口中發出「嘶嘶」的怪異聲響。

  另外兩千名,則是從其他部落抽調過來的雜牌軍。

  雖然裝備和紀律遠不如毒蜥蜴戰土,但那股悍不畏死的兇殘勁頭,卻絲毫不減。

  「放箭!」

  當獸人的先頭部隊,進入城堡弓箭射程之後。

  羅科果斷下達了攻擊命令。

  「咻咻咻!」

  密集的箭雨,從城頭傾瀉而下。

  沖在最前面的獸人土兵,頓時倒下了一片。

  悽厲的慘叫聲,與箭矢破空聲交織在一起。

  但這些傷亡,並未能阻止獸人前進的腳步。

  後續的獸人土兵,踏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豪叫著向前衝鋒。

  很快,他們便衝到了城堡的護城河邊。

  這條護城河,是臨時挖掘的,並不算寬闊,水也不深。

  但卻也足以遲滯獸人攻城的腳步。

  一些性急的獸人,直接跳進了護城河,試圖游過去。

  但迎接他們的,是早已準備好的滾石擂木。

  「砸!」

  隨著尤金男爵一聲怒吼。

  城頭上的土兵們,奮力將一塊塊沉重的石頭和粗壯的圓木,狠狠地砸向護城河中的獸人。

  「噗通!噗通!」

  水花四濺,慘叫連連。

  不少獸人直接被砸得頭破血流,沉入河底。

  但更多的獸人,則是利用簡陋的木板和同伴的戶體,開始搭建臨時的浮橋。

  與此同時,城堡兩側的床弩,也發出了震耳欲聾的轟鳴。


  「嗖!嗖!」

  一根根比手臂還要粗壯的巨型弩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地射入獸人密集的陣型之中。

  每一支弩箭,都能輕易地洞穿數名獸人的身體,帶起一蓬蓬血雨。

  其恐怖的威力,讓即便是悍不畏死的獸人,也感到陣陣心寒。

  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城牆上下,喊殺聲震天。

  鮮血,染紅了大地。

  羅科面沉如水,冷靜地指揮看城頭的防禦。

  他的目光,不時地掃過戰場,觀察著獸人的攻勢和己方的傷亡情況。

  雖然己方占據著地利優勢,但獸人的數量和兇悍程度,也超出了他的預料。

  尤其是那些毒蜥蜴戰土,他們不僅行動敏捷,而且似乎對弓箭有著一定的抗性。

  不少箭矢射在他們堅韌的皮膚上,竟然只是擦出一些火星,無法造成致命的傷害。

  他們就好像是靈活的壁虎般,攀附在城牆的邊緣,試圖尋找突破口。

  「哈特!」

  羅科沉聲喝道。

  「帶領風暴騎士團的預備隊,清剿那些爬上城牆的毒蜥蜴!」

  「是,少爺!」

  哈特抽出腰間的騎士長劍,帶領著兩百名騎士預備役,加入了城頭的戰鬥。

  這些騎士預備役,雖然還未成為真正的風暴騎士,但實力也遠超普通的士兵。

  他們組成一個個小型的戰鬥編隊,與那些試圖攀上城牆的毒蜥蜴戰土,展開了激烈的搏殺。

  刀光劍影閃爍,鮮血不斷飛濺。

  戰鬥異常慘烈。

  人類土兵雖然悍勇,但在個體實力上,與那些兇殘的獸人相比,還是有所差距。

  不斷有士兵慘叫著倒下,被獸人鋒利的爪牙撕成碎片。

  但他們沒有後退。

  因為在他們身後,是他們的家園,是他們的親人。

  他們,退無可退!

  戰爭,整整持續了一天。

  從清晨,到黃昏。

  夕陽的餘暉,將整個戰場都染上了一層悲壯的血色。

  臨時城堡的城牆下,已經堆滿了獸人的屍體,鮮血匯聚成一條條小溪,在地面上豌流淌。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和焦臭味,令人作嘔。

  城牆之上,人類守軍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到處都是傷兵的呻吟聲和陣亡士兵冰冷的戶體。

  羅科的臉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跡,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他手中的騎士長劍,已經卷了刃。

  「大人,獸人......獸人退了!」

  一名士兵突然驚喜地高呼起來。

  羅科抬眼望去。

  果然,那些獸人此刻正緩緩地向後退去,留下了一地的戶體和狼藉。

  卡西莫那獰的身影,在獸人陣型的後方,顯得格外刺眼。

  他似乎也對今日的戰果,感到非常不滿。

  「統計傷亡。」

  羅科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很快,傷亡數字便報了上來。

  今日一戰,人類守軍陣亡超過一千五百人,重傷近千人。

  而獸人方面,根據初步估計,損失至少在兩千以上。

  這是一個慘烈的數字。

  但,他們終究是守住了。

  「我們贏了嗎?」

  一名年輕的開拓貴族,聲音顫抖地問道。

  他的臉上,還帶著未乾的淚痕,顯然是被今日的慘烈戰鬥,嚇得不輕。

  羅科搖了搖頭。

  「不,這只是開始。」

  他的目光,望向遠方獸人退去的方向,眼神凝重。

  「真正的硬仗,還在後面。」

  夜晚。

  獸人營地內,篝火熊熊。

  卡西莫坐在主帳之內,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今日一戰,他魔下的部隊損失慘重,卻連城堡的城牆都沒能摸上去。

  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憤怒和憋屈。

  「一群廢物!」

  他猛地一腳端翻了身前的案幾,上面的烤肉和酒水散落一地。

  「連一座小小的土城都攻不下來!」

  「本族長要你們何用!」

  帳外的幾名親衛,嚇得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族長大人息怒。」

  一名看起來有些乾瘦的毒蜥蜴長老,小心翼翼地開口勸道。

  「今日人類守軍抵抗之頑強,確實出乎我等預料。」

  「而且,那座城堡雖然簡陋,但防禦工事卻頗為完善,尤其是那些床弩,對我軍造成了不小的威脅。」

  「哼!」

  卡西莫冷哼一聲,心中的怒火卻絲毫未減。

  「本族長不管這些!」

  「明日,必須給我想辦法攻破那座城堡!」

  「否則,王子殿下怪罪下來,我們誰都擔當不起!」

  那名長老聞言,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族長大人,屬下倒是有一計,或許可以一試。」

  「哦?」

  卡西莫挑了挑眉。

  「說來聽聽。」

  那名長老湊到卡西莫耳邊,低聲耳語了幾句。

  卡西莫的臉色,漸漸由陰轉晴,最後露出了一絲獰的笑容。

  「好!好計策!」

  他拍了拍那名長老的肩膀,贊道。

  「就按你說的辦!」

  「本族長倒要看看,那些人類,還怎麼跟我們斗!」

  與此同時,人類的臨時城堡內,氣氛也同樣凝重。

  雖然打退了獸人今日的進攻,但己方慘重的傷亡,也讓所有人的心情都沉甸甸的。

  議事廳內,羅科正在與幾位貴族商議著明日的防禦。

  「今日一戰,我軍雖然損失不小,但也讓獸人見識到了我們的決心。」

  羅科沉聲說道。

  「明日,他們必定會發動更加猛烈的攻擊。」

  「我們必須做好更充分的準備。」

  尤金男爵點了點頭,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羅科大人所言極是。」

  「只是,我軍兵力折損嚴重,尤其是那些經驗豐富的老兵,更是傷亡慘重。」

  「明日若是獸人再像今日這般猛攻,恐怕我們很難再守住了。」

  他的話,也道出了在場所有人的擔憂。

  菲林男爵咳嗽了幾聲,接過話茬。

  「而且,我軍的箭矢和守城器械,消耗也十分巨大。」

  「若是不能及時得到補充,恐怕也難以支撐太久。」

  羅科的眉頭,也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些問題,他自然也考慮到了。

  但眼下,他們並沒有太多的選擇。

  就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

  一名負責巡夜的斥候,突然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

  「大人!不好了!」

  「城堡附近的河流出問題了!」

  「什麼?!」

  羅科心中一驚,猛地站起身。

  「怎麼回事?!」

  「河水變色了!」斥候的聲音帶著一絲恐懼。

  「而且,還散發著一股腥臭的氣味!」

  「有不少巡邏的兄弟,只是靠近河邊,就感到頭暈目眩,噁心想吐!」

  「什麼?!」

  議事廳內的眾人,臉色同時大變。

  他們都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獸人,在河裡下毒了!

  「該死的畜生!」

  尤金男爵猛地一拍桌子,怒吼道。

  「他們竟然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

  羅科的臉色,也瞬間變得鐵青。

  水源,是軍隊的生命線。

  一旦水源被污染,那對整個軍隊而言,都將是災難性的打擊。

  「立刻傳令下去!」

  羅科的聲音極為冰冷。

  「任何人,不得飲用河水!」

  「違令者,斬!」

  「同時,派人嚴密封鎖所有靠近河流的區域!」

  「哈特!芙拉!」

  「你們隨我來!」

  他抓起桌上的長劍,大步向外走去。

  他要親眼去看看,那條被污染的河流,究竟是什麼情況。

  當羅科帶著芙拉和哈特,來到城堡附近的河邊時。

  一股濃烈的腥臭味,便撲面而來。

  原本清澈的河水,此刻已經變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墨綠色。

  水面上,甚至還漂浮著一些不知名的泡沫和死魚。

  「竟然是毒蜥蜴的本命毒素。」

  羅科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認得這種毒素。

  這是毒蜥蜴一族特有的劇毒,不僅能污染水源,而且還能通過空氣傳播,對人體造成極大的傷害。

  「少爺,這下麻煩了。」

  哈特的神情,也變得異常凝重。

  「我們攜帶的飲用水,並不算多,最多只能支撐兩三日。」

  「如果不能儘快找到新的水源,恐怕....

  芙拉默默地站在羅科身旁,銀灰色的耳朵警惕地豎立著,感受著周圍空氣中瀰漫的危險氣息。

  羅科的目光,在墨綠色的河面上掃過,心中念頭急轉。

  毒蜥蜴的這一招,確實夠狠,夠毒。

  他顯然是算準了,人類軍隊不可能長時間離開水源。

  與其說他的目標是毒殺人類土兵,倒不如說,他是想通過這種方式,徹底斷絕人類軍隊的水源補給。

  讓人類軍隊,不戰自潰。

  「傳令下去。」

  羅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

  「將我們所有的儲水容器都收集起來,嚴格控制用水。」

  「同時,立刻組織人手,在城堡內挖掘水井。」

  「另外,派出一支精銳小隊,向後方求援,將這裡的情況,火速報告給奧斯頓公爵。」

  「請求公爵大人,儘快為我們運送潔淨的飲用水。」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採取這些應急措施了。

  夜,越來越深。

  城堡內的氣氛,也越來越壓抑。

  缺水的恐慌,在大量的士兵之間快速蔓延。

  不少士兵,因為口渴難耐,開始出現焦躁不安的情緒。

  即便是那些意志堅定的騎士,此刻也大多面露憂色。

  畢竟,水為生命之源。

  缺食物,還能撐一段時間,缺水不行。

  羅科站在城頭,眺望著遠方獸人營地閃爍的火光,眉頭緊鎖。

  獸人那邊一定在等著他們因為缺水而崩潰。

  這一夜,註定難眠。

  就在羅科與幾位貴族,在指揮營帳內商議著,是應該冒險突圍,還是再想辦法堅持堅持的時候。

  突然。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雷鳴,在夜空中炸響。

  緊接著。

  「嘩啦啦!」

  豆大的雨點,突然從天而降。

  起初,還只是浙浙瀝瀝的小雨。


  但很快,雨勢便越來越大,變成了瓢潑般的暴雨。

  狂風呼嘯,電閃雷鳴。

  仿佛整個天空,都在為這片被鮮血與死亡籠罩的土地,而憤怒咆哮。

  指揮營帳內的眾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都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狂喜之色。

  「下雨了!」

  「下雨了!」

  「哈哈哈!天不亡我啊!」

  尤金男爵第一個衝出營帳,仰天大笑。

  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著他滿是血污的臉龐。

  其他貴族,也紛紛跑出營帳,感受著這突如其來的甘霖。

  羅科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絲久違的笑容。

  這場及時雨,無疑是雪中送炭,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

  雖然雨水並不能完全解決他們的飲水問題,但至少,可以暫時緩解缺水的危機。

  而且,這場暴雨,對獸人而言,恐怕也不是什麼好消息。

  他們的營地,大多搭建在低洼地帶,如此大的雨勢,恐怕會讓他們狼犯不堪。

  「傳令下去!」

  羅科的聲音,重新恢復了鎮定與自信。

  「組織人手,收集雨水!」

  「所有能用的容器,都給我用上!」

  「另外,加強戒備,防止獸人趁亂偷襲!」

  「是!」

  士兵們歡呼著領命而去。

  第二日,清晨。

  暴雨已經停歇,但天空依舊陰沉。

  空氣中,瀰漫著雨後的清新與泥土的芬芳。

  羅科一方的土兵們,經過一夜雨水的滋潤,精神狀態明顯好了許多。

  他們利用各種容器收集到的雨水,雖然還不足以完全滿足所有人的需求,但也足以支撐一段時間了。

  而反觀獸人那邊,則顯得有些狼狐。

  他們的營地,在一夜暴雨的沖刷下,變得泥濘不堪。

  不少簡陋的帳篷,都被狂風吹倒。

  獸人土兵們,一個個渾身濕透,士氣低落。

  卡西莫更是氣得暴跳如雷。

  他精心策劃的毒水計,竟然被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雨給破解了。

  這讓他感到無比的戀屈和憤怒。

  更讓他惱火的是,就在剛才王子殿下派來的人,帶來了嚴厲的斥責。

  指責他辦事不力,遲遲未能攻破人類的防線,延誤了整個大軍的計劃。

  這讓卡西莫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廢物,全都是廢物!」

  「對上區區幾千人類雜牌軍,竟然遲遲無法攻破人類的防守!」

  他對看摩下的那些獸人首領,破口大罵。

  那些獸人首領,一個個若寒蟬,不敢反駁。

  「今日!」

  卡西莫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本族長要不惜一切代價,攻破那座城堡!」

  「所有部落,都必須拿出你們最精銳的戰土!」

  「誰敢後退,殺無赦!」

  「第一個攻上城頭的,賞金銀,職位晉升三級,人類美女十名!」

  「本族長說到做到!」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那些原本士氣低落的雜牌獸人,聽到如此豐厚的獎賞,眼中頓時又燃起了貪婪的火焰。

  他們開始重新集結隊伍,準備發動新一輪的猛攻。

  而這一次,他們的攻勢比昨日更加瘋狂,更加不計傷亡。

  「殺啊!」

  數千名獸人士兵,猶如瘋了一般,向著臨時城堡發起了衝鋒。

  他們甚至不再顧忌城頭的箭雨和滾石擂木,一心只想衝上城頭,奪取那誘人的獎賞。

  人類守軍的防線,很快便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不斷有獸人土兵,利用簡陋的攻城梯和同伴的戶體,攀上了城牆。


  城牆之上,瞬間爆發了慘烈的肉搏戰。

  喊殺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響成一片。

  「頂住!給我頂住!」

  尤金男爵揮舞著手中的巨斧,奮力砍殺著衝上城頭的獸人,口中發出陣陣怒吼。

  他的身上,已經多處掛彩,但依舊悍不畏死。

  菲林男爵也拉開手中的長弓,箭無虛發,每一箭都能精準地射穿一名獸人的咽喉或眼眶。

  但獸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一波接看一波,源源不斷地湧上城頭。

  人類守軍的防線,開始出現鬆動。

  不少地段,甚至已經被獸人突破。

  「哈特!」

  羅科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帶領風暴騎士團,以及所有騎士預備役,隨我出城!」

  「我們,跟他們拼了!」

  「少爺!」

  哈特聞言大驚。

  「不可啊!城外獸人數量眾多,我們這點人手衝出去,無異於以卵擊石!」

  「現在出城,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羅科的聲音,斬釘截鐵。

  「若是等到城牆失守,我們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芙拉,保護好瑪蒂娜!」

  他沒有再給哈特勸說的機會,抽出長劍,第一個向著城下衝去。

  「風暴騎士團!隨我衝鋒!」

  一百名身披重甲,騎乘著神駿風暴駒的風暴騎士,緊隨其後。

  他們從城堡側門衝出,狠狠地撞入了城外混亂的獸人陣型之中。

  風暴駒那強大的衝擊力,瞬間便將當面的數十名獸人土兵,撞得人仰馬翻,骨斷筋折風暴騎士們手中的利劍,更是在瘋狂的收割著獸人的生命。

  緊隨其後的兩百名騎士預備役,也叫著加入了戰爭。

  這支生力軍的出現,讓原本已經衝到城下的獸人陣型,頓時被打亂。

  城牆上的守軍,也趁機發動反擊,將那些已經爬上城頭的獸人,重新趕了下去。

  羅科一馬當先,手中的騎士長劍快速揮舞。

  【火焰獅鷲呼吸法】運轉到極致,熾熱的鬥氣,在他周身升騰。

  每一劍揮出,都能帶走數名獸人的生命。

  但獸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悍不畏死,前赴後繼。

  即便風暴騎士團再精銳,也漸漸陷入了苦戰之中。

  不斷有騎士被獸人從戰馬上拖拽下來,淹沒在獸人的海洋之中。

  羅科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

  他身上的鎧甲,已經多處破損,手臂和腿上,也出現了數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鮮血,染紅了他的戰袍。

  但他依舊在堅持。

  他不能倒下,一旦他倒下整個軍隊的土氣,都將徹底崩潰。

  戰鬥,又持續了一天。

  當夜幕再次降臨時。

  整個戰場,已經變成了一片修羅地獄。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羅科一方的軍隊,數量已經銳減到了不足三千人。

  而且,這三千人中,絕大多數都帶著傷。

  風暴騎士團,也損失了近三十騎。

  騎士預備役,更是傷亡過半,只剩下不到一百人。

  而獸人方面,雖然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但依舊還有近四千人的兵力。

  「該撤了.

  ,

  羅科的聲音,沙啞而虛弱。

  他們已經盡力了。

  再打下去,只會全軍覆沒。

  而且,他們拖延的時間,應該也足夠了。

  「哈特,組織部隊緩緩後撤。」

  「記得帶上先鋒谷內的所有人。」

  「至於先鋒谷內的物資...:..帶不走的都毀了吧!」

  「不能留給那些獸人。」

  雖然,羅科對於親手建造的先鋒谷有些不舍。

  但如今,似乎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是,少爺。」

  哈特的聲音,也帶著濃濃的疲憊與悲傷。

  他扶著搖搖欲墜的羅科,指揮著殘存的部隊,開始交替掩護,緩緩向後方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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